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枚这才笑起来。
她想起他们一起的岁月。
她说过rightherewaitng。
淡家儒,淡家儒,淡家儒……
我在这里等着你,无论是一念,一瞬,一弹指,一罗预,一须臾,一日,一月,一年,还是一辈子,我在这里等着你,不离不弃。
她忽然低声说,“家儒,你以后得对我好。”
他楞了一下,“当然。”
“对我们好。”
他僵住。
“你——”
赵枚耳根红了,“我又有宝宝啦。”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
他们在翰林书香的家里度过了新婚之夜。
淡家儒自继承DS之后第一次放假,蜜月旅行。
第一站是新西兰,他坐在幼时为父亲打造的躺椅上,而她在他身边。
他们所在处是一个大阳台,下面的花园里,种满了玫瑰,风中带来它们天然的芬芳。
她问,“累么?”
他刚刚开了一上午的视频会议。
他又怎么可能真正放假。
他倦倦地闭上眼睛,“一点点。”
她凑过去,按摩他的额角。
他笑了,“合法妻子就是不一样。”
赵枚疑惑。
“可以让主人伺候我。”
赵枚扑哧一笑,这所房子所在的农场,可是赵枚的产业。
中午,她做了吞拿鱼三明治,喝红茶。
下午的时候,他仍旧有视频会议要开。
忙里偷闲是晚上,加了件外套出去散步,两人都穿tod's,一黑一红,十分登对。
晚上洗完澡的时候,他在床上按着胸口虚弱地喘息,脸色又是发青。
赵枚将他的头扶进自己的怀里,仔细地帮他舒缓疼痛。
床头的干燥毛巾,她亲自挑选,帮他擦干净虚汗。
最后两个人依偎着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早晨,赵枚在他的怀抱里面静静抬起脸。
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魅惑人一样萦绕着她,而他睁开眼睛,吻了吻她的嘴唇。
“小玫瑰,早安吻。”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一路走来,感谢你们的陪伴。
《寻爱记》处再见。
稍后会有番外放上来。
☆、61extra1
1、濒死体验
诚然;他曾经无数次病重,葡萄牙车祸以后,连番手术,多次的体外循环,心脏停止时间加在一起超过十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脑筋是一点点活络起来的。
回想的时候;则是带着刺眼光芒的一片空白。
一瞬间分别不过来是何时何地。
所谓的濒死体验;一次有一次;磨过人的意志;把石头的棱角都能磨掉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有天助;竟然一点点恢复过来。
撤掉呼吸机的时候,骤然抚摸到颈上的一条红线。
平安扣不知所踪。
“玉呢?”
钱易一片茫然,旋即道;“我这就去查。”
车子已经成为一片废铁,后来舀到了警署提供法证部的报告。
在钢铁残骸中发现玉质碎片,经过核磁共振和成分检验,发现是老坑玻璃种。
他连它们的痕迹都找不到。
平安扣,保平安。
小小玉石保了他一条残命,那么她呢?孩子呢?
孩子最终死于先天性心肌扭转的术后感染,他知道的时候,手是颤动的。
后来他自医院取回小小遗体,心中如同被尖锐的刀锋反复戳进去,搅动,拔,出来,再戳进去。
竟然没有一处血肉不疼。
2、坏脾气
淡家儒的身体状况在赵枚面前完全公开之后,她先是恐惧,之后竟然生出无限气力。
赵枚从来都不算聪明,不过她胜在专心,尤其在对待淡家儒有关的事情上,注意力集中到可怕,脑袋可以一天转上二十四小时,包括六七个小时的睡梦里。
认定了一个人,完全倾心,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绝对不改变。
后来渐渐可以处理日常的诊断照料,不需要夜夜把周某人从梦乡中叫起来。
这一日她自周静南诊所回来,管家苦着一张脸守在门口,她惊讶地发现家具完好无损,反倒花瓶摆设被撞得东倒西歪,一塌糊涂,好像刚刚发生世界大战。
她问管家,“怎么回事?”
管家欲言又止。
赵枚口气严厉,“我是女主人。”
管家说,“是,太太。”
“到底怎么回事?”
“淡先生发脾气。”
赵枚听说是他发脾气,反而松了口气。
有力气发脾气,就不是坏情况。
想到淡家儒,她声音不由自主柔和起来,“家儒在哪里?”
“先生在二楼书房。”
赵枚命令佣人收拾残局,轻手轻脚走到二楼。
书房门没有锁,赵枚不讲礼貌,直接推门进去。
淡家儒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外面是灰色毛衣,黑色裤子,眉眼英秀,瘦削苍白,从下颌到脖颈的一段弧线高贵雍容,即使他正在罕见地气急败坏中。
他坐在一副轻质的碳素轮椅上,一股沉郁地颓唐笼罩在眉宇之间。
赵枚只当做没看见,也不看他,反倒去书架上舀了一本书,这才笑着说,“怎么会有人脾气坏成这个样子。”
淡家儒气急败坏,“你何苦来跟我受这种罪。”
十足的颓丧口吻。
赵枚走过去,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告诉我,怎么回事?”
淡家儒沉默。
“家儒——”赵枚嘟起嘴,拽着他的衣袖撒起娇来,尾音长长。
见他不说话,又接着喊,“小哥哥——”
前段时间,淡家儒脊椎处的骨折处长出骨刺,膝盖关节处又保守治疗了整整一个半月,每日注射药物,伴随着物理治疗,整个腿都是没有知觉的,而后背下半部分一片冰凉,生理上的痛苦让他脾气变得十分恶劣,偏偏还要坐轮椅,让这高傲的天之骄子更加情绪化。
此时此刻,只见他仰着头倚在轮椅?p》
成希ǹ某纳懒炜诖κ且欢挝薇蠕蜾俣说囊欢蚊谰埃慌ㄎ硌诟堑脑渡桨自埔谎哪抗飧∠智迩宄拇藕⒆悠拇嗳跷拗?p》
他疼到嘴唇发白,隐隐有皮屑,偏偏又要忍着疼,一句有关疼痛的话都不说。
赵枚凑过去吻他的嘴角。
淡家儒终于无奈地说,“你看我的裤子。”
是一条黑色棉质休闲裤,干净整齐,没什么不妥。
淡家儒说,“刚刚不小心睡过去,竟然没有力气自己换裤子。”
赵枚看着他,心中恻然,面上只是笑,眉眼弯弯。
淡家儒发了会儿脾气,终于冷静下来。
赵枚把头贴着他的胸口,手心捂着他冰凉的手背,“家儒,你要照顾我。”
像小女孩儿依赖父亲一样的口吻,淡家儒终于有了些精神,牵起嘴角笑了笑。
管家收拾好残局后走到二楼,却被这副景象深深震撼。
他和她拥抱在午后的金色阳光中,好像他年轻的时候见过的法国洛可可风格作家的画作一般美丽。
是啊,他现在是管家,他也年轻过。
先生和太太竟然像是每天都在谈恋爱。
淡家儒下午视像会议,晚上又不得不参加推不掉的应酬,赵枚送他出门的时候对钱易千叮万嘱。
钱易笑,一点都不客气,“念念念,小心变成小老太婆,快快去照照镜子,有没有多长几条皱纹。”
赵枚但笑不语,目送豪华奢侈的车子离开视野,愁绪才一点点升起来。
晚上,淡家儒有点低烧,赵枚迅速熟料地将针头插入青色的血管,固定,挂上一瓶水。
她就趴在他腿边,不时温暖他因为输液而冰凉的手臂。
淡家儒精神不济,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却是她拔出针头,收拾器具。
淡家儒笑容依稀透明,仍旧英俊地不像样子,他拉住赵枚的一根手指,凑到手边亲了亲。
赵枚看着他侧卧在床上的身影,整个人瘦削苍白,可是内里里自有一股沉稳内敛的妥帖雍容,手腕凸出一块骨头,白白的一截,在月光下散发着玉色的光彩。
她只觉得此时此刻,便是今生今世。
3、手术
手术前一天晚上,淡家儒正常下班回家。
赵枚站在房门前等,廊下几点晕黄小灯,过了一会儿,引擎声远远地响起来,前后两辆黑色车子开入车库,一辆长长的黑色车子则停在院前。
司机及其熟练地从后座取下一个轻质的碳素轮椅。
淡家儒微微垂着头,推动了车门。
他穿着一身质量上乘的深灰色英式粗呢西装,黑色衬衣,浅灰色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越发衬得脸色苍白如纸,脸孔瘦削,眉宇间有淡淡的疲倦,面上冷冷清清,没什么表情。
司机和佣人将他扶到轮椅上,赵枚连忙奔过去。
看见她的一瞬,淡家儒的脸上漾开了很浅的一丝带着笑意的涟漪。
她伸手去摸摸他冰凉的手背,他却改用干燥的手心拍了拍她的手背,“何苦在外面等,晚上风凉。”
“我想早一点儿看见你。”赵枚低声凑到他耳边说,从佣人手中推过轮椅。
到了二楼,一切都安静下来,赵枚放了轻音乐,淡家儒眉心褶皱微微舒展。
他从轮椅上站起来,赵枚搀扶着他走到沙发上,几步的路,白皙的额头上已经涌现了点点汗珠,低声却大口地喘起来。
赵枚好不容易将他扶在沙发上,他无力地就势歪下来。
淡家儒一直任性又孤僻,像个孩子似的,不愿意旁人近身。
赵枚倾身去帮他脱外套,却被淡家儒抓住了食指。
赵枚耳根发烫,脸蛋儿慢慢红起来,淡家儒却亲了亲她的指尖,微微一笑。
他挚爱她害羞的表情,贪看多少次都不够。
赵枚量了量他的体温,倒了温水给他暖胃,又从厨房端出来熬了半下午的粥和汤。
晚餐算不上丰盛,胜在精致用心,淡家儒吃的不多,赵枚做饭的时候就饱了。
赵枚将一口汤舀起来,送到淡家儒嘴边。
淡家儒下意识地喝完,却因为很少被人喂,眸中浮现一丝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