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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浩淞点点头。
李润竹接着说:“你说那陈雪娇多贱吧,简直在咱们全校都出了名了,得谁跟谁,恨不得别人给一块糖都跟着走的货。当初还聊骚过田浩淞呢,好在田浩淞长眼没搭理她。”
我说:“那个于翔是理科班的吧”
李润竹应了一声,然后道:“那更是个出了名的奇葩,当初追他们班上的一个女生,人家不搭理他,他反过头来说人家是破烂巴的”
有些话无须说完,更何况是气话。
田浩淞拿起酒杯,轻声说:“行啊,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来,喝一个。”
我迷迷糊糊的,手里的酒杯是满的,田浩淞说喝一个,我真就把酒喝了个底朝天。
一整杯的白酒下肚,起初只是喉咙发热,随后就是胃里面火烧火燎,然后是整个人开始发汗。
李润竹拉着我的手,情真意切的说道:“子衿,有些事儿你说它是缘分,缘分到了,那你们两个就在一起了,但缘分要是没了,那强求也没有什么意思。”
我点着头,一边用纸巾擦着眼睛,一边回道:“我知道,我不难受了。”
李润竹又说:“哎,你之前不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嘛,到底是谁啊你还没说完呢。”
借着酒劲儿,我大胆的回道:“我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李润竹马上挑眉问道:“他结婚啦”
我苦笑着回道:“他要是结婚就好了,那我也就不用惦记了。”
田浩淞道:“你不是那种会抢别人男朋友或者老公的人,是不是他不喜欢你”
我单手撑着千斤重的头,唇瓣开启,出声道:“他对我很好,无论工作上还是生活上,只要我有需要,他都会满足。只可惜他身边女朋友不断,光是我亲眼见到的都不下三个了。”
李润竹闻言,眉头一簇,出声问:“你不是喜欢花花公子这款的人啊”
我笑着说:“是啊,我一直以为自己绝对不会爱上他。但可能老天跟我开了个玩笑,让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我就爱上他了。”
“然后呢你跟他表白过吗”李润竹问。
我说:“哪儿敢啊,我跟他从最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往男女朋友的方向发展,整的现在成天称兄道弟的,这话我是再也开不了口了。”
李润竹皱眉道:“这算什么懊多情侣都是从朋友做起的,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这不就是你一捅就破的事儿嘛。”
我说:“可他成天提醒我是他妹,你说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李润竹沉默数秒,随即看向田浩淞,开口问:“你是男的,你说。”
“啊”田浩淞愣了一下,然后道:“我也不知道子衿跟他具体是怎么相处的,他对你好,到底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还是其他的”
我还没等回答,田浩淞马上又补了一句:“不过说实话,男的说什么妹妹,都是瞎扯。除了自己亲妹,其他的都是备胎预备役,能上则上。”
李润竹对我说:“听见了没有,备胎”
我垮着脸回道:“如果他拿我当备胎,为什么从来不向我暗示什么”
这话田浩淞代替李润竹回答我:“笨男人把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恨不得见个女的就扑上去。但我听你这么一说,你喜欢上的男人,一定是手段很高的,不然也不会身边女朋友一个接一个的换。这种男人,太熟悉女人的心,他们也喜欢以静制动,一直耗到你们等不及跟他表白,他才来个顺理成章。”
听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难道骆向东迟迟不肯把话说明,是在等我主动挑破 本书醉快更新##
李润竹见我沉默,她出声劝道:“哎呀,你也别全听他的,那是他自己的看法。没准,没准你喜欢那人他就是单纯的喜欢你,可性子闷,说不出来,要不你主动表白试试”
我说:“那万一他不喜欢我,我们岂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李润竹道:“子衿,你以前可不是这种婆婆妈妈的性格。当初你追陈文航的时候,三下五除二。你跟我们说过,喜欢一个人就要简单一点,我喜欢你,想让你当我男朋友,我他妈又不缺朋友,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大不了当不成男朋友也不当朋友了呗,省的放在眼前还碍眼。”
李润竹的话让我一直踟蹰不前的心理,有了决定性的改变。
这感觉就像给濒死的人打了一针强心剂,我好似立马看到了光明跟希望。
对,与其成天这样磨磨唧唧折磨我自己,还不如把话一次性的说个明白。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拉倒。
伸手一拍桌子,我拿起酒杯,对李润竹和田浩淞说:“你们算是把我给唠明白了,喝一个,回头等我好消息。”
第二百二十二章 疯了()
黑暗中,我的手依旧挡在眼前,因此我没有看到骆向东是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的。只是当他企图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的时候,我莫名的想要耍赖,一边往后躲,一边哼唧着说:“走开”
骆向东的声音传来:“上楼睡去。”
酒精早就将我的意识麻痹的不成样子,我所有的反应跟话语全都是自然而然的。感觉到骆向东就在我旁边,我忽然出声说道:“骆向东,你给我讲个故事呗”
几秒之后,骆向东的声音传来,他说:“我还给你讲个故事,你看我长的像不像故事”
我躺在沙发上焦躁的直蹬腿儿,撒泼的说道:“你给我讲,你给我讲”
骆向东声音略陈,带着几分威慑跟恐吓:“你再耍酒疯我打你了”
跟喝多的人说这种话,他非常不理智。
我一听之后更来劲儿了,干脆身子一转,面朝沙发里面,闷声道:“你不给我讲,我就不上去”
骆向东站在我背后,我看不见他,但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味道和温度。
不多时,骆向东说:“别作了,赶紧上楼睡觉去。我今天晚上喝的也有点多,困的头疼。”
闻言,沉默数秒。黑暗中,我睁开眼睛看着沙发背,唇瓣开启,轻声说:“那就在这儿睡吧。”
站在我身后的骆向东半天没应声,我一直睁着眼睛,所以视线习惯了黑暗,也能多少看见点东西。
骆向东真的沉默良久,久到我以为屋里面就只有我一个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试探性的声音传来:“梁子衿”
隔了数秒,我嗯了一声。
骆向东像是当之前的那句话完全没听到一样,他径自说:“上楼睡去。”
我仍旧一动不动的躺着,只是轻声说道:“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骆向东没回答,我自顾自的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她喜欢上一个人,那人对她很好,虽然嘴巴毒,可是只要她有任何需要,他都会帮她。只是我朋友现在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也喜欢她,你说她应该表白吗”
说完之后,我开始等待骆向东的回答,只可惜过了能有半分钟的样子,屋中一直都是鸦雀无声,静的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
昏暗到几乎全黑的空间中,我慢慢从沙发上转过身。因为我的视线已经适应黑暗,所以我能清楚看到骆向东站在沙发边,一动不动。
我伸出左臂,正好可以拽到骆向东的裤子。我拉着裤子的一角,轻轻椅,低声说:“东哥”
骆向东忽然出了声,他说:“你不想上楼就在这儿睡吧,我给你拿被子。”
说罢,他扭身就走,我的手猝不及防的垂了下去。
我看到骆向东走向二楼,没多久,他抱着我的被子下来。我躺在沙发上,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他走到沙发边,将被子放在我腿上,然后弯腰企图帮我盖好。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直接就伸手抓了一把,正好抓住他的脖领。用力往下一拽,我顺势两只手都抱住他的脖子。
骆向东也是没想到,所以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紧紧地抱着他,眼泪涌上来,声音哽咽颤抖的说道:“骆向东,我不想再叫你哥了,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的快要疯了”
几秒之后,骆向东身子一动,他伸手扣着我的手臂,想要让我松开。我用尽全部的力气死死地环着他的脖颈,哭着说:“我就想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为什么你一边要对我好,一边又要去找别的女人,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为什么你要让我难受”
我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大声的哭。
骆向东扣着我双臂的手,不知怎么就停了下来。我的脸贴着他的脖子,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的香味混杂着浓郁的酒精味道,沁人心脾,让我迷恋的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之中。
抱着他,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以及紧绷结实的肌肉。酒精让我变得大胆而疯狂,我逐渐不再满足这种亲密的拥抱,我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环着他的脖颈,我的脸一寸一寸,慢慢的转动,终于将唇瓣靠近了他的耳根。黑暗中,我颤抖着唇瓣吻上去。骆向东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了,我则像是迈出一步就踏入了万丈深渊,再也容不得自己,只能无限的**。
吻着他的耳垂,耳廓,侧脸,然后慢慢摸索到他薄而有型的唇。我像是刚刚被打捞上岸的鱼,拼命地扑腾,渴求水的滋润。
我终于如愿以偿吻上了他的唇,他的唇瓣跟我想象中的一样,模糊了冰凉跟温热,让人痴迷的哪怕下一秒去死都可以。
骆向东起初只是一动不动,如僵硬的木偶一样让我亲着,我也是仗着周围一片黑,所以越发的肆无忌惮。
身体往后一仰,我连带着将骆向东拉了下来。我倒在沙发上,他压在我身上。
我右臂环着他的脖颈,左手抚着他的脸,没有任何技巧唯有急不可耐的吻着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觉得一条滑不溜湫的的东西钻到了我的嘴里面,我本能吓得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