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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真的如褚汐汐预料的一般,就连褚太平的问话都相差无几,温氏在惊讶的同时还觉得有些惶恐。
她惶恐的是褚汐汐的转变,褚汐汐以前身子柔弱,性格也不会要强到哪里去,尤其是在她的印象下,更是胆小。
只是没想到在乡下接回来之后,对着自己性子还是那么温和,可是对别人的手段却是让她心惊。
她不知道褚汐汐在乡下都经历了什么才让她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只是那引起变化的事情肯定不会是好事就对了。
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十分愧对她,原本的惊异慢慢变成了愧疚和歉意。
褚汐汐见温氏想着事情就一直没有打扰她,可是见她想着想着,脸上就堆起了愧疚,觉得有些不妙,知道她大概又是想到自己被送到乡下的事情了。
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口道,“娘,您不必多虑,女儿被送到乡下这不也是好好回来了吗,如果女儿不多想计谋,又怎么能护得我们母子的周全呢?”
褚汐汐此言一出,温氏更是愧疚,自古都是母亲护女儿周全,哪有女儿护母亲之说,况且褚汐汐现在年纪尚小,背负的未免也太多了些。
温氏纲要开口说什么,门外传来下人的通传声,“老爷叫三小姐过去一趟。”褚汐汐听了眼神一凝,终于到自己了,褚语柔,这次等着接好我送你的大礼吧。
这么想着,安抚了一下担忧的温氏,然后朝褚太平的房间走去。
“爹爹。”褚汐汐在外面恭敬地敲门,喊道。
褚太平听到外面的声音,知道是褚汐汐来了,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褚汐汐闻言推门而入,褚太平坐在正中央,神情严肃。褚汐汐垂着头走过去,而后默默地跪在地上,等着褚太平开口。
“汐汐,你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对褚汐汐,褚太平的感觉很是复杂,上一次在七巧节上让自己脸上很是增光。
可是一想到她最初来时那些流言蜚语,又觉得她有损褚家的颜面,然而她又是温氏的女儿,想到温氏那张温温和和,不管怎么说都不会生气的脸,他又摆不起架子来。
“汐汐愚钝。”褚汐汐还是垂着头,为褚太平的态度心寒,自己好歹也是他的女儿,竟然像审嫌犯一般审问她。
这么久没见,竟然连一句起码的寒暄都没有,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也好过一句话都没有,开口就是审问。
“你弟弟博瀚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就是问一下你有误拿什么东西进博瀚的房间吗?”
褚太平也不想问得这么直接,只是十几年的分离时间哪里是这短短几月就能弥补上来的,所以现在两个人除了在人前做一下样子,在人后就如两个陌生人一般。
“汐汐喜欢弟弟是不错,但是从来不敢乱拿东西进弟弟的屋子,不然让别人抓到什么把柄就不好了”
褚汐汐说的一语双关,褚太平被噎住,好久没有什么话说,过了一会儿才像找回自己的声音一般,“你娘的香囊有拿去吗?”
“香囊?”褚汐汐皱了皱眉,褚语柔还真是胆子大,竟然把责任推卸到香囊上面,既然你要推,那我就将计就计了。
褚太平见褚汐汐皱起的眉头,以为她有了什么话要说。
褚汐汐却只是摇摇头,话里都是歉意,“我从来不碰我娘的香囊,娘也不准我碰,您也知道,每次娘做的香囊都是有定量的,全府能有的她都做。倒是大娘前几日好像对香囊很感兴趣,还特意过来学了几日。”
褚汐汐说的话当然是胡诌的,大夫人确实是去了温氏那里几次,但每一次去都是为了示威的,谁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学做香囊,只是这些也没人能够帮她证明。
褚太平听到褚汐汐的话,一怔,莫非是曲氏她们恶人先告状?
可是有什么理由呢?仅仅是为了诬陷褚汐汐母女?
很多问题一起涌上来,褚太平一时觉得脑袋很痛,他本来应该询问的是谁曾经看过那个药方,没想到先想调查证实的还是褚语柔她们的话。
可是褚汐汐的回答让他有些心慌。
“爹爹,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褚汐汐抬头看了一眼褚太平,褚太平正在思考问题,没有看到,褚汐汐只好出声询问道。
“没什么事了,你去吧。”褚太平说完这一句就没有在说话,褚汐汐低声回答了一声“是”,然后慢慢退出门外。
褚语柔和曲氏还不知道她们被反将了一军,兀自在房间里感叹这一次竟然没能成功,褚语柔自然是不会死心。
只是曲氏却有些不想再冒风险了,“我们要整她们可以,只是现在情势不对,再贸然出手,恐怕真的只会对自己不利。
褚语柔哪里顾得上这些,现在虽然这一计不成,但是计谋多得是,只要弄清楚萧氏说的是什么原因,她们还是有机会的。
第894章 陷害不成,又生一计()
“娘,您别慌,不会有什么事的。”褚语柔虽然心里烦躁但是面上却不会说出来,只是安慰曲氏道。
“不是我慌不慌的问题,要是只是单纯的对付她们娘怎么会慌,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平时做什么老爷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是你要拿这件事情做文章本身就是大不敬,要是被老爷知道你还不死心的,到时候遭殃的就不是褚汐汐娘俩,而是我们了”
曲氏说的很是急切,话里又字字句句都是对褚语柔的关心。
褚语柔心里一软,不耐烦的话停在嘴边,拐了一个弯说道,“那好,我听娘的,这件事情先放一放。”
放一放是一回事,可是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褚语柔在心里暗自盘算,无论如何都要知道,萧氏说的具体的原因。
曲氏和褚语柔刚商量好,就听到外面丫鬟的高声喊,“老爷。”
曲氏心神一凝,然后瞥了眼褚语柔,示意她不要说话,要说应付褚太平,曲氏是最有办法的,所以褚语柔很听话地站在一边没有开口。
“老爷。”曲氏微微屈身,行了个礼。
“爹爹。”褚语柔跟在后面也行了个礼。
“恩。”褚太平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桌子边坐下。
“听说大夫人有段时间很喜欢做香囊?”
褚太平漫不经心地问道,在来之前他已经询问过温氏那边的婢女了,说大夫人确实有一段时间很喜欢往四夫人这里跑,只是每次都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过来这边时,外面的婢女有一瞬间的迟疑,但还是这么回答的,看来褚汐汐没有说假话。
“妾身并没有,老爷为什么这么问。”曲氏很是迷茫,她什么时候去请教做香囊了?怎么她自己不知道?
“难道你前段时间不是常往四姨娘那里跑吗?”褚太平反问。
曲氏一愣,自己常往四姨娘那里跑是不错,只是每一次去都只是为了示威,顺便嘲讽她而已。哪里来的学做香囊之说?
“难道不是去学香囊的吗?”褚太平跟着问,没有给曲氏喘息的机会,“不然那是去做什么?”
褚太平的逼问来得很是密集,曲氏被他问在那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说自己只是去示威的?
得了吧,这种话她怎么可能说出口。那不然是什么,谈论琴棋书画?谁都知道她和四姨娘不对付,如果这么说反而会引起嫌疑。
思来想去,最后曲氏还是开口道,“妾身是去向妹妹学习香囊不错,想着虽然手艺不精,但是能为老爷做一个也算是自己的一片心意。”
褚太平听到她承认,心里有一瞬间的不敢相信。
褚语柔一直在旁边听着,不明白为什么褚太平忽然要问这些问题,蓦地想起早上自己编的胡话,冷汗冒了出来,可是曲氏还没有反应过来。
褚语柔向前跨了一步,直接跪在地上,很是急切地说道,“语柔正准备去找爹爹说事情的,可是还没去爹爹就来了”
褚太平被她这一跪跪地有点蒙,还没反应过来,顺着褚语柔的话问了一句,“什么事情没说?”
“语柔早上听了爹爹的一番教训,觉得很是有理,自己确实办事鲁莽了一些,所以又重新细细的查了一遍,才发现是语柔搞错了”
褚语柔说到后面甚至带上了一些哭腔。
“搞错?”褚太平有些不可置信,这种事关人命的事情都能搞错。
褚语柔在他心里一向都是办事稳妥之人,这次竟然出了如此大的差错,自己火急火燎的,她最后竟然只是一句差错。
“那香囊其实和弟弟的病情并未半点关系,是那老大夫为了拿钱所以乱说的,弟弟房间里的香囊只是安神用的。”褚语柔哭得很是凄切,话里充满了自责。
褚太平一下子没有话说,听褚语柔这意思,香囊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了,那他的追问也就没有意义了。
褚太平隐隐地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不过既然不是她们做的,他就松了一口气。他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自家人吵起来,甚至伤及性命。
“以后办事注意些,不要再这么莽撞了”褚太平说的很是不悦。
不过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要是真的是自家人做的,这传出去了就不仅仅是被耻笑那么简单了。
“女儿记得了”褚语柔低着头。
曲氏全程都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说那样的是她,说不是那样的也是她,曲氏一时搞不懂褚语柔想做什么,但是又怕自己的冒然搭话打断了褚语柔的计划,所以就一直憋着话,在旁边等着褚语柔说完。
看着两人差不多都说完了,曲氏才斟酌着开口,“老爷,您早上说箫妹妹告诉您真正的原因,那是什么?”
这个问题是此时褚语柔和曲氏最想知道的问题,只有知道萧氏说的原因是什么,她们才好计划下一步。
“她说是因为药方有一味药材多了几两,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