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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的深深唉声叹气,许多心里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年轻时不觉得的,年老时一定感同身受,老伴老伴,就是老时才来作伴,彼此相互搀扶,相濡以沫的走完最后一段路程。
已经离开江城2年,和那个人算的上结束了,但顾母提及她个人问题时,她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宝宝的爸爸。
如果可以,她还是想和宝宝的爸爸复合,如果不可以,她也不想勉为其难的接触新的异性。
一来自己很清楚的知道,她心里还放不下那个人,二来她也不想给宝宝找个后爸,万一豆豆长大,质问她,我亲爸还活着,为什么要认别人做爸爸?她将会无言以对。
想到这些,她勉强笑一笑。
有些事,还是算了吧。
岳文山已经走了,洪至张在监狱里服刑,岳家和洪家现在怎样,她一概不知,上一辈的恩怨牵连到下一辈,已经毁了她的幸福,不敢说岳家与洪家的下一辈就不恨她。
冤冤相报何时了。
既然她同岳家的情分已经结束了,哥也不同意,再去想不切实际的事情,未免有些傻气。
这天午后,明媚的旧金山上空飘来了一团雪白的云朵,天气依然大好,家中是别墅结构,深深上楼抱被子,送到楼外的铁丝上晾晒。
当时旧金山时间午后1点23分,顾父顾母已经做好家务活,回去卧室睡午觉,小亮仍旧带着宝宝在客厅玩耍,至于她,正在草坪地上晒被子。
嘴里咬着大号夹子,把被子展平,夹好夹子后,看见邮局的车开到了门口,停下后,副驾上的小伙子下了车。
“postcard!”
深深把镜框往上扶了扶,就朝栅栏跑过去,签收后她对着手里的明信片纳罕。
明信片反面的风景地她不认识,正面写有她详细住址的英文字迹非常潦草,旁边是寥寥几字的寄语:
my/summer/is/so/short
邮局的车离开后,金色的
tang阳光又洒满她的身,她低头一面来回寻思明信片的正反面,一面转身走回去。
推开家中玻璃大门,进了屋,豆豆不知干了什么开心的事,正叽哩嘎啦的坐在地毯上,手舞足蹈的说着没人听得懂的婴语。
顾小亮真能吃,午餐后她就开始吃水果,现在依然在吃,茶几上还有不同品种的水果等着她消灭,但她好像都能吃完似的。
“来帮我看看这是哪里。”
确定是风景地寄来的明信片后,深深换了拖鞋,走到茶几那边,又踢掉拖鞋,一屁股坐在顾小亮身边。
顾小亮吐着提籽,扭头朝深深手中捏着的明信片看了一眼。
刚才家外面那辆邮局的车,她看见了,她在旧金山生活的时间比深深长,可是从来没收到过这种东西。
这张明信片上的英文字迹虽然十分潦草,但收件人姓名是“nieshenshen”这个名字,确实让顾小亮抬头看向了深深。
“寄给你的。”
“关键是,不可能有人给我寄明信片啊,我搬来这里,没几个人知道,再说,现在通讯这么发达,谁还用这种东西?”
“说的是啊。”
“你看看这是哪里。”
深深凑近小亮,与她肩贴着肩,将她手里的明信片翻到了风景那一面。
顾小亮打量了一眼,立刻就报出了出处:“加拿大的国会大厦。”
深深有顿那么几秒,眼神看着顾小亮,渐渐深邃。
而顾小亮也在反应过来后,以同样深邃的目光回望深深。
“是他吗?”
深深抽走了明信片,抱着膝盖又看了一会,纵然字迹是英文,但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个人的。
于是她只能默默摇摇头:“不是,这不是他的笔迹。”
“那会是谁?”顾小亮做着可能性的猜测:“会不会是他托人写的?怕被你认出笔迹?”
如果非要这么想的话,也不是没可能,但深深现在真的挺意外的。
她没想到,有一天还能收到他的明信片。
“这么说,他知道你在旧金山,还知道你住在哪里,说不定连你的行动电话也知道。”
“可能吧。”
深深往宝宝看了一眼,见儿子正背对她玩他自己的玩具,心定了些,又收回目光,注意力再次集中在手中的明信片上。
“那他会来找你复合吗?”
提到这个,深深好像很难面对似的,摇了摇头就打发掉了:“不知道,别问了。”
顾小亮皱眉:“你怎么老这样啊,我跟你说过,你不能这个态度对待感情的,哪有什么命运之说啊,什么事都得靠自己努力。”
“我现在不想再想这个事,你也别老烦人了。”
深深站起身,拿着明信片去抱宝宝。
宝宝突然被抱起来时,手里还拿着他的小火车,转回脖子,就对深深“妈妈、妈妈”的一通叫。
深深一面应着宝宝,一面朝顾小亮看:“你要不要回房睡午觉啊?”
“行了。”
顾小亮一挥手,就不看深深了,板着脸,让深深很容易就知道她生气了。
深深看着她故意给她吊个脸的样子,就没忍住,面无表情的讲了一句:“这我自己的私事,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吧?”
顾小亮气了,扭头瞪着深深,深深也懒得吵架,抱着宝宝上楼去了。
虽说跟顾小亮吵架了,可是这种类型的吵架,在之前的2年内经常发生,正因为如此,深深才没当一回事,没为这事挂心。
回到房间,将宝宝哄睡觉后,她就开了电脑,查加拿大的高清版地图。
原先不知道加拿大在哪,现在从电脑查到,倒有那么一瞬间的愣。
加拿大与美国本土的边界,东起自大西洋,西终于太平洋,全长6416公里,是世界上单条边界中第二长的,加拿大与美国阿拉斯加的边界线西起自太平洋,北终于北冰洋,全长2477公里。两段边界相加,总长度为8893公里,是全世界两个国家之间最长的边界线。
可是从全球高清版地图来看,为什么觉得两个国家如此的临近。
日子正在如流水一般逝去,到了本月第三周时,也就是她收到明信片的第二周,邮局的车再次停在了别墅外。
“postcard!”
和上一次完全一模一样的开场白,让深深木然过后,急匆匆的跑到外面,接过了白人小伙子递给她的明信片。
一模一样的风景地明信片,只是这一次的风景地让她有些恍惚,她一度将狮门大桥看成了金门大桥。
想到那个人寄来一张金门大桥的明信片,心就咯噔一跳。
正面依旧是寥寥几笔的潦草笔迹,写下她的地址与她的名
字外,还有一行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句子:
my/summer/is/so/short
我的夏天是如此短暂。
感觉很忧伤。
她实在是不相信他会做这种事情。
男人的行为方式比女人干净利落,一旦决定分手,不会再做拖泥带水的事,何况还用这种小清新的方式给她寄明信片,附上一句忧伤的话。
实在不像他。
这一天,洪兆熙带顾小亮去做产检,顾父顾母陪同,洪兆南是个成天到晚看不见人影的空中飞人,家中只有一个1岁大的宝宝,她不知道找谁聊聊。
所以她的心慌意乱一直持续到小亮傍晚时分回来。
直到小亮告诉她,明信片上的风景地是温哥华的狮门大桥,而不是她们窗户就能看见的金门大桥,才将她一直忐忑不安的心挽救了回来。
她一直在想,他寄来金门大桥的明信片,一定是“我知道你在哪里”的暗示,所以她害怕突然有一天,他会突然按响别墅的门铃。
“没想到,狮门大桥和金门大桥这么像,你不说,我还真的看成金门大桥了。”
顾小亮坐在旁边吃水果:“听说是同一个设计师设计的,自然很像啊。”
“原来如此。”
深深蹲在床柜前,将今日收到的明信片放进了抽屉。
顾小亮问她:“肯定是他啦,你怎么打算的?”
事到如今,深深也不能不承认,两张同样来自于加拿大的明信片,同样的寄语,不是他还有谁?虽然她意外,但她也惶恐,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以这种含蓄低调的方式与她慢慢找回联系?
242 结局篇:牺牲掉的幸福()
顾小亮怀孕这段时间,特别爱吃水果,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吃水果,等她吃完水果,就与深深一起躺在床上,聊起了宝宝的爸爸佐。
站在女人的角度上,顾小亮一直强烈支持深深与宝宝爸爸复合。
谈到这个话题,自然不能不提到洪兆南,一旦提到洪兆南,顾小亮就会数落这个男人的霸道不讲理。
“上一辈是上一辈的事,他又没做错什么,再说了,从你的角度来看,他还是你的恩人,你这样子,和忘恩负义有什么区别?”
深深只能认为,一个人一个想法,可惜的是,老哥没有这种想法。
过了2年多,该习惯的已经全部习惯,现在的她,全部精力都在宝宝身上,那些曾经无能为力的事,已经不想再去想,说到底,也不过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态。
“叫我说,兆南就是单身太久,心理變態了,所以——”
“哎你别这么说他啊!”深深侧卧,面向顾小亮:“怎么说,他也养活了我们一大家,给我们最好的生活啊。”
顾小亮扯了扯压在身下的睡裙,也与深深互相目视:“我的吃穿用度可是兆熙给的。”
她脸上有了一丝骄傲,深深便知,和一个无时无刻都要护着自己老公的女人抬杠没什么意思。
于是便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渤。
两女人又在床上平躺下来,吊顶一串水晶灯,打开的时候有三种颜色交替循环。
顾小亮看着吊顶的水晶灯,不一会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