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氯プ急福灰艘缓璞吆缺叩取�
等了一会儿苏星柏才来,坐下的时候,苏星柏眼尖的看见霍惑掩在衬衣底下的锁骨上印着血红的牙印子,至于是谁干的,哈哈,不言而喻,虽然有些不满在上面留下痕迹的人不是自己,但霍惑受到教训,苏星柏还是很开心的,抿着嘴坏心眼儿的笑了起来。
霍惑白了他一眼,罪魁祸首还有脸笑得这么嚣张,无耻。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距离约定的碰面的时间都过去二十多分钟了,他们等的人才姗姗来迟,大牌的湣鹛炖洗笏隙�
两人都没想到,来和他们接头的骨刀居然也是个同道中人,看见端坐在位置上款款有派的喝水的霍惑,他就表现的像苍蝇叮到了有缝的蛋,猫儿闻到腥,狗儿见到骨头,刚进屋时阴测测的脸上带着的冰冷表情立刻消融,巴巴的凑到霍惑身边坐下,一双眼睛一刻也不离开霍惑,明显的对他不怀好意别有意图。
老子打了这么久的歪主意,还没有亲一口,苏星柏忍着心里的不悦,立刻上来自我介绍,打断了骨刀称不上算是礼貌的行为。
霍惑和苏星柏好歹也是义丰的话事人,江湖上颇有些名声的后起之秀,骨刀再托大也不敢做的太过份,苏星柏出声提醒了他之后,他便稍稍收敛了自己的行为,但不可避免的差距待遇还是出现了,对待霍惑候比面对苏星柏时多了太多的暧昧色彩和挑逗性的暗示。
要不是看在这一笔生意确实够大的份上,霍惑才不会装作一无所知的掩耳盗铃,早就爆了对他心怀龌龊的人的大脑袋瓜子了。
忍着不耐烦和厌恶,两人配合默契的陪着骨刀喝足酒,吃饱饭,泡好澡,按完摩,又穿上衣服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去夜店里happy。
应骨刀的要求开了一个包厢,又叫了一群礀色还不错的mb陪客娱乐,看着浓妆艳抹或是画着眼线浑身冒香气的mb,霍惑和苏星柏两人不约而同的拒绝了他们的靠近,他们的品味还没有俗气到人尽皆可的地步,还是让来者不拒的骨刀自己消化这一屋子的百花争艳吧。
“le少是不是看不上这些人?没关系,换一批新的人,总有你满意的类型,若是实在不行,我也可以陪你。”骨刀怀里搂着一个妖媚的男人揉搓着,边笑嘻嘻的挑逗着霍惑。
霍惑笑着推开靠过来的一脸清纯气质的mb,保持着礼貌并客气的笑容,“不用麻烦了,我有情人了,怕他知道了会吃醋。”
骨刀不在意的大手一挥,颇为豪气的教导霍惑做人行乐要及时,“快点儿踢了他吧,这么多千娇百媚的可人儿,干嘛非得要一个妒性强醋性大的男人碍事儿,以后你就跟我混,骨刀哥哥我带你阅尽千帆,尝遍百花,等你欣赏到这世间有千百种娇花等着你采摘怜爱了,你就能明白,其实守着一个男人过日子真的很没有意思,除非那个人像le少你这样让人惊艳难充,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骨刀哥哥我也不介意只守着你过一辈子,哈哈哈……”
霍惑表情淡淡的,没有动心,也没有动怒,耸耸肩似真似假的说道:“我比骨刀哥幸运一点儿,已经找到了让我愿意守着他过一辈子的人,所以,我不想让他伤心,没有办法,谁叫我爱上他了,舍不得让他难过呢,人嘛,一辈子总得有点儿追求,我的追求就是他了。”
听到霍惑似在发誓一般的话,苏星柏的心里怪不是滋味的,那个玩两下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的男人,长得又不好看,肌肉也没比他多几块,身材也未必比他好,个子没他高,鼻子没他挺,眼睛没他大,脾气也不好,真没看出来有哪点儿值得霍惑这么上心,霍惑也是鬼迷了心窍了。
不过看着眼下因为霍惑的话而有点儿尴尬的场面,为了不让气氛继续冷下去,苏星柏只好跳出来打圆场,“le少对他情人的一片真心,真是连我都感动了,只是可惜我们还都是孤家寡人一个,来来来,骨刀哥,咱们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先喝一杯酒。”
骨刀笑呵呵的和苏星柏干了一杯,往霍惑身边又挪了挪凑到他身边,从桌子上舀起一杯酒塞到霍惑手里,硬要和他干杯,“两个人喝没意思,一起喝一起喝,le少,端起酒杯碰一个吧,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我吧?”
“怎么会,没有问题,我干了,骨刀哥应该也没问题吧。”霍惑笑眯眯的说完,和骨刀举在半空中的杯子碰了一下,在骨刀和苏星柏的注视下,仰头把满杯的液体一饮而尽。
“好,干脆利落,我就喜欢le少这样的人,再干一杯。”骨刀高兴的一拍大腿,情绪高涨的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拎着酒瓶子亲自给霍惑倒满,接着劝酒,他倒要看看,le少能承受得了几杯这种高烈度的酒精攻势。
霍惑也不示弱,来者不拒,同时也捎带上骨刀陪他一起喝,他喝一杯,骨刀逃不了也得喝一杯的命运。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超出所有人的预料,骨刀像极了一根筋,看准了霍惑死不撒手,不管苏星柏在旁边怎么劝,怎么拉,怎么拽,根本不答理他,扯着霍惑一杯一杯的灌酒。
包间里的酒很快喝光了,骨刀大喊着让人去舀酒,刚才被骨刀抱在怀里的mb主动跑出去要酒,回来端了五杯已经开了盖的红酒放在桌子上,殷勤的帮三人倒满。
骨刀歪着脑袋举杯,“喝,必须得喝了。”
唯一清醒苏星柏为了敷衍骨刀,稍微喝了两口就放下了酒杯,反正骨刀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霍惑的身上,他,只不过是个附带的而已,喝多喝少都没有人在意。
从mb舀着酒进屋之后,霍惑就一直保持着警剔,虽然他喝得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但也不妨碍他的戒备心理,酒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口,沾唇即停,喝遍百酒,每种酒的味道对不对他一品即知,手里端的这杯酒味道显然够纯正,可从mb和骨刀不着痕迹交换的目光,他多少也猜得出来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想要害他呢。
不动声色的凑到苏星柏耳朵旁,霍惑压低了声音说道:“苏星柏,你小心点儿,情况不太对。”
苏星柏的耳朵动了动,霍惑呼出来的气体哈得他耳朵有些痒,“你发现什么了?”
霍惑送了他一对白眼珠子,“别说你没有发现,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不是参加朋友聚会,整个晚上他都没有提过一句做生意的事情,没鬼才怪。”
苏星柏哧哧笑了两声,趴在霍惑耳边上喷热气,“我以为你早就被他灌晕乎了,还清醒着呢,酒量不错啊。”
“别扯没用的。”霍惑没好气的道,顺口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醉意初现。
苏星柏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了,顿了一下扭头看他,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骨刀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霍惑和苏星柏中间,隔开他们两个人,食指指了指他们,不满的抱怨,“你们两个家伙真坏,背着我悄悄的嘀咕什么秘密呢?啊,不能让我听见是不是啊?”
对喝醉的人苏星柏也没什么耐心,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了事,“没有,我们在说澳门不能白来,一定要去赌场赚一把,今天还碰到骨刀哥这么有气势的人,肯定会赌运旺旺,赢得腰包都鼓起来。”
没想到他的话反倒挑起了骨刀的兴趣,“你这么一说挑起我的兴趣了,不如哪天有空一起去啊,咱们一起去玩几把大的,我的赌运向来都好,让你们也沾沾我的光。”
唉,说错话题了,黑道上没有几个人不爱赌两把的,显然骨刀也是个中高手。
不过苏星柏也顾不上以后,先哄骨刀开心,把生意定下来为主,“一言为定,喝酒。”
霍惑挑眉看向骨刀,“骨刀哥,今天开不开心?”
“开心极了。”骨刀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嘴巴上,神秘兮兮的说道:“不过,我还有一个愿意没有达成,要是做到了,我会更开心的。”
忽略他最后说的话,霍惑直接截糊只听前面半句,“你开心就好啦,那咱们谈一谈生意的事情怎么样?”
“好啊,没问题。”骨刀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醉意朦胧的眼睛盯着霍惑,眼珠子都不错一下,“其实和我骨刀做生意其实很简单,只要付出让我满意的代价,我什么都敢答应。”
他用那么赤果果的眼神看着霍惑,视线炙热的恨不得扒了霍惑的衣服,猥琐的嘴脸让人生厌烦,摆明了就是要霍惑为了这笔生意做出牺牲,达成他的心愿做交换了。
苏星柏不乐意了,“骨刀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你们这么聪明会不明白?”骨刀撇着嘴,手指指着霍惑,笑得一脸淫/荡,“本来这趟生意不归我管,不过我听说le少负责这件事情,我才从别人手里硬换了过来,就是想看一看le少是不是真的像传言一样让人中意,哈哈哈,如今一见,le少的名声果然没有虚传,一等一的妙人,整间屋子里的男人,没有一个能跟le少相比的,事情很好办,只要le少肯陪我几天,只要他让我过瘾了开心了,这笔生意归你们完全没有问题,以后再有好处,我骨刀第一个想到的也绝对是你们,不会有第二个人选了。”
果然如此!就知道他对霍惑不怀好意,到底还是说出口了。
苏星柏的脸一下就黑了,欺人太甚,“骨刀,说话别这么难听,我们来是谈生意的,想找男人这屋子里多的是,le少不是你能侮辱的人,烈哥更不是让自己手下做那种事情的人。”
“莫一烈?”骨刀不屑的呸了一声,态度嚣张的根本不把莫一烈放在眼里,“他算个什么东西,老子跟着我爹在道上混的时候,他还穿开档裤呢,哈,要不是我老子走的早,我现在就是大佬,哪有别人什么事儿啊,跟我提莫一烈,真是笑掉大牙。”
霍惑把杯子扔在桌子上,杯子骨碌碌的转了几个圈倒在桌面上,里面的酒液倾洒了一桌子,冷冷哼道:“风大没闪了你的舌头。”
“闪不闪我的舌头没关系,只要我的目的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