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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母一个劲地给孙易夹着菜,嘴上说着感谢的话,透着浓重的客套,柳双双扒拉着碗里的饭粒,挺不喜欢母亲这种客套的,却又无奈,只是用眼神与孙易交流着。
当孙易把这一瓶酒喝了一半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柳双双打开了灯,支着下巴陪着孙易,自己还不时的偷喝上一口酒,然后直伸舌头。
老酒醇美,可是后劲十足,孙易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虽说他的酒量挺大,但是这对俏母女陪着自己吃饭,已经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就在柳双双又给孙易倒了一杯酒的时候,灯突然灭了,屋子里变得一片漆黑,柳双双趴在窗口看了一眼,“整个村的灯都灭了,看来是停电了,妈,咱家有蜡烛吗?”
“用完了,还没买!”
“看来只能等等了,说不定一会就来电了!”
柳母应了一声,在黑暗中,三个人的呼吸,彼此只能看到淡淡的影子。
这时,柳母好像起身了,出了门,匆匆地向房后走去,她家的厕所好像就在房后呢。
见柳母走了,孙易借着一点酒劲,心思也活泛了起来,偷要比山林野地里搞更加刺激。
孙易从后头抱住了柳双双,柳双双轻哼了一声,挣扎了起来,当孙易把手捂到了她胸口的时候,她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孙易从后面亲了亲她的耳朵,低声道:“乖宝宝,我就亲亲你!保证不让你妈妈发现!”
孙易的话让柳双双挣扎得轻了一些,孙易顺势把手从裙子底下探了进去。
摸着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皮肤柔柔腻腻的,却不像从前摸起来那么弹性十足又水滑。
喝了点小酒,又处于这种紧张状态下的孙易并没有多想,亲啃了一下子,从后头把裙子一直撩到胸口处,把她压得弯下腰去,然后从后面拔开了小裤。
孙易第一下就知道坏了,肯定是搞错人了,这个人肯定是柳母,因为味道完全不一样,柳双双的这地方没有任何的异味,只有淡淡的咸味,然后就是粘腻的润滑。
但是这个就不一样了,有轻微的异味,但是并不浓重,而且更加松软一些,形状也不一样,柳双双的是像馒头一样饱满,但是这个,却像是刚刚要张开翅膀的蝴蝶!
孙易犹豫了一下,对方自己捂着嘴,发出轻微的哼声,没敢声张,如果现在抽身就退的话,肯定会尴尬无比,还不如就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呢。
孙易只是稍稍一犹豫,就把没干完的活接着干完。
羞耻心让她甚至不敢挣扎,只希望这个男人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只是亲亲,可千万不要弄进来。
孙易心中满满的罪恶感,偏偏还有一种罪恶之后的痛快的感觉,忍不住把柳母搬了过来,东西递进了她的嘴里。
柳母是过来人,哪怕十几年没有碰过男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想扭过头去,可是全身酸酸软软的,手脚无力,哪挣得过孙易。
很快就听到了柳母压抑的咳嗽声还有吞咽声,跟着就是淡淡的呕声。
这次是时间最短的,可也是释放得最剧烈的一次,整个人从身体到心理,全部像电流扫过一样,身体的力气都没了,软软地坐到了炕头上,伸手摸黑帮她整理着衣服。
然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孙易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还有柳母急促的呼吸声,还听到她在拢头发的动静。
这时,柳双双摸黑走了进来,“妈,我看三叔家点蜡了,我去借根蜡烛吧!”柳双双说道,不知是怕黑还是怎么的,声音有些抖。
“噢,我去借吧!”柳母说道,声音很低,刚刚起身要走,灯突然一亮,竟然来电了。
孙易也长长地出了口气,暗自庆幸,幸好这次的时间最短,要不然的话灯一亮,麻烦可就大了。
孙易偷眼看了看柳母,头发已经拢得整齐,衣服也被收拾得利落,就是那张原本显得苍白的脸,此刻还有未褪的红晕,但是神色举止都很正常,坐在那里没有动。
柳双双左右看了看,笑嘻嘻地道:“还好停电的时间不长,我们接着喝酒吧,还剩下小半瓶呢,哥,你把它都消灭掉!”
“嗯嗯,好好!”孙易有些心不在蔫地应付着,余光却一个劲地向柳母那里瞄。
“我先出去一下!”柳母说着起身向外走,借着灯光,看到他裙子的后裙,还有淡淡的湿意。
柳母去了厕所,探头看看,女儿没有跟过来,应该房后撩着裙子把小裤脱了下来,整个最窄的部分都已经湿透了,身下粘粘的,用纸摸了干净,在擦动的时候,像是触电了一样,腿一软险些坐倒地上。
这十几年来,偶尔的午夜梦回,也让她会换上一条小裤,有时也会在被窝里用手搓一搓,可从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样强烈,强烈她几乎都要昏过去了。
赶紧把小裤藏好,又不方便换裤,低头看看,被裙子挡得严实,索性就不再换了,就这么里头光着转了回去。
柳母的表现正常,还在夹菜说着客气好,柳双双笑着劝菜劝酒,似乎一切都正常,但是孙易却怎么感觉都有些古怪,特别是柳母那种十分正常的表现,让他的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也没有心情再吃喝下去,匆匆地结束了,喝了一杯茶,孙易就打算回去了,柳母也没有多留,孙易骑着自行车,打着手电筒,抄着小路走得近。
孙易一走,柳母就收拾起了桌子,柳双双刷了碗,娘俩躺在炕头上,翻来覆去的谁都睡不着,柳母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黑暗中,那个男人喷吐着炽热的气息灼烧着自己最重要的地方,甚至激活了她十几年来压抑住的感觉,现在想想,湿润都止不住,不得不抓了几张卫生纸垫上。
柳双双不知怎么的也睡不着,翻来翻去的烙饼,柳母拍拍宝贝女儿道:“快睡吧,明天还要起早赶车呢,你该回去上学了!”
“嗯,马上就睡了!”柳双双说完也没了动静。
耳中听着女儿渐渐变得深沉起的呼吸,柳母怎么也忍不住,脑子里回忆着那时的感觉,手渐渐地向那地方伸去,跟着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
孙易回了家,往床上一躺,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了,不时地握着拳头在床头狠捶上几下,妈蛋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自己竟然对付起娘俩,虽说没有最后那一步,可是该干的都干了,以后可咋面对人家!
现在孙易的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感觉,不知道该是得意高兴,还是该后悔。
第79章:寻仇来了()
第二天,柳母给柳双双做了饭,送她去镇里坐客车,在路上,柳母几次张了张嘴,想跟她说说关于孙易的事情,可是每次张嘴,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如果他们真的像孙易说的只那样了,并没有做最后一步,现在自己也跟他那样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她的心里满是羞愧感,最让她觉得恐惧悔恨的是,自己竟然有了一种渴望,昨天夜里,她一连做了好几个梦,都是关于这种事的梦,甚至在梦里,自己的身体还抖了。
所以柳母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送女儿坐了第一班客车回林市,看着女儿乘坐的客车消失在远方,柳母推着自行车,反倒有一种如释重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样的感觉。
在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柳母下意识地像鸵鸟一样把脑袋藏起来,尽可能地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但是那件事已经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一抹痕,想想那天自己没有洗澡,之前还上过两次厕所,可是孙易就那么亲了上来,略显苍白的面孔一下子又变得羞红,好在这个时候没有人看到她的异样。
孙易现在虽然结束了蓝莓的采摘活,但是其它的活马上就要来了,也是北方的一种特色,松子。
北方的山林里长着好几种松树,有可以成为最出色木村的落叶红松,还有长年翠绿的樟松,更有个头不高,却极为漂亮的马尾松。
这其中价植最高的就数红松了,在当年最辉煌的时刻,每天冬季农闲,都会有大批的农民牵着自家的牛马,带上成袋子蒸好的馒头,成坛子的咸菜进入山中,将山中伐下来的,足有二十几米的巨大圆木从山上拖拽下来,再用卡车拉到最近的镇里。
木厂的绞链哗哗做响,火车的车皮里装满了上好的红松圆木被送往全国各地,接踵而来的后果,就是一片片大山突掉,曾经活跃在这里的无数野生动物消失不见,就连兔子都成了省级的三级保护动物,更别提狍子、野猪、野狼、黑瞎子这些大型野生动物了。
封山育林已经十几年了,人工林一片片的栽种而起,可惜,却再也找不回曾经原始森林一样的美景,不过现在的环境比起十年前来,已经好太多了,至少孙易几次都在自家园子里看到过野兔的出没。
在这些木材当中,其中有一种松树的经济价值并不体现在它的木料上,而是种子上,马尾松别看个头不好,但是枝叶庞大,到了秋季,在它的枝叶上就会结下一个个半拳大小,黑褐色的松塔,松子个头很小,但是吃起来却味道浓郁喷香,可是不可多得的美食。
但是从价值上,松子的价值还是要略逊于蓝莓的,而且是整个松塔采摘,无用的体积大,这一来一去,就看出价值的差异来了。
果品公司也收购松子,孙易琢磨着是不是再掺和一脚这个生意,毕竟他现在身家几十万,也有了一定的本钱。
正当孙易琢磨来钱路子的时候,杜彩霞找上门来了,孙易放下了心里的念头,这娘们越来越饥渴了,隔三差五的就找自己搞一次,而且还是变着花样的搞,自从自己开了她的后门以后,她还在网上买了一个假东西,有的时候还用假的来个前后夹攻,或是上下夹攻。
最让孙易心热的是,她提议不能轻易放过李绮云这个陷害过孙易的货,找个机会再搞一次,而是他们一起搞,不过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