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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瞅外面瘫在地上的史进,心里却说不出的触目惊心。芍药又往里面走了两步,在靠墙的一个大红斗柜里,打开其中的暗层,有一个酒坛子般黝黑黝黑的瓷器。芍药以往做事,向来干脆,可是这次却有不些不由自主地害怕,害怕的让她的双手微微地发颤,那种不祥的感觉,让她有些畏畏缩缩。她总是觉得在背后,正有一双雪亮的眸子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芍药猛然回头,可是,屋里安静异常,没有一点动静。桌上的油灯静静地燃烧,史进依旧瘫在地上没有意识,一切都是老样子,没有一丝的改变。芍药静了静心,继续将那一坛子的液体搬到那大木桶前来。木桶里已经有大半的热水,是红姨在她们回来的时候就安排好的,此刻热水还依然热气腾腾地一副云雾缭绕的样子。
芍药紧紧地咬了咬牙,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中那黑坛子的封盖打开,小心翼翼地将从其中倒出一股股无色无味的液体来。芍药估摸着量差不多了,便停下手来,原原本本地将坛子封口放回到原处。紧接着芍药猛然回头,迅速地将屋里扫了一圈,可是依旧什么都没有。
今天这是怎么了,**心窍了么!怎么动不动就这般疑神疑鬼,唉,都是这个坏蛋弄的。芍药一面心里暗暗责备自己,一面给自己宽心。可就在这时呼啦啦地一声细微的响动在她脑后的上方响起,芍药双耳极为灵敏,脚下更是敏锐,一发力便腾身而起,空中随即转身,忽地一掌朝着那个声响的来处打去。
可是却依旧没有什么人影,等她双脚落地的时候,才发现是一只受火光吸引的飞蛾。此刻受她这么煞有其事地一掌早就打死了,顿时飘落掉入了那大木盆的水中。那纸一般轻薄的双翅在落入水中的一霎那便化为了乌有,而飞蛾便便的大腹也不过一盏眼间融化的一干二净。
这就是化血水的厉害之处,可以将植物金属之外任何物质化为乌有。这本是江湖上从外域传过来的,经过这几百年,江湖上早已没有人再拥有这般霸道邪恶的东西,听说就连外域都没了踪影。但是,不知为何月朦胧中却可以独家配置,这是世人不知的东西,更是月朦胧极多秘密中的一个。
芍药静静地看着,心里不由地想象着自己将史进放入这化血水中的情景。芍药猛然地摇了摇头,将那一念从自己的大脑里驱赶出去,便又走回到史进的身边,缓缓地伸出她那柔软的双手触摸到了史进衣襟的胸口,轻轻地抓住衣襟的领口方要脱下来,可是,心里的某处却又不知为什么被这面前像睡熟婴儿的青年所弹动,荡漾起一**的春水。是不是男人看到女人便是这般的感觉,芍药不知为什么会有这般一个古怪的念头浮上心来。
可惜,我却不能留你。红姨要谁三更死,休想偷生到五更。唉,看你这般顺姑娘的心,便好生款待你一回,莫教你受着地板的阴冷。
芍药心里想着便像个男人那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好不容易将史进横抱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十几步,扑通一声,两个人一同倒在了芍药的大床上。看你这俊俏的脸,没想到这匀称的身子却这般的沉。芍药一面羞着脸没来由地怪着史进
,一面费事地从史进的身下把手抽出来。
芍药看着自己床上躺着的史进,心里说不出的一种奇异感觉瞬时占领了整颗心脏,让她一阵紧似一阵的迅疾跳动。芍药上下看看,心里当真不晓得是该先脱他的裤子,还是先脱他的衣服。这感觉好像是自己在嫖他似的,这让芍药心里又多了一番风趣滋味。以前都是那些臭男人在自己身上摸上摸下,搞得自己娇喘连连,现在可好了,这个男子刚刚成熟便完完整整地呈现在自己面前,由自己来主宰了。
芍药拿手贴了贴自己滚烫的脸,一双水灵灵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史进,不由地渐渐俯下身子,当自己的前胸贴上史进结实的胸口时,芍药也忍不住还是在史进的脸颊上轻轻地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唇印。芍药被自己这般大胆的举动也着实羞透了心,往常男人就是再怎么挑逗玩弄,芍药都不会留露出一点点的羞涩,可是,现在却完全就像个刚刚出阁的新娘子,任何一点一滴的动作,都让她自己心跳加速,难道这就是主动和被动的区别么?
芍药顾不得多想这些,只是心里觉得这般的感觉是从来都不曾拥有过的。芍药温暖柔和的双唇吻过了史进俊美的脸颊,顺着史进的耳朵轻吻下来,芍药微微探出灵巧柔滑的小舌头,挑逗这史进的耳垂,玩弄了一回,还觉得不过瘾,便索性将史进的耳垂含吸在小嘴里,心里的激动加上身子的紧张让她一口口的香气在史进耳边不停地喘息。芍药玩弄了一会儿史进的耳朵,顺着脖颈便一路向下,一直吻到史进的喉结。接着再缓缓地向下,直到吻道胸前的衣襟这才抬起那张羞红的秀美脸庞来。
芍药目不转睛地看着史进的脸,依旧是沉睡的样子。其实芍药不看也知道,那**灯的药性很独到,中毒的人不过几个时辰是决然不会醒过来的,就算是将他们丢进化血水里,也决然不会醒来。芍药一想到最终是要将史进放进那木盆里,便有些说不出的堵心。芍药抿了抿嘴唇,定了定神,将方才那个破坏氛围的念头丢在脑后。好好享受当下,你说是不是,芍药自己这般给自己宽心。
芍药翻身起来,将那绣着花蝶的鞋子脱下来,放在床头,又将史进的鞋子也一并脱了,和自己的绣鞋放在一起,俨然是一副贤妻良母的形象,好似是在伺候自己夫君一样。
芍药将那床被子推到一边,腾出更多的空来,便像那些男人一般,她今儿个也翻身压在了史进的身上。渐渐闭上眼睛一面继续吻着史进的脖颈,一面腾出双手将史进的上衣费事地脱下来,轻吻着史进的胸膛,一路向下,就像那些男人玩弄她一样,芍药一直到吻到史进的腰下的裤子时,这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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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史进桃花风流命(叁)()
芍药停下来,微微欠起压在史进身上的身子,刚要睁开眼睛,将史进的底裤退下来。可是,在就在烛光摇曳的光辉之下,看到得是史进那小麦色的结实胸膛,胸膛前是一条雄伟壮丽的苍龙之首。这意象刚刚映入眼帘,还没来的及反应,就突然身子脱劲,扑通一声被掀翻在自己的大床上。而面前是自己吻了又吻的那青年汉子。
史进将芍药反压在身下,双手死死按住了芍药的两只皓白的手腕,两人间的距离靠的极近,近的连对方呼吸的气息吹在脸上都觉察的出。
此刻的芍药被史进的这一突然举动惊得一时失神,完全说不出话来。自己就像是个偷偷摸摸干了坏事的孩子,被人揭发以后,羞得满脸落霞似的绯红,目光四下里游离,根本就不敢去接史进的目光。这样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况下,自己就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这一切,更不晓得如何去面对史进。
而史进清晰的神明,在芍药看来是足以让她惊奇几天的了,这几年来,就没有谁可以抵挡的住**灯霸道的药性。可是眼前的史进却是活灵活现地压在自己面前,这叫芍药心里一团乱麻,真不知道是暗暗高兴还是焦虑不安,总之这种复杂而折磨的心情留在心底,越来越淡,芍药当下知道的只是这个汉子本事不小,而他此刻真压在自己身上。他的体温正透过芍药轻薄的衣衫传了过来,让芍药通体都是暖洋洋的舒服。这种感觉,如此真实,真实的都让她觉得恍如梦中,只是,这般美好的梦境,还是不要早些醒来的好。
史进看着芍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压在身下,脸上没有一丝的害怕和惊恐,不由地有些好奇,低低地压着嗓音问道:“你就不怕我么?还是,内心强大到凌威不惧的地步?”
芍药听着史进开口了,先前在前堂的时候,史进在酒席上都是寥寥数言,仅有的几句也都是礼节性地话,那般看来仿佛这个人就不会说话似的。可是当下芍药却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史进另一面的声音,不由地像个小女孩似的,突然更加羞涩起来,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不会……害我的。”
“你怎么知道,你就不怕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史进看着那芍药问道。
“不怕!”芍药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只是心里这么想,嘴边就这么原模原样的说道出来了:“你不是恶魔……”
史进微微地笑着哼了一声,开玩笑似的道:“我的确不是恶魔,我要是恶魔,哪里还轮的上你要我的命?”
芍药一听“要我的命”这一句,心里霎间心虚起来,像是被人当场抓了现行一样,可是芍药心里还有话,委屈地讲不出来,急忙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我……”
史进没有让他说下去,打断了她的话道:“别解释了,如果不是我看破了你的把戏,此刻真被**过去,你会给我解释么?”
“这……可是,我真的不想伤害你!”芍药一听就知道史进已经心里对她又防备有反感了,不由地有些失落和难受起来。
“好了,先不说这个,你先告诉我,你们家主子要对这些人做什么?”史进不想在这些无聊的问题上兜圈子,于是直接打住方才那个话头直接把问题切入了要提。
“我……”芍药似乎心里挣扎了一下,有些东西,是真的不可以讲出来。
史进双手暗自加了三分的劲力,捏的芍药微微有了痛觉,史进低声恐吓道:“你别忘了,现在你是在我手上,而不是我任由你摆布。”
芍药被史进这一句话才徒然惊醒,再看史进那张迷人的脸已经换上了一副认真的样子,不由地心里才明白,现在真的是自己在人家的控制之下,是自己的行动失败了,恐怕要影响到红姨的整个计划安排了,而不是在床上和恋人**这么简单的事了。芍药这一明白过来,可是已经迟了,史进见她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