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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看这样吧,一会儿救护车来了,你帮我把她也送上去吧。”展昭对男子报以温和的微笑。
“看来我就只能好人做到底了。”夸张地叹了口气,男子笑得轻松。
“幼儿支气管异物,孩子刚才已经窒息了。”救护车呼啸而至,展昭也跟着上了救护车。
“那要做气管切开吗?”看到已经处理得很妥当的孩子,刚刚赶来的医生询问着展昭。
“我已经把环甲膜切开了,你这车上有支气管镜吗?”展昭紧盯着孩子,不放过他的任何变化。
“有。”从急救箱里拿出支气管镜,那个医生在做在一旁看着展昭熟练地操作着。
很快的,展昭就夹出了耳环,转身将它递给了刚刚清醒过来的女人的手里:“以后,不要再给孩子玩这些可能呛到气管里的细小物品了。”
“恬恬她还活着吗?”女人的声音有气无力。
“耳环都被我取出来了,孩子当然没事了。”展昭的笑容犹如三月春风,轻轻地拂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里。
“谢谢,谢谢你!”到了医院,女人跪在地上就要给展昭磕头。
“我是医生,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展昭连忙伸手去扶她。
“那您叫什么名字?我们日后一定登门道谢。”女人死命地拉住准备离开的展昭,说什么也不放手。
“对不起,这个我不能说。”微锁双眉,展昭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喂,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们不是还有急事要办吗?”不由分说,那表情仿佛是极为熟捻的老朋友般,男子一把搂过展昭的肩转身而去。
“……你”知道他是在帮自己解围,展昭也不说破,索性任由他拖着向外走。
“真是好人啊!”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女人一边揉着刚才被那个男子拽得有些发痛的手臂,一边喃喃自语着。
“那支钢笔我会赔给你的。”出了医院的大门,两个人停了下来。
“你的名字?”仿佛没听见展昭的话,男子径自问着自己的问题。
“这个很重要吗?”展昭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的人。
“对我来说,很重要。”男子摘下墨镜,露出了一双极漂亮的眼睛:“我叫楚凌风,希望你能记得住。”
“刚才谢谢楚先生的帮助。”展昭礼貌性地点头微笑。
“你的名字?”再一次追问,楚凌风扬起一抹微笑:“既然我已经告诉你我的名字了,所以,出于礼貌,你是否也应该回答我的问题?”
“展昭。”展昭有些无奈,眼前的人霸道不输给那只小白鼠啊。
等等……小白鼠?!
白玉堂!!
这下子麻烦大了!!!
展昭瞪大了眼,忽然想起了自己出来的目的。
“楚先生,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了,以后有缘再见!”展昭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展昭,你最起码要告诉我你在哪里工作吧,否则你要我上哪里找你要钢笔去?”楚凌风不依不饶,攀住车门不肯放手。
“我在开封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工作。”满脑子都是白玉堂发火大吼的的样子,展昭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痛。
“那好,我们有缘再见。”细心地帮他关上车门,楚凌风挥手向展昭告别。
“如果飞机能晚点就太好了。”仍然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展昭靠在座位上努力思索着见到白玉堂的对策。
“展昭?真是个有趣的人啊。”望着已经远去的出租车,楚凌风的眼中盈满了笑意:“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好像还有一些什么不对的地方,楚凌风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糟糕!我的行李……”
(三)为你而来
youlinlin 2005…06…15 08:26
走下飞机,情不自禁地做了个深呼吸,白玉堂已是满眼笑意。
空气里满是曾经熟悉的气息,三年不见,不知道那个人是否已经改变:忘不了他独坐窗下的寂寞身影;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淡淡愁绪;他代替自己收拾残局时的无奈苦笑;他偶尔算计时的小小狡黠;他遇事时的沉着冷静,他那温和笑容下的骄傲坚毅;他……
空间的距离割不断长长的思念,每个回忆里都有你的容颜。那微笑的、沉静的、忧郁的、无奈的……
猫儿,你可知这次我为你而来?
几乎是在踏进机场大厅的同时就开始迫不及待地寻找那个日思夜想的容颜……
10分钟过去了,视野里依然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20分钟过去了,最初的兴奋感觉已经被消磨殆尽;
30分钟过去了,等待的目光里夹杂着一丝丝不安;
40分钟过去了,焦急的心情渐渐化成莫名的忧虑;
50分钟……
60分钟……
……
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象过和他重逢的情景,可谁知在见到那个人时自己竟会脱口而出———
“展小猫,你这回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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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那个一脸无辜笑容的人,白玉堂觉得非常非常的郁闷。
“展小猫,你还记得来接我啊?!”完全不顾形象地大吼,白玉堂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那个……玉堂,对不起啊,我临时有些事情……”低头、再低头,绝不能让对方看清自己现在的表情,展昭觉得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也快要窒息了。
“死猫,要笑你就大声地笑出来,用不着那么费力地憋着。”俊眉倒竖,白玉堂伸手抚上展昭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怎么,你是不是觉得少爷我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来等一只傻猫很有意思呀?!”
“玉堂,你别误会,我真的是临时有事耽搁了。”微微侧过了头,展昭可不打算欣赏白玉堂那带着怒火的目光。
“是吗?”白玉堂再一次追问:“展小猫,那么你给少爷我说清楚,你把我晾在这里足足一个多小时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玉堂,我不是有意的,其实我早就到了……”咽了咽口水,展昭希望眼前的人能够相信他的解释。
“早就到了?”白玉堂冷笑着打断了展昭的话:“那我这一个多小时怎么连根猫毛都没看到?”
“玉堂,你先不要着急,听我给你慢慢解释。”慢慢将笑容放大,展昭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真诚:“其实我刚才是去救人了。”
“英雄救美?”每次这只猫出状况,就一定是和女人有关!根据以往的经验,白玉堂想当然地下了结论。
“你要是这么说也没有错。”展昭忽然觉得有些脱力,这只白老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啊?
“很漂亮吗?”白玉堂好奇地看着展昭。
“嗯,很漂亮。”一想到那个小女孩已经平安无事了,展昭的眼里不觉带上了点点笑意。
“真是看不出来啊———”白玉堂凑到近前仔细地打量着展昭:“三年不见,你好像学坏了。”
“哪里哪里,让玉堂你见笑了。”展昭笑得越发无辜:“要是和你比的话,我还差得远呢!”
“姓展的,我看今天要是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就忘了我白玉堂三个字是怎么写的了!”白玉堂猛然提高了声音。
“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你那么认真做什么?”看来这只白老鼠真的被自己惹急了,展昭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开玩笑?”白玉堂的心情已经坏到了极点:“展小猫,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来解释。”
“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特意加重了“五岁”这两个字,展昭继续向白玉堂解释着:“一只耳环卡到了她的支气管里,差一点儿就窒息了,你说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真的?”白玉堂挑了挑眉,看向展昭的眼神里夹杂了一抹不确定:“你该不会胡乱编个理由来骗我吧?”
“怎么会呢?”展昭急忙摇头:“我保证,我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你站得离我那么远做什么?”十分不满意两个人现在的距离,白玉堂的眼神又沉了下来。
“还不是被你吓的?”小声的嘀咕着,展昭硬着头皮又往前凑了凑:“你看这样总行了吧?”
“什么叫做是被我吓的?”一下子跃到展昭的面前,白玉堂冷笑着看着对面的人。
“不会吧,这样你也能听得到?”惊讶得瞪大了眼,展昭伸手去拉白玉堂的耳朵:“你先别动啊,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耳朵。”
“展小猫,你不要太过分!!!”白玉堂的双眼已经微微泛红:“收起你的好奇心,现在不是你搞医学研究的时候!”
“那个……玉堂呀,我看你也累了,不如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见势不妙,展昭采取了转移视线的策略。“嗯,那就去你家吧。”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白玉堂还不想在外面就和他动手。
“什么?”展昭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要、去、我、家?!”
“你那是什么表情?”白玉堂锁紧了双眉:“我刚刚来到这里,你要我上哪里找房子去?”
“医院没有给你安排住处?”展昭的眼睛里写满了怀疑。
“没有。”白玉堂回答得简单干脆。
“可是……”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展昭觉得头更痛了。
“没有可是。”白玉堂一脸得意:“住在你那里是少爷我给你面子,你应该觉得荣幸才是。”
“可是我那里太小,你一定会觉得不习惯的。”展昭努力地劝说着白玉堂。
“三室一厅还算小?”白玉堂反问道:“猫儿呀,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挑剔了?”
“我那里很乱,你一定会受不了的。”再接再厉,展昭还是不死心。
“可是我怎么记得上学时你的内务是咱们寝室里最好的?”斜眼看着展昭的表情,白玉堂忍笑忍得辛苦:“展小猫,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讨厌我白玉堂?”
“不,玉堂你别误会,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展昭急忙解释。
“哼,没有那个意思就好。”白玉堂把行李车硬塞到展昭的手里:“那你还在磨蹭什么,我都要饿死了!”
“玉堂,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连自己的居住情况他都这么了解,展昭觉得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