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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装病在家休息吧,别出去了”尽管很想让她快点成家,可是温氏也不希望她拿命开玩笑,既然知道褚语柔是有阴谋的,不要去不就可以避开了吗。
“娘,我要是不去,一来会惹得爹爹不高兴不说,到时候我真的只是待在家里,褚语柔若是找人暗杀不是更容易得逞?”褚汐汐想问题比较深远,再加上有上一世的教训,所以她很是沉着地回答道。
“那你还是要去?”温氏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惊慌,褚汐汐可是她唯一的女儿,这种明知山有虎却向虎山行的行为,她说什么都不会让褚汐汐再去做。
上一次就已经够惊吓了,她不想这种惊吓再来一次,更何况这一次恐怕更是难以化解。哪怕是惹怒褚太平,她也不想让褚汐汐去冒险。
“娘,您不用担心,女儿既然要去自然就会做好万全的准备,说什么也不会让褚语柔得逞的。”
褚汐汐很是坚定地说道,只是那安慰在温氏听来有些苍白无力。温氏担心的情绪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更加厉害,紧紧地盯着褚汐汐。
“真的没事的,女儿什么时候做过让您担心地事了?”褚汐汐无奈的同时又很是心疼。
温氏还是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紧张地看着褚汐汐,手把褚汐汐拽得紧紧的,生怕她消失了一样。褚汐汐见到温氏这个样子,很是心疼,伸手搂了搂温氏,“娘您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这一次让她们好好栽个跟头,以后咱们就可以有好长一段休息的时间了”
褚语柔的手段不过就是那些,翻来覆去玩不出什么新花样,只是七巧节人多,所以才让褚语柔觉得更加有机会得逞而已。
可是这人多有利有弊,她褚语柔可以利用人多来浑水摸鱼,她褚汐汐自然也可以利用人多来躲避。
温氏虽然对褚汐汐放心,可是这件事情到底牵涉到了生命,而且七巧节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温氏还是不是很放心。
“娘您就信我吧啊,没事的。”褚汐汐好不容易把温氏哄得睡下了,才得空想第二天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话,七巧节的请柬大概明天就会到了。
七巧节是镇上的人一起办的,但是请柬却是要官府一一发放下来,褚府是镇上有名的大家,收到请柬的时间自然比别人更早一些。
说到底,请柬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到了七巧节那一天,谁还有空去检查谁带了请柬而水没有带?只不过是为了说出去正式一些。
果不其然,第二天大家正在一起用早饭,门外小厮来报,说官府送请柬过来了,褚太平笑呵呵地派人接过来,翻开一看,果然是褚家女儿们的名字,这是他特意嘱咐的。
褚家的几个孩子看着就到了成家的年龄,却一直没有人来提亲,要不然就是来提亲的她们都不要,褚太平管得烦了就懒得再管,干脆让她们趁这个机会自己出去找找,说不定能找到自己合心意的,亲事还是早点了结早点好。
温氏想到了七巧节那天褚语柔可能的阴谋,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争取一下,“老爷,汐汐才来对这里不熟,现在就去是不是太早了些?”
褚太平见温氏出声,似是要留褚汐汐在家里,有些不高兴了,“姐姐们都带着她害怕走丢不成?”
“可是姐姐们带着她不就耽误了自己的事吗?那老爷您的初衷可就达不到了啊!!——”温氏说话向来都是温婉有礼的,被褚太平一说有点委屈。
褚太平听到她略带委屈的声音,有些于心不忍,刚准备说也行的时候,褚语柔打断了他的话,“四娘不要担心,汐汐有我带着,不会弄丢的。”
褚太平见褚语柔都这么说了也就没有开口,而是朝着温氏安抚地笑了笑说道,“听到了吧,既然语柔说带着她你也不要多操心了,等乞巧那天就安安心心地待在我的身边,可以了吧。”
褚太平说话的时候带了一些宠溺和难以言说的爱意,温氏尽管再不愿意,也明白这是他最大的让步,只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褚太平见她这么温顺,也很是满意,爱怜地拂了拂她的头发。
七巧节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褚汐汐和褚语柔都很是紧张,面上却还是沉静如水。
第876章 七巧乞巧,如约而来()
七巧节如约而来,七巧节也作乞巧节,是很久以前牛郎织女的传说。
这一天,夜空中繁星点缀,满月遮面悬在空中,一条银河直泻而下,看不到尽头。
乞巧节的到来让整个小镇热闹起来,街上人来人往,家家户户挂着红色的灯笼,彩楼处处皆是。清澈的小溪上,荷灯和一艘艘纸船随水漂流,带着女子们美好的期盼流向远方。溪面上的星点忽明忽灭,与天上的银河遥相辉映。
天色越来越暗,牛郎与织女也越来越近,不知鹊桥是否已经搭好。天宫不知如何,凡间已是热闹非凡,小贩的吆喝声充斥着整个街道,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着爱美的女子们,今晚,怕是要大赚了。
彩带在头顶上空飞扬着,清风吹过倒也是温和,似是被这喜庆所感染,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世家小姐们也在这个日子里出来走动走动,带着面纱,身着襦裙,与偶遇的世家公子交谈。
那面纱下的脸或许早已红透,亦可能第二天就会传来喜讯。一阵微风拂过,手中的帕子落在地上,公子弯腰拾起,再抬头,佳人不见,公子确是笑的温和。
小道中心最热闹的彩楼上搭起了彩台,原是女子斗乞巧。大的有十三四岁,小的有七八岁的,皆在台上。
素手婉转,细细的红线终于穿过小小的针眼,额上有密汗的女子轻轻呼了口气,抬手微擦,继续下一项。女子秀美的脸庞和认真的神色在月光下格外诱人,台下,已有人蠢蠢欲动,打听女子的消息。
清脆的马蹄声传来,竟是官府的人,其人说:“县令大人有令,今年斗乞巧的获胜者赐绸缎十匹,白银十两。”
彩台上的女子听到此话更加认真,这不仅是一种荣誉,更是为家庭分忧的一种途径,毕竟和褚府那样的大家比起来,这世界上还是穷人更多的。
随着紧张的比赛结束,终见分晓,没有意外,那名最认真的女子获得头赏,其他女子也没有嫉妒,纷纷过来祝贺,气氛无比和谐。
随着斗乞巧的结束,乞巧节也进入了高潮阶段,街上的吆喝声越来越响,人流逐渐开始拥挤,就连天上的牛郎织女也终于聚在一起。
挤挤攘攘的小道像锅沸腾的开水,平日里冷清的小馆今日也坐满了客人。街道两边不时传来妇人给孩子讲的故事:“因为王母娘娘的阻挠,牛郎织女只能每年踩着喜鹊桥见一次面”
孩子们童真的声音也传了出来:“王母真是坏人!”
偶尔走过的路人听见孩童的话,带着善意调侃地笑了,小孩子却浑然不觉,还是说着自己的话,对大人来说,天真的孩子就是他们的开心果。
买到心怡商品的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听得人心里甚是愉快,引的几位温文尔雅的公子频频回头,偶尔有一两位还会忘记收回视线。
女子和他对视一眼便羞红了脸,疾步快走,匆匆离去。公子看了那女子的背影,交头接耳不知说了什么,紧接着竟也是笑得开怀。
许是规矩,未嫁女子游玩一会便回了家,年轻的公子们这时也不再拘束,互相调侃,讨论着各家女子以及自己的心怡之人,欢笑声充斥着整个街道。
兴许是走的快了,微微发热,打开一柄薄扇,风度翩翩,继续游玩,只是这次更多的是在女子发饰的摊子上挑选,看来心中的目标已定。
这时,街道上出现了成双成对的夫妇,可能是小镇的民风没有那么拘束,夫妻们自然的牵手,共赏美景。
新婚夫妇们悄声说着山盟海誓,甜言蜜语,说着说着,娇羞的女子埋下了头。老人们无声的搀扶着,唇边荡着笑意,无需更多的言语,只需一个对视,便已明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天地间,最好也不过如此。
放彩船的时间到了,宽阔的大河边很快聚集了许多人。华丽的彩船自河水顺流而下,彩饰的装扮五彩缤纷,花瓣铺满船板,戏子们或弹或吹,或唱或舞,一时间,仙音四起,舞姿曼妙,真是只因天上有。
众人沉醉在这美妙之中,彩船不过一会就飘至前方,众人才回过神。
此时,天空不知何时笼罩上一层淡淡的乌云,无人注意,繁星蒙尘,变得暗淡无光,月光也不再皎洁,点点晦涩。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亦或是说暗示。
天空之下,欢笑声不断穿来,无人注意到天空的变化,也无人看见牛郎与织女在慢慢离别。一切好像没变,一切又好像变了,只是无人在意罢了。
原本温和的风变得有些刺骨,一个哆嗦过后,人们拢紧衣服,暗骂,喜悦的心情减少了几分,更有人已经准备回家,唯独没有人感觉有些奇怪。
家家户户门前挂的灯笼在风的吹动下剧烈的摇晃着,原本明亮的光芒此刻看来有些像鬼影,一闪一闪。
街道上的气氛并没有因此而淡化,小贩们还是笑脸迎客,公子们继续高谈阔论,畅所欲言。夫妇们则花前月下,共享繁华。
美好的气氛里,人们还是那么欢乐,没有谁注意到那些微弱的变化,风开始有些阴森森的,平静的表面下到底隐藏着什么?无人知晓。
完全黑下来的天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人们笼罩在其中,人们感觉到的是欢乐,可是褚语柔和褚汐汐却是满满的压抑。
谁都知道褚家的女儿生的好,个个都是唇红齿白,不管是哪一个拿出来都是众位公子追捧的对象。褚语柔她们本来就没有遮掩的意思,所以就没有带着面纱,这样的大胆更是让路人纷纷驻足。
褚汐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