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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长的黑气距离两人只有不到十厘米。
而此时的袁柯逐渐开始冒出冷汗,和喘着粗气。
更是呼多吸少。
忽然,那女子和老者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袁柯在这个时候忽然得到一个缓冲,进一步逼近。
而这时,两人的境界突然猛增。
袁柯忽然喉咙甘甜,一口鲜血吐出。
喷在了那铮亮刀身上,鲜血逐渐被这境界的力量碾压的消失了。
黎青眼色一沉,咬了咬牙“这么下去,袁柯就就算活了,定然会受极大的伤。”
凤花儿的眼睛睁开,死死搂着黎青的腰间,轻轻咬着白质的嘴唇“我绝对不会让你过去的。”
黎青沉沉的呼吸了一口。
突然,又是一声脆响响起。
如同翠竹折断。
黎青脸色突变。
袁柯此时脸色顿时吃痛起来,在小腿上专心的刺痛感,令他第一时间就像退出这里。
小腿的骨头断了,腿也开始颤抖。
脸色瞬间苍白无比。
但他依然死死咬着牙,那张脸颊变得狰狞恐怖。
黎青此时要掰开凤花儿的手,说什么也不能让袁柯变成残废。
但也在这个时候。
有人忽然出现在袁柯和这两人身边。
就像是大水里的一滴油,可以随意流淌,不受任何波及。
相庄微笑看着袁柯那苍白的样子,缓声说道“放手吧。”
袁柯那狰狞的样子,如面对生死大敌。眼神很是笃定,轻轻张开口,声音有些嘶哑“我能赢。”
相庄看了一眼那女子和老者,清楚知道,对方也在硬撑,但终究有撑不下去的时候,三人都会受到伤害,淡笑说道“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袁柯冷哼一声“我又不是做给你看的,用不着你夸我。”
“你现在左手,右脚断了,难道你想四肢都断?”相庄如同闲聊一样。
袁柯眼神微微轻飘,看了一眼相庄,深沉说道“为了不让你找到机会,用可耻的办法将我留下。我只能打败他们。”
简短的两句话下来,袁柯忽然又吐了一口鲜血。
相庄脸色逐渐平缓,淡声说道“够了。在这么下去,你根基很有可能损伤。”
“如果你只有这个话,那请你站的远一点,看我怎么打败这两个人,堵住你的嘴。”袁柯声音极其沙哑。
相庄平静看了他一眼。便抬起单手,就这么平淡无波的握住了那铮亮的刀锋。
而另一只手,轻轻一摆,便将老者和女子的境界挡了下来。
就在这时,忽然一股像是碾压天地的气息猛然降下。
突然而来的气势,对比袁柯和那两人的境界,就像是大海里的小溪,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如同捅破一个小小气泡一样,瞬间就平息了这次不可开交的对拼。
袁柯只感觉身上的力量瞬间消失,而后便落在了地面上。
左手和左腿上的疼痛第一时间灌入脑海。
令袁柯浑身颤栗起来。
相庄握着刀身的手松开了,缓声对着袁柯说的“好好养伤吧。”
说着,便挥了挥手。
老者和女子便离开了。
他刚要走的时候,忽然袁柯抓住了相庄的衣摆,瞪着那血红眼睛,压制着疼痛说道“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相庄居高临下望着他,抿嘴笑了一声。
便消失了,而袁柯手中的衣摆落空了。
黎青看见相庄离开,便紧忙跑了过去。
凤花儿也有些担忧神色。
二人过来后,便感觉触目惊心。
袁柯的左手小手臂已经扭曲成了直角。
而右腿小腿骨向外劈开,那尖锐碎骨从腿上刺了出来。
连带着血肉。
凤花儿看着眼前的一幕,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嘴。
黎青紧忙跪在袁柯面前,一时间都这不知道该如何弄。
袁柯脸色苍白无比,那痛苦的神色,还有那随时都有可能闭上的眼睛,都表示他很痛苦。
“看。。。看着我就能好?”袁柯虚弱说罢,便闭上了眼睛,不顾一切的昏了过去。
黎青闻声,紧忙懒腰抱起,飞快的冲进宫殿。
凤花儿拿着那把长刀,紧步跟了上去。
房间里灯火辉煌,一张松软大床上,袁柯的手臂和小腿被包裹完好。
此时的他脸色很是苍白。
而黎青正是眉头紧皱,因为刚才相庄说了,他这一躺,也许需要一两个月时间,才能完好。
而黎青所紧张的事情,便是袁柯会不会老老实实的待着。
凤花儿还在触目惊心般望着袁柯受的伤,那个伤如果换做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这也是一个问题。
“袁柯。。。他应该没事吧。”凤花儿坐在椅子上,缓声问道。
黎青看向她,缓声说道“宗主说了,不会有事儿,只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此时,袁柯微微张开眼睛的瞬间,便是感觉到浑身麻痹。
“怎么又回这个地方了?”袁柯的嘴唇很白,说的话更是有气无力。
黎青听见声音,紧忙来到床边“醒了?”
“废话,不醒难道能一直都睡着?”袁柯声音断断续续,但那讽刺依然很足。
黎青闻声,便松了口气“还有力气说屁话,那也就没事儿了。”
袁柯刚要坐起来,发现已经感觉不到身上任何一个地方,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是谁给我麻痹的?”袁柯看了一眼黎青。
黎青刚要说话,袁柯淡笑了一声“只能是相庄了,这个破地方哪还有别人。”
“你们不要告诉我,我已经被截肢了?如果是这样我会跟你们拼命的。”袁柯睁大眼睛看向黎青。
黎青望着他的样子,沉声说道“你说的没错,因为骨头粉碎,只能截了。”
看着他脸上的真诚和那沉重的眼神,袁柯眼睛微微眯起“你知不知道你话慌最大的毛病是什么?”
此话一出,黎青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脸。
而这个时候,凤花儿紧步走上来“什么毛病?”
袁柯嘴唇微微张开,黎青紧忙捂住了袁柯的嘴,看着凤花儿“那个。。。袁柯刚醒,给他到点水喝吧。失血过多,很需要水。”
凤花儿噘着嘴,哦了一声,便离开了。
黎青回过头冷眼望着袁柯“祸从口出,你给我小心点。”
袁柯对于这个威胁,自然忽视。
只是现在他全身没有感觉,嘴还被他捂上,只能被动答应。
黎青松开了手,便拿着一把椅子坐在他床前,淡声说道“宗主说了,你这一趟,一两个月很有可能。”
袁柯闻声,便是眉头倒立“只是一个骨折罢了,我又不是瘫痪。”
黎青摊了摊手“这是宗主的意思。”
话音落地,袁柯便哼笑一声“他还是想要把我留在这里。”
黎青眼神缓缓低沉“你还是要走?”
“当然。”袁柯理所应当回道。
黎青沉默了许久,紧紧抿了嘴,缓声说道“我帮你想办法。”
袁柯脸色缓缓平淡下来“你不会跟我走,那为什么帮我想办法?”
黎青头微微底下,沉默了许久,看了一眼那门外并没有人走进来,而后叹了一声“帮我把花儿带走。”
袁柯怔怔望了他许久,沉默了许久“走不走得看她什么意思。再者说,就算她跟我走,你以为她走的会那么甘心?”
“现在到处都是危险,过段时间我很有可能去前线,我照顾不好她。我相信你,而且我会回去找她的。”黎青沉声说道。
第260章 要入秋了()
袁柯躺在床上半个月,看着这久也不变的棚顶。
双眼里只有平静。
他现在的胳膊和腿还不能动,这件事让他感觉很生气。
因为以自己的体质来说,受了这样的伤,半个月足够让自己下了床。
但现在看来,并没有好多少。
微微一想,便知道这事儿是相庄搞得鬼。
经过前几天的打闹并且高声喊骂,并没有让相庄出现。
而每天的食物,只有黎青做好后,凤花儿负责送过来。
日子过得安详中带着屈辱。
今天也是如此,凤花儿拿着木制饭盒走了进来。
穿着美丽的裙子,美丽白质的脸颊很是平淡,问道“今天有没有好点?”
“还好,一时半会死不了。”袁柯声音平静,就像是他此时的面容。
凤花儿已经习惯这个语气,一点也不意外。
将做好的饭菜拿了出来,闻着味道,袁柯淡声说道“黎青呢?”
凤花儿噘了噘嘴“在家躺着呢。”
“我就说今天的菜味道不对嘛,你自己做的?”袁柯眨了眨眼看着她。
凤花儿默默将他扶坐起来,轻声说道“恩,这是我第三次做饭。我在家都没有给我母亲做过,你就知足吧。”
话音刚落,袁柯便嘴角裂了裂“第一次你做饭,我吃了一口,在这个宫殿里找厕所。你知道地方大,厕所难找,并且对一个行动不便的人来说,是一个多大的挑战吗?”
对于这件事儿,袁柯记忆犹新,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掉。
那天自己几乎是趴着进了厕所,并且一只脚着地,其动作上更加令人难堪和辛苦。
凤花儿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抿了抿嘴说道“那我。。。也不会做饭。黎青天天受伤,但凡能起来喘气,指定把饭做好了。”
“但最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也开始拼命,那只能我做了啊。”
袁柯闻声,眨了眨眼不由疑惑问道“他拼什么命?吃错药了?”
凤花儿哼了一声“我觉得是因为你,肯定是你刺激他的。”
对于这话,袁柯表示拒绝“我又不是女的,怎么刺激他了?算了,这件事儿先放一边,他也许脑袋白痴了一会儿。”
这时,凤花儿将饭端到了他面前。
袁柯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