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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洞庭湖出了什么事情?怜儿三人的身后并没有跟着别人,见此情形,谭纵的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了这么一个念头: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在刘记医馆里守着自己的不仅有怜儿和白玉,而且还有与怜儿的关系“暧昧不清”的黄伟杰和叶镇山,而现在这两个人却不见了踪影。
尤为重要的是,谭纵从四周的墙壁上感觉自己在一个石室里,好好的医馆不待而出现在这个石室,那么很显然君山一定是出了大事,这或许能解释黄维杰和叶镇山为何不在这里。
不得不说,谭纵的分析很有道理,不过他遗漏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君山所出的“大事”与他有关。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就在谭纵在那里暗中猜测着君山上到底出了什么大事,是不是洞庭十枭在内斗时,怜儿俯下身子,一本正经地望着他说道。
“你是怜儿小姐。”谭纵闻言,立刻冲着怜儿咧嘴一笑,继续在那里装疯卖傻。
“那么我呢?”随后,白玉也俯下了身子,娇声问道,她倒要看看千年雪参的药性是不是真的过去了。
“坏人!”谭纵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害怕的神色,冲着白玉说道,“你是坏人。”
“怜儿,看来他没事儿了。”白玉闻言不由得冲着谭纵翻了白眼,起身向怜儿说道,她就不明白了,自己不过是与谭纵拌了几句嘴,谭纵就称呼自己为坏人,早知道这样的话在首饰铺的时候就趁乱打上他几拳。
“李公子,你还记不记得在刘记医馆里发生了什么?”从谭纵的回答中,怜儿也感觉到谭纵的神智好像已经恢复了,于是试探性地问道。
“刘记医馆?”谭纵闻言,冲着怜儿摇了摇头,他好像对刘记医馆里的事情并不感兴趣,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抬头望着怜儿,张口说道,“我要尿尿。”
“你……你要干什么?”怜儿怔了一下,有些没有听明白,愕然望着谭纵。
“尿尿!”谭纵一本正经地向怜儿重复了一遍,“要不然我可就要尿在裤子里了。”
这可不是谭纵在逗怜儿,而是一个事实,他睡了这么久,却是憋了一大泡尿,将膀胱撑得鼓鼓的,由于他现在行动不便,唯有让怜儿帮他想办法,在他看来这里怎么着也有男人吧,随便喊个男人来就能帮他解决问题了。
“你要尿尿自己尿去,真当自己是小孩子,难道还要我们把你尿不成?”怜儿这回听清楚了,脸颊上刷一下变得绯红,白玉闻言,俏面一寒,瞪着谭纵说道。
“我要尿尿,我要尿尿……”谭纵见怜儿和白玉连这么基本的生理问题都不能满足自己,于是干脆学起了小孩撒娇,一边在那里用力摇晃着身体,一边在口中高声嚷嚷着,他总不能尿在裤子里吧,再怎么说他也是堂堂的监查府堂堂的正六品江南游击,虽说是为了办案不得不装疯卖傻,但可不是真傻了,如果尿裤子的事情传出去的话,将来他还有什么面目见人?
“给他解开吧。”怜儿没想到谭纵竟然会像小孩子一样耍无赖,不由得感到又好气又好笑,于是向白玉说道,现在想想也是,谭纵怎么说也已经一天多没有上茅厕了,要是真的尿裤子了那可就不好了。
白玉闻言点了点头,她也觉得谭纵好像不是在闹着玩,谭纵毕竟是名门子弟,如果真的让他尿了裤子的话,恐怕到头来又是一场风波。
达成了默契后,怜儿和白玉于是掀开了谭纵身上的被子,开始解绑住谭纵手脚的那些粗布条。
直到这个时候,谭纵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怜儿和白玉给绑了,他现在除了能感觉到膀胱涨得难受外,身体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两人给捆了起来。
可是,怜儿和白玉为什么要绑自己呢?谭纵对此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一个“傻子”能有什么不让君山上的人放心呢?
“出门后往左拐,一直沿着走廊走下去就能找到茅厕。”解开了谭纵手脚上的布条后,白玉冲着门口一努嘴,向谭纵说道。
谭纵闻言,在怜儿、白玉和梅姨的注视下,像一个虫子似地开始在草堆上扭动着身体,一点一点地向门口移去。
第六百零四章 命运
“你在干什么?”见谭纵龇牙咧嘴,好像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在地上蠕动着身体,白玉怔了一会儿,不由得惊讶地问道,怜儿和梅姨也狐疑地望着谭纵,不清楚他这是在做什么。
“去茅厕。”谭纵闻言,闷声闷气地回答了一句,心中是无比的郁闷,难道她们这都没有看出来自己行动不便?
“李公子,你的手和腿怎么了?”这时,怜儿终于意识到谭纵的情形不对,开口问道。
“也不知道怎么,我的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而且手脚也不听使唤。”听闻此言,谭纵停了下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看来李公子是虚脱了。”怜儿沉吟了一下,走近了白玉身旁,小声向白玉说道。
“虚脱?活该!谁让他想干坏事儿!”白玉闻言不由得冲着谭纵抛了一个白眼,前天晚上晚上像疯了一样扛着她和怜儿四处乱跑,现在不虚脱才怪,难道真的以为你是铁打的呀。
“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尿在裤子里吧,要是传出去的话对咱们和他都不好。”听闻此言,怜儿知道白玉还在恼怒谭纵前天晚上占便宜的事情,不由得微微一笑,向白玉说道,“要不这样,咱们将他扶到茅厕去吧。”
“好像已经来不及了。”白玉闻言,扭头看了在那里微微弓着身子、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露的谭纵,笑着向怜儿说道,“不如就让他在这里解决吧。”
“在这里?”怜儿不由得望向了谭纵,当注意到谭纵憋尿憋得难受的时候,于是向白玉点了点头,她也认为谭纵坚持不到茅厕,与其谭纵在半路上尿到裤子里,倒不如就在这个石室里方便,反正这个石室也不住人。
怜儿和白玉作出决定后,于是就交代了谭纵一句,让谭纵自己在石室里解决生理问题,随后和梅姨向门外走去。
“喂,你们别这么走呀,谁帮我一把,将裤子给退下去。”谭纵见怜儿等人要离开,不由得急了,冲着她们的背影喊道,她们要是这么一走了之的话,他绝对要尿裤子了。
虽然谭纵很想将这泡尿给憋住,但是活人总不能让尿给憋死不是,依他目前的这种状况,必须有人帮他才能将这泡尿撒出来。
怜儿和白玉闻言顿时停下了脚步,脸颊不约而同地变得绯红,她们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谭纵的手脚不便,根本就不可能自行尿尿,需要一个人在一旁帮他,可两人都是未出阁的大姑娘,怎么好好意思帮谭纵这个忙?要是传出去的话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星宇,过去帮哥哥一把。”这时,梅姨俯下身,伸手拍了拍那个小男孩的头,小男孩随即快步走向了谭纵。
怜儿和白玉这才松了一口气,和梅姨离开了石室,在外面的走廊上等待着。
几分钟后,星宇捏着鼻子出来了,在走廊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谭纵的那一泡尿不仅量大,而且气味也很臊,现在石室里面充满了那股子臊气,十分熏人。
“怜儿姐姐,玉儿姐姐,里面的那位哥哥要大解,我去拿马桶。”深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星宇抬头向怜儿和白玉说了一句,小跑着离开了。
原来,谭纵惬意地撒完了尿后,还没有来得及回味一下尿尿时那股汹涌而出的酣畅,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小腹翻江倒海地闹腾着,好像要拉肚子,正在着急如何解决的时候,星宇却说茅厕里有马桶,急匆匆地跑去拿马桶去了。
得知了这个情形后,谭纵不由得轻松了许多,依照他现在的这种情形,如果没有马桶的话,那么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十有八九是要拉在裤子里了。
星宇从茅厕里拎来了马桶后,怜儿和白玉强忍着石室里的那股子臊气,将他扶着坐在了马桶上,随后逃也似地离开了,远远地等待着:等下谭纵拉肚子的时候,石室里肯定臭气熏天。
星宇其实也很想走,不过他却没有选择,因为这石室里满打满算也只有他一个是男人,他不帮谭纵退裤子的话,那么就没人帮谭纵了。
谭纵坐在马桶上享受着一泻千里的畅快时,星宇捂着鼻子站在他的后面,用身体支撑着谭纵的上半身,防止浑身乏力的谭纵摔倒。
“小家伙,我欠你一个人情。”等谭纵拉完了肚子,星宇又给谭纵穿好了裤子,望着吃力地给自己穿裤子的星宇,谭纵的嘴角流露出一丝感激的笑意,心中暗暗说道,对于那些曾经帮助过他的人,谭纵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正是因为星宇的这个无意中的举动,后来救了霍老九一命,使得霍老九能与梅姨、星宇一家三口团聚,安度余生。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怜儿和白玉将谭纵搀扶到了一个石室的床上,梅姨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怜儿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喂着谭纵吃饭。
也不知道为什么,望着给谭纵喂饭的怜儿,白玉的心中忽然泛起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酸酸的,好像……好像再吃怜儿的醋。
白玉随后用手轻轻捶了一下额头,她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疯了,竟然会吃怜儿的醋,这个李公子根本就不是她喜欢的那个类型的人,她心目中的情郎应该是叶镇山这样的勇者才对。
梅姨将白玉的这个举动清晰地看在了眼里,她也曾经年轻过,自然清楚白玉的心思,微笑着摇了摇头,看来白玉这丫头对那个李公子动了真情了:缘分有时候就这么奇怪,当你不知不觉的时候,它就已经来到了你的身边。
吃完了饭后,谭纵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他现在异常的疲惫,迫切地需要休息来恢复体力。
“怜儿、玉儿,你们现在不小了,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了。”等谭纵睡熟后,梅姨将怜儿和白玉领到了隔壁的房间,在桌旁落座后,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茶,不动声色地说道。
“梅姨,我还想在师父身边多待几年,不想这么早就嫁出去?”本想喝茶的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