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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夏暗自吐了吐舌头,下床走到柜子面前,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冒出白色的烟雾。
苏莫结果浅夏手里的盒子,放在手上凉凉的,不一会,手指就冰冷的有些麻木。
“这里面是两支血液样本,帮我拿去鉴定一下DNA。”说罢,浅夏又从包里摸出一个盒子,交给苏莫,郑重其事的说道,“这个盒子里的是两根头发,也需要做DNA鉴定。我不希望这件事被你以外的第三个人知道,这些东西,我都有编号,我希望这四组DNA除了各自比对,四组一起的比对结果,我也要。我希望结果在薄严结婚之前,你能送到我面前。”
苏莫盯着手里的两个盒子,说不上什么表情,心里隐约猜测的事情,也无法得到印证。
浅夏也不说是谁的血液样本和头发,但苏莫敢肯定,这一切,和薄严有关。
“这么重要的事,你放心交给我吗?”苏莫抬起眼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尖锐的眼神像是要将浅夏看透一般,“我能不能多嘴问一句,你为什么要做DNA鉴定?这里面,也有一份是你的,对吗?”
早就知道瞒不住,浅夏也不否认,“没说,其中是有我的,但是我只是想弄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世,没有其他别的想法。”
“最好是这样,温浅夏,你记住了,有什么困难,告诉我。把我当做是你哥的话,你就一五一十告诉我,我也好帮你。”
苏莫就这样盯着浅夏,试图让她妥协,说出心底的秘密。
只可惜,浅夏并没有脱口,苏莫只能悻悻离开。
第二天清晨,薄严就接到浅夏被苏莫接走的消息。心里一阵恼火,开着车子直奔苏莫的别墅。
张扬的蓝色跑车,就停在别墅门口。有苏莫的叮嘱,管家自然不敢把薄严放薄严进门。
薄严在门外等了两个多小时,刚开始站在车外,耍酷装帅。后来有些不耐烦的在别墅的大门外,走来走去。
其实浅夏就在二楼的房间里,透明的落地窗,可以看清楼下发生的一切。
这样就不耐烦了,和自己寂寞漫长的三年比起来,这可是微乎其微呢!
夜,那样黑,那样漫长。每个夜晚,她都是一秒一秒的熬过来的。
她想回来,就在角落里,哪怕只看他的背影也好,可是她不能回来,也不敢回来。
这个地方相识的人里,没有人喜欢她的存在,更不会有人想要嘟嘟存在。
她就像是个禁裔,永远只能躲在黑暗里,看着光明处的人们,幸福。
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不一会,就布满了整个面孔。
浅夏清楚的从透明的玻璃窗上,看到自己眼眶蓄满的泪水,眼眶红红,透明的泪珠,在眼眶盘旋,低落。
这一刻,浅夏已经分不清,是爱,是恨。
或者,只是因为,未曾完完全全得到过,所以,舍不得放手。
只是,真的,只是,这样吗?
天际,一片乌云压下,狂风四起。楼下的树木,花草,肆虐的狂舞。可以看出,外面刮着的风,有多大。
薄严并没有要离开的样子,眼看,天就要下雨了。
春雨缠绵,并不是只下一小会。只要下雨了,他就会离开的。
浅夏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把窗帘拉上,眼不见为净。
管家上楼,敲了敲浅夏的房门,“温小姐,薄先生在楼下等您,您看要不要见一下?”
“不见,管家太太,你随便找个理由,把他打发了吧!”浅夏坐在飘窗上,以静坐的方式,打发着无聊的辰光。
管家很为难,“温小姐,薄先生等了两个多小时了,我说您不在这里,他非不相信,死活非要等到您见他为止。”
“那你别理他了,随便他爱等多久,等多久。”浅夏起身,下了飘窗,一路走过去,推开门,懒懒的说道,“管家太太,我有些饿了,又没有吃的?”
“有的,厨房一直备着吃的,少爷说了一个小时换一批新鲜的。都是现做的,温小姐要是饿了,我让人给你拿上来。”管家转身正要去准备吃的,被浅夏拦了下来,“我下去吧,睡了一天,正想松松筋骨。”
管家走在前面去准备吃的,浅夏慢悠悠的跟在窗外。浅夏刚下楼,管家便准备好了吃的,满满一桌子。
浅夏并没有走到餐区,而是走到客厅的玻璃窗前,凝视着窗外门口的位置,才一会功夫,天就飘起了小雨。
松针一般,细细密密的下了起来。薄严还站在门口,并没有上车。
“温小姐,餐点准备好了,您是现在用餐吗?”管家看浅夏正在看的起劲,便随口问了句。
浅夏点点头,马上转身走到餐桌面前,坐下。
管家盛了一碗红枣猪肝汤给浅夏,浅夏蹙眉,“管家太太,你确定,一大早,就吃这么重口味的东西?”
管家点点头,满脸的羡慕,“这都是少爷连夜,让医生开的补血膳食。少爷对您是真的很好,温小姐就算不喜欢,看在少爷的份上,多少喝一点吧!”
浅夏捏着鼻子,把整晚汤灌了下去。管家满意的笑笑,一桌子,全是补血的食物,浅夏看的两眼发花,顿时食欲全无,随便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看管的保安走了进来,和管家嘀咕了几句,管家的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管家走到浅夏面前,有些担忧的说道,“温小姐,薄先生说,温小姐再不出去见他,三个小时后,他就硬闯了。”
“好啊,有本事让他闯闯看。”浅夏一脸的不以为然,心中早已盘旋好了计谋。
146。…第一百四十五章:整不死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薄严一直站在雨里,淋着雨。天公也很作美,雨越下越大。从开始的毛毛细雨,变成了瓢泼大雨。
浅夏丝毫没有心软,想要放他进门的意思。吃晚饭,她就一直站在窗,看着他。
说不心疼是假的,只是这样的场景,三年前角色是对换的。现在好了,终于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了。
浅夏转过身,往楼上走去。关上房间的门,将自己狠狠的锁在房间里。
身体,无声无息的滑落。薄严,我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了,如果不跨过去,我们谁也不会真正的快乐。
浅夏告诫自己,但凡是鉴定结果一日不出。她便一日不会再见薄严。
三个小时,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满满流逝。天边的乌云渐渐散去,空气里弥漫着山野特有的味道,雨势渐渐转小。
薄严看了看手上表,时间到了,浅夏还是硬着心肠,没有出来见他。
她定是恨毒了自己,所以才会避而不见。三年前,费尽心思的想要得到,三年后,才发现,其实自己对那个女人,一点也不了解。
薄严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快速上了车子,启动,倒退了百来米。
他坐在车子里,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深邃的眸子,像是明月光辉,死死的盯着正前方,不远处的铁门。
空挡,狂踩油门,挂档,百米冲刺……“砰”,一声巨响,欧式的铁艺大门,被蓝色的跑车撞开。
车子的引擎盖,微微凸起,左前灯有些破损外,没有别的损伤。
薄严疾步下车,闯进了别墅。
管家赶紧关了客厅的门,防止薄严硬闯。
试着踹了踹门,薄严自知进不去,便四周环顾了一下。
好在别墅里的花坛,都是用大块的鹅卵石堆砌。为了方便随时改变形状,并没有做固定处理。
薄严走过去,一手拿了一个,对着客厅的落地玻璃,狠狠的砸了下去。玻璃没有什么动静,薄严再接在励,终于,不知道,人了第几块石头之
后,玻璃窗终于出现大片的裂痕。
上前踹了一脚,大片的玻璃,倾泻而下。似山间的破布,雄伟壮观。
管家早已吓的不知所措,忙打电话给苏莫。苏莫闻言,表示知道了,马上回来。
薄严走到客厅,冷冷扫了一眼管家,“温小姐,住哪间房间?”
管家虽害怕,但还是清楚自己的职责,所以立即摇摇头。
正在这时,浅夏从旋转的楼梯上走了下来。一袭休闲的白色棉质长裙,包裹着她姣好的身躯,一步步的走下楼梯。
手腕处的纱布,就是一处败笔,她的神情还是有些倦怠,脸色也偏苍白。她咬了咬嘴唇,莞尔一笑,“薄氏太子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确定一下,你有没有在这里。”薄严说的云淡风轻,看见她还不错的样子,便放心多了。
撞门,砸玻璃,只是想确定一下,人在不在里面。
浅夏冷笑了一声,“既然确定了,太子爷,您可以走了吧!”
水滴,顺着发丝欢快的坠下,原本饱满的发型完全崩塌。一定是狼狈极了,薄严讪讪的笑了声,“难道,你留我沐个浴,换身衣服吗?”
“这里不是我家,轮不上我做主,我最大权利,便是撵你离开。”浅夏看了一眼管家,她有些惊魂不定,浅夏走过去,拉住她的手,附在她的
耳边说,“管家太太,你放心,会有人收拾他的。”
管家太太显然镇定了许多,低声的答道,“少爷在回来的路上,他让您别害怕,一切有他呢!”
浅夏冲着她甜甜一笑,头也不回的对身后不远处的薄严,下逐客令,“太子爷,您日理万机的,何苦赖在这里不走?”
“温小姐,真是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个商人而已。车子坏了,我想走也走不了,等雨小一点,我马上走。”薄严走到沙发处,大刺刺的坐了下
去。虽然浑身湿哒哒的,丝毫不影响他,逼人的帅气和贵气。
“现在不走,你会后悔的。”浅夏得意的转身看了一眼薄严,正好撞上他柔情脉脉的眼神。心里一阵扑通扑通的乱跳,只好僵硬的别开脸,看
着窗外。
客厅里很安静,除了佣人拿着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