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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想了想还是给简修杰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大致内容是,她回去想了想,还是觉得和他在一起不适合,让他忘了自己。
关机后,她又觉得不大稳妥,干脆把电话卡给拿了出来。
刚开始找了些恐怖片求刺激,别说大晚上的一个人呆在房间看还是挺有感觉的,不过还是略觉恐怖,怕晚上做噩梦,就又找了些喜剧片。
笑着笑着不知怎的把眼泪给笑出来了,她干脆关上的电脑,来到隔壁的房间,支撑起了画架,调好颜料后开始画画。
小时候她心情的不好的时候,就会一个人静静的画画。
画笔在动,脑海里却想着另一个人的身影。
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吗?可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呢,为什么自己一点预料都没有,不是早就告诉过自己不要喜欢的他的,为什么还是……
不会的,她不会喜欢他的,应该只是相处久了,习惯有他的日子而已。
她临摹着一张风景画,原画作色彩鲜艳,可等她画完,整个呈现的却是一个暗调子。
那灰暗的色彩,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以前学画画的时候,素描和速写成绩都很好,可唯独色彩,分数总是很低。
老师总说她整个色彩调子偏灰,不够亮。还跟她讲考试的时候,批卷老师都是把一大堆试卷摊在地上,最显眼的往往都是高分,她那个灰调子很吃亏。
可她不论怎么改,画的画总是灰调子,怎么也提亮不起来。
画画的跟人的心情有很大关系,或许,是她的成长环境影响了她。
画完后,她拿下夹在画板上的作品,从中间撕开,丢进了垃圾筒。
这张画,竟然比她以前画的色彩,还要显得灰暗。
她知道自己多半是无药可救了。
空荡的办公室里,大家都下班了,简修杰一个人留在公司里坐着婚纱。
一想到她就要做自己的新娘了,他的唇边不自觉的滑过一抹温柔的笑意。
一夜无眠,第二天天微亮的时候,终于做完了,打量着眼前那抹如雪的白色,他疲惫的神色似乎又精神了很多。
拿出手机准备看一下时间,这才发现手机里有一条未读短信。
看着内容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渐渐定格,灿若星辰的眼睛瞬间暗了下来。
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这样!
他回拨了过去,电话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脸上滑过一丝冷笑,关机了吗?连一个解释都没有,为什么总是要对我这么残忍。
下楼,开车。
可是在她家里并没有找到人,连陈志轩也说她没有回来。
陈瑜,你出来,为什么要躲着不肯见我,是不敢见我吗?呵呵,为什么你现在了还要拒绝……
把自己关在家里的这几天林若晗觉得人很是颓废,晚上三四点睡,第二天一点起来,然后随便吃一点买的零食,再窝在床上上网看电影。
时间不知不觉过的很快,她自己都忘记了已经有多少天没出门。
直到买的零食和菜都吃完后,她才没办法出了门。
走到镜子面前一瞧,突然觉得脸色有些白,双眼无神。无奈的叹了口气,希望陈瑜能尽快醒过来吧,不然再被自己给这么折腾下去,这身材啊脸啊,迟早都被自己给毁了。
在家这几天都换上了睡衣,家里的衣服不适合陈瑜穿,所以出门的时候,还是穿着来时的衣物。
逛超市不知道买些什么,明明感觉肚子饿,可看见超市的那些东西,又感觉什么都不想吃。
算了,还是去餐厅犒劳犒劳自己吧,天天吃零食和自己做的那难以咽下的饭菜也不是个事。
出门后,来到家附近一个她以前常来吃的饭馆,饭馆不大,都是些家常菜,价格不贵。
点了几样小菜,因为不是正吃饭的点,饭馆里没有多少人,菜没一会就上来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吃饭一点可以欣赏窗外的雪景。
每年的新年,陈志轩多半都被她母亲带到国外旅游,所以她这些年基本都是一个人过的。
对于新年,她早已没有多大感觉,只是听见不远处传来的鞭炮声和欢笑她,心里还是会有些失落。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具身体上多久,还能不能亲眼见到父亲被放出来的那天。
还有那个很小时候就丢下自己的母亲。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对母亲的样貌早已模糊了。也不知道她在国外过的好不好,应该是很好的吧,听说,母亲嫁的的那个人,条件很不错。
或许是在家宅的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她难得吃了两碗饭,原本空空如也的肚子,顿时觉得鼓起来了许多。
吃饱后,她打算散一下步消化消化。雪下的并不大,飘落在地面的时候,很快就化了。马路边种的常青树,尽管是严冬,还是绿色意盎然,平添一股生机。
林若晗的视线注意到前面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棉袄的女孩,头顶还戴着针织衫帽子,脖颈边围着一条大大的围巾,除了黑色的马丁靴外,一身的白,像一个兔子。
林若晗之所以注意到她,是她的脸,跟她长得实在是太像了,还有身材,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女孩精神好像很恍惚的样子,走路的脚步有些虚。她早已脱离了人行道,而似乎还未察觉的样子。
林若晗自己被撞死过,所以心里产生了阴影,平时过马路都会特别小心,见女孩这样,连忙加快了,准备提醒一下她。
“美女。”林若晗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那个女孩像是受到惊吓一般,回头看了她一眼后,突然向前跑开了。
林若晗被这么一弄,很有些莫名其妙。
她有那么吓人么。
不过近距离看,她越觉得那女孩长得像自己。
见她跑开,林若晗无奈,只好转身离开。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叫,她心里一跳,转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刚才那个像个兔子的女生倒在地上,身边留了一大滩血,她的面前,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林若晗连忙跑了过去,准备打电话叫120,可一摸口袋,这才发现手机被自己下了电池丢在家里,没有带。
路上的行人渐渐围了过来,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她的头突然觉得一片眩晕,沉甸甸的,视线渐渐模糊。
……
醒来的时候,刺鼻的消毒水味迎面扑来,扫了一下四周,全部白色,床边挂着药水瓶。
她有些懵了,这是医院吗?怎么一下子来医院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奇怪。
想坐起身来,这才发现左腿被打上了石膏。
到底怎么一回事?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受过伤,就是看见一个女孩被车给撞了,然后她跑过去,结果知觉就没有了。
正郁闷着,一个脚步声传来。
她下意识的撇过脸去,可是来人却让她有些吃惊。
怎么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一码字就觉得饿,一吃又想睡觉,长胖的节奏,以后一定要存稿,大冬天的裸奔真是太痛苦了。
发现自己是个奇葩,明明最讨厌看虐文了,喜欢看的都是轻松萌文,结果自己一写就喜欢开点虐。
最近看了一本书好有爱,看了整个的心情都觉得好舒畅,在电脑面前经常笑成傻逼,不知道人家怎么写的那么萌。
第三十章
林若晗正想向来人打着招呼;他首先开口的一句话却让她吃了一惊。
“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林若晗真的是完全摸不清楚状况,这句话要是从简修杰口里说出来;她绝不会感到意外,可说这句话的;却不是简修杰,而是顾斐。
陈瑜的合作伙伴,那个眼睛深邃,长相斯文,举止优雅的男人。
他一身笔挺的西装;走上前;微笑着轻轻捋了捋林若晗额前的发梢;“下次不要一个人再偷跑出来了。”
他的笑容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林若晗心里不由得的咯噔一下;联想起失去知觉的前一幕,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入神的望着他,眼底一片迷茫。
顾斐坐在她身边,淡淡道,“好在只是腿受了点伤,医生说休养一个月就好了。”
“受伤?我怎么会受伤?”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可是话说完,她似乎立即明白过什么,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这明显的不是陈瑜的声音。
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头发是其肩的直发,不是陈瑜的大卷发,手也不如陈瑜那般的白皙修长。
她不是陈瑜。
顾斐清俊的眉眼微皱,“你不记得自己怎么受的伤?”
呆了一会后,她稍微反应过来,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此刻她镇定了许多,略微思索一会,摇了摇头,“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还有,你是谁?”
顾斐凝视她片刻,语带讽刺,“古小姐,你不会告诉我,你失忆了吧。”
林若晗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和自己现在这具身体是什么关系?怎么有时候他语气挺关心的,有时候又好像对自己挺戒备的。
奇怪。
她弱弱的开口,“我姓古?那你是我的谁?”
顾斐唇角微勾,脸上滑过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管你是真失忆也好,还是装出来的也罢,你只需清楚一点,不论你怎么逃,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以后你最好还是安分一点。”
什么叫怎么逃,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这具身体的主人为什么要逃?
看来这个顾斐,看起来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当知道自己离开了陈瑜,又换了一具身体时,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该不会这具身体主人的灵魂,也像陈瑜一样藏在这身体里吧。
这种鸠占鹊巢的事情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