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罢飧霰恍糜裰甘沟男∴秵胍垂夹衷谧笥沂撬税赴迳系挠闳饬耍荒苋稳嗽赘盍诉隆�
于是等阿忠收拾好出门后,看见的便是笑得一脸灿烂的高准对他说道:“阿忠啊,出发吧,我们和轩辕家族的人一起,这一路可就安全多了。”
阿忠扯了扯嘴角,刚刚那个给他传音说因为戏弄了轩辕幻玉,所以想要叫他一起赶紧跑路的人是谁?不是眼前这人吧?
和高准心中幻想了千百种的情景都不同的是,轩辕幻玉并没有对她做任何带有报复目的的行为,其实不如说某个高冷艳的美人其实一路上压根儿连正眼都没有给过她一个,这可让高准乐开了花儿,胸中高悬的石头落地,开始毫无心理负担的欺负起了自己那too young的仆从阿忠,一路上过的不可谓不惬意。
连着数日的同行,轩辕家一行人也是见识到了高准的不靠谱,各个都在心中暗自腹诽为何轩辕幻玉会叫上这么一个人同行,虽说这人还是个少年,但是也顽劣过头了吧,看她家那个仆从的反应就知道了,就这么一个人都隐隐有些受不了的迹象,啧啧……好在对方没有把主意打在他们几人的身上,许是忌惮他们的身份,许是和轩辕幻玉之间有什么协议,反正他们也乐得清闲,只是时不时的总是会向某主人投去鄙夷的目光。再向某仆从投去同情的目光罢了。
眼见着连日来的努力都不见成效,高准有些泄气的朝阿忠传音道:“阿忠,你说说看,我都表现得这么恶劣了,他们为什么还不将我们两个扔下,自己前去那陵墓入口呢?假意欺负你这么长时间,我心中的愧疚已经满满的都要盛不下去了。”
阿忠木然回道:“因为主人您并没有影响到他们,欺负的只是我而已。还有,阿忠并不觉得主人愧疚,这些天下来,我总觉得主人欺负我欺负的很开心。”
卧、槽,分析的还真是一针见血啊,高准在心中默默的点头,却还是昧着良心的传音回去:“阿忠你说的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
“……”阿忠默,他想说:主人,你就是那样的人,但是却又不敢,怕某人干脆破罐子破摔,加大对他的欺负力度,连日来的受欺负已经让他心力交瘁,实在是承受不住再一轮的暴击了。
“主人,我想你可以不需要再以欺负我来打发时间了,因为我们到了。”
说着,这边御剑飞行的高准和阿忠、那边踩着飞行法宝的轩辕一家八口(并没有什么不对)便是齐齐降低了高度,云层下方隐隐透出了连绵的山势,浓重的雾气却是将山峰往下的所有尽数遮挡,让人无法看清里面的一切。
“阿忠,我说这地儿隐隐透着一些诡异,你看这山脉聚阴,若是山中还有湖水的话,那可就是鬼气滋养、阴气盛行之地了,此地不祥,想来极不安全,我也不信那云家的强者会将自己的陵墓安在这儿,我想这里只是一个□□,是我们这些妄图盗墓的盗墓贼的葬身之地啊。”高准指着下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轩辕家族八人和阿忠均是抽了抽嘴角,这人怎么能这般的无耻?
“煌竹阁下莫非是怕了?不想进去?”这是数日来轩辕幻玉第一次开口与高准对话,只是话里带刺的模样还是让轩辕家剩余的七人眉毛直挑,这个嘴上缺德的家伙终于惹毛了他们的大姐头,要被收拾了?那还真是该拿包瓜子出来好好的看戏啊,他们等这一刻等的实在是太久了。
至于阿忠?他正在对自己内心的忠诚和对高准的忠诚之间徘徊,在天平完成倾斜之前,他决定按兵不动。
可怜的高准此刻真真是孤立无援,然而她等的就是轩辕幻玉这一句话。
只见她抬手挡了挡并不存在的阳光(当时阴天),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犹如黛玉附体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虚弱的声音就这么从高准的樱唇中吐出:“阿忠知道的,我从小身体孱弱,经不得折腾,如今这陵墓之中肯定是凶险万分、九死一生,而且我还这么小,爹死得早,就只剩下一个娘等着我游历回家尽尽孝,虽然遗憾不能同轩辕小姐共同历险,但是,我和阿忠怕是不能继续和你们一同走下去了。”
15。又入虎穴()
“呵……煌竹阁下是觉得我等修为低下,无法保护好你吗?”
“……”高准在心中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暗想这轩辕幻玉究竟是怎么回事,硬是要揪着她这么个不肯配合的小角色不放,而且这人不是已经猜出她是高家的人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轩辕小姐何必强人所难。”
轩辕幻玉闻言脸色一僵,跟在她身边的另外七个轩辕族人也是神色一滞,脸色十分复杂,有怜悯、有嘲讽、有钦佩,隆隆总总汇成一个意思:煌竹你小子够胆,居然敢说轩辕幻玉这是在强人所难。
不过那七人也是奇怪,平时若是遇到高准这般不听话的,轩辕幻玉早就一个帝王真眼过去,对方保管服服帖帖,哪还给对方拒绝冲撞自己的机会,想到这里,几人看向高准的眼神就又变了变,有些莫测,毕竟对方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他们尊贵的轩辕幻玉阁下也不可能看上这乳臭未干的小子,那么轩辕幻玉对对方这明显有所保留的行为就显得耐人寻味了,大概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名唤煌竹之人的身份;二是或许这人对于他们探墓有着不可或缺的帮助,无论是这两个猜测中的哪一种,都足以让他们对高准此人的重视程度抬升到无限高度,是以原本并不在意对方去留,甚至有些希望对方离去的他们有了明显的改变。
就在七人之中有人跃跃欲试,想要出言挽留高准之时,原本僵在了一旁的轩辕幻玉脸色恢复如常,七人见状也不敢逾越,便是纷纷双唇紧闭。
至于高准,此刻内心则是忐忑不已,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她就后悔说出了那样的话来,之前轩辕幻玉表现得即便再寡淡如仙,也改变不了她骨子里轩辕家族的暴君因子,而她,呵呵,刚刚居然顶撞人家。希望别人不要强人所难……excuse me?不强人所难的暴君还叫做暴君吗?
纵使轩辕幻玉天资过人,拥有强悍的帝王心术和帝王真眼,此刻也是无法看穿高准心中所想的,不然她也不会说出下面这么一段话来了。
“既如此,我便不强人所难,煌竹阁下,咱们墓中见。”
不仅仅是轩辕家族另外七人惊愕,高准和阿忠也是,尤其是高准,她以眼神的方式询问了对方一遍:你今天吃药否,被对方回了一个你还想怎样的眼神后便是安了心,和阿忠传音道:“趁着这轩辕幻玉病得不轻,我们赶紧跑。”
阿忠忍不住回了句:“主人,轩辕小姐并没有病,你没有听见她说的吗,咱们墓中见那句……”
废话,她当然听到了啊,而且,毫无疑问,轩辕幻玉说的很有道理。她肯定也是要进墓探宝的,一个云家的绝世强者的墓穴诶,还不知道里面有多少的天材地宝,若是还有那强者的传承,她可记得自家那短命的父亲可是高家和云家联姻而诞生的后代,所以她血液中也流淌着四分之一的云家血脉,想来也是能够接受传承的,在这群盗墓贼中不知道有了多少的优势。
但是那又如何?有轩辕家族这么一大票人在旁边,难免行事不便,不说她这个来自异世界的人习性与这群人格格不入,就是若那日的幻梦之境再来一回,她若还是未曾入梦,天知道轩辕家族会不会将她当成实验品抓回去做研究?
总之一句话,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想着,高准便是朝轩辕幻玉作揖告辞道:“多谢轩辕小姐的通情达理,煌某性子优柔,让小姐见笑了,这古墓在下在了解了一些风险之后或许会进,但是未免拖累各位的进程,果然在下还是告辞的好,若是在下之后真的决定进入古墓,定会去寻各位,还望届时各位不要嫌弃在下是个天大的包袱才好啊。”
说着,高准便是给了阿忠一个眼神,二人沿着来时的路线倒退了三里地左右便是降下了地面,诚如高准方才所言,是想在外围先行观望一阵。
“呵……这小子也算是机灵,知道有风险便是想要等到有人探墓出来后再做定夺,不过也忒为孬种了些。”腹诽之人便是那日被墨霓裳指认做了滥杀南方诸国上亿人性命之事的轩辕昊,之前高准去找轩辕幻玉,其实很大的因素便是这轩辕昊,她莫名的想要知道真相,不过当时还没问呢,就把人给得罪了。后来出发探墓之时见着轩辕幻玉仍旧一行八人,轩辕昊郝然也在其中,她便是姑且将当做轩辕昊未曾做过那等事情,亦或者,即便轩辕昊做过,轩辕幻玉亦不在意。
“哦?”轩辕幻玉收回看向高准二人离去方向的目光,便是淡淡的看了轩辕昊一眼,后者心头一阵慌乱,却是见前者‘哦’了一下后便是没了下文,带领他们七人朝着下方早就打探来的墓穴入口而去,霎时间多日来高悬的心脏似乎暂时的回归了原位,他也是自嘲的想着他这些天来的提心吊胆是为哪般,说不准那轩辕幻玉压根儿就没有信墨霓裳那魔女的话,亦或者,这个对权势外的所有事情都不上心的女人对于那件事同样也不上心。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于他而言都是好事。
另一厢,高准和阿忠刚一落地,便是被早就埋伏于此地的人给团团包围了起来,再一看那为首之人,高准险些一口气没提起来,就要驾鹤西去了。
“墨霓裳……”高准朝老天翻的白眼都要翻到后脑勺去了,这老天是和她过不去还是怎么着?这邕城内除了云家之外的两个顶级boss还真是刚送走一个就屁颠屁颠的又补上了一个,这是嫌她最近太无聊,特地给她找点乐子是吧?
墨霓裳朝着自己手下包围的中心之人抛去了一个媚眼,娇声道:“哟呵,竟是你这小少年,多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