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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正好没事,带你新发现的天将来找我吧,现在每多一个能打的都很重要。”
“嗯,好。”辛泽剑心说你哪天有事了?每天不是spa就是吃喝玩乐,从没见你做过正事。
得到答复后云寒露就挂断了。
回到寝室后发现门锁着,辛泽剑摇着头拨了耿伟的电话。
“哪位?”
“我是小辛,现在有事没?”
“没,宿舍里呢。”电话另一头隐约传来外国人的声音,估计在看电影。
“你在几号楼?”
“十二号。”
“我靠,我也住十二号,你在几楼?”
“二楼。”
“几号宿舍?我过去找你!”
“二一六,你来吧。”
辛泽剑摸到二一六号寝室,敲敲门就进去了。
耿伟一个人在宿舍,原来这货也是个游戏棍,正在那玩黑暗之魂呢。
“看你这悠闲样就知道,找我没要紧事吧?”耿伟先打了个招呼,又一头扎回游戏中。
“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跟我去见个人。”
“什么时候?”
“现在吧?”
“你得等我几分钟,好不容易才打死这个boss,还没存档呢。”
“ok。”辛泽剑打量着寝室,一样是两人间,房间内比较整洁,另一名室友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总算是搞定了。”找到存档点后,耿伟合上笔记本。
耿伟连缘由都不问,就一路跟到出租车上。
“那个女生怎么样了?就是受伤比较重那个。”辛泽剑想不起那女生的名字,毕竟两个人没说过几句话。
“曹秋吗?陈聪聪说她恢复的不错,大概过两天就能回学校了。”
“没事就好,以后少组织这种活动吧。说实在的,他们那些人在超阶层的世界中就是垫脚的,真遇到比较强的对手连炮灰都算不上。”
“归根结底都是我的错,你不用顾忌我的面子,我跟他们一样,面对那样的敌人毫无还手之力。”
“未必。”
出租车停在小区前,辛泽剑领着他走向云寒露的住所。
“你现在奔跑时,最快速度能达到多少?”
“没测过,大概能超过一倍音速吧,速度是我唯一能拿的出手的。”
云寒露不知道在干什么,敲了老半天门屋里才有动静。顶着黑眼圈的云寒露打开门后,看都没看一眼就转身进屋。
辛泽剑被屋里的场景吓坏了,满地都是破碎的符纸,屋内就像被台风光临过一样杂乱。云寒露不雅的坐在地上,研究着半成品符纸。
“云姐,你这是?”辛泽剑很纳闷,怎么几天不见这个女人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我在改良灵符,几天下来还没一点成果。”云寒露盯着地板上的红色符纸,“昨天跟穷奇天将借了点血,研究了一下妖符倒是收获颇丰。”
辛泽剑不明白这些话的意思,自然没有问下去的兴趣。
“云姐,这是耿伟。”
“云姐好。”耿伟自然的打着招呼。
云寒露只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去搞研究了:“白义的天将?还真是稀罕。”
“白义是什么?”
“随便坐吧。”云寒露都舍不得抬下头,“冰箱里有啤酒。”
辛泽剑看了看屋子,别说沙发了,就连洗衣机上都是符纸的碎片。两人在沙发上清理出一块地方,清理的时候还从符纸里拉出一条东西,一看是条带着香味的黑色蕾丝内裤,吓得辛泽剑忙塞到沙发坐垫中。
“白义是一种天马,是传说中的八骏马之一,没想到它们还能拥有天将。”
“天马?”辛泽剑脑海中冒出来一句天马流星拳。
“请问,你们是在谈论我吗?”
“很不幸,就是在说你。”辛泽剑随手拿起一张蓝色符纸翻看着。
“虽然只是个普通天将,但如果好好培养,说不定能成为麒麟天将那样的特例。”
“我觉得不会有这种可能性”
云寒露心烦的将符纸撕碎,不耐烦的看着耿伟:“每周一三五晚八点,来这里找我吧。”
“来这里做什么?”耿伟愈发的糊涂了。
“你说来干什么!?”云寒露的怒吼吓得两人一哆嗦。
“还是我来解释下吧。冒昧的问一句,你想变得更强吗?”
“想,怎么不想?”
“如果你想变得更强,就准时来找云姐吧。”
“抱歉,”耿伟连忙起身,“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位一定是世外的高人。”
见云寒露没继续生气,辛泽剑也安下心来。
“云姐,你能教我刀法吗?”
这句话让云寒露抬起了头,她仔细端量着辛泽剑。
“你倒是挺识货的,刀是我最喜欢也是最擅长的兵器,因为它和我的性格很像。”
“武器也有性格?”辛泽剑有些明白虎翼拒绝他的原因了。
“那是自然。”云寒露坐到电视柜上,“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人会选择剑,是什么原因让你想练刀法?”
辛泽剑将虎翼抽了出来,云寒露的眼睛当时就亮了。
“好一柄雁翎刀!”云寒露去摸剑柄,手却被刀身激荡的狂风推开。
“脾气也很倔。”云寒露更激动了。
“这是上一代白虎天将的武器,虎翼。”
“难怪。”云寒露抬起手,掌上多了出一道十厘米长的伤口。
“云姐,你没事吧?”辛泽剑吓坏了,此刀的威力还未知,他生怕云寒露的手突然掉下来。
“无妨。”她随手抄起道灵符贴在伤口上,三秒后揭下,手上连道疤痕都没留下。
“既然是上一代白虎天将的爱刀,我的命数想必承受不起,”云寒露一脸的遗憾,“我就不妄想此物了。”
云寒露走入卧室,约三分钟才返回,她颇为不舍的扔给辛泽剑一枚扳指。辛泽剑对这种东西有印象,将其戴上后,其中蕴含的武术典籍会自行浮现在脑海中。
“此刀法名为秋水,算是我最珍贵的宝贝了。”云寒露坐回电视柜,“我无法指点你,只能靠你自行领悟了。”
“无法指点?难道云姐没练过?”
“因为命数不够硬,练不起。”
“有这么危险吗?”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是白虎天将,如果连四圣兽的天将都无法修习此刀法,那三界五行中就没人能学了。”
“多谢云姐了,我将典籍背过后会将扳指还回来的。”
云寒露摆了摆手。
辛泽剑收刀时,刀刃中激射出一道银芒,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又长又深的斩痕。
“你想把我家拆了吗!?”
“对对对对不起云姐,我也不知道这把刀为什么总不听我使唤。”
“算了,我自己补一下吧。”
云寒露又招来几张符纸,想往地板上贴,她却愣住了。
一张蓝色符纸在长长的斩痕中发着微光,云寒露小心的灵符拿起,下面的方寸地板居然安然无恙,成为这道斩痕中一个不和谐的音符。
“这种结构这种结构不是失败了吗?怎么还能被激活?怎么被激活的?”
云寒露趴到地上,用最快的速度仿制了一张灵符。
“再砍一刀试试。”云寒露双手各持符纸一端。
“云姐,很危险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云寒露有点急了,“快点!”
辛泽剑吞了口唾沫,小心的用刀划过灵符。
“你这算什么?这也叫斩吗?再斩一道刚才的刀芒!”
听到这要求辛泽剑立刻冒出了汗,这真不是开玩笑的,云寒露很可能在这一刀下一分为二。
“云姐”
“要不还是算了?”耿伟也劝道。
“听见没有!快点!”
第209章()
辛泽剑深呼吸着:虎翼啊虎翼,你可别乱来
虎翼似是听到了他的声音,一道银芒沿着刀背一直流到刀尖,闪耀了好几秒才消失。
辛泽剑屏气凝神,轻挥长刀斩向灵符,与此同时云寒露也瞪大眼睛。
刀刃与灵符相交时,整张符纸都亮了起来。这一刀结束后过了好久,辛泽剑的心跳才开始加速。
“看清了,原来是这种激活方式。”云寒露抚摸着天蓝色的灵符,思绪已经飘到千里之外。
收刀后,辛泽剑脱力的坐回沙发,刚才真是把他紧张死了。
“有了这种符,我的战斗力至少能翻一倍。”云寒露比辛泽剑还如释重负,“再遇到那样的恶魔,它绝对活不过十回合。”
“云姐”
“你们走吧,我都几天没合眼了。”工作一完成,云寒露的精神立刻萎靡了,这段时间她一直是靠着亢奋劲强撑的。
不用辛泽剑提醒,耿伟立刻起身告别。
云寒露目无旁人的脱着衣服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又回来了。
“别忘了一三五晚八点,来这里找我。”
辛泽剑捂着鼻子,将已经看傻了的耿伟拖走。
“这位大姐,很豪爽。”耿伟在电梯前抹着鼻血。
“我深有体会”
两个人一路闲聊着,回到公寓后就此分别。
“我在四零四,有空来找我。”
“好说。”
回到寝室后,正看见赤着上身的王文志将猎人墨镜甩在床上。
“回来了?”辛泽剑随口问道。
“我靠!去东丽的是你,干嘛抢我台词?”
“我之前回来了一趟,你没在。”
“我一直在好不好?”王文志指着墨镜,“一直玩游戏呢。”
“你不是从来不锁门吗?”
“没办法,我一玩起来就不知道外界反应了,要是丢东西怎么办?”王文志看着手机,还好没有未接来电。
“什么游戏这么上瘾?算了,当我没问看你以前玩过的电脑游戏就知道了。”
“不是跟你说过吗?骑龙的和开战车的,你还说有时间也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