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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因为你会在那里——”他没把话说完。
“你被军法审判时不利于你的证据是什么?”
他良久不答,然后才长叹一声。“有什么用?你很快就会发现了。法庭提出的都是实证,此方说我何以没有受伤,何以会在距屠杀现场三里外的地方。”
“你想不起来怎么会到那儿?。
“一点也想不起来。”
“你可能是被人打昏,也可能是你的马放足狂奔。”
“会都是可敬的理由,但是美国骑兵队长却不可能发生这种事。他们有另一个该死的证据来指控我临阵脱逃,说我因此才什么也想不起来。”
“什么证据?”
他直视她,注意她的反应。“他们说我喝醉了。”
她一怔。
他起身走了几步远,但她早已看到他眼中的伤痛。
“现在这种事不难相信了吧?”
她沉默片刻,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说:“你说过喝酒是淹没噩梦,那是谎言吗?你一向都喝这么多酒吗?”
见她如此直率,他似乎放心了些。“以前我喝酒从不过量,偶尔喝一、两杯啤酒。可是那个月我很气自己无法使检方控告白约翰犯下的罪行,然后我的未婚妻——”他语带怨尤。“发现自己抵抗不了白约翰的魅力。”
玮琪想起自己曾认为那个佳琳是傻子,果然投错。”
“在出事前我曾两度喝得烂醉,两次都不是在执勤的时候,不过……这实在是蠢事,偏偏堡中无人不知。但在出事那天我没喝酒,我发誓我没有。”
“那天有什么事你想得起来的?”
“没有。”
“什么都想不起来?连下床都想不起来?”
“别提了。”
“不要。”
“不管那天我是不是懦夫,那天之后我就一直是懦夫了。”
“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你看不出我有多堕落。”
“我绝不——”
“你看看你自己,”他打岔道。“白约翰害你家破人亡。你有坐在那边自怨自艾吗?你有借酒浇愁吗?没有,你佩了一把枪就上路去找他,你,一个女人。”
她爬了起来。“你以为他已经死了。”
“别帮我找藉口,我自己已经找太多藉口了。我是个懦夫,不愿面对自己的生活,无法面对死去的手下,不管那天还发生什么事,我仍是发号施令的军官,我该在那儿,我该救他们。”
“这样你也会死掉。”
“宁死毋屈。你是女人,不懂男人及军人的责任。”
她走过去.轻触他的胳臂。“我了解责任、荣誉和忠诚,还有义务及愧疚。白约翰害我家破人亡之后,这一切我都懂了。”
他的目光炯炯。“你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我不得不如此,”她柔声说道。“要不然了不起的男人怎么会注意我?”
他们对望片刻,她以为他又要吻她了,但他却突地转身走开几步。“你错了,以前我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我的形象都是军服包装的,偏偏我玷辱了军服。”
“我们得跟白约翰谈谈才知道。”
但若亚已经没在听她说话了。“我是独生子,六岁时母亲过世,我成为父亲的整个世界。他是中校,是墨西哥战争的大英雄。他教养我,要我明白荣誉重于生命。”
“他还在世吗?”
“不.他一直活到眼睁睁看到我使他蒙羞。”
“我很抱歉。”
“我是因为他才没被吊死的,再加上我以前的打仗记录,我父亲到处拜托、求情……”他哽咽了。
“他……他相信……”
“我的罪名?他一直认为我是清白的,相信我总有一天会证明给大家看,但他仍是忧心而死。”
“我们会洗刷你的晕名,一定的。”
“就算白约翰知道什么,他也不可能替我作证。”
“他还活着就是一大证据了。”
“或许吧。”
“若亚。”
“什么事?”
“我相信你,相信你那天没有喝酒。”
她以为他会以嘲讽相报,但她只听到真心的一声低语:“谢谢。”
“不客气。”
他们的目光接触了。玮琪让自己的爱意充分焕发在双眸中。他走上前,指尖滑过她的下颚,她并没有动。天已经全黑了。她望着营火跳动,他眼中的火光亦然。
“我睡了一整天,”他碰触的部位感觉好灼热。“我不累,事实上,我相信我可以整夜不睡。”
他没有别开目光。“不要这样。”
“为什么?”
“你很清楚。”
“告诉我。”
“不。”
“告诉我。”
他呻吟一声。“我想要你。”
“我也是。”
“不.你想要的是美化了的我,一个含冤的男子,你不明白,我可能当真有罪。”
“我不信。”
“当时你又不在场。”
“我不必在场。就像当初我不必往窗外看也知道我父亲在院子跟我们在家一样。”她的声音在发抖,一滴泪滑落。“伊里说得最好,、一个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我了解你,我内心深处可以感觉出你是怎样的一个人。i昨晚不管你是酒醉还是清醒,如果我还留在这儿,你一定会住手,除
非.”她喃喃说道。“除非我叫你不要住手。”
“不要这样,求求你,我不希望你后悔—一”
她的指尖轻触他的唇。“我只后悔当初在酒店没有马上告诉你真相,省去我们很多麻烦。不过那时我好害怕,害怕自己女人的身分。也害怕自己怀抱春梦。我不想再害怕了,教我不再害怕吧。”
“我不是合适的人选。”
“你是最佳人选。”她的手贴在他胸口,感觉他急促的心跳。“或许你可以示范一下亲吻女人的动作?亲吻你有一点点在意的女人?你不必太认真。”
他的心跳更快了,她可以感觉他在发抖。“问题在这儿,我会很认真的。”
“我爱你。若亚。”
他凝视她的双眼,如此信任、如此脆弱、充满爱意.看得他心都痛了,看得他好卑微,好想再去相信某个人、某件事,甚至相信他自己。”
他好想让她爱他,让她治疗他的伤痛。他已经伤痛太久了。
她是黑暗世界的阳光。
而今夜,。她是他的,他的幻想、他的美梦、他的红衣郎。
“已经太久了,”她喃喃低语,缓缓地抬手摸他的头发。“不过现在我真希望自己很漂亮,为了你。”
“你很美。”他的声音沙哑。
他们身边的火光熊熊,灼热而饥渴。他伸手抱住她吻她。
她原以为昨夜的吻已经极其美妙了,但今夜卸除心理武装后的他更是神奇。
“我会让你感觉很美好的,我保证。”
“我已经感觉置身天堂了。”她抚摸他微微泛白的头发.那是他三年苦难的见证。“告诉我一件事。”
“你说。”
“你希望……你希不希望我穿着一袭红衣?”
“我希望,”他亲吻她的鼻尖、脸颊和双眼。“你什么都不穿。”
她嫣然一笑——娇羞又大胆、天真又性感的笑。“那么我们要怎么做呢?”
他动手解她的钮扣。“我来示范给你看。”
“我爱你,若亚,”她如梦呓一般。“我好爱你。”
他开始解她的第一颗钮扣。情场老将的他竟在发抖,连试了好几次都没解开。他一再道歉。
她以吻封住他的嘴。
最后他终于解开了,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他虔诚地掀开她的衬衫前襟,见到胸衣凸显出她胸部的线条来,他不由得欲火中烧。他咽口气,想脱下她的胸衣。
玮琪按住他的手。“让我来。”她眼中的万千柔情令他
心痛。她脱下胸衣,酥胸裸裎在他面前。
“抚摸我吧,若亚,”她哀求道。“我需要你抚摸我。”
他的眼眶发热,掠起她的酥胸。他感觉自己爆炸了,但今夜不是要取悦他自己,是要取悦她。他要等,死也要等。他轻轻把她推倒在地上,一边以双手及唇膜拜她的身体。
“噢,若亚……”她呻吟道。“爱我吧。”
“我会的。”他誓言道。
他替她褪下全部衣物,赞美她、鼓励她。
“你叫我停我就会停。”他的声音沙哑。“我不希望你后悔,如果明天早上你后悔,我会受不了。”
“我绝不会后悔的。”泪水滑落她的脸庞。“后悔这个就表示我后悔爱你,而这种事,我的武士,”她低语着。“是绝不会发生的。”
他的脸埋在她颈项,免得让她看见他眼中的泪光。他爱她,他从未如此深爱一个人,她是他的生命。
但是拉洛米堡就在前方,好近好近.像地狱的大门一般矗立着。重要的是玮琪。他的手滑到她的大腿内侧。“为我敞开吧。”他轻声细语着。“去感觉,玮琪,好好感觉,不要思考。”
她的身体战栗了,愉悦地蠕动身子。她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若亚。若亚一再爱抚撩拨着,一再把她带到高潮。他总是知道要抚摸何处,何时抚摸,如何抚摸。直到她亢奋欢偷到物我两忘的地步。
她再睁开眼睛时,发现他正俯视她,表情若有所思,温馨又投入。“你有什么感觉?”
红晕飞上了她的脸。娇羞一笑。“我终于知道怎么会有女人以此维生了。”
他扬扬眉.显然很意外她如此大胆。
她淘气地笑笑。“这是你的错,谁教你这么行。”
“这是抱怨吗?”
“是感激。”她痴迷地叹口气,在他鼻尖印了一吻。
“我原只要求你教我别再害怕,可是现在我更害怕了。”
他蹙眉。“害怕什么?”
“怕自己一直想要。”她笑了笑,捧起他的脸。“再吻我吧。”
“不。去睡吧。”他不想再忍受折磨了,他仍欲火熊熊.但他不打算让她知道。
“可是你并没有……我是说…···”她的脸又红了。“应该不止这样才对。”
“这不关你的事。”
“可是我想要,我是说,你应该得到……”她咬住下唇。
“我也想认识你的身体。”
他呻吟一声。“玮琪,你听我说,我刚刚给你的是我诚心的礼物,不过你还是处女,我不能夺去你的贞操,你要——”他吸口气。“你要守住贞操,留给赢得你芳心的幸运儿。”
“可是你已经赢得我的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