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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要奴家拿出诚意来的话,奴家的确做不到,因为奴家只是末路刻印的外围成员。”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鬼狐全身肌肉都是紧绷着的,生怕苏旭一个不满意就再杀自己一次,身体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着,一颗一颗的冷汗浸湿了她的皮毛。
鬼狐一脸恐惧的抬起了头,还没等说话,一颗被澄金色光膜包裹起来的拳头便在她的瞳孔之中不断的放大,四周的空气都被这股巨力打的一阵震荡,尘烟直接被劲风所掀起。
周围本来就弥漫着一股灰蒙蒙的雾气,此刻地上的灰尘被苏旭的拳风打的扬起,更是直接增加不少视觉观察的难度,但是对于苏旭这种神念远超常人的修士来说,不存在任何问题。
擦拭了一下手上的血液,苏旭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着地上那具没有脑袋的狐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而这个,就是没有诚意的代价,所以,我希望你说话能够注意点。”
那颗狐狸脑袋缓缓抬起,一双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苏旭,片刻之间有无数种情绪流露,而苏旭却是敏锐的藏在对方眼中怨毒之下,那抹深深的恐惧之色!
苏旭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满意的笑容,此刻的鬼狐就算是有机会,也应该再也不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了,毕竟,那颗名为恐惧的种子已经在她的身心深处生根了。
在苏旭的注视下,鬼狐身后鲜红的尾巴又少了一条,与此同时,那颗被苏旭一拳轰碎的脑袋也缓缓的长了出来,甚至连一点血迹都看不到。
她的血脉之中有九尾狐的血脉,那是神荒妖兽之中,最为顶尖的血脉之一,但是九尾狐是来自外语的一种妖兽,已经多年没有在神荒过了,留下的血脉自然也是日渐稀薄。
纵然今日的高丽狐族,也是采取了近亲通婚的办法,才保住了血脉之中最后一丝属于九尾狐的血脉之力没有流逝,但是也因此诞生了无数畸形低能的怪物,成为了整个种族的耻辱。
她昔日也是高丽狐族中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不是因为修为或者战力,只是因为她成功的觉醒了九尾狐的血脉神通,所以她在族内的地位几乎仅在族长之下。
九尾狐的血脉神通相当的逆天,觉醒了这道血脉神通的族人,只要不是寿元枯竭而死亡,死于任何意外,都能够再一次复活过来,而且会恢复到身体最为巅峰的状态。
当然,这种复活也不是没有限制的,觉醒了这道血脉神通的族人,每隔一千年便能够长出一条鲜红如血的狐尾,最多能够长出九条,这也是九尾狐名的由来。
而这一条狐尾就代表着一次复活的机会,之前与苏旭短短几句话的沟通,她便已经损失了三条尾巴,想要重新长出这三条尾巴,可是需要足足三千年!
她只是一个虚界境巅峰的修士,就算是妖族的寿命比起人族要悠长一些,但是也了不起能活个两万多年,三千年占据的比例可不小,她怎么能够不痛恨苏旭!
苏旭的脸上带着一抹和善的笑意,似乎很满意鬼狐的这般举动,张嘴正打算说些什么,却忽然感觉这片空间忽然震荡了起来,脸色便是一变,低吼道:“碍事的混蛋!”
旋即,苏旭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微笑,看着正在不断模糊起来的鬼狐,脸上的狰狞之色也是尽数显露:“不过问题也不大,我该知道的东西都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也知道了。”
顿了顿,苏旭脸上的狰狞之色愈发浓郁,声音之中都带上了几分寒气:“不过你,想在我这里执行什么任务的话,只怕是很难了,毕竟,现在的极南之地,我说了算!”
外面正有人收纳这片空间,应该是这个灵宝的真正主人,苏旭忽然想起了鬼狐之前手中的那个白色符箓,现在看来,那极有可能不是用来攻击的符箓,而是用来跟末路刻印成员联络的。
一抹狰狞的笑容浮现在苏旭的脸上,遥望着东方,几乎是咬着牙齿说道:“千算万算都还是被你们给摆了一道,不过,这件事情,我跟你们末路刻印没完!”
话音落下的同时,苏旭便感觉到心神一阵恍惚,整个人居然直接被那片空间抛了出来,入目的依旧是那片荒凉的废墟,以及正在对峙的魏白和孤十七。
虽然心头有万般的不甘心,但是苏旭也只能勉强的咽下这口气了,对方本体估计还在末路刻印总部之中,却能够隔着无尽海域收回自己的灵宝。
这样的手段虽然算不上多难,但是必须要有足够的灵力支撑,而这里距离末路刻印总部的距离相当遥远,只怕没有皇境修为,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第253章 重返神荒()
此刻的孤十七看起来狼狈不堪,手中的铁剑几乎已经快要折断了,身上的衣衫更是直接化作了一条条碎布挂在身上,裸露在空气之中的肌肤上面,几乎都是一道道醒目的剑痕。
而站在他对面的魏白却是好整以暇的姿态,就连他身后的那四柄血色长剑,也只是才刚刚揭开布匹的包裹,根本没有拔剑的意思,但是就算如此,孤十七也是一脸的凝重之色。
魏白那只骨节分明的右手正捏成一个剑指,一道道令人心悸的剑意在他的指间汇聚,显然造成孤十七的伤势的人便是魏白,而且还是趁着苏旭调教鬼狐的时候干的。
不过孤十七的事情,对于苏旭来说无关痛痒,就算这个剑客死了,跟他也没有多大关系,只是大致的扫了一眼,便将注意力挪开了,显然是不打算插手。
苏旭偏了偏脑袋,扫了一眼四周,鬼狐以及那个释放出一片独立空间的灵宝,此刻都已经消失不见,失去双腿的宗天望跪在地上,一片血泊在他的身下汇聚。
“瞬间被人用利刃割下了全身皮肤,这还真是末路刻印用来惩治叛徒的手段,看来那个鬼狐狸虽然有点不老实,但是言语之中还是掺了几分真东西。”
苏旭凝视了宗天望绝望与恐惧的双眼片刻,有些厌恶的摆了摆手,宗天望的皮肤被整齐的摆放在那片血泊旁边,令人意外的是,这张被剥落下来的皮肤上,居然一点血液都未曾沾染!
这几乎是所有传承太久的弊端,可能一些处罚在当时那个时代并没有什么,但是放在今天便是无比的邪恶与诡异,末路刻印的剥皮之礼,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当年的末路刻印成员必须要经历严峻的考核,才能跟正式入职成为一名内部成员,其中有一道必须要执行的任务便是——剥皮之礼!
毕竟当年那个组织铺展的太开,每年都有无数的人加入末路刻印,自然也有无数的人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以后,便打算叛离组织,隐姓埋名的生活下去。
可是那些人都太低估末路刻印的手段了,几乎是一个个的被末路刻印找了出来,然后末路刻印就会派出强者暗中监视,同时给那些外围成员下达任务,让他们去杀了那个叛徒。
杀掉任务目标以后,任务执行者便要剥下对手的皮肤,而且不能够有丝毫的损坏,否则就算是任务失败,必须要重新回到组织之中接取转正任务。
这个在昔日里无比正常的刑法,虽然有些残酷,但是也只对背叛组织的人使用,但是在今天的神荒修士看来,这种手段无异于邪修一流,诡异无比。
然而有一点是非常值得在意的,如果对方不是末路刻印的叛徒,那么末路刻印的成员绝对不会对目标施以剥皮之礼,否则,作为处罚,自己必然会受到同样的下场。
但是既然末路刻印的成员出现在此,附近的邪修也必然会被提前打招呼,借他们两个胆子,也绝对不敢使用剥皮之类的手段,否则,到时候被剥皮的绝对是他们。
末路刻印虽然已经淡出了神荒大陆,但是毕竟昔日的影响力还在,而且接触末路刻印的基本也都是一些游走在隐隐之中的人,这个组织在邪修之中不是个秘密。
所以,以上的种种情况都在证明着,宗天望的确是末路刻印的成员,只不过是相当外围的一个成员,甚至连外围都算不上,只不过拿了末路刻印的好处,所以替末路刻印办事。
恐怕宗天望连末路刻印的组织里,那些真正的强者都没有见识过,否则他绝对不会生出,只要到了大赢皇朝,那里的修士就能够庇护他的这种想法。
别说现在赢战下落不明,虽然有极大的可能性被青啻带走了,正在替青啻做某件他们这种存在不是很方便插手的事情,加上他身上的伤势,没个十天半个月的绝对回不来!
就算赢战依然坐镇在大赢央都,末路刻印的强者打上门去,赢战也只能怪怪的把宗天望这家伙交到末路刻印的人手里,到时候他的下场,比现在也好不了多少。
不过任何想法到了这里,也是时候应该戛然而止了,毕竟苏旭还有许多棘手的事情堆在手边要完成,比如说,忽然抵达断阳城废墟的魏白!
“你,也是末路刻印的人?”
苏旭轻轻挑了挑眉头,一双泛着寒气的双眼,缓缓盯住了一脸淡笑的魏白,虽然杀意盎然,但却是没有什么动作,缓缓的从须弥戒中拿出了一件白色长袍穿上。
“我?末路刻印的人?呵。”
魏白忽然低笑了一声,身后的四把血色长剑忽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剑鸣,冷冽的气势瞬间横扫整个断阳城废墟,淡漠的说道:“那个组织,跟我可是有血海深仇啊!”
苏旭双手握爪,欺世与承天两柄剑跃然于手,一头宛如墨玉一般的黑色长发在身后舞动,宛若一道道夺人魂魄的鬼影一般,整个人充斥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邪气。
魏白嘴角微微扬起,四柄血色长剑直接出鞘,冷冽的剑锋直指苏旭,那双清澈的黑眸似乎与他身边的剑锋一样冰冷:“你,想跟我动手?”
白色的宗袍鼓动,在劲风之中猎猎作响,苏旭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