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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逆思维思考的肖胜,反而觉得这条线,并不像表面上所呈现的那么简单。在他看来,抓不住源头,这个所谓的中转站,就无法彻底根除。
不过利好的一面,经过这次那不勒斯的阻击战。使得肖胜等人从大局面上占据了优势。与‘克莫拉’的握手言和,这事你即使想掩盖,也绝对难以躲避西欧权贵们,那敏锐的嗅觉。无论是对于想要执掌罗德里格斯的里尔,还是别有用心的教廷激进派,对前者起到了推助,对后者则起到了震慑……
一盘散棋,硬是被肖大官人下成了优势局,在多路都手握着较大的优势。不必再像一开始那样,做什么事都畏首畏脚。最起码,只要他肖胜想,都没人敢在阻挠……
斥候依旧勤快,作为诡刺的大管家,肖胜的贴身‘大秘’,任务期间,在战场上也许你很难看到他的身影,但在线下的收集、汇总等一系列事情,你总能看到顶着熊猫眼的他,上窜下跳。
又是一夜无眠,相较于肖大官人前晚还眯了几个小时,斥候是硬生生抗了三天两夜。此时的这厮,推门而进后,走路都有些发飘。把手中收集的资料递给肖胜后,便一屁股瘫在了办公桌对面的椅凳上。
“深夜,在那个点路过那片公海的,总共有两艘货轮。一艘是直抵亚平宁半岛,而另一艘则途径地中海,目的地是阿尔及尔。这是两艘货轮的详细资料,以及此次出海主要人员的个人信息。
头,你知道吗?我现在看到这东西,都想吐!我情愿跟马哥他们那样,上阵杀敌,事后倒头大睡。”翻阅着这些资料,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缓缓的竖起了中指。身子前列的斥候,用手指比划出了一个‘圈’状,顺着肖大官人竖起的手指,上下捋着。
“我看你是憋坏了,如若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我们就能抵达非洲。届时给你放上两三天的假,让你和杜鹃一同感受下大自然的原始气息……”
笑的颇为淫。荡的斥候,‘啧啧’了数声,随后想到什么的突然开口道:
“对了,今早大舅子、里尔都收到了马修家族的邀请函。说是今晚在法国南部,马修庄园有一场宴会。也有你的,我可听说,这个家族的庄园,存放着当地三分之一的极品红酒。这算是拉拢吗?”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放下了手中的资料,微微抬起了头。琢磨着斥候所转述的这则信息。
如若说伊娜是以私人身份邀请他们的话,应该把地点设在摩纳哥最为合适。毕竟她的男人,怎么说也是个伯爵。可现在直接以马修家族的名义相邀,还在法国南部,这其中想象外人表达的信息,就不简单了。
“要么谈合作,要么是充当吉鲁的说客,暂且收手,保持现状。你觉得哪一种情况,更为接近真相?”听到这话,斥候双手按住桌角,缓缓起身,笑的很灿烂的回答道:
“头,我只负责收集情报,同时汇总给你。至于这些让人头疼的事情,还是你自己来判断吧。去休息了,没事不要打扰我……”看着斥候那夸张的表情,身子倚在椅背上的肖胜,笑的是那么灿烂。
托起桌前的资料,肖胜一页,一页的翻看下去。
与克莫拉的谈判,是在那不勒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钟进行的。肖胜与赛文都没有参与,仅仅是有武宗山与克莫拉外围的掌权人,进行深入的交谈。
有意在这些事情上让步,继而武宗山在肖胜的授意下,谈判时并不显得咄咄逼人。可在一些细节,以及渠道共享方面,还是提出了卓多条理。
返回摩纳哥后,武宗山就要着手接替帕克所留下来的事务。末世卡门虽是在摩纳哥起家,但在鼎盛时期,却也涉及西欧多个国度。这次谈判,武宗山就是为以后末世卡门打开那不勒斯以及意国市场,而做出的铺垫谈判。
借用肖胜的话说,钱可以少赚点,但路子一定要铺平整了。毕竟拆分后的末世卡门,在主业务方面应该是分为两大方面,一则是摩纳哥本地的博彩实业,二来则是依托罗德里格斯家族,在海外的事业,进行的业务拓展。
等同于漂白的末世卡门,在某种意义上来讲,已经脱离了低级的发展模式。与财团、当地组织以及权贵根深蒂固的合作,才是他们未来的方向。
至于被抬到众人眼帘的‘末世卡门’,则有华美一手接管。也将以亲民、亲善等教义,进行普世、传教。这样一来,有着政府背景、财团、权贵背景的末世卡门,也将会长久的发展下去。
第2315章 手无缚鸡之力?()
本准备在等到武宗山这边谈判结束后,肖胜与其一同返回摩纳哥。可随着自家小姨的一通电话。肖胜便‘撇下’自家兄弟以及武宗山,独一人选择直飞法国。
虽不愿承认,但就华美体内的角菌清除手术,还是存在着一定的风险性。在现代医疗过程中,只要涉及‘手术’两字,从理论上来讲都存有失败的可能性。
单就角菌这一类寄生菌,是不足以使得王丽以及肖曼迟迟不肯动刀。主要还是寄宿在角菌内部的病毒,使得这台手术的风险性,骤然提高。
对于生死华美,其实看的并不是那么重要。她的这份心结,还是源于对幸福的渴望。触手可及的一切,也许在明天就能圆满。这正是因为这些,在知道真相后,从内心来讲抵触这次手术的她,在情绪上倍显消沉。
碍于肖胜还在外‘出生入死’。不愿让其分神的华美,始终把这些‘情绪’,压抑在心中。可作为过来人的肖曼,比谁都更理解她此时的心情。没有强迫,仅仅是思想上的引导!可解铃还需系铃人……
一走便是近十天,如今的大环境,毫不夸张的说绝对是‘天翻地覆’!曾经那个初来乍到的‘援兵’,如今已经声名在外。如若说,他在摩纳哥等地的表现,仅仅是让他局部声名鹊起的话,那么与‘赛文’一战,早已被演绎成各种版本,流传于权贵之间。
好的对手,有时候就如同一个好的平台般。你与他之间的博弈,只会让你身份倍增。无论成败,只要能被对方尊重,你就是大赢家。而肖胜……则是大大的赢家!
早已不似当初那般束手束脚。再返回里昂的肖胜,带着荣耀和尊重归来。如若说当初的那个小年轻染指了末世卡门的公主,称得上高攀的话。那么这一系列事件过后,这样的歧视,也就荡然无存。
聆听了多个版本,不似老父亲那般兴奋,更不如旁人那般激进。也会露出会心笑容的华美,更多的则是担心。在这沉甸甸的荣耀背后,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旁人也许不会去问询。只知道他凯旋而归,却不晓得这其中的艰辛和凶险。
他伤了吗?一切都好吗?如今身在何地,还在那不勒斯吗?但这所有的问题,都不曾有人告诉她。她怕躺在手术台上,一睡就再也看不到他。她情愿陪他在金三角腹地受苦,也不愿独自一人在后方,享受着他所带来的‘快乐’。
又是一天……从十天前的不辞而别,到如今的了无音讯,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日历上,用标记笔所刻画的圆圈清晰记录着这一切。按理说,过了三十岁的‘老女人’,不该再有少女的怀。春情愫。可女人就是女人,无论是七老八十,还是花季雨季,她们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感性的存在。
窗外的天,异常的蔚蓝!阳光透过层层的树叶,零星的散落在后院内。即便是晌午,法国南部的气温,也不似国内近六月那般炙热。多了几分温润,少了几许让人心烦意燥的闷热。
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背对大门的华美,并没有回头。以为又是旁人来催促她喝下那刺鼻的草药。
对方的脚步没有压声,却异常的沉稳。直至透过窗台映射进屋的阳光,被那道高大的身影所覆盖,这才让华美心里猛然‘咯噔’一声的扭过头。
那份熟悉的笑容,依旧温暖心窝。粗糙的大手掠过华美的肩膀,伸到了窗台处。那台被标记了多种记号的日历,被大手捏在手中。
“望眼欲穿有木有?天雷勾地火的节奏,有木有?想我了是吗?”那干涩且夹杂着暖意的声线,在乍然响起之际,猛然转身紧搂着对方的华美喜极而泣。
整个人挂在了肖胜的脖颈处。只需单手便能托动对方身子的肖大官人,扭头亲吻着对方的侧额。另一只手撑在半空中,扬起的日历,饱含了对方太多的思念。
“不想给我要个孩子吗?”这突兀的一句话,着实凿在了华美内心最为脆弱的一面。把深埋在对方怀中的俏脸微微抬起数分,目光晶莹的紧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所谓的柏拉图爱情。我承认我的庸俗,可如果感情这事,不放到吃喝拉撒,要孩子等一些细节上,我总觉得他就不够完美。
咱没必要讳疾忌医,我知道你心里想啥,但华美你得记住,我要的不是曾经拥有,而是天长地久。
没那么夸张的,你手术的时候,我就在你身旁陪着你。”扬起的笑容,是那般的温暖。紧抿着诱唇的华美,竭力的点了点头。再一次钻入肖胜的怀中,那份宣泄的哭声,更像是一个苦恋多年的女子,得到了对方的承诺般。
在这之前的种种假想、猜疑全都被推翻。不说苦尽甘来,但那份透心的释然,会让她在一瞬间拥有面对任何困难的勇气。
这……就是爱的勇气!
静坐在阳光温润的窗口前,猫在爱人的怀中,感受着这份温润。剔透的玻璃杯内,摇曳着稍显浑浊的红酒。举着白臂,俏皮的闭上一个眼睛,透过酒红,望向窗外。
天是红的,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