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足足过了一个星期,三十个县令举人也又来了一次,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宝玉让他们继续调换搜索,别的,却也不再多管。
甚至对红娘庵,他都不再多作勘察。
“对方挺有耐心的呢,不过还好,龙气不再削弱了。”
厢房之内,宝玉摆弄青铜大印,笑得特别欢快。
只是无聊把玩大印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眼睛周围也有很深的眼袋。
白南烟心疼的道:“你就知道黎民百姓,自己的身子都不注意了?我看你这几天都没睡好,气血亏乏的迹象都出来了。”
宝玉摇了摇头,又打了个呵欠,道:“没,我都很早睡觉,可能因为我是水合小城的副手,被虚弱的龙气影响,每天都梦见这里的百姓找我哭诉。”
说着,宝玉又连连打了几个呵欠,只说早睡,自个合衣躺下了。
白南烟帮他吹灭火烛,让木秀儿和赵贵宁好生照料,自己也就出去。
她以为宝玉只是睡眠不好,不只是她,赵贵宁等人也是一样认为。
但是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宝玉还是没能起来。
“不对劲,”
乐阳申孤儿出身,疑心要重很多。
他召集了所有的举人去看宝玉,见宝玉睡梦中不断翻身,却又呼喊不醒,立马急了。
白南烟也赶了过来,拿出青埂峰的各种宝贝,竟然也没法产生效果。
“果然不对劲!”
乐阳申咬牙怒骂道:“宝二爷如今身怀接近万斤的大力,气血如真龙咆哮,怎么会睡不安生?看来对方已经出了手!”
白南烟急得香汗淋漓,叱道:“可是对方怎么出的手?是谁出的手?咱们得对症下药,不能干看着啊!”
“魑魅魍魉,一定是魑魅魍魉!”
乐阳申焦急踱步,突然一拍脑袋,大叫道:“能让宝二爷中招的,肯定是等级极高的魑魅魍魉!发信让马道婆来,她是宝二爷的干娘!”
“怎么找她?”
众人连忙询问。
乐阳申立马苦了脸,他知道马道婆是邪道妇派,可是怎么找人,真的不知道。
就在此时,白南烟好像惊了一下,上下摸索宝玉的身子。
来回掐摸,上下其手
一个女子对宝二爷如此做,立马让举人们呆滞了眼神。
可是很快的,白南烟从宝玉的怀里掏出快青色玉鉴,妖气点了上去,冷声叫道:“千里狐听令,我乃青埂峰白南烟,更是宝玉平妻,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把马道婆带到水合小城红娘庵!”
声音刚落,一阵缥缈的波动就荡漾如电,瞬间消失在一片波纹中。
白南烟大松了一口气,又是红了脸颊。
她恶狠狠的警告道:“听到的当没听见,等宝哥儿醒了,谁敢跟他说平妻的事情,我就要谁好看!”
呃
乐阳申仰头看天花板;
赵贵宁低头摩挲双脚;
百里鸣转身喝茶;
别个举人就往屋外去,要给宝玉守着房门。
至于听到的事情。
他们听到什么了吗?
宝二爷,您的后院的事情,咱们可没法管
第251章 词赋惊天()
心焦若死,却也无可奈何。
看着宝玉难以苏醒,赵贵宁等人恨不得用自己代替。
可惜他们不知道宝玉遭到了什么样的暗算,也不知道怎么解决,只能咬牙切齿,在白南烟的面前强作笑颜。
“夫人,”
乐阳申是个惫懒的,不介意喊上一声。
他对白南烟凑趣道:“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刚才的话咱们都当没听见,宝二爷吉人天相,自然也不会有事。”
重点是‘宝二爷吉人天相’,乐阳申使了个颜色,让大家把笑容摆出来,暗地里却加紧了防备。
除了在外的三十个县令举人外,剩下的七十多个举人半数轮换,把宝玉的厢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这样严密的保护下,白南烟倚靠着宝玉的床头。
清冷的人儿,也是越发显得憔悴了
一天,
两天,
三天!
乐阳申已经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和赵贵宁等人一起,看着白南烟也黑了眼眶。
三天时间,白南烟从未合过眼眸;
三天时间,白南烟滴水未进,也是滴米未沾;
三天三夜,白南烟都是守着宝玉!
她给宝玉擦汗,给宝玉舒展紧张蜷缩的肌肉,像个真正的人妇,不避讳尚未出阁的女儿名声。
乐阳申递过一杯热茶,努力放缓了声音道:“夫人,喝杯茶水吧,您就放心,宝二爷不会有事。”
白南烟只是盯着宝玉紧皱的额头,替宝玉捋平皱褶,对奉到嘴边的茶水,那是恍若未见。
她的嗓子有点哑,轻轻的问:“马道婆来了吗?”
“还没有,但是应该今天就到。”
乐阳申不知道马道婆何时回来,但是,他很清楚一件事情——就是不能让白南烟失望!
白南烟欣喜的点了点头,终于抬起眉眼,强颜道:“你又不是千里狐,哪知道马道婆何时会来?莫要安慰我了。”
随后,又看着宝玉,轻轻叹了一句。
她抚摸宝玉的发髻,对宝玉道:“你呀,真真的又做了一次好人。
能够衰弱龙气的可怕物什我早该想到的,你自己的心里也清楚,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没错,宝玉知道自己会被暗算,也知道自己很难抵挡。
虽然他领悟了一元之法,文胆、本心坚如磐石,虽然他有诸多能耐,但是
抵挡那个未知存在的暗算,他没把握。
但他万万也没能想到——对方,竟是来得如此汹涌!
此时的宝玉站立文山,脚下烈火熊熊。
可是这种火焰,却不再是他蓝色的文火,而是血红的,宛如血的海洋,要把世间的所有存在一起吞没!
在这漫天的妖异血焰中,他只能手持君子剑,勉强撑出了三尺方圆的空白地带
“君子剑啊,你说我这么舍己为人,是不是傻?”
宝玉再次出口成章,炸起火焰涟漪,也让自己再次飞高了些。
可是邪恶的血焰紧随他的身影,淹没了文山,笼罩了他文山世界的一片黑天。
曾经被文火映衬,煌煌宛如圣明仙境的文山世界,此时,却是荒凉血色。一眼看去,宛如末世惨图!
左边,是滔天血焰,无数修罗手持三股叉,杀意成海;
右边,是血焰滔天,万千恶鬼呲起尖牙;
下方,是无尽血海,坠落进去,就要魂销骨碎;
抬头上去,又是漫天四爪恶鲨,尾鳍晃动,张牙舞爪!
宝玉已经陷入了绝境,要不是还有正气在身,还有君子剑在手,他就被血海吞噬了去。
在外面的身子,自然也要变成躯壳一具
可是此时,宝玉却是笑得坦然,笑得——无愧于心!
“君子剑,意气剑魂,你们知道吗?”
他笑着说道:“其实,我来自一个很美好的世界。那里民生安乐,居住的地方,很久都没有战争;
那里没有儒家修行,也没有妖怪;
那里很和平,美满,甚至美满到了,让我不能习惯灾民冻饿,也不能习惯眼睁睁的看着数百万人陷入死地。
从那里出生、学习、成长的我,不能说自己是个好人。但是,也不会是个三观扭曲,一点口角就要杀人剥皮,灭人满门的大恶人呐!
我。有我们的道理!
我所拥有的是我们炎黄子孙的道理!”
宝玉蓦然大笑,高声大呼:
“面对炎黄列祖,从不胆怵,
反而更会喜眉笑目
我不愧为他的子孙,
为他敬上,
心香一炷!”
大笑声中,已然满是死志;
残存的话语,也不过临死的呐喊。
他已经抵抗不了这漫天的血焰,抵抗不了血海幻化的无数丑恶恐怖,他已然力竭!
可是此时,君子剑突然荡起清鸣,紫色的剑身略微弯起,露出锋锐的书生意气剑魂。
叮
叮叮
书生意气剑魂发出清脆的声音,直入宝玉的脑海魂魄。
“你说这里是文山世界,可以让我用一次厉害的诗词?”
“你是说,可以用你作为引子,用出准备给你加持第三首篇章?”
宝玉惊咦了阵,眼眸猛然明亮起来。
他只是一胆举人,才气不足,用不出太强的篇章。
可是此时,剑魂告诉他:他可以用第三首篇章?
“好好好!”
希望再起,宝玉高声大笑道:“君子剑,书生意气剑魂,你们不是一直很渴望第三首篇章吗?那么,就好好听着!”
他仰望高空,入眼是漫天四爪恶鲨。
可是他的眼眸,却好像穿破了恶鲨,穿破了文山世界的天,也穿破了万千虚无,落在了那一片和美的大地之上!
他高声长笑,畅快道:“你们听好了,记住了,这可是太祖的词!是
沁园春。长沙!”
轰!
宝玉猛然挥舞利剑,在三条恶鲨的哀嚎爆裂声中,清声吟哦: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
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声音刚落,漫天血焰就是一阵朦胧,被疯狂扩张的画卷遮掩覆盖。
只见画卷之中,有鹰击长空,有鱼翔浅底,有万类霜天竞自由!
万山红遍,层林尽染,其朱,其红,硬是把血海的恶红给遮盖了去,变成了漫江碧透!变成了百舸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