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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君,您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Caster已经被消灭,战争重新开始,在您昏迷的情况下,索拉小姐并不能保证您的安全。”Lancer垂下眼帘,遮住眸中快要遮掩不住的名为掠夺的情绪。
“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还怎么指望你去夺取圣杯?空有一张脸来魅惑女人的家伙,不过是说得好听罢了。”肯尼斯本就心情不好,Lancer低头垂眸的样子,在他眼中也变成了故作恭顺,忍不住破口大骂。
“主君!”Lancer再也忍不住,猛然抬头,眼中的疯狂吓到了肯尼斯。“为什么您总是对我存有偏见呢?”Lancer慢慢站起身,向肯尼斯走去,“为什么您总是认为我在勾引索拉大人?明明我的眼中只有你,为什么你永远都看不到啊!”Lancer的情绪有些失控,与平日判若两人。
“你。。。。。。”肯尼斯还没说什么,就被Lancer打断了话头。“您一定知道吧,知道我对您的感情,之前那次我偷偷吻您的时候您明明是醒着的吧,为什么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为什么还总是在我面前表现出对索拉大人的感情啊!看着我为您而痛苦真的那么令您愉快吗?”Lancer双撑在肯尼斯身体两侧,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气势汹汹地一点点逼近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的肯尼斯。“主君,你逃不掉的。”Lancer带来的压力,让肯尼斯不知所措起来,深深的恐惧和无力感涌上心头,连令咒都忘了。
将肯尼斯的不安看在眼中,Lancer更为兴奋起来,俯身一口啃上了让自己魂牵梦绕念念不能忘的唇,毫不温柔的辗转啃噬,肯尼斯吃痛,张口要喊,Lancer趁虚而入,痛呼被吞入口中,火热的舌长驱直入,不断翻搅纠缠,掠夺对方口中的津液。
手上动作丝毫不停,温热的皮肤相触,令肯尼斯心中的恐惧大盛,即使再挣扎,又怎么可能挣得过Lancer的压制。慌乱之下,终于想起了令咒的存在,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以。。。。。。啊。。。。。。”可惜话未出口便被一声惨叫堵了回去,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地方,一根手指强硬地抵入,带来的痛苦不是他这个自幼备受瞩目的天才魔术师所能承受的。
“主君,”Lancer身周似乎都笼罩着一层黑暗,“为什么要拒绝呢?”将放置一旁的毛巾撕成两条,一条被塞到双唇间,又在脑后打了个结,让肯尼斯无法继续使用令咒,另一条则捆住了肯尼斯的双手,肯尼斯的挣扎再也起不了一点作用。Lancer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因为身下压制着的这个人而一点点丧失,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对这个人的渴望,每一秒的忍耐都挑战着他的底线。
“唔。。。。。。。”肯尼斯猛地挣扎起来,钉入自己体内的滚烫让他感觉自己几乎被撕裂开了来,像是被钉在盒子里的蝴蝶,美丽斑斓,却缺少生气。肯尼斯彻底放弃了反抗,双眼空洞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任由Lancer肆虐驰骋。
第三十七章 阴谋 下
索拉走到最近的商店就花了不少时间,时间还太早,开门的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索拉没花多长时间就买好了东西,高兴的回到了工厂。‘即使Lancer不会成为我的Servant,照顾好肯尼斯也可以在他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以Lancer的实力,一定可以夺得圣杯,那么到时候对圣杯许愿让Lancer留在现世,一定可以让他爱上我。’索拉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她相信,这一次,她也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当她回到工厂的时候,还没有察觉到不对的地方,魔术结界在提供保护的同时也会带来不错的隔音效果,索拉并没有察觉到异样,正因如此,当她一眼看到自己的未婚夫被自己的心上人强迫时,那一瞬间的震惊让她呆立在原地。
“看到这一幕,有什么感想吗?”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索拉吓得差点尖叫起来。“嘘,美丽的小姐,不要出声。”尖叫出口之前的一刹那被什么挡了回去,还是那个声音,这一次,索拉见到了声音的主人。
一身紫色礼服,中世纪风格,做工精细,布料考究,用同色的丝线绣上了华美的花纹;黑色的衬衣样式并不算繁复,却也带着同色的刺绣;银色的半面Bauta,露出形状完美的下颌,苍白的皮肤和淡色的薄唇;紫色中长发用银色的缎带束在脑后;举止优雅,带着隐隐的上位者的气势,一举一动都诠释着什么才是真正的贵族。
“索菲亚小姐,请原谅我刚才的冒昧,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贸然打扰实在不是淑女所为,同时也是对阿斯莫德殿下威仪的冒犯,所以才在情急之下行此下策。”赛菲尔压低声线,低沉魅惑的嗓音似乎有着勾魂摄魄的能力,引诱着索拉的心神。
“因此,索菲亚小姐,请不要出声,静悄悄地呆在旁边不要动好吗?”只是在声音中稍微加了一些诱惑和催眠的力量,索拉就轻易被夺取了心神,顺从走到赛菲尔指定的位置,手上甚至还提着刚买的东西。‘又是从小在呵护和恭维下长大的女人,这么轻易就被刺激到了这种程度,本来还以为会费一番周折的,没想到会这么容易。’
将索拉用魔法阵困在一个角落,赛菲尔放心地离开了,他对自己的魔法一向很有信心,那绝对不是这个时代的所谓魔术师们可以轻易破解的。
待他返回,Lancer对肯尼斯单方面的施虐终于接近尾声,肯尼斯早已失去了意识,Lancer的理智在黑化和口口的作用下荡然无存,在一声低吼中,Lancer终于发泄在了肯尼斯的体内,理智逐渐恢复。当眼中的疯狂褪去,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凌乱的床铺,自己一直无比尊敬又深深爱慕着的主君双眼紧闭,即使昏迷过去也还是一脸痛苦,满身不堪的痕迹,“天哪,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沉浸在忏悔中的Lancer自然没有注意到,就在几秒钟前,他理智最为空白的那一刻,一道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黑线,将他与肯尼斯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肯尼斯纤细的身躯上满是青紫,甚至还有几个渗着血丝的咬痕,昭示着战况的惨烈。张开的双腿几乎合不拢,身下满是血迹和仍在缓缓流出的白浊,狼狈不堪。不看还好,一看这淫靡的景象,刚才在肯尼斯体内的火热□和丝绸般柔滑的触感一下子就出现在了脑海中。Lancer一边在心中暗骂自己混蛋一边赶紧掐断的刚刚冒头的绮念,解下捆在肯尼斯嘴上和手上的毛巾,在水盆中清洗后开始为他清理身体。
赛菲尔很有耐心的等他清理完,又将散落一地的衣服给肯尼斯一件件妥善的穿好,最后还把床单处理掉了,才悠然现身,减弱了对气息的压制,一丝气息放出,Lancer顿时警觉了起来,拿起双枪就走了出去。
“Assassin?你不是。。。。。。”看到赛菲尔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Lancer感觉到了世界深深的恶意,就在几小时前,自己刚刚用黄蔷薇穿透了他的心脏,没想到他居然又一次站在了自己面前,不死不灭,这是Assassin的特殊能力吗?
“Lancer,你还活着,我怎么可能死,至少也要亲眼见证我的诅咒生效啊。”优雅的语调,悦耳的声音,其中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厚厚的阴云笼罩在了Lancer的心头,回想起自己之前的举动,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Assassin,是你!”Lancer愤怒的指责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么做?”赛菲尔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Lancer你这是在说笑吧。直到现在都认不清状况的你怎么可能获得胜利,将圣杯献给你的主君?”特意在主君二字上加了重音,赛菲尔不意外的看到Lancer一下子苍白的脸色,心中觉得很是愉快。“会有圣杯战争就应该是一场场堂堂正正的争斗这种幼稚想法的恐怕就只有你和Saber两人了,可惜,你们坚持的骑士道早就不复昔日的荣光,你们还在期望着什么?所谓战争,就应该无所不用极,不惜一切代价,使用一切手段,只为获得胜利,天真的期待着所有人都会坚守着所谓英灵的荣耀,只会将你们和你们的Master推向死亡。或者,可以说,你和你的Master现在的情况是因为你而造成的。”不急不缓的说教着,Lancer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这一切居然都是因我而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将主君害到这种地步的。。。。。。’“我只是想完完整整地效忠于自己的主君而已,为什么连这都做不到,每次都会为自己的主君带来不幸,永远都无法真正的效忠,我一直以来坚持的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Lancer失神的低语,让赛菲尔心情大好,“Lancer啊,让我来告诉你吧。你存在的意义就在于,你的死亡可以很好的愉悦我,那么接下来,就来实现你存在的意义吧。”赛菲尔含笑低语,薄唇中吐出对Lancer来说比诅咒还要恶毒百倍的字句,如同诛心。
“艾尔梅洛伊,我们来签订契约吧。”赛菲尔抬眸,看向Lancer的身后,肯尼斯已经扶着墙,无比艰难的走了出来。“被自己的Master做了那样的事,你是不是也很痛苦呢?你是不是心怀怨恨呢?毕竟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是他夺走了你未婚妻的爱慕,是他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甚至他为了心中坚持的骑士道连一场胜利都无法献给你。这样的Servant,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如果在你和你未婚妻的生命与他之间选择,你会怎么做?如果他离开,一切就会恢复原样,你会怎么做?作出选择吧,艾尔梅洛伊,与我签订契约,让Lancer自尽,我会保证你们不会被其他任何一个Master或Servant伤害,我亦不会伤害你们,你可愿意?”
“我,我。。。我愿意。”踌躇再三,尽管心中莫名其妙的有那么一丝不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