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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掌之上-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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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也不断加大拦截力度,被关口抓获缴获的事情是很常见的。赵家坤前几个月就有一批货被拦截在通往Z国的Y关口,损失惨重。
  李德说道,“货都带了吧?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恐怕不好交代。”
  “我办事,坤哥还不放心吗?”
  李德的话就问到这里,也不去看一彦和清河,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清河攒紧了一彦的手,想到接下来可能会见到的人、去的地方,心里就紧张地不得了。一彦摸着她的头发,像抚摸着最心爱的宠物,清河却一点也没有感到宽慰。
  公路地形慢慢抬高,吉普车上了山,丛林渐渐稀疏,视野里半山腰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平台,仿佛是被铲平的,树木相对稀疏。平台依靠着山后一条瀑布,小溪顺着山势,从山顶缓缓淌下。一个不大不小的村落就建在平台上的丛林里,所有的竹楼都高起于地面两三米,甚至有的建在悬崖上,窗口开着,可以看见廊上的风铃清泠摇摆。
  一个围着红色纱笼的老妇人牵着她的手,带她绕过了这一带的村落,到了后山的一个山谷里。相比于前方的竹楼聚集,这里非常空阔。山石累积着堆在东南方入口的位置,流水顺直而下,形成水帘般的一个洞口,“哗哗哗哗”冲刷着谷里浸在水中的岩石——深浅不一、但大多湿润光滑。
  峡谷由窄变宽,出了前方一道口子,入眼的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平川,血红色的罂粟花随风而舞,风里有种甜腻到奇异的味道。
  清河忍不住皱了皱眉,不太适应。
  罂粟地边缘地带有一大片的空地,只长了些杂草,空置着几幢灰绿色的竹楼,搭了两米多高的地基,背靠着郁郁青山。
  清河被领进其中一幢。
  连着好几天,她都没有看见一彦,一应的生活起居都是这个老妇人在照应。屋里有洗漱的用品,后屋一个窗口对着山壁上一个凸出的洞口,每天有清水涌出,正好可以用来洗漱。早中晚,老妇人都会帮她端来饭菜,清河照例吃下就是。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种空空落落的感觉。他在身边的时候,总觉得他很缠人,很烦,巴不得他马上就滚,不在了,她一个人了,她又感到孤寂。夜深人静的时候,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这地方通讯不好,她也不能打电话。
  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孤独、寂寥。
  清河甚至在想,他是不是真的不在乎她,这么多天都没有来看过她?
  她没有想过,原来自己也这么患得患失。原来,她和其他的女人并没有什么两样。她是喜欢他吗?这算是喜欢吗?
  夜里的风很凉,清河没有关窗子,冷风嗖嗖从窗外灌进,她躺在木藤大床上,抓紧被子裹住自己,却怎么也感到冷。
  清河只好起来,套上拖鞋,抱着肩膀到窗口关窗子。迎面而来一个冷浪头,刮地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清河忙关了窗子,跑回了床边。
  温暖的被窝卧进去,却碰到了一具温暖的肉………体。清河一颤,已经被他拥了个满怀,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后颈,带着她厌恶的酒气,手臂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把她紧紧锁在怀里。
  “想我没有,亲爱的?”一彦低低地笑了两声,在她的脸上重重亲了口,伸手就要去摸她的大腿。
  “别碰我!”清河也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一彦怔了怔,“你又在闹什么小脾气?我这段时间很忙,所以没时间来看你,乖,让我再亲几个。”
  “谁要你来看,我好得很!”清河嘴硬。
  一彦笑了,抱得更紧,“本来我还不是很确定,现在可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你这只口是心非的小狐狸,小狐狸精——”他一个翻身压倒她,缓缓俯身,鼻尖和她的鼻尖触碰,冰冷里激起一点点的温暖。
  清河不由自主地战栗,抬头望着他。
  一彦的眼睛在黑暗里尤其明亮,仿佛两颗闪耀的宝石,倒映出她眼底的彷徨和踯躅。
  “我真的很忙。”一彦捏捏她的鼻子,仿佛在哄小猫。
  清河就是不想让他如意,下意识道,“忙着和匪徒打好关系,然后一起奸……淫掳掠、杀人放火吧?”
  “奸……淫掳掠、杀人放火?”一彦嗤笑,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凉凉地哼了声,“是啊,你说对了,不过,我现在不想杀人放火,也不想掳掠,就只想奸……淫而已。”他近乎粗暴地掰开她一对腿,拉了被子把两人都罩进去。
  黑暗加剧了她的感官,碰触变得更加激烈。清河的身躯在微微颤动,两条白嫩的腿无力地弓起,挂在他的腰侧。听着“窸窸窣窣”的声响,裤子被踢出了被子,然后他压身上来,坚实的胸膛紧紧地压住她,一根火热的坚硬东西碰在她大腿间柔软的地方,挤入了跟处,在洞口摩擦了几下,借着水儿的湿润重重顶了进去。
  清河吟了一声,双手抱住他,长长的抓痕蔓延在他的背脊上。仿佛这样,就能抚平她心里的不安,身体里那种酥软酸胀的感觉。不管是冲击、还是研磨、深入、还是撞击,她都有种被穿透的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说不出是难受还是好受,她呜呜咽咽地乱叫了一通,两只眼睛红红的。
  一彦慢慢抚摸着她的眉眼,拔出了自己,略微上移了身子,任由汁水浇灌在她的小腹上。他用指尖缓缓抹个均匀,擦了点涂在她的嘴唇上,“自己尝一尝。”
  清河不理他,把头扭开。
  “还撒娇呢。”他笑了声,撸了几下还是坚硬的器物,戳试了几下,对准那个还不断收缩的秘洞一举而入,快速地戳刺。清河双腿都在痉挛,一迭声告饶,抱着他的腰喘着气,身子软成了一滩水。
  她紧紧地绞住他,让他每一次抽动都分外艰难。一彦索性掀翻了被子,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去,拉着她拖到床下,抱住腰肢用力撞击。清河跪趴在床边,只能两手撑着床沿,被撞地不断摇晃,越来越多的水份顺着腿心淌下来。
  最后,他抱着她的腰顶到最深处,两人一起颤抖,他全都灌在了她的身体里。
  清河精疲力尽,晕倒在他怀里。
  一彦抱着她睡了一个晚上,连日来的疲惫,终于疏散了不少。
  早晨的阳光暖洋洋的,山谷里一片清朗,清河和一彦还在床上没有起来。她躺在他的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只拿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一彦摸着她的头发,爱怜道,“再画下去,我会觉得你昨天晚上还没有满足,想再来几次。”
  清河忙收了手,轻哼了几声。
  听着是不屑,他却很愉悦,抬了抬她的小臀部,大手拍了几下,感受一下那圆润和弹性。清河不依,用手打他,一彦任由她打,反正也不怎么痛。清河打累了,一彦就抱了她,更紧地拴在怀里,他说,“我是真的有事,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就带你回家,去见我的家人。”
  “谁要去见你的家人!恬不知耻!”清河面颊绯红。
  一彦笑道,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真不和我去?我妈咪可好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这个时候,清河当然不理他。一彦在身后大笑,拍着床,把她弄得脸红耳赤。
  中午,一彦就穿了衣服走了,在她的额头上印一个吻,“我出去一下,你要乖啊。”
  清河点点头,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面临的是什么,就算她心里不踏实,也不愿意表现出来了。一彦总是那么乐观,那么强大,他好像没有不开心,没有办不到的事情。清河心里很矛盾,不知道该不该信服他。他做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她知道后能接受吗?
  知道后又怎么样,她还能拒绝他吗?
  清河想了很多,站在窗口发呆。
  午后又下了一场雨,山谷里迷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
  老妇人带着几个少女在远处照看罂粟花,头顶盖着芭蕉叶,清晰的笑声传得很远,清河在竹楼上还是能听见。
  那样无忧无虑,清河心里到生出一点羡慕。
  傍晚的时候,来了几个男人,穿着这地方的土布衫,腰里都配着枪,为首的一个脸上有条刀疤,看起来不苟言笑。他用冷硬的目光把清河上下扫了一遍,道,“今晚有很大的篝火宴,任何人都要出席。”
  清河在原地没有动,两个女人上来,其中一个托着个盘子,放着银饰和一条折叠好的紫色纱笼。
  “走开,不要碰我!”清河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他们。
  几个男人显得有些不耐烦,正要叫人架住她,一彦从门外进来,和他们说了几句。两个女人把托盘放下,躬身退了出去。男人也走了,掖上了门。
  清河疑惑地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
  一彦摸了摸她的头,笑容放松,“没事,就是一个宴会,你穿上衣服跟我出去走个过场就是。乖,去换上吧。”
  清河看了他几眼,拿了衣服到里间换起来。
  事情明显没有这么简单。如果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晚会,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出席?那几个男人和女人明显不怎么听一彦的,很可能是这地方某个有势力的人派来的,这种人为什么一定要让一彦带着她出去?
  清河意识到,一彦在这里的日子,似乎也不算很好。
  晚会在前面的山头,一片宽广的空地上,无数的人升起了火把,脸上涂着油菜,身上穿着色彩鲜艳的羽衣,绕着打圈子跑动。旁边还有几个衣着暴露的舞女,跳着当地的舞蹈,乐声震地清河的耳朵一阵阵地疼。
  清河乖乖地跪坐在一彦的身边,眼睛却暗暗打量四周。
  虽然是混乱的晚会,位次却泾渭分明。从高到底,按照身份排。首位的是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一张国字脸,显得较为中正严谨,举着酒杯向下面的人对饮。
  一彦有时也会附和几下,抬手拦着她的腰肢。
  其他男人脚步都跪着两三个女奴,只披着件半透明的纱笼,远远望去,里面空无一物,她们似乎都习以为常,有的甚至趴在男人胯间,帮他们吮吸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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