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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两人就要吵起来,轩辕小山摸了摸饿瘪的肚子,“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胖子什么的真饿不起。
少年最后还是被凤菲拽着衣领拖走了,没办法,对着能一拳打倒八星的人,五星简直弱爆了好吗?!
“老子在修炼!修炼!你们能不能不要每次为了在哪会合把老子叫起来当传声筒?!”剑老声音在识海里咆哮,景琛掀了掀眼皮,“右转第三颗树下是吧?”
他才不信剑老的说辞,要真是在修炼,六感关闭,是不会被叫醒的,这老头肯定是每天暗戳戳观察着他们日常,真是各种恶趣味。
两方人马会合,一路上景琛也知道了少年名字叫陆逆,同时也是凤菲脸上“异世眼镜”的创造者。
在刚知道这个消息时景琛对陆逆抱以了极大的兴趣,后来接触中才知道,这人不是穿越也不是重生的,而是一个真正的机械天才!
景琛把玩手上精巧的发条猪,凤菲拿出来展示时被他要过来了。
或许,他该找个时间让陆逆和白铮见一面,两人说不定会一见如故,景琛悠悠地想。
凌奕旁边无意外站着霍之由和公孙钱多,学院树荫下,成了一道不错的风景。
见到自家主人,小东西对霍之由报以了极大热情,几乎是一个飞身,张开四肢直接黏在了霍之由脸上。
众人,“……”这画面不要太美好……
一顿饭后,几人算是相互认识了,气氛还算和谐。
“无常他们应该明天傍晚就能到。”凌奕走在景琛身边,右手不自觉摸着无名指,景琛送了戒指后,他就多了一个小习惯。
“这么快?”景琛一愣,忽然压低声音道,“小霍子知道吗?”
“不知。”
“那就先不要说。”景琛坏心眼地勾起嘴角,“明天剑舞社有个联谊,他可是期待不得了啊。”
“恩。”凌奕配合地点头,看向景琛的眼中尽是笑意。
在岔路口分开,众人前往各自学院。
未进门景琛就听到了里面的话。
“那四个人居然凑到一起了。”一个声音啧啧两声说道。
“你们听说那个陆逆的事了吗,在来门武之前,好像用大阵困杀了一个家族上百口人,本来是要问罪的,结果人家考了四星中阶的阵符师,愣是给豁免了。”
“我说他怎么会在十三班呢。”一个声音插嘴道,“原来是人品不行。”
“还有那个凤菲,整天一副死了爹的面瘫脸,我跟她说话愣是没鸟我,清高给谁看,还不是往景琛身上贴,我看八成是想傍上凌奕……”
景琛望了眼在陆逆口袋掏东西的凤菲,面瘫脸?再看陆逆,杀人狂?
呵呵,以武为尊的世界,杀人不过是家常便饭,关键时刻比的是谁心更狠,这些人是从哪疙瘩里蹦出来的?神经!
“咣当”一声,门被景琛一脚大力踹开,教室里一片寂静。
很好,景琛满意一笑,回到位上坐下。
“你该庆幸刚才没被教务处的于腾老师看到。”轩辕小山坐下,就像一坨肉在动,“他最喜欢就是借这机会换掉学院设施,比如刚才那扇大门。”
景琛,“……”
晚上回去后景琛还有事,上次与玉流卿谈好的丹药买卖还需定一下细节。
另外,原准备好开店要考的三星丹符师资格也得尽快,等无常他们过来,把人安置好后就得去办了。
“大嫂!”正准备去黑市的时候,霍之由从外面冲进来,拉住景琛,“大事啊!”
“怎么?”凌奕拉开霍之由握住景琛右臂的手。
“额。”被嫌弃的霍之由表情一僵,转头看向景琛道,“大嫂,那个压老大二十万一招取胜的疯子,哦不,高人是不是你?”
“怎么突然问这个?”景琛没有正面回答,有些纳闷问道。
他下重注的事似乎只有凌奕,公孙钱多与黑市两夫夫知道,但这四人似乎都不是大嘴巴的人。
“那可是九百六十万符石!”霍之由做了一个被钱砸晕的夸张表情,“外面传疯了,说你就是那个下注的人……嗷!我早就该想到的,除了大嫂,谁还会对我们老大……”后面的话被景琛一把捂住嘴,堵上了。
正这时,公孙钱多也匆匆忙忙赶来,看到两人准备出门的架势,说道,“这两天,你们还是先待在学院为好。”
原来,凌奕与周啸对战的那场比赛过后,风波并没有停,最近更是传出了凌奕伴侣就是那二十万的押注者,同时也是这场比赛的最大赢家。
于是输光钱的人不平衡了,认为他们都被凌奕耍了,甚至几个坐庄开盘的势力也被当做了黑手。
民愤无疑是可怕的,五个开盘的势力太大,他们不敢得罪,就把怨气都发在了景琛和凌奕身上。
这无疑是有点无理取闹,但对于输红眼的这么多人来说,谁还管这么多。
九百六十万,加上凌奕本身就具有五十万赏金,共计千万符石,恐怕连九星强者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动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段时间申请的限免,发现明天就到了,于是设定了一下存稿时间,这章应该是免费的(^o^)/~
ps:公司平台推广,加了一星期班,每天晚上去街头打气球送气球……于是被叫气球妹tat
第七十一章()
景琛嘴角抽了抽;怪不得去兑换的时候出手这么爽快;感情是在这等着我呢?
听公孙钱多说,赌局输钱的人可不在少数,就算给了自己九百六十万;但作为最终庄家;搞不好还是有进账,最多也就大比资金流动麻烦了点。
本来景琛也是这么想,不然以步嫣嫣性格,干脆拿出这么多钱才有鬼了。
没成想;原是留了这手。
消息一放出来;他步家的名声保住了;也可能因为这巨额赌款更上一层;二来无疑是给自己和凌奕无形中竖立了不少敌人。
想来,先前对悬赏垂涎欲滴,但也仅仅保持观望的人,恐怕都要坐不住了。
“是啊,待在学院里还安全些。”霍之由说着,注意到两人换了出门的衣服,便道,“老大,你们要去做什么,还是我去吧。”
“你也是有悬赏在身的人。”公孙钱多道,“还是交给我吧。”
景琛思忖了一会儿,与凌奕对视一眼,摇摇头说道,“算了,也不是什么急事。”
入夜,临近山脉的门武学院显得越发静谧沉闷起来,自皎月洒下一片银辉,将山川罩上一层薄凉,如水雾透彻。
景琛和凌奕都没有入睡,窗台处传来动静,两人翻身坐起来。
“我想着你们也是该来了。”景琛笑笑看着出现在房间里的两人。
玉流卿哼道,“你们太没礼数了,不来也不知道传个讯。”搭着客疏肩膀跳到了房里。
景琛毫不在意笑笑,连霍之由都能得知的消息,这两人恐怕早就知晓了吧。
也就是玉流卿这性格,非得嘴上讨点便宜才甘心。
两伙人照例是围绕着丹药交易的话题来,上次谈话后,这回索性将具体条目定了下来。
在景琛和玉流卿讨价还价的同时,凌奕和客疏也没闲着。
“你也别太担心。”客疏道,“上次暗杀事件发生后,学院里的守卫可增加了不少,我刚才来的路上还遇上了院长老头,真别说,他对你们还是挺看重的。”
你是哪里看出我在担心?凌奕挑眉,认真打量眼客疏,知道对方是在提醒自己只要待在学院里就能安全。
“恩。”凌奕惜字如金。
客疏失笑,“感情我大半夜跑来就为听你一个‘恩’字,算了算了,你这冰块,也就他受得了。”目光撇往景琛那。
“恩。”凌奕淡淡一笑,“他很好。”
客疏,“……”
景琛和玉流卿的谈话还在继续,凌奕与客疏两人稍稍沉默了片刻,后者开口道,“过段时间,我们会离开南泽州,你有什么事可以去找王殿的客朗炘,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凌奕抬起头,有些意外,“去哪?”自从与玉流卿在一起后,客疏已经很少走动了,更别说离开南泽州,“你们都走?”
“古塔莫戈的镇荒碑松动了。”客疏没有隐瞒,“流卿停在七星瓶颈太久,这是个机会。”
九星修为比七星多了六十年生命,整整一个甲子,能发生的事太多,而他也无法忍受失去玉流卿的痛苦。
“何况,你知道的,若是无法进入灵符学院,只有得到这些灵地里的灵犀种,我们才有进入地符界的机会。”
……
次日只有半天课,还是半天无关紧要的基础符阵鉴赏,景琛索性旷掉了。
来到树屋时白铮和小酒正好在吃早饭。
景琛摸摸肚子,闻着香味觉着又饿了,很自觉地拿了筷子坐下,在白铮并不友善的目光中吃了半盘小酸鱼。
“老师,我给你找了个学生!”吃饱后回到二楼树屋,景琛拆卸着手头傀儡零件,边说道。
白铮捧着一杯茶出神,听到这话,皱了皱眉,淡淡道,“专心。”
景琛耸了耸肩,知道对方没往心里去,待将手上傀儡零件拼装好后,拿出储物戒里抢来的发条猪摆到白铮面前,也不管对方什么表情,再次拿起一个傀儡零件拼接起来。
白铮视线落在发条猪上,手一顿,放下茶杯,打量起这精巧物件。
做工很精细,他只要稍稍一探入精神力,便能发现里面错综的零部件构成,虽并不怎么精奇,但有些地方连接严谨巧妙,让他也不由眼前一亮。
制造这发条猪的工匠,在机械制作方面天分颇高,若是加上阵法辅佐和他的指点……
只是,他白铮的弟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年纪,人品,心性无疑都要上品,就连眼下的景琛也只是在考核阶段,何况是随便冒出来的一人?
发条猪在指尖转了两圈,白铮正欲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