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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将此事以皇上自身的名义隐藏下去。更是不可。”她淡然的回答
“太后说的极是,一切错在当初朕的执着,对于宛若死的执着,对于怨恨的执着。可是云儿却也是识大体之人,这腹中骨肉本是庒敬太子的。可是自从进入宫中,便也没想着要留下腹中骨肉,御医开的药,云儿一次也没有喝下。只是为了不留下这胎儿,一切都是为了朕,为了不让朕在今后的朝政之中,授人以柄。云儿也因此差点失去性命。此生亏欠云儿的或许太多。只是云儿如此待朕,朕又怎么会舍得让云儿再次受到伤害。”他的眼睛中浸透了无限的愧疚。
杜太后连连点头:“一切如若都是造化弄人,今日的结果。皇上也应该欣慰。至少云儿再次拥有了皇上的骨肉。这次却也是名正言顺。皇上登基半年有余,一直未有子嗣。如今哀家却也是为皇上高兴。而皇上也应该好好珍惜才是。”
他紧紧握着云儿有些冰凉的手:“朕,自然是会珍惜。可是后宫之中,历朝历代争斗不断。朕自然也是担忧云儿今后的日子会更加难过。”
太后此时的眼神却也是充满怜惜:“如若哀家的儿子不是当今圣上,而是平凡人家的孩子,却也可以造就一段美满的姻缘。可是这帝王之家,一切应以大局为重。为了大明江山后继有人,皇上又怎可只对李贵妃一人专情。这样其他的妃嫔又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待云儿。皇上的宠爱似乎对于云儿来说也是另一种压迫。皇上还是要抽些空闲去别的宫殿走走。至少也别冷落了皇后才是。”
他的心中或许已经没有更多的位置承载别的女人,只是身为皇上却也是有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只能尽量去做:“朕,知道了。以后对于其他妃嫔自然也会有个交代。今日太后的一番话让儿臣心中也豁然明朗。只是人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今日的朕也是身不由己罢了。”
日光渐渐微弱,这个时辰微风吹来,也有些凉意。碧落扶着皇后从慈宁宫走出,眼神却是哀伤如这青绿树叶上的雨水。他远远的望着她,心中也有一丝牵挂。一同走在这长长的宫巷之中,彼此四目相对之时,过往的温暖也会随着风之气息围绕。
他看着她轻声问着:“皇后娘娘,近日身子可好。只是别为了今日的事情再动肝火,天气燥热,人自然也是要平心静气,才可养生。”
她忽然停住了脚步:“连御医,说起话来依然如此儒雅有礼。本宫今日身子自然是不错,只是今日的事情本宫却不能释怀。”
他只是淡淡的凝望她的眉宇:“皇后娘娘不能释怀也是自然。只是今日这里说话还有些不方便。不如与臣一同去望月湖。”
她微微一笑:“也好,今日本宫就去望月湖看看风景也好。顺便连御医也帮本宫诊治一下,看看身子是否有些异样。”
碧落扶着皇后随着连泽润一同走出这长长的宫巷,来到望月湖时,日落的美景也是让人会有一丝感叹。她缓缓的坐了下来,望着身后碧绿的湖水。
第1卷 第一百二十章 朕的用心
他在一旁,眼神也游离于前方,不时也会有一些叹息:“今日坐在本人面前的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可是从前的种种,润泽又岂能忘记。”
她的眼睛中露出些温柔:“不能忘记的或许有太多。只是也只能尽量去忘记。从前的润泽可不像今日这般唉声叹气。本宫今日已经身为皇后却也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只是人只能往前看。就算是本宫当日负了润泽。却也是无可奈何。”
他的眼眶有些泛红:“当日的庆元又何尝不是身不由己,只是润泽没有福分。润泽也自知皇后自小便对裕王一见倾心。可是这男女之爱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当日的爱慕或许只是一厢情愿,但是润泽到了此刻,也不觉得后悔。至少心中为所爱之人留有一片空白,除此之外便也装不下别人。”
她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位痴情的男子:“润泽应该早早放下才是,为了此刻的庆元却也不值得。本宫还要谢谢当日润泽在李贵妃的药中做了手脚,才致使她腹中胎儿不保。只是当日的滑胎之事,却成就了今日的名正言顺,这些谁也无法预料。”
他回头望着她,却眉宇露出一丝哀叹:“当日的事情皇后不需谢我,身为御医自然判断的出,这李贵妃当日的胎儿并非皇上骨肉。做了些手脚也只是为了皇上今后不会授人以柄。并不是为了皇后的一己私利。皇后又何必说出谢谢。只是自从当日你有求于我。我便知道今日的庆元却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庆元。只是润泽的心并未改变。”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润泽的意思是今后也不再会帮本宫。这后宫之中处处尔虞我诈,波谲云诡。如若本宫不使些手段。本宫还怎能做稳这皇后的位子。本宫也是身不由己。”
他淡然的一笑:“身不由己的又何止皇后一人。为医者,纵然不会去拿医术去害人性命。更不会去拿别人性命以作要挟。润泽从来都是如此。只是今日的皇后却也是被爱欲迷蒙了双眼。”
她忽然发出一阵不屑的笑声:“迷蒙了双眼又能怎样。本宫就是要得到皇上的爱又有何错?凭什么李贵妃能得到皇上的宠爱,本宫便不能。本宫的爱不会比李贵妃少。今日的润泽看来已经表明心意,不愿站在庆元这边。也罢,今日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本宫有些累了,这就回宫与那些花花草草为伴。在这荒芜而寂寥的夜色之中看着自己慢慢苍老。这样润泽便就满意了。”
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进宫,皇后就应该知道这宫中的日子并不好过。一切都是人自己的选择。此时的幽怨也怪不得别人。这也许算是深爱他人的代价。时辰不早了,润泽还需要去御医院准备李贵妃娘娘的汤药。这就告辞了。”
他挥了挥衣袖,从这望月湖的长廊中走了出去。只是人是会变的,此时的背影比起当时却也越发显得硬朗而有担当。她凝望着,泪水渐渐滑落,手中的丝帕被紧紧揉虐:“今日的润泽也不站在本宫这边,莫非本宫真的错了。”
碧落看着娘娘,便拿着丝帕轻轻拭去泪水:“娘娘怎么会错。娘娘对皇上爱不比她人少。只是皇上却视而不见。这后宫之中,身为皇后,却只能远远得望着皇上深爱着其他女子。就算是碧落也会觉得内心酸楚。”
她把手中的丝帕狠狠的仍进这湖水之中:“本宫今日的眼泪不会白流。今日惹得本宫伤心之人都要付出代价。”
当他转身之后,心中又何尝不是有些凄凉,回想起当年的模样,彼此都还是个孩子。可是愿意守护在她身后,即使知道她今生的梦想便是当了皇后,可是也不会退却,因为一旦退却,连静默站在身后的位置也会不复存在。他习惯了在背后默默的深爱着另一个人,就算她已经进宫半年有余,可是除了上次的会面,便是今日慈宁宫一聚。心中若有渴望,便远远的看着就好。他更不希望她成为这后宫女人中最为悲惨可怜之人,可是命运造就了皇后作为一个独特的女子没有转圜的命运。他的心中仍然坚定的守护着,只是不希望这守护变成残害他人的工具。
回到太医院,此时皎月升起,煎药的炭火发出微弱的光亮。他上前侍弄了一些炭火,准备亲自煎熬李贵妃的汤药。此时此刻却也因为滑胎之事,心存一些愧疚。毕竟是一次骨肉的相聚,为了皇上,更为了许多无辜的性命。或许当日那么做也是对的。
深夜了,微弱伴着凉意阵阵吹入慈宁宫的偏殿。她已经苏醒了,只是不知道自己是天堂还是地狱。微弱的光亮,还有阵阵檀香扑鼻。想必此时还应该在慈宁宫的偏殿,她看着前方有着熟悉的人影,在桌上不停摆弄着一些木头。
她缓缓的坐了起来,轻轻的走上前去:“皇上在桌子上摆弄些什么。”他听到如此熟悉而令人欢愉的声音,便微笑着转过身来,紧紧抱着她:“朕,在为我们将来的孩子做一些玩具。朕要亲手去做,才会显得更有意义。”
她此时有些惊异的看着他:“我们的孩子。莫非我已经有了身孕。”
他轻轻抚着她坐下:“哪有你这样当娘的,自己有身孕了不知情。还晕倒在这慈宁宫。朕却恨着自己不能早些来,否则云儿有可能此时已经命丧黄泉。还好苍天庇佑,让云儿化险为夷,还带来了我们的孩子。朕真是觉得幸福。”
她只是呆呆得望着他,此刻心中也是万千欣喜:“云儿是不是也要谢谢皇上,让云儿今后的生命有了更多的意义。云儿何尝自己不也是觉得幸福。”
第1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都是故人 青梅竹马
看着这满桌子的木头她有些疑惑:“皇上这是做了些什么?云儿怎么都看不懂?”
他指着这些木头:“这些是准备给我们将来的孩儿做的木马用的零件。还需要很多道工序,等些日子才能完成。”
她轻轻的点头:“看到皇上如此开心的模样,真是让云儿觉得幸福。不管将来如何,此时只是觉得上天对人的命运或许有另一些安排。”
殿内的灯火,依然通明。恭妃接过慧心手中的画作,面带微笑:“慧心怎么去了这么久,本宫在这房内都转悠了好几圈。还是不见你的人影。”慧心调皮的笑着:“娘娘就你心急,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我还带着韩画师的画作回来了。这可是头功啊。好不容易挤进画院才见到韩画师。”
她缓缓得打开画卷,原来是一副月落荷花图。漆黑的夜色下,一轮明月悬挂,纯白的月光照应着碧落的湖水,水中荷花有几朵趁着这凄美的夜色,孤傲的绽放,荷叶耷拉着,上面还有些如宝石一样璀璨的水珠,透着白色月光。
画卷的右边还有一首诗:风月如恩露,迟迟意恐归,绿盈成翠叶,红落如朝暮。
她也拿起毛笔在画的下方写上了这首诗:夏雨若倾情,月色闻琴音,黑风渺池欢,冬来亦如意。
这微笑像是从来没有认识的彼此,交换心中互有的欣赏。慧心看着她的微笑:“娘娘怎么会如此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