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什么江湖规矩,急忙吹了个响鼻。
陈达手下的喽啰便催马一哄抢上前来,刀枪夹杂,一并刺杀过来。史进眼疾,收棒护着门户,顺势侧翻,拉着缰绳,闪在马匹的另侧。
众喽啰一击不中,却已成了网罗之势,劫断了史进的前路。史进再翻回马背,手中不停,荡开了急戳的矛头,反手便刺。
此刻陈达的钢枪划了个呼哨,直奔史进后心而来。史进扭身让过,并不理睬,只是手中的盘龙棍却指东打西,不消眨眼的功夫就将面前三人一并打落马去。
此时,陈达连同喽啰,一众七八人,七八条白刃在午后的日过下,耀光闪闪,在史进周身要害之处游走。
史进仔细周旋,听得厮杀之声更近,而眼前却无出路,索性将心一横。原本七分防守,三分快攻。此刻史进心境已变,抱着必死之心,将手中的盘龙棍使得尽数杀招。
众喽啰顿感杀气扑面,眼前的龙鳞更是纷乱,犹如暴风之雪,棍行之处,如有潜龙怒吼。连陈达心下都有些怯了,手中不由地慢了一分。至此,史进杀得眼红,一招龙行四野,打得如入无人之境,棍行之处,血肉横飞。
待史进一棍刺入最后一个喽啰的前胸,陈达也怒了。心下道,看在你是条汉子原也让你三分,你这鸟厮下手凭地太狠,饶你不得。
陈达想罢暴吼一声,使出平生绝技恶虎跳涧。这一招旨要枪人合一舍生忘死,最终发起杀招而重创敌手,其要紧之处就在全身关节的伸展使力,每过一节,力道便叠加一倍,从手腕而下直至脚裸之时,犹如弯弓射箭,其反冲之力已是万钧之势,有万夫不挡之勇,穿碑断梁更不在话下。
陈达一声虎啸,恶虎跳涧随即使出。
史进觉陈达枪法突变,一杆钢枪如其加长臂膀,凌厉刁钻之势暴起。但见陈达周身扭转,关节活络之余,更有冲阵之势。史进从未见过这般的枪法,只看那闪亮的枪头随周身关节转变,一闪即至眼前,突然心下一惊已来不及回挡,心道死了。
却不想,陈达扑通一声栽下马来。而那柄钢枪扑哧一声将史进的马匹一枪捅了个通透,末了去势不止,直直戳入地里,直到末了枪头。
史进吓的浑身是汗,跳了开来,将陈达活活按在地上。割了马匹的缰绳将他牢牢的邦了。
就在史进抓着陈达站起身来的时候,顿觉脖颈一凉。不必回首也晓得,是刀刃架在上面了。而此刻大队的人马呼啸而至,将他们围了个铁桶一般。
史进心寒,只听背后那人道:“我杨春这一刀下去,何止是英雄气短?”说罢,手起刀落……
第四章 少华山机关费尽()
杨春的刀刃瞬息即下,一道耀眼光辉闪过。陈达倏的跳身起来,扭扭被勒痛的手腕,扬声朝史进叫道:“你这鸟厮,看我也绑你一绑。”说罢,招呼两个喽啰来,把史进像裹粽子般五花大绑起来。
杨春收了碧血白蛇刀,道:“二哥休再耍闹,牵匹马来与他罢!”
陈达怒道:“咱的弟兄就白死了!”
史进闻言,心里也怒:“我的庄民也白死么!你这天杀的鸟厮贼”
陈达一听这话更是来气,就近从喽啰手里夺了马鞭,便望史进身上招呼。杨春一看,急忙挡在史进身前,一条血迹清清历历印在格挡的臂膀之上。
陈达不曾料道如此,眼见伤到三弟,心中有痛,苦道:“三弟,这时为何?我自不杀他,打他两下也不得么!”见杨春没有退意,赌气叹了一声,恨恨丢下马鞭。
杨春也不顾及,上来托着二哥的双臂道:“哥哥,非小弟不肯解你的气,只是,你忘了大哥的话了。”
陈达心下一震,啊呀,险些坏了大事。说罢,脸面的怒气烟消云散,赶紧差人牵了匹马来。
史进一看,心下并不买帐,将眼望天边一望,道:“要杀要刮,眨一眨眼的不算好汉,何须你们带我别处!”
陈达心道这厮倒是个死骨头,索性也不理他,拦腰一抱,横丢在马上。杨春差人留下收拾战场后事,其余的一并收队回山。
史进骂了一路,直到被丢在少华山的大殿里,口中依旧怒骂不停。
陈达心道让你三分却这般不识抬举,扯了头巾就欲塞他住口。这时从后堂里快步转出一人,神机军师朱武的便是。
朱武一看陈达,急忙喝住,三步并做两步奔到近前,道:“二弟休得无礼!”说罢,转身面向史进,满面愧色的道:“好汉受苦了。”说罢赶紧着手亲自将绑松了,不待史进言语,倒头就拜。杨春随着也拜倒堂下,只有陈达兀自尴尬立着。
史进一看,如此这般心下迷茫不知何感,口里便软了,赶紧扶住朱武、杨春,一时说不出话来。
朱武心里估量事情多半可成,便更加恭敬,道:“今日冒犯好汉,真当最该万死。只是,我等是迫不得已,如今有苦难言……”朱武言道此处,面露痛苦之色,故意不言。
待史进追问其祥,才又勉强似的一一道来:“我们三个兄弟,本是在华阴县里贩肉,每日的起早贪黑,几年下来事业做得颇大,也积累了不少本钱,怎奈惹得那知县眼红。我那二弟陈达生来性急,又莽撞了知县的小衙内。后来……唉,不说也罢。”
“可是遭了那鸟的算计!”史进甚是愤愤不平。
“怎么不是,害了我二弟陷在牢里不说,还要暗夺我们的田产。百般刁难,将人逼上绝路,可偏偏又无处伸冤,我们兄弟怎生受的这般鸟气。”杨春说完,朱武又接过口来:“所以,我两兄弟典卖家产,纠集家丁伙计,劫了大牢。”
陈达也想起了往事,道:“于是两位哥哥救我出来,走投无路,便一同投这少华山来,没得法子,只有落草……”说道着,心下苦楚,不由的垂下头来。
朱武拍了怕陈达的肩,顿了顿对史进道:“那县令怕我等积蓄力量报复与他,那日探哨回报,华阴县请了官兵,近来就要与我们兄弟为难。而令尊史太公又是里正,那时只怕史英雄不得不……”
史进双眉紧蹙,失口叫道:“那岂不是助纣为虐!可家父牵连,亦难推脱。唉,叫人怎生为难!”
“正是这话。所以我们兄弟想请史英雄此番回去,好生劝劝老太公告病回避几日。如若可行借些钱粮与我,更是感激不尽。”说罢三个兄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史进受之不安,又急忙扶了起来。只是心下为难,左右皆都不是。不由得,深叹口气道:“诸位兄弟,非我史进不尽人情。若是从前我爹想必还肯通融,可今天之后,即便爹肯时,那些庄民哪会让过。”
朱武道:“史家兄弟的意思我晓得了。这个不必挂心。我们久闻史进英雄,是条好汉,本想与你一一道明原委,只是无缘见面。寄托书信又恐落下把柄,陷你于通贼之罪。不得已才有今日这出戏来。”
史进听他想的甚是周全,心下将信将疑,事已至此,也不得不说个清楚,便又冷冷道:“就是演一出‘杀人放火’么,当我三岁小儿,以这般说辞就要诳我。那我杀庄民又怎么说!”
陈达忍了一路,现在不得不一吐为快:“你庄民我都曾伤过一个,兵刃上染的不过是些鸡狗之血,唬唬村民,惹你出来。烧的不过是几处茅庐,抢的钱粮都各户排好,放在戏台前了。若不如此,官家必将起疑。我一望即逃,引了你来。可没想到,你下手兀得太狠,只可怜害了我那些兄弟……”话语至此,心下难过万分,幕幕惨状浮上心头,不由的银牙紧咬,哽咽出来。
史进听罢,细细回想,才恍然大悟,这三兄弟为我史家考虑周至,而我……想到此处,顿觉万分懊悔,惭愧的无以自容。
“既然话到此处,真当是我犯得弥天大罪,我若回去,一定将众位兄弟的苦衷一一转达。我想以家父为人耿直的性格,定会与你们方便。只是,今日误会,着实惭愧的紧。史进在此给诸位哥哥赔礼了”说罢便要行礼。
堂上的三个好汉急忙扶住。又是一番述尽肝肠。随后,备了酒席,四个英豪入座,把酒畅谈,更是一番交心。
酣畅淋漓之后,已是月色西斜。史进看月色遍洒中庭方才想起要报平安与家里,最后一杯饮尽便有辞意。三位当家不便挽留,在一番惜惜而别之后,史进驰马捡了条小路朝史家庄去了。
等史进的背影融入茫茫夜色中去,再也看不到了。杨春拉了拉朱武的衣摆,悄声道:“哥哥,你说他这么轻易就肯真的帮我们么?给我们方便就是给官府不方便。那官府怎地饶的过他。”
陈达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杨春,道:“他不但会给我们方便,还会来助战。”
杨春面向二哥道:“哥哥如何有这般把握?”
陈达朝着史进驰去的方向道:“就算他不肯,现在官府也会要他肯!”
朱武笑了笑,看着陈达的那双漆黑闪亮的眸子道:“看来,你懂了……只是还有一招你没料到”朱武顿了下严肃地道:“整顿兵马,今夜午后出兵史家庄!”
第五章 史家庄八面遭伏()
【华阴县●县丞府邸】
一个驼子的灰影伴着急促的喘息,穿过游山廊房便至一花团锦簇之处,他不及将气喘匀,前脚刚迈上阶石,就被守在门外的兵士一把推开,接着唰的一声,一把朴刀便横在面前,已半出鞘。
在月光的映射下,那驼子分明在雪亮的刀身上,看到了自己额上豆大的汗滴。驼子站稳了身子,冲那兵丁道:“这是作甚,快些让开。有要紧的事要报与老爷知道。”
那兵丁看样并不买他的帐,压着声音,不甚客气的道:“我家几位士官也在里面喝酒,哪容你来叨扰酒兴!”
那驼子看这兵丁没得通融,心里更急,索性囫囵着身就往里面撞。那兵士哪里肯让,推推搡搡便争执起来。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