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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公子(古穿今) 作者:满地梨花雪-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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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货车颠簸地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到了目的地。
  宫熠下车一看,捏着鼻子皱了皱鼻子,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掏出荷包里的小纸条对了对地址,良久张大嘴巴爆了句粗话:“尼玛,这就是干净又舒适的二室一厅小高层?!”
  哐当,他面前的一个招牌突然掉下来,砸中了他脚下的一只过路蚂蚁。
  岑舒砚本能地往后一跳,跃出去三丈远。
  宫熠怒气冲冲打电话,拨通了就吼过去:“刘锡根,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好房子!啊,楼下就是臭烘烘的垃圾堆,没有电梯,没有停车位,没有路灯,整栋楼墙上都是小广告!你不要告诉我,那二室一厅,连40平米也没有吧,哈?”
  “宫少爷,您要的是800元每月,三环以内的二室一厅哎……我找了好久,只有这个是符合要求的!您还真别嫌弃,就这还是我好说歹说,从一老头手里抢来的呢?嘿嘿,你不想住也成……反正这押金是拿不回来的,五百块,要不您现在打在我账上?”
  宫熠愤愤咬着牙,掐了电话。
  交友不慎,自己真是交友不慎啊!危难时刻,别说雪中送炭了,连一个肯帮他搬家的朋友都找不到!
  他同学中倒不乏古道热肠的,但如果全校师生都知道他家破产了……这个人,他丢不起。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搬行李上楼。为了省钱,他只让工人搬了家具和爷爷留给自己那一堆的书。
  擦,居然还是六楼!
  宫熠抱着爷爷的遗像,先拖了个箱子上去,因为害怕有人顺手牵羊,他说什么也要让岑舒砚在楼下看着。
  这里的偷窃贼人很猖狂么?
  岑舒砚不无担忧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嗯,那个看门大叔的眼神较为澄净,应当不是坏人,几个长相猥琐的男子站在不远处,从刚才起就朝他们这边打量,想必是觊觎着财物。
  不过不用担心,有人胆敢起歹心,他定会抓住他们,扭送去衙门。
  幸好,这个世界也有衙门的存在,只不过名字有些怪,貌似叫做警察局。
  宫熠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累,一趟下来就累得汗水淋漓,喘不过气。
  岑舒砚没说什么,从他手里拿过钥匙,提了另一个箱子上楼,对他指了指旁边。宫熠立刻会意,对他摆摆手:“好,这趟你去吧……我先歇会儿。”
  一边喝水,一边看着宫熠健步如飞地上楼,宫熠忽然有种看到了影视剧里武林高手的错觉。岑舒砚齐腰的长发至今没剪,只简单用一根黑色头绳束着后尾,披散在宽阔的后背,穿一身他亲自挑选的米色过膝风衣、牛皮黑短靴,即便拎起一只红色的箱子,远远看去,也异常俊逸潇洒。
  宫熠看着猛点头,“啧啧,天生的明星料子有木有!”
  不过,他看了一个月的娱乐新闻,也没发现有哪个明星失踪的消息啊。难道,他才刚出道没有红……心里顿时又生出一丝愤慨,靠,各行各业潜规则害死人哪!
  岑舒砚放下箱子,把门锁上,走到走廊那儿往下看了一会。看起来不并不算高,他用轻功下去会很省时,但是……这个世界的人好像会武功的很少,还是谨慎些好。
  于是,打消要跳下去的念头,顺着楼梯往下走。
  刚走出楼梯口,竟发现一个女子衣衫褴褛地拉着宫熠的胳膊,果然如宫老爷所言,这世上的某些女子行事十分大胆,毫无矜持廉耻之心么?
  岑舒砚眼神冷了冷,走过去把宫熠往自己身边一拽,“怎么?”
  宫熠颇有些尴尬地对他吐舌头,“好像是我过去光顾过的,呃不交往过的,哎也不对……不过,喂,我和你早一拍两散了!”
  听到这话,岑舒砚又是一蹙眉,他怎么与这种女人厮混过?年少轻狂么。忍不住摇了摇头,礼貌地对这位女子道:“这位姑娘,既是早已断了瓜葛,何必在此纠缠……恕我直言,如果姑娘家境实在贫寒,应该寻个普通人家嫁了才对,光天化日你这般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看着自己的吊带衫,女孩一脸茫然地望着他,心说这帅哥长相极品,怎么脑子被门夹了?“你谁啊!我找宫熠算账,关你什么事!”
  岑舒砚眉头拧的更紧了几分,好没家教的烟尘女子。抬头瞪她一眼,拉着宫熠要转身上楼,与这种女人再多做言语纠缠,简直是失了他的身份。
  不料这女孩冲上来,又拽住宫熠的胳膊,大喊:“我不管,你走的潇洒,还没给我分手费呢!”
  宫熠咬牙切齿地甩开她,余光里瞥见岑舒砚愈加黑沉的一张脸,心说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家了,糗人糗上天了,怎么偏偏是最落魄的时候,冤家路窄碰上了以前玩过的女人!
  气氛一度僵持,宫熠想掏出一叠红票子砸了她,无奈他现在兜里仅仅只有一张五十,还缺了个角。
  岑舒砚定住步子,缓缓侧过脸,淡淡对她冷哼一声:“若姑娘执意不要廉耻,引得众人围观,我们定当奉陪。”
  一股无形的凌厉轩昂与倨傲之气,瞬时笼罩而下,好似一柄剑,反射着说暮猓辈逅慕畔隆A钏挥勺灾鞯兀焕椎缗幸话悖⒖趟煽耸帧�
  宫熠得意地对她抬了抬下巴,拿起剩下的最后一个箱子,跟着岑舒砚往上走。
  半晌,就听得背后一道尖细女声砸在地上,“切,敢情是被人包养了吧!你是那种人吧,难怪,当初就觉得你下头那玩意不行。”
  一道锐利的白光霎时从天而降,轰一声,把宫熠烤了个外焦里嫩,浓烟直冒。
  他嗙的扔下箱子,回头挑起眉梢,盯着她看了两秒,又回头瞅了瞅岑舒砚。轻笑一声,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吐气如兰道:“嘿,本少爷就是宁愿被人包养,也不愿再碰你这一根鸡毛了,怎么着吧?”
  岑舒砚不悦地挑起眉头,包养?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求抚摸求花花啊,打滚~~~~
  当当当,求包养了!
  

  3、开始同居吧。。。。 。。。

  这房子……好生逼仄啊。
  岑舒砚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是轻轻蹙眉。想他从小在西北岑府长大的,虽然比不得永嘉龙府那么大,但也相当宽敞。
  但这并不是说他住不了小房子,军营的营帐就不大,但有一点,他是独居,极少与他人同处一室,喜欢自个儿的地方都收拾的干干净净,东西安放的都很有秩序,这样生活与办事起来都能有条不紊的,心里头舒坦。
  可是——
  眼前这一地的古籍、书本、纸箱子、塑料袋,没解包的被褥,毫无章法横七竖八地铺满了一地,这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他略微施展了轻功,这房里连一个站脚的地方都找不到,那就会像率先冲进去的宫熠似的,狗啃屎地趴倒在地上,四脚朝天。
  “哎呦~这群搬东西的混蛋,放个东西当是倒垃圾啊!倒垃圾就倒呗,还攒着劲以为能码出山海桑田啊。啊呀我的腰……岑舒砚,你拉我一把啊!”宫熠仰起脸来,一双眼睛水汪汪可怜兮兮的盯着岑舒砚,cos小鹿斑比。
  岑舒砚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跳了三跳,左右一看,发现一间房有床,跨步走进门。
  宫熠的手在空中抓了两下,只有空气从指缝中流过,只好晃悠悠地爬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叹口气:唉,装可怜不管用啊。
  看着一地的东西,犹豫了半响,对屋里喊道:“岑舒砚,你整理我爷爷留下的那堆黄纸,我整理其他东西怎么样?”
  一分钟后,一个清冷的声音飘出来:“……可以。”
  宫熠点点头,深吸了口气,像是做出一个很大决定似的,捋起袖子开始干活。似乎东西先要分类吧,他把装书的箱子都给归置到一边,已经是哼哧哼哧。再把生活用品给解包拿出来,有的放进厕所,有的放进房间,已经是哎哟哎哟。跟着把被褥抱起来扔在沙发上,一层层跟剥洋葱似的打开,一床床放到小阳台上去晒,已经是嘿咻嘿咻。
  岑舒砚皱着眉头走出来,看着他摇摇头,“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宫熠耳朵尖,愣是听见了,蹭一下从阳台下跳过来,叉腰反驳:“我四肢可亲了,天天晚上挨在一起睡觉的!五谷怎么会不分呢,我爷爷生前经常把他们混在一起放进米桶里,哎对了,那个米桶呢?”
  兔子一般跳进杂物中翻翻找找,刚刚空出一些空间地客厅又被他折腾了个乱糟糟。
  过了半个小时,他苦兮兮地爬出来,拉出袖子抹眼睛,“岑舒砚,唔~~~~~我爷爷留给我的米桶不见了啦。”
  岑舒砚无奈,揉了揉太阳穴,对他勾了勾手指。
  宫熠耸耸鼻子,乖乖巧巧跑过来,扯住他的摇呀摇,问他:“怎么?”
  岑舒砚指了指厕所门口。
  宫熠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看不过,眉毛拧了三拧,那个倒在地上白肚子圆脑袋的东西,不就是米桶么。
  唉~宫熠再次在心底叹气,看来撒娇也不行,失败!
  可他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宫熠把米桶放进厨房搁好,伸出脖子出门发现岑舒砚已经在整理那些书了,立刻缩回脚,瞅了瞅脏兮兮的厨房,如临大敌地找到一条长围裙,在身上系好,投入到了水深火热的清扫厨房工程中去。
  根据他多年来对家中钟点工严嫂的深刻观察,这厨房的活儿是最难的。
  嘿嘿,宫熠嘴角微微一挑,拿起抹布和洗洁精对准洗水盆就是狡诈一笑,对付面冷心善的老实人他还是很有一套的,哼哼哼!
  片刻,岑舒砚就听见厨房传来一声惊叫。
  一个移步换影,他冲进了厨房,就见宫熠一张脸白惨惨的定住了,一根手指直挺挺杵在水池上方,眼睛里好几层水雾弥漫,傻兮兮地瞪着滴血的手指,有些不知所措。
  岑舒砚立刻抬起手,啪啪在他胳膊上点了两下,宫熠就觉得手臂麻痹了起来,血居然止住了,愣然地眨了眨眼,扭头问他:“你,你做了什么?”
  “点穴。”风一样地撂下这两个字,岑舒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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