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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百姓愿力就归他了!”
“不,是归我,还有水英光。”
宝玉笑了一次,问贾雨村道:“存周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好处你拿,危险我抗!”
贾雨村愤愤然的丢出一句话,突然换了笑容道:“不过我也有些许好处,文名和百姓愿力,全都能分润一点。”
他和宝玉对视而笑
罗长缨看看贾雨村,再看看宝玉,满脸都是迷糊。
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
不过,总归都是鬼魅算计,在想着坑人的伎俩!
“阴暗小人!伪君子!”
她愤然骂道,铠甲一震,就是骄傲远去。
宝玉和贾雨村同时大笑,对视的眼眸,毫不掩饰诡秘的光
既然要利用,就得利用到最大限度!宝玉如此想道。
总归能落到不错的好处。贾宝玉以为这会断绝我的官途,以后对他就没有威胁,可是,可能吗?区区大周的法道儒家,我可不会看在眼里!
贾雨村同样在心里计较。
两人笑得越来越开心,林修竹在旁边看着,却是瑟瑟发抖
贾宝玉,我不会让你算计恩师的!
林修竹觉得得罪了法道儒家,贾雨村的官当肯定要没,也许还得逃亡天下。
他愤然盯着宝玉,好像要把宝玉的脸刻在心里,然后用火烧,用刀子捅!
可是此时,贾雨村把他剥离出了黄玉砚台,大笑出声。
“宝哥儿,贾某可是拱手让出了所有世家,这些世家就是拜师礼,让修竹拜你做学字夫子吧!”
林修竹的身子陡然僵硬,脖子咔咔扭曲,不自然的盯着贾雨村。
“恩师,弟子听错了吧?”林修竹傻眼问道。
“你没听错。”
贾雨村笑吟吟的看向宝玉:“宝哥儿,修竹的性子太软,不如学你的‘宝体’让他硬朗一些。看在贾某的面子上,您屈就一下?”
“你是想保住他的命?”
宝玉含笑问道。
贾雨村点了点头,朗然道:“宝哥儿明鉴,一来是保住修竹的性命,二来以修竹的品行,他不会做出半点有伤自己学字夫子的事情。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以后和贾某一样,都是他的半父!”
闻言,宝玉略微思量,刚想点头,林修竹就大叫了起来。
“恩师,修竹绝不拜他做学字夫子,他在算计恩师!”
说的跟贾雨村没算计我似的,宝玉抿抿嘴,觉得这个学字夫子,真的可以做上一做。
他点头答应,顿时惹来林修竹怒火中烧的视线,然而
贾雨村冷下脸来,闷沉冷喝:“师之命,不可违!为师命你拜宝哥儿做学字夫子!”
“恩师!”
林修竹简直想哭了,他在宝玉的手里两年,回到贾雨村的身边,还是逃不出贾宝玉的‘魔掌’?
“为师让你拜学字夫子!”
贾雨村真的怒了,一掌拍碎石桌,“立刻跪拜,三跪九叩不可缺少!如果缺了半点礼数,为师就逐你出了师门!”
于是宝玉端正坐下,顺便也瞟了眼他还没动的茶盏。
这一次的话,这加了恨别离提味的香茗,他呢,倒是可以品尝一下
第379章 双凤大胎()
做了快两个月的五胆举人,宝玉终于有了第二个弟子。
说是弟子的话,其实也算,但是作为普通的学字夫子,宝玉并不算有了真正的传承
“传承啊!”宝玉回到自己的府邸,刚刚进门,立马叹了口气。
按理说,他该有自己的传承了,一般文人成为举人,立马要着手挑选弟子,四胆举人的时候,起码也得有了七八个弟子了。
赵贵宁等人收拢的白氅幼竹,其中的一多半,都是他们的弟子
“二爷,您确实该有传承了。”
赵贵宁和百里鸣恭声道。
翟明生站在一边,自从宝玉说破了他的来历,他就少有说话,总是踏实做事。
在三人之中,他也是最心狠手辣的一个
宝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挑选弟子事关自己的传承,也就是延续自己的道理,他不想太过轻易的收纳。
要说他看上眼的,方思民算一个,可惜和他平辈,而且成了秃驴。
别的,那是一个都没有了。
“不急,”
宝玉轻声说道:“你们把白氅幼竹都收拢回来,暂时不要离开尚宝卿府邸。”
“二爷,可是迁移、重建的事情怎么办?”
“全部交给金陵城世家的人,记住,没有我的吩咐,一个也不许离开府邸。”
宝玉向着自己的厢房走去,临进门前,突然顿了一下,低声道:“金陵城,要乱了”
乱?
这一个字眼,让赵贵宁等人都打了个哆嗦。
他们不知道金陵城会乱成什么样子,但是从宝二爷嘴里说出这个字,显然是他们无法应付的那种混乱。
他们连忙发出纸鸢,没多久,就有无数的白色大氅,从四周飞舞而来。
所有的白氅幼竹都在门口落下,齐刷刷的整理衣着,排着整齐的队列进门,又一路小跑,径直跑到三人的面前。
在这些白氅幼竹的最前方,求不得提着酒壶,酡红脸,笑吟吟的打着酒嗝
“宝二爷呢?我可是要成为七胆举人了。七胆对五胆,得找他打过一次!”
他乐呵呵的道。
他没去清远大城接任,但大印是拿到了,清远大城的尚宝卿。
有大印的龙气加持,再加上三奇新城分润的百姓愿力,只差一丈文山,他就是七胆举人了!
还是六胆举人的时候,他不敢说能打过宝玉,但是成就了第七颗文胆后,呵总归要打上一次。
赵贵宁指了指宝玉关闭的门扉,他就乐呵呵的坐下等。
只要能打过宝玉一次,他的心气神啊,感觉都要圆满了
宝玉听见了求不得的声音,暂时也顾不得,他取出黄玉砚台,只觉得手掌一阵紧涨,又是一阵缩起。
黄玉砚台好像一颗跳动的心脏,不断涨起他包裹在其上的才气
“小君子,出来。”
宝玉笑了一声,散开了压制黄玉砚台的才气。
只见墨渍之中,小君子探出小脑袋,很是舒坦的吸了口大气——它被林修竹压制着,很久都没出来透过气了。
相比于林修竹,小君子懵懂的眼睛看着宝玉,眼里面透着亲切
宝玉笑了笑,手指捻动小君子略微泛紫的袍尾。
小君子的长袍是蔚蓝的,仿佛天空一般,代表着举人的级别。它可没有什么文胆划分,实力够了,就会晋阶紫袍进士的级别,从而提升黄玉砚台的品质
“哦哦,哦哦”
小君子急促说话,可惜还不会说,只能发出稚嫩的声音。
宝玉知道它需要什么,手持火乌赤毫,在小君子的身边饱蘸浓墨。
“哦哦,哦哦!”
小君子的声音更加急促,跳出砚台,很热乎的给宝玉摊开十扣纸。
而宝玉,正在思索该写上什么篇章
“有趣了,李太白和汪凤林都存在了,不知道孟浩然在不在?”
宝玉笑了一声,笔毫如龙飞,如凤舞,在十扣纸上书写出茕劲大字!
“吾爱孟夫子,风流天下闻。
红颜弃轩冕,白首卧松云。
醉月频中圣,迷花不事君。
高山安可仰,徒此揖清芬。”
这是赠孟浩然,其中最后的一句,他送给过三奇新城的常欢满门进士。
当时只有一句,如今,却是整篇全文!
笔锋刚落,就有异象显化,才气灵泉暴涨六尺九寸
“不错,送人的诗词能是煊赫,看来我的文名涨了不少。”
宝玉笑了一句,看见纸面上腾起的原创金光,笑得就更开心了
而在三千里外,清远大城更南方的洛水,一个儒雅男子,捏着酒杯的手掌猛然一颤,仰天大笑了起来。
“浩然何故发笑?”
陶渊明还是垂垂老矣的样子,唯独看向对面男子的时候,眼底闪烁类似争锋的精光。
孟浩然抬起酒盏对陶渊明示意了一下,闷光杯中美酒,笑道:“有人书写了诗词给我,很有趣,是煊赫篇章。”
“何人?”
“要是在盛唐的话,我会以为是李太白那个惫懒的后生,但是在这小小的大周,却不知道会是谁了。”
“大周还有人知道你?”
“奇怪吗?就好像盛唐,不是也有人自称田园诗派,自认是你陶渊明的弟子?”
孟浩然对陶渊明的态度不怎么和蔼,他和陶渊明都是以田园诗著称,该是不错的朋友。
他们确实交往很久,感情很深,但是陶渊明颓废许久,却让他看不惯
他低低的笑道:“相比给我写诗的这人,我更喜欢你手里的爱莲说。
可悲,可叹!堂堂的大学士陶渊明,陶贤人,陶大贤,竟然出尔反尔,吝惜了自己的万卷藏书?”
“你在笑我,可我,却是怕所托非人。”
“现在呢?还是所托非人吗?”
“不是了,书馆这东西,比老朽的桃源,真是强了太多”
陶渊明叹了一句,手指掐了一下,却只掐出了一缕火星。
他苦笑不已,摇头道:“老朽的能耐全给了洛水雨伶子,劳烦浩然帮一下了。”
孟浩然点了点头,一道纸鸢仿佛穿霄利剑,竟然贯穿了甄宓的宫殿,这才射向远方。
“孟浩然,你找死!”
甄宓大怒,妙玉大怒!
可是孟浩然仰面醉倒,酡红着方正的脸,吃吃笑问道:“我孟浩然招惹你等,如何?大周十二妖招惹雅门,又是如何?”
甄宓和妙玉顿时沉寂,她们知道孟浩然借机找茬,是愤恨陶渊明修行破灭的事情,她们是无辜的受到牵连。
可是,她们有什么办法?
就好像孟浩然吃吃笑问的,大周十二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