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诡异扭曲?昕儿皇上真不会用词呢。”她不满地撅唇。扶红罗坐上圆凳後,左肘撑上龙案,右手抬起,指著满桌的菜问道:“昕儿皇上在宫中的膳食都是御膳房准备的?”
“偶尔也会吃些妃嫔烹制的膳食,俱是验过毒的。”
“人体验毒?还是银针验毒?”她诡秘一笑,“昕儿皇上,可否容我讲个故事。”
“讲。”
“话说有一男子,以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甜言蜜语骗得一美貌千金拟身嫁与後,又在外面以同样誓言骗得一刚烈女子的芳心。一内室一外室,一年下来,男子隐瞒得当,倒也相安无事。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家中妻子知道了外室的存在。悲绝伤痛地背著男子找上门去,与刚烈女子一番激烈争吵之後,两名女子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深爱的男人是一个感情骗子,两颗心在那一刻俱焚成灰。过了几日,男子去刚烈女子处戏情,女子用心烹煮了一桌美食,千娇百媚地哄得男子大口啖食。待回到家中,妻子也是柔情蜜意,用心烹煮了一桌美食,男子开怀之余又啖食了许多菜肴。次日,男子猝死於床,家财尽由其妻接手。再过不久,其妻拎了个金光闪闪的大包袱登门拜访刚烈女子。”她顿住不再言语,只弯著灰眸从下往上斜睇少年帝王,邪气无比。
“故事讲完了?”越昊昕清越的晨锺声依旧平静,面上的温和与笑意却消失了踪影。
“讲完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一定要诚实,否则会遭报应的。”她笑眯眯地点头,指尖一转指向自己,“像我,明知自己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便从不对夫君做下这种撒谎承诺。”她抓起红罗的手,放到唇边亲吻,灰眸明媚温暖,在烛火的映照下撒发出莹莹彩光,“不过,我虽无法做到专情一个男人,却能够为了深爱的男人上刀山下油锅,此生都不离不弃。”
“恋蝶夫君心已足以。”红罗薄唇轻颤开合,眸中柔情更胜。
“哼,卿卿是害怕若不诚实,指不定哪天也会像故事里的男子一般死在一人一桌菜上罢了。”越昊昕冷笑两声,风眸中泛起极冷寒光,指著满桌子的菜,漠然道,“告诉朕吧。”
花恋蝶倾身毫无顾忌地当著帝王的面在红罗唇上印下一吻,这才指著一盘盘色味俱佳的美食慢条斯理地解说道:“栗子鸭脯同食会中毒,花生与黄瓜伤肾,蜜汁鲫鱼很鲜美,但千不该万不该再加入豆腐,还有这盘鹿肉”雅致磁音娓娓动听,内容却是惊悚无比,直叫人听得冷汗涔涔。
“总之,昕儿皇上,你这张龙案上满桌皆是毒。”她总结陈词,“不是故事中那种立即要你命的相克毒菜,而是一点点地腐蚀你的身体,让你日渐虚弱,衰竭而亡。这种耐性十足的暗杀方式将让绝大多数大夫查不出你衰弱的真实原因,只当你体质不佳,顶不住岁月摧残。当然,你为了抵抗层出不穷的投毒事件,主动服用微量毒素的举措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达到了以毒攻毒的效果。呵呵,但那也不过是早两年死和玩两年死的区别。”唉,这就是血淋淋的宫斗,赤裸裸杀人的背後还紧随著不露声色的暗算。谁要是棋差一著,就会输得连骨头都不剩。
怜悯地瞅著面无表情,十指却不知不觉紧握成拳的少年帝王,她不住地摇头感慨,“你能堪比杂草地活到现在遇见姐,真的很不容易。姐都忍不住要对你顽强不屈地求生意志致以崇高的敬意和由衷的佩服了。”她举起银筷扒拉扒拉楠木小桶中的晶莹米饭,又闲闲问道,“昕儿皇上,饿了吗?这白米饭仔细咀嚼倒也香甜无比。”阴谋既然已经被洞悉,就不再是阴谋。有她这个杰出的医生兼厨师在,还怕饿死不成?
越昊昕垂眸定定地看著案桌,许久才幽幽一叹,淡淡笑开:“卿卿,朕腹中甚是饥饿,你喂朕吧。”
“没问题。”花恋蝶先给红罗夫君舀了一碗老干饭,接著又盛一碗,上前挤进龙椅。舀了一勺米饭递到越昊昕唇边,灰眸弯成天边的新月,柔声轻哄,“昕儿皇上,张嘴。”
看著那张极富特色的朱唇含住手里的汤勺,心里不由一荡,声音更柔:“昕儿皇上,明日在宸德殿开个小膳房吧,我亲手下厨给你和红罗夫君煮好吃的。”
“卿卿需要什麽对那些宦人和宫女吩咐下去便是,朕只管等著吃。”
花恋蝶咯咯笑了,侧头对红罗道:“红罗夫君也只管等著吃便成了。”
“好。”红罗咽下一口白饭,桃花黑眸里的柔情波光一圈圈荡漾弥散。作家的话:鲜网抽了,昨晚11点20到12点5分偶都发不出啊……
9:00
第131章 龙榻上的事儿(一,辣)
当越昊昕沈沈睡去後,御书房隐秘的夹室内突然陷入寂静之中。
漆黑修长的龙眉斜飞入鬓,深邃凤眸轻阖,浓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淡淡剪影。那上挑的眼角卸去了清醒後隐带的凌厉尊傲,浸染出一缕慵倦的风韵。悬胆鼻秀挺如玉山雕琢,极薄的上唇与丰厚的下唇之间微微翕张了一条窄窄的缝,隐隐可以窥到隐藏在里面的朱红舌尖。
这是一张安宁诱惑又毫无戒备的俊秀睡颜。
花恋蝶坐在床榻边无声凝视半晌,抬手拂过少年帝王的黑甜穴,让他睡得更沈更深。
“红罗夫君,他信了我。”她微微叹息,转身抱住立在旁边的红罗的腰,头轻轻贴上他的腰腹。声音有些怅然,也有些闷闷的,“我觉得自己好似丢不开手了。”原本的算盘打得多响,在皇宫里踩点熟悉环境,顺便部署好锦螭岛的那群螭门留守人员。等锦螭主人一回来,就包袱款款地和帝王龙道声莎哟啦啦,谁管他啥时候坐稳大宝?哪知世事难料,在一次次接触中,她的心门被这条帝王龙以种种方式不断地撞击,撞出了一道道裂缝。估计再多撞两次,这门就失守了。
红罗一手拥住她的头,一手温柔地在她头顶摩挲,桃花黑眸心疼地注视著怀里怏怏不乐的女人,温润媚丽的嗓音柔可滴水:“丢不开手就不丢,恋蝶无需为难自己。”
“可是”她咬住下唇,轻声道,“他是个皇帝。”
“他是个好皇帝,至少对越国,对越国百姓而言是个好皇帝。”也是个一直渴望活著的坚强的少年。红罗瞥了一眼沈睡在床榻上的少年帝王,眸中溢出一丝怜惜。
“再好的皇帝也具有多疑、残忍、翻脸无情的诸多陋习。我喜欢越昊昕这个少年的隐忍坚韧,却不信帝王龙的人性温情。”她抬头仰望红罗,眉宇间跃上闷然,“红罗夫君,我有些不知道怎麽办了?”离开,心底有了不舍和牵挂;留下,又怕最终受到的背叛伤害。
红罗笑得更加温柔,俯身与她平视,拧了把她的脸颊,啐笑一口,“恋蝶傻了,他品性如何与你何干?你只需跟著自己的心走就行了。”唇凑上去轻轻舔舐她的唇瓣,“夫君见不得恋蝶有一丝愁闷和不快。你喜欢什麽就尽管去喜欢,不用顾虑太多。即便受伤了,痛了,也有夫君和锦螭主人永远陪在你身边安慰你。”
“真的?”灰眸瞬间明亮起来。花恋蝶攀上他的脖颈,微拧的秀眉缓缓舒展,脸上漾出略带俏皮的甜蜜浅笑,“红罗夫君,你说若是锦螭主人在这里,会对我说什麽?”
“他麽?”红罗侧头故作沈吟後,弯眸笑道,“依他对恋蝶的宠爱程度,多半会说宠蝶儿既然喜欢帝王龙这东西,那主人就帮你把他绑回家养著玩吧。”
一席话彻底逗乐了花恋蝶,也打散了她所有的顾虑和迟疑。她吃吃笑著凑唇在红罗脸上连连亲吻,“人家可是越国皇帝呢,哪能由著我们随便捆绑,养著玩儿?”天生对男人温柔多情的性格决定了她在喜欢的男人没有犯下一丝错误之前,无法狠心割断感情,主动离去。这次也是一样,她会顺其自然地守在帝王龙身边,直到有一天他亲手斩断她的所有眷恋和喜爱。
“在夫君心中越国皇帝连恋蝶的一根白发都比不上。”温润媚丽的嗓音暗哑下来,蕴满了酥媚入骨的缱绻,“恋蝶,让夫君好好疼爱你吧。”桃花黑眸燃起炙热幽暗的火光,灼灼锁住她弯弯的澄透眸子。
“红罗夫君,你好大的胆子,这可是帝王的龙榻呢,你确定要在这里疼爱我?”她挑挑眉,唇角斜斜一勾,带出几分邪气。
“谁让这条帝王龙命令我们时刻随侍身侧,反正他的龙榻够大够结实,借来用用也无可厚非。”红罗吻住她邪气的嘴角,口气轻佻放肆,“更何况夫君不是瞎子,这条帝王龙早对恋蝶动了男女心思,倘若清醒,指不定会亲自扫榻相迎。”言语间,双手已俐落地将她的衣衫尽数褪到腰间,露出粉玉雕琢的上半身。
“会有人的。”花恋蝶揽住他的脖颈,神色有些忸怩地迟疑道。
“帝王龙的影子替身去安抚他的妃嫔了,不会有闲杂女人不识相地在御书房外嚷嚷。那些守在外面由帝王龙圈养的宦人,也没胆子擅自闯进来。”他魅笑低语,“至於守在暗处的暗卫,这类事他们早该见惯了,恋蝶无需顾及他们。”滚烫的桃红薄唇从她的淡唇上滑过,游移到鬓旁,含住嫩脆的耳朵轻咬,湿热的舌在耳洞边缘灵巧地游走戳刺。
她只觉一股股酥痒从耳上升腾蔓延,沿著大椎,渗透整根脊柱,一直延伸到尾椎,促使那里也摇曳出一线酥麻。在一股股桃花气息的吹拂中,脑子里渐渐迷迷沈沈。没必要把屋子里的两个暗卫当成人吗?红罗夫君果然剽悍,比她开放多了,人前上演活春宫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恋蝶,夫君爱你很爱很爱你喔”
魅惑的媚丽嗓音更加低沈,摧毁著她心底的最後一丝忸怩。晃神间,男人的左手已揽著她光裸的脊背,右手罩上粉嫩滑腻的左乳不断地捏揉起来。
“唔嗯夫君红罗夫君”她低声应语,被搓揉的胸部荡漾出无法言喻的舒服,身子渐渐绵软无力,发起烫来。
“乖,恋蝶乖呵。”耳上的吻游移回淡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