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喊什么?你想让你爹拼命啊?”一直躲在后边看热闹的丁老太忍不住哼了一句。
丁老汉狠刺了她一句,“闭嘴吧你,都是你惹出来的。”虽然这样说着,但看麻哥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也就没敢动。
此时小石头已经抓到了秋色,正努力的继续往她身上绑绳子,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道:“个小娘皮,就是**,等到时让哥几个好好给你松松皮子!”
“大丫!”
“大姐!”好像是吴氏和三丫的声音。
就连门外看热闹的邻居都替秋色捏了一把汗,要真让这几个混混给绑了去恐怕不嫁人家都不行了。刚到丁家大家口的艾老虎也吓了一跳,他一大早上拿到秋色的户籍册子和地契就赶来了,没想到还是比麻哥他们晚到一步,现在看到秋色那里有危险下意识的就想冲过去救人,可还没等他动场中又发生了变化。
“啊呀!”小石头惨叫一声松开了秋色,与此同时,灰麻色的衣袖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血痕,并且那血迹还在不断的向外涌出。
众人都是一愣,这怎么就突然的冒出血来了,再看秋色,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截明晃晃的小飞刀,正不停的往下滴着血。
秋色此时的脑中什么也没想,只想着赶快把眼前的坏人给打跑,虽然小石头松开了她,她却没急着给自己解绳子,而是来了一记撩阴腿,正中小石头的大腿根。
“嗷!”小石头惨叫一声,双手顾不上流血的手臂,直接捂向了自己的两腿间,脸色霎白,额际隐隐滴下汗来。
看的旁边众男人都不由自诉夹了一下腿,感觉自己都有些发疼。
秋色冷哼一声把缠在身上的绳子取下来扔到地上,也不管疼的爹妈乱叫的小石头直接拎着匕首冲着麻哥去了,此时的她无比庆幸当初为防身花大价钱买了这把匕首,多亏刚才把匕首揣到了身上,否则岂不是被人给绑了去?
秋色一步步的向着麻哥走去,双眼圆睁,满脸怒气,尤其是匕首还时不时的淌下一滴血来,吓的麻哥都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更不要说院子里的其他人,全都呆住了,傻愣愣的看着秋色。
“你不是要向我提亲么?好啊,你要不怕我半夜起来把你身上扎成麻子坑你就尽管娶!哼,信不信我剜了你的子孙根?”秋色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来到麻哥面前。
麻哥原本还真被秋色的气势给震住了,可随后无边的怒火简直要把他给烧焦了,他娘的,今天要弄不了这个小娘们以后自己就甭混了,他见秋色虽然手拿匕首,便脚下虚浮,显然不是一个练家子,心中便有了主意。
秋色到了面前他故意装做惊慌的样子往旁边闪,见秋色果真把握着匕首的手臂伸了过来心中大喜,直接一个箭步冲过来捏住秋色的手腕向后一拧,膝盖在秋色的腰间一顶,另一只手勒住了她的脖子,便将秋色给控制住了,匕首也到了麻哥的手里。
“臭娘们,就你这连三脚猫的功夫都不是还敢在老子面前耍横,老子可是练过的!我让你横,我让你横!”
麻哥火气攻心,把秋色踹倒在地仍不解气,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脖子,“我先给你戳成麻子!”举成从秋色那里抢来的匕首就要往下扎。
“啊!”院内院外的人都吓懵了,傻愣愣的看着一幕惨剧即将发生。
“张麻子!”艾老虎历喝一声,大步抢进院去。
第六十六章 谁在行凶户籍到手()
麻哥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识的顿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时持刀的手腕被另一只有力的大手给钳住了,“谁呀,他娘的,不想活了?”待回头看清来人时不由一愣,“虎爷!”
艾老虎将匕首抢到自己手里,将麻哥拎到一边去,看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大口喘气的秋色,“你,没事儿吧?”
秋色感觉的到自己的心脏在咚咚咚的剧烈跳动着,刚才她真的在鬼门关走了一圈,麻哥眼底的杀意,手上的狠劲儿她都感觉的到,可偏生她的力气不及麻哥怎么挣扎都挣不脱,还以为今天自己又要再死一次了呢!
“喂,喂,秋娘?”艾老虎叫了几声见秋色仍不应答还以为她真的出了什么事,刚想弯腰仔细去看,却看秋色的眼珠动了。
“谢谢你!”秋色冲着艾老虎一笑,十分诚心的向他道谢。
此时秋色的眼睛水润润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两颗泪珠,偏她又在笑,笑的宛如婴儿般纯净,艾老虎看到这样的秋色一时不免有些怔愣,感觉这样的笑容似曾相识,还未在头脑中梳理明白,口中已经呢喃喊出了‘娘’字。
“啊?”秋色听到艾老虎好似说了什么却没听清。
“秋娘,你没事儿吧”艾老虎回过神来赶紧将秋色扶了起来。
秋色摇摇头,借着艾老虎的力气站了起来,怒视一旁有些傻眼的麻哥几人。
艾老虎转身冲着麻哥一呲牙,“我说张麻子,你胆子不小啊,青天白日的就敢闯进别人家中行凶?”
瘦猴扶起仍旧疼的直打哆嗦的小石头站到了麻哥身后,两人心里都有些懊恼,早知道会这样打死也不来凑这个热闹,刚才要是真出了人命,麻哥身后有人,弄不好不是自己背黑锅么!
麻哥的心里也忽悠了一下,刚才在气头上,那一刀要是真的扎了下去自己岂不是要惹大麻烦,别看自己的表姐夫平时对自己还有几分笑模样,要是真出了事,他准保比谁撇的都干净;而且这艾老虎怎么来了?他不是正被县丞夫人找麻烦吗?不是说他和这丁家的小娘子没关系吗?
“哼,我说虎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行凶了?我不过是想纳一房妾来提亲的。”麻哥听到艾老虎的发问自然是不服,直接顶起嘴来。
“你没行凶?那这是什么?”艾老虎掂了掂手里的匕首,“这可是我在你手里夺下来的吧?!”
麻哥立时叫了起来,一指秋色,“虎爷,你别冤枉我,这匕首可不是我的,是那小娘们的,不信你问他们。”说完还向在场围观的人求证。
但在场的人都被刚才秋色狠厉手段给吓住了,而且明显这位差爷是向着秋色的,再说了麻哥几个又都不是好人,自然就没人触这霉头。至于丁家人,不管刚才是拉架的还是观望的,现在风向明显在自家这边,当然也没人拆台,所以麻哥的话压根就没人接。
“哼!”艾老虎冷哼一声,“怎么?你还想众目睽睽之下诬赖人不成?”
麻哥要气疯了,把躲在丁大福身后的丁四福拽了出来,“丁瘸子你说这匕首是谁的?”
丁四福没想到今天的事儿会闹到这么大,原本就想着趁大哥和爹不在把这新回来的侄女给偷着卖了,自己得点好处,没想到,早就该走的爹和大哥都在家不说,这个侄女竟敢动刀子,刚才小石头的惨样可着急把他吓到了,想来当初自己只被敲了两棍子还是人家手下留情呢!后来竟看到了艾老虎,更是胆儿颤,看那意思是给秋色撑腰的!那自己岂不是惨了?便躲到了大哥的身后,却不想被麻哥给揪了出来。
“嘿嘿,嘿嘿!”丁四福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顿感头皮发麻,只能嘿嘿傻笑,他又不傻,这种情形下要是说了实话,不说别人,那个侄女不定就啥时候给自己一刀。
“滚!”麻哥见指不上丁四福,气的把他踹倒,又问身后的瘦猴与小石头,“你们说那匕首是谁的。”
这二人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直接指向秋色,“她的。”
小石头还伸出仍在淌血的手臂做证,“我这胳膊就是她用那刀划的。”
“怎么样?”麻哥得意的一挑眉,“拿刀行凶的可不是我,虎爷,你给个公断吧!”
艾老虎哼一声,“做证的是你的人吧?”
麻哥一瞪眼,“我的人怎么了?告诉你,你要敢帮着你相好我就把我姐夫找来。”
艾老虎听他拿县丞压自己,不由火大,一攥拳头就要打人,却被秋色给拦住了。
“没错,那匕首是我的。”秋色很平静的说道。
众人都不由一愣,心说这明显的差爷有些偏帮你,你怎么还乱讲话呢?却听秋色问艾老虎道:“虎爷,我拿我自己的匕首在我自己家犯法吗?”
艾老虎先是一愣,诧异的摇摇头。
秋色继续道:“那我的匕首在我家划伤了人怪谁呢?”
“哼,自是怪那不开眼的人,非要拿着自己的肉皮来磨刀了!”艾老虎也明白了秋色的意思,便顺着她的话说道。
麻哥几人一听气的直瞪眼,谁傻吗?用自己胳膊上的肉往那刀上撞?
“虎爷,照你这么说,我们来老丁家做客被他们害死了也是活该喽?”麻哥眯着眼看向艾老虎,心里琢磨,要怎么才能把总碍自己事的虎爷给扳倒。
不待艾老虎说话,秋色就接了过来,“上门做客有用绳子绑人的吗?刚才你们用绳子绑我,对我又是打又是骂的,在场各位可都看见了,最后张麻子要拿刀杀我虎爷可是亲眼所见,你们哪里是来做客的?分明是入宅行凶!别说我划你几刀,就是真的把你宰了也算是你活该。”
“不错,既是上门做客为什么要绑人?还要持刀杀人?张麻子,你若不说个明白,不用你找县丞大人,我就去找他问个明白!”艾老虎不待麻哥回话,也跟着逼问。
麻哥一怔,随口就答,“我是来提亲的。”
“提亲有用绳子和布袋提的吗?”秋色从地上捡起从小石头身上掉落的布袋狠狠摔到麻哥的脚下。
院外的邻居也嗡嗡议论起来,“是啊,这分明就是来绑人的么!”
另一个人道:“提什么亲啊,不说聘礼,连个媒婆都没有哪!”
……
众人的议论声使麻哥有些下不来台,他大喊一声,“我付了银子,她不肯嫁绑她上轿怎么了?”
“我怎么没看见你银子?你给谁了?给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