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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衣若面对很多的质问,如履薄冰地应付着时,任天飞打了个电话过来:“衣若,江轩南都快半年没来过公司了,他到底去了哪里?”
林衣若哽咽了一下,揉了揉眼睛说:“天飞,我不是跟你讲过,江总另外开了一家公司,他会很少到公司来!”
“很少到那也会到呀,现在他根本就没个人眼,我看大事小事都是你在拿主意!”
林衣若没有说话,任天飞便说:“明天董事长会来公司,我听人说老陈和江云郦长又蠢蠢欲动了!”
林衣若便说:“天飞,我已经尽力了,报表都传给了董事长,她如果觉得江云郦管理公司的时候更优于现在,我就只能请辞了!”
任天飞听了叹了口气说:“衣若,虽然我不知道江轩南出了什么事,但是我一定会支持你的,如果你请辞,我跟你一起辞!”
林衣若听了眼一热说了一声:“天飞,谢谢你,你用不着用你的前途跟…。”
“如果是两个不务实的人来管理公司,我也没必要在这里耗时间!衣若,别怕,坚强一点,我想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能把他应付过去的!”
林衣若点点头说:“天飞,我只能说两个字谢谢!”
任天飞嗯了一声说:“那明天,就静观其变好了!”
林衣若第三次见着江仕洁的时候,发现江仕洁的精神面貌与以前相比,更差了,跟随她的人不多,不象以前来公司都声势浩大,林衣若并没有看到江云郦,稍稍松口气,江仕洁的秘书电话过来,林衣若就整理了一下衣服与头发,便走进江仕洁的办公室,她心里不知道要不要把原秋南的事告诉江仕洁,告诉了,又怕江仕洁承受不了,不告诉,又不知道怎么跟江仕洁交待原秋南快半年没来过公司的事了修罗道。
如往常一般,林衣若颔首叫了一声:“董事长,您好!”
江仕洁倦怠地看了林衣若一眼问:“阿南呢?”
林衣若便笑着说:“江总这些天都没来公司!”
“他怎么不来了,他不是跟我有约嘛,怎么他放弃了?”
林衣若便说:“董事长,您知道江总的性子,有…有时候不太定性,或许又有别的事情吸引住了他,又或者…。”
江仕洁听了便说:“再有什以事吸引住了他,也不该半年都不给我打个电话!”
林衣若连连点头说:“是,董事长,江总到公司,我就把您的话转给他!”
江仕洁点点头说:“那你可得记住,要转给他,他一直都是个很孝顺懂事的孩子!只是有时候略略淘气了一点!”
林衣若不知道江仕洁是不是把江轩南与江轩北两兄弟混在一堆了,看着江仕洁喃喃地说:“我本来想他一辈子都在乡下,天算不如人算呀,天算不如人算呀!”然后又喃喃地不知道讲着什么,林衣若有种感觉,虽她肯求花小川不要把原秋南的事告诉江仕洁,但江仕洁仿佛象知道了什么一样,江仕洁念完了才说:“阿南看样子要毁约了,你打算怎么办?”
林衣若眼又热了,原秋南这毁约怕是要是要毁一辈子,她忍着泪说:“董事长如果您答应,衣若想把两年之约给完成!”
江仕洁听了抬起头来看着林衣若,好一会才说:“阿南都毁约了,你还要坚持!”
林衣若点点头说:“董事长,阿南毁了约,但衣若想坚持,想坚持!”
江仕洁伸出枯瘦的手把林衣若拉过去说:“我父亲建‘虹仪’的时候,有个算命的跟他说:这公司的名字取得太女人气,将来呀,只有女人才能管得住她!”
林衣若不知道“虹仪”的名字还有这样的渊源,本是一种悲凉的心境,听了却忍不住带着眼泪笑了,只听江仕洁又说:“‘虹仪’太小了,拴不住那些个男人的心,拴不住就拴不住吧,我们女人把她做好做大,让那些男人看看,离开了他们,咱们的‘虹仪’一样转得开!”说完伸手给林衣若把眼泪擦了说:“你是个坚强的孩子,就证明给他们看看!”
林衣若的眼泪更象开了闸一般地流了出来,江仕洁伸手拍拍林衣若说:“有人来告你的状,不用怕,谁告都没用,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去做,好好做,让那些负心的男人看看,离了他们,‘虹仪’一样能转,一样能转得动,轩得更好!”
林衣若只会流着泪点头,江仕洁却伸手把林衣若搂到怀里,林衣若忽有种感觉也许江仕洁从来就没有过病,是不是她知道原正的从业,心里担心着有这么一天,或许害怕着这一天,下意识地想把一个儿子留在乡下,就算没有什么大做为,但好歹可以为江原两家保留一条血脉,也许原正不知道她的想法,偏把原秋南从乡下接走了。
江仕洁的又一次会议,让本有些摇摇欲动的“虹仪”公司又恢复了往日平静。
林衣若看着三岁的林曦在原秋南的坟前玩耍着,这两年,公安机关对“虹仪”及江仕洁和她所有的行动都进行了监视,手机、坐机、邮件、qq、msn等等都实行了监听监看,林衣若卖过原正给她的画,卖过原秋南给她买的别墅,抵押过江仕洁的别墅,从林成铁的公司挪用过钱,在ge还算稳定的订单下,总算勉强把“虹仪”撑了下来,虽然磕磕碰碰,倒把亏损填上了一半,却没有达到当初原秋南与江仕洁击掌为誓的盈利一个亿,才知道有原秋南的日子,干什么都容易,没原秋南的日子,连洗个头吹干都不容易,于是林衣若在最心碌的那段日子干脆把一头秀发给剪了,这样打理起来也快了末世随身小空间。
林妈妈是儿女没成龙成凤没了指望,便望孙成龙起来,把希望放在三岁的林曦身上,每天最喜欢的一档节目就是“不要输在起跑线上”,光兴趣班就给林曦报了六个,林衣若曾经非常担心林曦能不能学那么多东西,但发现象极其父的林曦,不爱说话但对付外婆招术多多,林衣若又不得不担心林妈妈带林曦太过于辛苦操劳了。
报了六个兴趣班,在外婆眼里跟天才一样的林曦摸着墓碑终于可以磕磕巴巴地可以念出“江*南之*”,总算不枉林妈妈一番辛苦。
原秋南旁边是宇奇的坟,林衣若把宇奇的骨灰放在这里,又把他和他的南哥所有照片烧了装了起来放在宇奇的骨灰旁边,算给宇奇一个安慰吧。
林衣若每一周都会来原秋南的墓前,给原秋南、原秋北、宇奇上香烧纸钱,虽知道原秋南到了另一个世界肯定狗改不了吃屎的性,林衣若还是忍不住要给他多烧点纸钱,烧完纸钱,她就会坐在原秋南的坟墓旁边看看报纸,林曦会在周围东爬西爬地翻着草皮寻个虫子找他的乐趣。
林衣若看了一眼玩得欢快的林曦,翻开随身带来的报纸,这段时间电视与报纸最多讲的就是国际缉毒组高层的受贿案与性丑闻,林衣若没有想到国际缉毒组居然有不少这样的败类,想到徐枫身残落个没人管的凄凉下场,估计跟这些败类很有关系,翻着翻着,林衣若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这是与原秋南在岛上时,原秋来带来的两个女明星之一,就是那个吃她醋的女明星,也是最近一次性丑闻的女主角,大篇幅地为人们提供道缉毒组一个头目两年来的受贿事件和色情照片,林衣若叹了口气,心里想:这女明星还真是,以前跟原正、原秋南,看两人倒了,就立刻另择了高枝,现在这公布出来,不知道又能得到多少好处?
林衣若正摇着着,却听到花小川的声音:“徐枫,怎么样,感觉好点没?”
徐枫笑了一下说:“可以慢慢走动,只是让若若花了不少钱?”
花小川听了叹口气说:“唉,真没有想到,缉毒组居然以你违反纪律,怎么争取都不肯为你提供这一笔手术费,最后竟然是衣若为你出的!”
徐枫又笑了一下,好一会才说:“毕竟手术费比较巨麋,若若这两年的日子可不好过!”
“是呀,这么困难,还为你提供这么大一笔手术费!”说完花小川又说:“你听说国际缉毒组两个头头受贿案和性丑闻嘛?”
徐枫便说:“这两年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些事,听多了都麻木了!”
“徐枫,这曾经是你的理想,没想到却是这么个境界,也难怪他们不肯为你出那笔手术费!”花小川叹了口气说:“江轩南的案子查了两年,他的财产来源都没有任何异常,十二年前江仕洁让江轩南接撑‘虹仪’,江轩南曾经将‘虹仪’的流动资金五千万挪用,江轩南因为挪用这笔巨款,被江仕洁撤了执行总裁的职务。这笔钱却流到了海外,在不到三年的时间,就翻成了几个亿,然后一半流了回来,也就是用原秋南的名义投资房地产、酒店,不过数年,你也知道,全面开花,那钱也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另一半依旧在海外,直到三年前才流回来,又是一笔巨款,这些钱,谁都知道是他们用黑钱在股市和房产上翻上来的,但没有人能拿到证据!这在海外国内都拿不到一点毛病,而你与贝宁宁的案子,宇奇又留了遗书供认不讳说是他干的,怕江轩南的案子也就在这几日就得撤了!”
徐枫笑了一下说:“所以说听得多了,忽然觉得自己的理想很可笑!”
花小川又不甘心地问:“徐枫,你是唯一见过江轩北的,他是不是就是原秋南!”
徐枫又笑了一下说:“我是唯一见过江轩北的,但是我没见过江轩南和原秋南,你又拿不出照片,我怎么回答你!”
“你怎么这样!”
“反正杀人不过头点地,人都死了,再讲这些都没有意义了官场之风流人生!”
“看样子你真是准备放弃理想,以后打算做什么!”
徐枫听了笑了一下说:“还没有想好什么特别的事做,等伤完全好了再说吧!”
花小川又说:“徐枫,我假扮徐少宏的时候,听徐家的人说徐少宏少年时就有一个理想要当一名警察,为了实现这个理想,还跟他的父亲闹过绝交之类的事,你说徐大董事长失踪的那个儿子会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