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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少侠英俊不凡,所以就和上下你说一声。免得耽误了机缘,万一少侠入了尤老爷子法眼,说不定以后会飞黄腾达。”
赵一鸣嘿嘿一笑说:“那就多谢小二哥,不知道这尤家怎么走,我也去淘点好处。”
小二恭敬的笑着说:“沿着这条街一直往前走,最大的那个大院,那就是尤老爷子的府邸了。”
赵一鸣又扔给小二一两金票说:“如果我将来要是得了好处,肯定忘不了小二哥!”
他牵着毛驴,沿着大街晃晃悠悠的往前走。忽然就听到一阵喧闹声,很多人围在那里,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摇头晃脑的挤了进去,就看见一个老妇人正抱着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在那里不停的哭泣。
旁边的人都在摇头叹息,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一脸悲怆地说:“这到底还有没有王法,这尤家也太不像话,怎么说把人打死就把人打死了。”
旁边有一个人对那个书生说:“孙云峰你不要命了,那些话如果被尤家听到那还了得,你就是不为自己想,你得想想你家中的老娘。”
书生叹了一口气,在怀里掏出几个铜钱,对那个正在哭泣的老妇人说:“铁柱他娘,我这里一共也没有几个钱,你买一卷草席,把铁柱埋了吧!”
老太太大哭着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我们家铁柱老实本分,从来就没拿过人家的东西,怎么就非冤枉我们偷人家东西,还被人家给活活打死了。”
这是人群忽然性两边分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仆,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一脚将妇人踹了一个跟头说:“你在这里哭嚎什么,这次是二爷开恩,不跟你们家一般见识,你不光不知道感恩,还在这里狼哭鬼嚎,信不信我打死你。”
孙云峰这是看不下去,上前一步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人家的儿子已经被你们打死了,难道还不许人家哭两声。”
那个恶仆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孙云峰说:“这是谁?裤腰带没扎紧,把你这么个玩意儿给露出来。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敢管我们尤家的事,信不信我大嘴巴的抽死你,你个穷酸书生。”
孙云峰一脸正气的说:“这世间的不平之事,当然需要有人来管,难道你们尤家就可以在这里一手遮天,为所欲为吗。”
那个恶仆伸手推了孙云峰一把说:“你小子可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说我们尤家的不是,看来你可真是活腻了。”
说着挥拳就打了过去,孙云峰明显是没练过什么功夫,面对这一拳,根本就没有躲闪,不过那恶徒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他是一点事都没有。
反倒是那个恶仆,却抱着自己的胳膊,在那里不停的惨叫,看他手臂垂下来的情况,应该是被这反震之力,将胳膊给震断了。
孙云峰这时候也是感到一头雾水,他就感觉有一只手掌贴在自己的背上,然后在他中拳的时候,有一股热流集中在那个地方。
他连忙回头一看,就见一个同样是读书人打扮的人,正站在他的背后,立刻就知道刚才就是这个人救了他一次。
这个人看着那个恶仆说:“你可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敢对读书人动拳头,我听说你们尤家是侠义之家,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这时从旁边转出一个管事打扮的人。扫了一眼那个年轻人,脸上挂着冷笑说:“我看这位公子也是一个读书人,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就妄加评论,这不太好吧!
这个傻大个偷吃我们的东西,被抓到了,还敢反抗,我们二爷不过是赏了他一脚,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打。
再说过两天就是我们老爷子过大寿的日子,你知道有多少豪杰来我们尤家拜寿,这要是听见这老婆子胡说,岂不有损我们尤家的声誉。”
孙云峰义正言辞的说:“我与铁柱从小就是邻居,他这个人向来敦厚友善,怎么可能去偷吃你们的食物,我看你们这是强词夺理,完全就是一派胡言。”
管事打扮的人拱了拱手说:“这件事情我府上有几十人看到,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赵一鸣在旁边嘿嘿一笑,高声说:“看来这个傻大个的脑子有问题,你们有几十个人在那里看着,他还敢偷吃东西,这可真是令人费解。”
大家一听言之有理,那个管事也不仅为之语塞,他更着脖子说:“反正就是被他给吃了,不然那只烧鸡怎么就不见了,也就只有这种穷酸,才会干出这种事情。”
那个书生冷笑一声说:“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你怎么能确定烧鸡就被他吃了,难道就不行有个阿猫阿狗,将那个烧鸡叼了去。”
管事的顿时满脸通红,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了一声大喝。
第188章 开膛破肚()
这时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声大喝,紧接着一个满脸横肉,身似铁塔的魁梧大汉,大步的走了进来。
那个管事的连忙迎了上去,点头哈腰地说:“原来是二爷来了,小的给您见礼。”
赵一鸣心念一动,看来这个大汉应该就是尤老爷子的二儿子尤彪,这看上去就不像什么好人,不过修为倒是还不错。
尤彪身边还站着两个人,一看也是江湖中人。他大声地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在这里乱哄哄,什么情况。”
管事儿的一脸媚笑说:“还不就是刚才被您踢死的那个偷吃贼,他老娘在这里哭丧,我怕影响不好就过来管一下,没想到还冒出两个管闲事的,我正在和他们解释。”
尤彪抬手就给了管事的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打落了好几颗牙,一脸凶神恶煞的说:“跟这帮穷酸有什么好解释,真是丢我们尤家的人。
那个家伙偷吃我们家的食物,我不过就是轻轻的踹了他一脚。谁知道一下就踹死了,这又有什么大不了。”
那个老妇人哭着说:“我儿子绝对不会偷吃你的东西,你这是冤枉我们。”
尤彪顿时大怒,张口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你们有什么资格让我冤枉,我一脚踢死你。”说着就一脚踢了过来。
那个书生打扮的随手一拂,衣袖正打在尤彪的脚上,尤彪就感觉好像被钢鞭抽了一样,整只脚剧痛难当,居然不敢着地。
他身边的两个人,其中的一个直接出手在他的腿上点了两下,随后喝道:“好一招水袖的功夫,不知道你是哪一位?”
那个书生脸上挂着笑:“在下圣水书院段心愁,你居然能认出我这一招,不知道你是哪一位?”
那人连忙一拱手说:“原来是圣水书院的高足,我想这一切都是误会,在下是江湖上的一个散人,同道们给面子都叫我铁指吴庄龙。我身边的这位就是七十二连环坞的少主任宝玉。”
赵一鸣这个时候也不是刚入江湖时的那个初哥,对江湖势力也有所了解。圣水书院是四大书院之一,虽然四大书院在实力上与一谷三宗有所差距,但也是巨无霸一般的存在。
段心愁面色一变冷然喝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难道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只手遮天吗?”
吴庄龙脸上挂着笑说:“我想段公子是有所误会,尤二爷虽然是莽撞了一些,但是我相信他也不会草菅人命,尤家毕竟家大业大,这难免会有一些刁民,惹是生非。”
孙云峰这时在一旁说:“你这话说的就不对,尤家一直就是这里的一霸。完全就是只手遮天,他们所做的事情简直就是罄竹难书,这逼死人也不过就是小意思。”
任宝玉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强压着怒火说:“还未请教阁下是哪一位,莫非也是圣水书院的高足。”
孙云峰昂首挺胸地说:“虽然我三年都未能考入圣水书院,但我也是一个读圣贤书的秀才,我就是这里本地人,对尤家的罪恶所知甚详。”
尤彪大声说:“你这个死穷酸,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那你问一问这周围的百姓,我们尤家可曾做过什么恶事?”
他说着两眼一瞪,所有的百姓都噤若寒蝉,一个个将头低下,还有一些明显就是无赖的家伙大声的叫嚷:“尤家可是大善之家,对我们百姓可好了。”
赵一鸣这是在边上嘿嘿一笑说:“其实要证明他是不是冤枉很容易,哪里用得着在这儿唇枪舌剑。”
吴庄龙上下打量了一下赵一鸣,一时也吃不准他是什么来头。虽然看打扮像一个普通人,但这气度却也是不凡。
他笑呵呵地说:“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
赵一鸣一脸痞笑地说:“我这个办法肯定好用,但是如果证明他是无辜的,那我就要用这个办法,再尤二爷的身上试一次,不知道你敢不敢。”
尤彪这个时候也是骑虎难下,他一更脖子说:“这有什么不敢的,你就说用什么办法。”
赵一鸣满脸笑容的说:“刚才你的管事说的明白,铁柱是偷吃了你们家的烧鸡,然后被你一脚踢死。那也就是说他的胃里应该满是鸡肉才对,我们只要将他开膛破肚,一看便知。”
所有的人顿时是一片哗然,孙云峰犹豫了一下说:“这是不是不太好,毕竟人死为大,我们这么多实在对铁柱的尸体太不尊重。”
赵一鸣两手一摊,满脸笑意说:“那我就想不出其他办法,所有的理都在人家那儿,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们理亏,不敢呢?”
那个老妇人忽然大声叫道:“我儿子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尊重不尊重,我今天一定要还他一个清白。”
她说着跑到旁边一个卖肉案板上,抓起了一把杀猪刀。回到自己儿子身边,一刀就将他的肚子划开,接着用手在里面掏了掏。
在场的人都不忍观看,吴庄龙也是一脸的不忍之色。那个老太太从儿子的肚子里,掏出了一些黑漆马乌的东西。
老妇人脸上挂着泪说:“你们大家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