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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的预算还有两亿的赤字,需要发行国债,他们倒好,提出了一个迁都来当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方宏信这个人连王茂如提出的不合理预算都予以驳斥,更别说民党的迁都议案了因此说起反对迁都来就属财政部的官员们反应最为jīliè
朱执信伸出袖子便指着方宏信骂道:“你是不是故意抬杠?你说的这话是什么话?大总统何等尊贵?”
方宏信冷笑道:“既然贵党派提倡人人平等,怎么现在又说立文公尊贵了,当真好笑之极,好笑之际,这前后矛盾的事儿,也只有你们民党才能干得出来”
朱执信担任内务总长接触警务久了,而且他在广东的时候就是军中要人,曾经担任革命军练兵处参谋长,性子比较刚烈,勃然大怒上来冲着方宏信便是一拳方宏信虽然是买办出身,说起来祖上也读过书算是书香门第,哪想到在国务院总长会议上却闹出这么一出这一拳直接把方宏信的眼镜给打碎了,玻璃片扎在方宏信的脸上,他那小身板便直接倒在地上
朱执信也傻眼了,心说你怎么不躲啊,别人怎么也不拦着啊,我……
其实大家看他俩互相争吵的距离太近,两人就坐在隔壁,想拦着都没法阻拦,好嘛,这活儿大家才反应过来体育总长李景林尽管年事已高,对阵俄罗斯大力士的时候因年纪问题上不了,但不代表他对普通人打不过,顿时大喝一声:“贼子而敢!”便要上前揍他,那边体育次长许兰洲也是练家子,但是毕竟做过一省之长大局观更好一些,连忙拦住了李景林,道:“芳宸,住手,且看秀盛如何安排”
大家七手八脚把方宏信扶了起来,财政次长潘傅怒道:“内务总长好厉害,这边要对自己同僚下手了”
朱执信结结巴巴地忙道:“我是……他怎么也不躲一下啊?”
潘傅冷笑道:“谁想到你如此丧心病狂”
“你怎么说话呢?”农林总长戴传贤怒道
“怎么?你也要来打我一拳?来来来,大不了这财政部不干了,我和子澄二人向总统请辞,民党之人居然用武力夺权,当真好笑”潘傅也不是善茬,讽刺起人来条条是道,他在王茂如的府邸说话小心翼翼是因为王茂如是个军阀,可朱执信不是啊
“好了,别吵了”王茂如这才说话,他吩咐说道:“还不送医院去医治,在这里吵什么呢”大家连忙将方宏信送到医院,不过方宏信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拦住众人,左手捂着脸右手指着朱执信道:“你可以打死我,但是休想迁都,若是迁都,我便辞去这财政总长一职!”
王茂如牵着他说道:“子澄,少说两句吧”
会议不欢而散,诸人跟着方宏信一道去了医院,朱执信则尴尬地站在原地,他的右手也被玻璃划出了血,这会儿才发现汪兆铭走了过去见他手也流了血,忙道:“大符兄,你受伤了,快,与我去包扎一下”
朱执信摇摇头苦笑了起来,道:“今天之事,是我鲁莽了”
汪兆铭无奈地说道:“大符兄万不可再次冲动了,唉,下午的时候去看望一下方子澄吧”
“真是给总统丢人了,唉”朱执信叹道
“你啊你,唉”汪兆铭叹了口气,道:“要不然你去道个歉吧”
朱执信立即否定道:“我绝不与这种人道歉,王某人的走狗!”
汪兆铭苦笑起来,这朱执信的脾气是老大
大总统孙立文得知此事之后,惊得一跃而起,在国务院发生的这一切太过离奇,也的确出格了他不由得惆怅起来,朱执信能文能武是他发小,对他忠心耿耿,而且还是诗人,可是他有时候难免做事冲动了一些他知道朱执信性子也比较刚烈他去给方宏信道歉是不可能了,还得自己出面等孙立文下午去医院的时候,众议员那边就有人弹劾内务总长朱执信在国务院总长次长会议上公然因财政总长方宏信反对迁都而将其殴打成重伤送入国防军第五医院抢救,如欺负同僚藐视国法,如何能做的了内务总长?的确朱执信这一次的冲动有些出格了,人都对他的行为感到气愤,再怎么说大家都是同僚,又都是大人物,这般市井行为岂能做的了部长?代表得了国家形象?
朱执信没想到他的一次冲动行为,给他带来的不是教训,而是彻底的失势参议员的权力是立法权和制约总统以及总理权,可众议院拥有否决立法权以及弹劾官员的权力众议院监督官员,参议员监督总统和总理不过官至部长的人,基本上也不可能犯什么错误,众议院也无从说起弹劾官员
好,现在朱执信给了不露脸的众议院一次露脸的机会,顿时众议院议员们激动不已,弹劾他娘的而参议院中由于有六位复兴党议员临时更改了目标,王茂如的势力在此受挫,可是对于众议院而言,他却是掌控着绝对的话语权只是众议院议员众多,众议院决定三日之后举行弹劾朱执信听证会,确立是否弹劾朱执信谁都看得出来,众议院院长刘恩格原本是皖系的走狗,如今是王茂如的走狗,基本上王茂如的话在他那里都是圣旨一般,此次弹劾朱执信不是王茂如主使才怪
当晚孙立文便知道了这个消息,他打电话给王茂如,家里人说他家里,国防部说他国防部,其实王茂如正在医院看着乌兰图雅和孩子呢,而大家明知道王茂如在北京协和医院却不告诉大总统孙立文,弄得孙立文毫无办法只能明天找他
方宏信的伤其实并不重,可王茂如却觉得应该借此机会收拾一下民党,于是让方宏信驻进了第五军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禁止外人探望仅有几个记者走进去采访,但见方宏信满脸包扎起来,仅露出一只眼睛和嘴巴,呼吸都只能依靠嘴巴,心中大为惊讶,继而愤怒不已回去连夜写出文章批判朱执信当然,这一番表现的确是有些过了,连方宏信自己也郁闷不已,两天之后便出院了出院后方宏信对记者说道:“我为什么遭到袭击?那是因为民党的人没带枪”
卷五 重树历史 第八百二十六章 “没带枪”()
“我为什么遭到袭击?那是因为民党的人没带枪”
方宏信如此直接指向民党的言论顿时引起了国内报界一片哗然,财政总长,中国的财神爷遇袭,袭击他的还是长官中国警察部门的内务总长,顿时很多人对中国的警务产生了怀疑和抨击一个警察头子就可以随意打人吗?那中国还有王法吗?
中国著名评论人、曾经设计中华民国国徽的士北大讲师周树人立即发表社评,抨击警察头子致国法于不顾,随后很多名人也纷纷将矛头对准了这个殴打财政总长的警察头子当然,大多数人还是秉着看热闹的心态认为这是政府高层狗咬狗的斗争
社会的抨击,外加议员们的弹劾,以及方宏信的言语攻击,又让民党之人陷入了一番漩涡之中,没带枪,民党之人没带枪!那么根据这个言论,如果民党的人带了枪会发生什么后果呢?民主?民党的人会给你们民主吗?他们连政府官员也敢袭击,普通民众会给你民主?王茂如其实有意躲着大总统孙立文的,他不愿意放弃这个压制民党的机会,也绝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
社会各界纷纷撰写报纸批判起民党来,从而又批判起大总统孙立文来,甚至有部分进步党参议员提出弹劾大总统孙立文,说他妄图实现独裁统治这倒是冤枉了孙立文,只是民党是一着不慎,落了一身恶名孙立文立即派出秘书长兼发言人胡汉人对外公布处理结果并且向方宏信道歉,同时对民众解释说此事乃是个人之举,与党派毫无关系云云
李子文手下的刀耕笔吏们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攻击孙立文和民党的机会搞臭民党成了他们最大的心愿,如果能将孙立文搞下野那就更好了,军方办不到的事儿,我们文化部能办到于是这些人或者暗中主使或者直接上阵痛批民党野蛮独裁,并且揪出民党人士的私德不堪来进行攻击
民党中难得几个私德甚好的人,如汪兆铭,胡汉人之流却少之又少,此举倒是弄得民党狼狈不堪,名声下降而民党写出来的反驳文章十有**不会刊登……谁让他们没有掌握文化部呢?舆论权轻易地放弃了,就别怪人家不客气了从当下情况看来,王茂如掌控的几个部门极为厉害地控制了民党民党在行动中束手束脚
现在王茂如这才来到协和医院看看乌兰图雅母子俩乌兰图雅看着儿子喜欢道:“秀盛你准备给孩子起名什么啊?”
王茂如道:“让我想想”如今他与民党争夺天下,但是他觉得孙立文没有多少天活头了,自己肯定是最后的赢家,将来天下九州必定是归他之手,于是笑道:“就叫做王宗州,天下九州尽归我手,王宗州!”
乌兰图雅道:“那小名叫什么”
“他是我的第十个孩子,十音通石小名就叫做石头吧,好养活”王茂如笑道
“石头小石头”乌兰图雅逗弄着孩子,“小石头,以后你就是小石头了”
小石头也不哭也不闹,咯咯笑起来,都得大家都开心不已,王茂如对那克父克母之预言再一次避籍起来,算命而已,哪有准的呢小石头白白净净的,笑容纯真可爱,哪里会是克父克母之相,再说这小子长得像极了自己,但凡父母最那个孩子就是最想自己的那个宗州跟王茂如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扒下来一样,王茂如是越看越喜欢“算了,也许纳兰师傅真说得不准,自己要是把宗州送给别人养活,自己将来可是会后悔一辈子啊”他心中想道
三日之后,众议院举行听证会,朱执信拒绝参加,此举更加激怒了众议院议员们,甚至连民党的部分议员也生气了朱执信的刚烈性格岂能如此受辱,遭受几百人的斥责,因此朱执信煤油灯众议院结果出来,便向总统递交辞呈,辞去内务总长一职
但是朱执信犯了一个常识性错误,他是需要向唐绍仪递交辞呈的,而不是大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