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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庞大的身体夹着风声,把残破的木头撞得粉碎,把刚刚要起身的夏厂主又撞得翻了下去。
孙易一出手就干翻了两个,当目光落到了蹲在一边,嘴里流血,手上还握着两颗牙齿的瘦黄牙时,瘦黄牙很知趣,一脑袋就墙到了墙上,咣的一声就把两层胶合板给撞穿了,脑袋卡在里头进不得出不得,唉哟唉哟地直叫唤。
“你特么是来搞笑的吧!”孙易在他的腚上踢了一脚,把他的半个身子都踢得穿过了胶合板。
孙易这才回身帮女人系好了上衣,给她收拾好了,抱着她就出了门,放到了自己的摩托车上,自己还光着膀子呢,再说了,钱还在包里呢。
松开女人,回屋去取衣服和包,一进屋,刚刚要爬起来的夏厂主和老二又躺下去了,谁乐意再被他摔一次。
孙易穿了上衣,把包向腰上一系就跑了出去,坐在摩托上的女人正向下滑,眼瞅就要一个倒栽葱摔下来了,赶紧伸手扶着她的腰。
这女人还软趴趴的,也骑不了摩托,回去拿了个床单,从腰腿处把女人系到了自己的身上,这回老实了。
骑着摩托车本想再找个小旅馆,可是领这么漂亮的女人住旅馆,有点掉价,一咬牙,干脆住宾馆去。
开一间标准间,要一百二,孙易穷惯了,哪住过这么高档的地方,咬咬牙还是住进去了,背着女人进电梯的时候,前台那个妹子还在偷笑,估计是没见过骑摩托背醉酒女人来住宾馆的。
宾馆就是宾馆,床单雪白雪白的,还有空调、独立卫浴之类的,头回住这么高档的地方,还带着一个漂亮女人,这日子过得,跟做梦似的。
也许经过一路的颠簸,女人终于有了反应,捂着嘴就要翻身下床,可怎么也来不及了,孙易赶紧把垃圾筒递了过去,女人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再漂亮的女人呕吐起来,味道也不好闻,酒气中透着浓浓的酸馊味,开窗透透气,再把呕吐物倒进马桶里冲走,这才算好了一些。
吐过的女人躺在床上直哼哼,孙易把毛巾沾了凉水盖在她的脸上,让她清醒了一些,自己竟然有力气跑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去吐了。
吐过的女人想到被大长脸的夏厂主在身上舔来亲去的,又觉得恶心,这回不是吐酒了,而是恶心得吐了,一边吐一边脱着衣服……
第24章:我请客,吃馅饼!()
十几分钟之后,杜彩霞的腮都要麻了,起身与孙易拥到了一起,疯狂地接起了吻,孙易甚至还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说不出来的味道。
杜彩霞在他的耳边用哀求的语气道:“先别急,你也帮我舔几下好不好!”
这种事平时想起来可能会有些恶心,但是现在火气冲撞的厉害,倒是还有些跃跃欲试了。
除了开始时的味道让他有些不适应之外,听着女人起伏高低哼叫不停,更多的是一种成就感。
孙易准备提枪上马了,刚刚进去一点,院外的大门发出了轻响,一点白稚嫩地叫了起来,探头看了一眼,有人进来了。
“有人来了!”孙易道。
“啊……”杜彩霞一个激灵,心急火燎地四下张望着,找着躲藏的地方。
“去里屋!”孙易一指里面的小屋,小屋平时也不用,只堆放一些杂物。
杜彩霞光着下半身就跑了进去,孙易赶紧把鞋和裤子塞进了被子里,只套了一个外裤,蹬上拖鞋匆匆地向门口迎了过去。
一开门,正是六婶子,手上还端着一个盆子,里头放着十几个白胖白胖的馒头。
“六婶子,来就来呗,还送什么东西呀!”孙易开着玩笑接过了盆子,其实是用盆子挡住了支起的大帐蓬。
“婶子不放心,来看看!”六婶子被孙易让进了屋子,孙易把馒头捡进了自家的干粮筐里,把盆还给她。
六婶子没有马上就走,而是坐在椅子上,一坐下就站了起来,“啊哟,怎么还有水啊!”
“喝水不小心洒上的!”孙易直接就用袖子胡撸了一把,把六婶子让着坐下。
六婶子抽了抽鼻子,“这屋里什么味啊!”
孙易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一个男人自己住,屋里哪能没有啥味,脚臭还不爱洗澡,喷点空气清新剂!”
“要我说呀,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该正巴经的处个对象了!回头六婶子给你介绍一个!”
“那敢情好,就是咱家这条件不咋地,姑娘看不上咱!”孙易跟六婶子四不着六地聊着。
聊了好半天才转到正题上,“你把赖黑子给打了,往后可得小心呐,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泼粪倒垃圾打闷棍,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孙易拍拍胸脯道:“六婶子你放心,往后咱沟谷村我才是最大的地赖子,这是我地盘,他敢来,我就敢打!”
“这脾气像你爹,年青那会也是个火爆脾气,生产队里就数他说了算,连老书记都要给他面子哩!”六婶子笑道。(生产队:北方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还是生产队模式,挣工分的那种!北方分田到户的时间要远远迟于南方,特此说明!)
孙易笑道:“就是,我也不能给我死去的老爹丢脸,哪怕我他捡来的!”
“行,你有这份心我就放心了,真要是顶不住,就往山里跑,出然出去躲一阵风头,咱是老实巴交的正经人家,犯不上跟赖黑子那处人耍狠!”
孙易连连称是,奉承着六婶子,屋里还有一个光着屁股的姑娘呢,现在只要哄走六婶子就行了,六婶子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坐蜡户,到谁家一坐一聊就没完没了的那种。
还好孙易是个年青人,没啥共同语言,六婶子坐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走了,关上大门,然后又上了门闩,孙易调头就向屋里跑去,帐蓬都倒了。
杜彩霞已经出来了,自己倒了盆温水正洗着屁屁,粘糊糊的液体已经干了,糊在身上难受得紧。
洗过之后的杜彩霞,带着香皂淡淡的香气,孙易把她放倒在了炕头的棉被上,根本就不用前戏,仅仅是触摸一下孙易的大家伙就又一次湿了。
“我再亲一会的,就受不了你那么长的时间!”杜彩霞嘴上抱怨着,却鼓滋滋地含了下去。
杜彩霞像上岸的鱼一样不停地挣挺着身子,棉被也湿了一大块,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两人躺在一块,谁都不愿动,孙易好奇之下,用手指在杜彩霞的身上涂抹着自己释放出来的东西,喷得远,甚至越过了她的身体,连墙上都有。
“别抹了,粘粘的不舒服,下回可以弄我嘴里,我给吞掉,听说还养颜美容呢!”杜彩霞的身体肌肤乱颤,同时咯咯地笑着道。
两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孙易再一次性起,又搞了一次,杜彩霞说什么也不肯再搞第三次了,匆匆地洗了一下,然后穿好了衣服,趁着夜色溜了出去。
孙易躺在炕头上,释放后的身体软软的,连翻身都懒得动,一点白就趴在他的身边,两只前爪努力地伸长,搭在他的胳膊上,不时地伸出舌头,舔着他手臂上还未消散的汗水。
孙易盘算着,山货至少还要七天的时间才能完全成熟,趁着这时间,正好把房子翻盖一下,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剩下盖房子,镇上的刘老四已经请好了建筑队,只要自己这边给个消息就能开进来了!
孙易说干就干,第二天早起,吃了早饭,就开始把屋子里的东西向仓房倒腾,那本药王册被他随手塞到了枕头底下,仓房是新修的,用的是木板,也不用担心潮湿的问题,就是四面透风,现在正值盛夏,也不用担心冻着,反而很阴凉。
村子小,有点动静四邻都知道,很快七大姑八大婶的就来帮忙了,杜彩霞混在人群里,不时地向孙易眨眨眼睛,挑逗的味道极浓。
一点白叼着自己的奶嘴里屋外屋的跑动着,不时的把奶嘴放下汪汪地叫唤上几声,这是谁拿了自家的东西没放下。
这老房子太老了,老到拆下来的东西都没有了利用价值,墙体里的木料也只能用来烧火了。
很快,房子就被完全推倒了,在老房子的基础上,连地基都不用重打,早些年用大石头砌起的地基还硬实着,只要再用高标水泥重新平整一下就好,这点小活,孙易自己就干了。
下午建筑队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利索了,就等着开始建房子了,北方的房子墙体厚达半米,否则的话无法抵卸冬日里零下四十多度的严寒。
建筑队的工钱是最后结算的,但是在建房的这几天,还要好吃好喝地供着,大方点的,连烟也供上,孙易为人仗义豪爽,连大头钱都花了,自然不在乎三四块钱的红梅,到镇上批发了十几条,每人都送上一条,连送泥的小工都分了一条,惹得这些建筑汉子们纷纷地竖着大姆指。
孙易舍得撒银子,这些工人们也乐意多洒一点汗水,再说还有孙易这么一个超强的战斗力存在,每天像是不知疲累一样,甚至一个人,就把几个瓦匠木工的打下手全都给包圆了。
仅仅是砖头,他一次就能搬上四十多块,二百多斤的重量在手上,像是没有感觉一样,仅仅是这一身的力气,就让人直瞪眼睛。
这几天睡觉的时候,孙易似乎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植物香气,各种味道都有,每次睡醒,都是精神百倍,精神充沛,连干活的力气都大了不少。
才三天的功夫,墙体已经砌完了,放了鞭炮再准备上大梁,大梁是当年爷爷存下的几根老松木,准备留着做棺材的,现在还剩下不少,都休整完了,再稍加整理就能用了。
北方的落叶松是上好的红松,木质紧密,本身又有丰富的油脂,不招虫蛀又耐用,是做大梁的最好选择。
不到一个星期,房子就盖完了,屋子里头本来还想铺上瓷砖,不过最后还是铺的砖头,一个男人自己也住不出干净样来,以后结婚了,家里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