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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魏南华回答的极轻,生怕碰碎了这不堪一击的美好。
过了很久,却只听到司马宣深吸了口气,抬起脸,耳边戏谑已全无刚刚的缱绻:“屁股里含著男人的东西,机长大人似乎很惬意呢!”
说完,强劲的腰部开始原始的律动,魏南华顿时感到体内的快感再次汹涌袭来。
大手穿过魏南华线条流畅紧绷的大腿,从膝盖窝中托起,略向後扳,让身上的人呈M状双腿大开,把全部脆弱暴露在空气之中。
身体几乎悬空,全部感官神经都集中到两人相连的地方,激烈的摩擦让魏南华感觉身体像是要烧起火来。
他很排斥这个体位,因为这个姿势让人感觉毫无交流,只有单纯的性交带来的可怕快感。
而且这个体位对他来说还有一次难以抹灭的羞耻回忆。
在司马宣刚刚开始对他强要的那段时间,他总是反抗的非常激烈,於是男人拿出各种各样的手段来羞辱调教他,让他屈服。
有一次,他在床上大喊著“我是男人!我不喜欢被人压你知道不知道!”一脚踢在了司马宣的腹部。
结果盛怒下的男人把他虏进浴室,在几乎有整面墙那麽大的镜子前,用那个姿势要了他一遍又一遍。
司马宣强迫他亲眼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在粗壮的性器的操弄下,他是怎样乞求男人的深入,怎样哭叫著射精,在射出太多次後,又是怎样颤抖的失禁。
男人用这种方法告诉他,他是他的。
他是男人,但他的身体对男人的插入有快感,在前面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就可以靠後面高潮。
他要他牢牢记住这一点。
那一次魏南华无论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受了严重的挫伤,毫无生气的在司马宣那里躺了四天才慢慢恢复正常。
从那以後他的反抗小了很多,司马宣看到了成效,也清楚那次的打击对他来说有多沈重,所以後来再也没有用过这个姿势跟他做爱。
没想到时隔这麽久,男人忽然再次采取这个体位跟他进行这场性事,魏南华止不住的浑身发抖,嘴里著魔似的呢喃著:“不要……不要……不要……!”
然而正在卖力在他身下开拓的男人根本充耳不闻,只用更深入的顶弄回应他的乞求。
司马宣的插入又深又重,并且每一下都会擦过肠道内那处小小的突起。
魏南华因恐惧而有些萎靡的分身,在一次次粗暴的冲撞中又再度坚挺起来,哀求的呢喃也渐渐变调,成为渴求的呻吟。
“嗯……不……啊……啊……!”
“不行……不行了……嗯啊……!”
“好大……好大……宣……啊啊啊……”
“不要……不要停……哈啊……啊……!”
司马宣喘息著嗤笑一声:“呵,你比那时候可变得老实多了呢,机长大人。”
边说边在魏南华的脖根处咬了一口:“我该怎麽奖励你呢?”
魏南华没有回答,把头往後仰躺在男人厚实的肩上,展露出整段流畅的颈项,喉结不住的上下颤动。
司马宣见了,侧头咬上那截诱人曲线,用牙齿轻磨著说:“用手自己撸,你不是喜欢用前面吗?那就让你前後都爽一爽好了。”
过了一会魏南华的手才动了动,伸到自己下面握住坚硬的性器,上下套弄起来。
起先是缓慢的,但随著司马宣顶撞的加快,魏南华开始疯狂的用右手撸动著整根巨大,并且再无顾及的伸出左手,揉搓起自己湿润的囊袋。
“啊啊……嗯啊……!”
“啊!啊……!啊……!”
“哈啊……不行了……不行……不行了!”
司马宣感受著身上这人忘我动情的表现,眼眸越来越暗沈。
握紧男人的双腿,腰部用力,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甬道内摩擦产生的剧烈快感让魏南华最後的理智也焚烧殆尽,双手也失了章法,近乎粗暴的撕扯著自己硬得发疼的阳具和饱满涨大的阴囊。
最後马眼大张,语不成调的哭喊著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落在自己的胸膛上,急速喘息著。
甬道内产生大量肠液,在高潮的一瞬间向外喷涌,激打在司马宣火热的顶部。
“唔 ……唔!”
等到激流过去,男人发狠的猛干了两下绞得死劲的小穴,把还在失神的人牢牢摁在自己的肉棒上,在最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
等司马宣射完最後一股浓精後,才拔出依然青筋勃发的阳具,把魏南华放倒在沙发上,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享受高潮的余韵。
等魏南华回过神,司马宣正用冷冰冰的眼神睨视著自己,让他心头一紧,强撑著坐了起来。
司马宣久久没有开口,只用一种危险的,审视的眼光打量著他。
这种煎熬让魏南华如坐针毡,终於试著开口叫道:“……宣……”
看著魏南华小心翼翼的眼神,司马宣倒像是笃定了什麽似的,收回扎人目光,用暗哑的嗓音问道:“刚才很爽吧?”
魏南华高潮後绯红的脸颊变得更深,浑身都透著淡红色,他咬著下唇,没有说话。
司马宣看了,声音更低沈的接著说:“是嘛,看来你还是玩前面更爽啊?”
魏南华先是怔了怔,随即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顿时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手指抓紧著沙发上自己的白色上衣。
“哼,难怪你跟柯婉柔感情这麽好,看来在床上一定是郎情妾意,水乳交融吧!”
魏南华猛的抬起头,看著坐在那里的男人虽然在笑,那笑却没有达到眼底,他不知道男人为什麽又会突然扯到柯婉柔,因此感到对这个问题无从解释。
司马宣看他一直不大话,放大了些笑意:“看来前段时间给你空闲做别的,让你忘记很多事。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再记起来的。”
不等魏南华回答,司马宣又问道:“你说你昨天跟柯婉柔上床,我信了。那你说说你们昨天做了几次?用的什麽体位?高潮了几回?”
魏南华刚刚疑惑男人怎麽忽然又对这个问题转变了态度,说相信自己,就被後半句问得说不出话来,原来男人还是在让自己拿证据。
牵扯到柯婉柔,魏南华总是心中有愧的,他最不愿意的就是把她卷入其中,因此迟迟不肯开口。
司马宣的耐性似乎在之前两人紧密相拥的时候全部用完了,没等一会儿就用两根手指捏起魏南华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别考验我的耐心,南华。”
微眯的眼睛是发怒的前兆,魏南华清楚,男人想要的,总会如愿以偿,因为他有太多手段迫使自己就范,也不是第一次被男人问这样的问题,想了想还是不打算为这个事情再做纠缠。
於是他张开被咬得几乎滴血的饱满双唇说道:“……只做了一次……从後面……她……她……她有两次……我一次……”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司马宣听得清清楚楚。
司马宣的瞳孔缩了缩,紧抿的薄唇绷紧了线条又瞬间放松。
他笑道:“哦?只有一次吗?你们这麽恩爱,一次怎麽会够呢?”
魏南华很想结束这个话题,却无奈无法挣脱男人的手劲,於是低声说:“……真的只有一次……”
司马宣盯著他的眼睛,仿佛在斟酌这句话的可信度。
最後他松开手指,站起身,扯开魏南华还攥在手里的白上衣,丢在一旁,把他拉起来。
一边丢一边低声说了句什麽,魏南华没有听清,只模糊的听到衬衫两个字。
司马宣把人拉到卧室,一把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的说:“那我们也来试试後背式,这次不许用手,你再来好好比较一下,是操人爽呢,还是被操爽。”
在魏南华大睁的双眼中,把人翻过去,就著刚才的体液一捅到底,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开始了大张大合的顶弄。
司马宣时而插到里面,高速顶弄,时而全部抽出再没根而入,又或者只抵在那处敏感的脆弱,用力研磨。
魏南华射出去第一次的时候,肛口的嫩肉都被操得翻卷过来,在司马宣又一次种种撞在他前列腺的时候,高叫著把浊液撒在身下的床单上。
司马宣却没射,强忍著射精的冲动过去後,迅速投如第二拨进攻。
“这麽快就射了?”
“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用後面射是不是比操女人更爽?”
看著又被刺激得硬起来的魏南华的巨大性器,司马宣满意的笑了笑:“你跟柯婉柔也能硬得这麽快吗?”
说著更快的挺动著强悍的摇杆,把傲人的巨大埋进火热潮湿的甬道。
没有更换姿势,司马宣一直从後面顶入,魏南华觉得他今天格外的用力。
原来真的像男人说的那样,这样更能激发他的征服欲和成就感。
但很快魏南华就再没有思考的力气,在司马宣疯狂的性爱中彻底沈沦。
“啊……啊啊……不……射……射了!!!”
“操!!操!!!”
当魏南华沙哑著嗓音叫著射出在床上的第二次时,司马宣也终於精关大开,把火热的种子喷洒在他的肠道深处。
只因爱你 35
这一场性事过後,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其间屋里的电话和两个人的手机响了很多次,都被激情中的两人忽略过去。
平时,两个人如果是在晚上上床,通常会折腾到凌晨,然後就沈沈睡去,一般都是早上才会洗澡清洁。
但今天时间还早,还没有吃晚饭,司马宣就把魏南华抱到浴室里清洗了一番,才把人扔回床上。
“叫外卖吗?”
司马宣擦著脑袋问道。
魏南华本来一根指头都不想动,可忽然想起跟柯婉柔说的晚饭回去的事,於是想要爬起来找电话,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於是对司马宣说:“能帮我拿一下手机吗?”
司马宣一边擦头一边起身:“做什麽?”
“给小柔打个电话,我说回去吃晚饭的……”
男人停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