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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他用手插进裤兜,做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张云逸见状立即会意,他忽然抬手一拍额头,故作明白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忘了,原来是……哈哈哈!走!走,咱们该去吃午饭了!”
“呵呵,你这小子要长点儿眼力见儿啊,不要乱问乱说哦!”
那人坏笑着对他说道,很明显是想让张云逸请他吃饭,当然张云逸真的那么做了,而且在饭后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他被张云逸五花大绑困在酒馆的阁楼上,张云逸威逼利诱让他说出了大牢的位置以及明显的漏洞,看得出来这家伙是个老兵,不敢上战场的老兵。
张云逸还没怎么殴打他,他就什么都说了,而且哭诉着说:“我是被强征来的兵,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其他人,只是在军队里混口饭吃,他们都笑话我不敢上战场杀人,我觉得他们太傻了,一冲锋就受伤,受伤也上!”
听着他的话语,张云逸很满意的点点头,低声说道:“你做的很好,要继续保持下去!杀人是要还的,你看我就没杀你,因为我知道你不敢杀人!”
说完,那士兵欣喜地点点头,刚要谢张云逸的不杀之恩便被其一掌打在后颈处,晕倒过去了。
现在的张云逸孤身一人,只有一把利剑。
这样的他不足以攻进大牢里救人,弄不好他自己也会栽进大牢里,他只有继续伪装成卫兵的样子在县衙里充人数,等待机会。
城里一共有差不多四百个突厥士兵,消失了几个他们一定会察觉,张云逸知道自己若是在县衙里伪装总会被发现,他只好趁着夜色悄悄摸进县衙,准备在戈尔丹屋子里找到自己的白金猎手铠甲,装铠甲的箱子有个结实的锁头,他猜测戈尔丹未曾打开箱子,毕竟车厢里其他一些宝物能吸引戈尔丹的注意力。
月黑风高夜,张云逸身披突厥士兵铠甲走进县衙内,夜幕下他们谁也看不清谁的面孔,张云逸对正在巡逻的士兵说道:“你们都退下吧,换岗!”
“你一个人要换我们四个的岗位?是谁的指令,你又是谁!”看守屋门的士兵很谨慎,要问清楚所以然。
张云逸一时语塞,愣了一下笑道:“你没事吧,我怎么能一人换岗你们四个人呢,你先走吧,我替你一会儿!”
“不对,平时换岗都是两个换两个,你的同伴呢,你又是谁!”
“我是玛库尔,我的同伴中午的时候吃坏了肚子,现在在茅房,一会儿他就来了,你要是想继续站岗,那便继续吧!”张云逸只好用今天中午被自己绑住的那士兵名字来搪塞他们,中午确实有人看到玛库尔跟一个士兵去小镇里的面馆吃饭了。
门口光线黑暗,他们也看不清张云逸的面孔,晚饭他们都没来得及吃,一直在等有人换班。
张云逸一说要走,刚才那问东问西的卫兵上来赶紧让他给自己换岗,并且笑道:“不要生气嘛同僚,来你站好!我要回去吃晚饭了!”说着话他又对其他三人施礼:“走了,明早再见!”
他们三人一脸羡慕地看着他离开岗位,要知道他们三人也是饿的肚子直叫,谁也没吃晚饭,更有甚者连午饭也没来的及吃。
他们不知,再等下去也不会有人来跟他们替班了,那三位本该来此替班的士兵在大院外就被张云逸逐一放倒,还有一个玛库尔现在还在面馆里的床底下睡大觉呢。
又是等了一个时辰,天空上月亮都变换了位置,现在已经快午夜三更了,本该一个半时辰之前就来换班的人到现在还没来,他们三人又困又饿,一个个打着哈欠捂着肚子站在那儿干等着。
张云逸看着他们的样子,想笑却笑不出口。
“三位同僚,你们换班的那三个兄弟怎么还没来呢,是不是他们睡过头了?”
张云逸忍不住调笑道,心里想着在这儿站一晚上也不会有人来替班的,不如你们先回家休息去吧,自己也好展开行动。
“不应该啊,之前都是挺准时的,而且提前过来!”其中一位士兵幽幽的说道,在黑夜中张云逸只能看清他的肢体却看不清他的相貌,反过来他们对张云逸也是如此。而且为了避免自己的声音暴漏,张云逸故意用不娴熟的汉语与他们对话,这让三人听不出来他是谁。
“哎,真是不够意思!要不你们先找个地方吃饭,之后再回来,总不能饿着肚子站岗啊!”
张云逸煽风点火道,他们其实早就想这样做了,只不过没敢去。
见他们几个摇摇晃晃地没人敢动,张云逸继续说道:“这儿有我在,不用怕!要不然你们两人去吃饭,这儿留下我跟一个兄弟,这样轮番着来,顺便去吃饭的人看看他们三个换班的是不是回家偷偷睡觉去了!”
张云逸的提议很不错,他们三个合计了一下,最后两个年长的老大哥先回去吃饭了,留下一个今年刚刚参军的年轻人,看着他们走出院子,张云逸叹息一声:“就剩咱俩了,漫漫长夜熬着吧!”
“不对,一会儿他们就来了!”
“不,他们没机会来了……”话音未落,年轻的士兵被张云逸忽然一把掐住脖颈,没一会儿他便昏厥过去。
放倒他后张云逸赶紧偷偷潜入戈尔丹房内,屋子里可谓是一片漆黑,张云逸在黑暗中摸索着,不时的被撞到脑袋,发出一阵阵闷响。
他疼地不禁抬手捂着额头,在黑暗中找到蜡炬后点亮,微弱的烛光带领着在寂静无声的屋子里探索,这戈尔丹的寝室里果然都是一些珍奇宝贝,怪不得他一个人谁觉要有四个人来看守,看来这家伙没少往自己腰包里塞钱啊。
第196章 突厥也有好人()
不一会儿的功夫,张云逸找到了自己的箱子,锁头原封不动的挂在那儿,这戈尔丹没能打开锁子,再加上铠甲这么重,他觉得里面都是宝贝,索性放进了自己床底下。
张云逸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暗自窃喜,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右手用床底下拉住箱子,向外用力一拉,只听:“嗤啦!”一声巨响,箱子太重,在地板上留下几道划痕。戈尔丹忽然从梦中惊醒,张云逸见状暗呼不好,他立即熄灭蜡烛,自己回身站在床榻后面。
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戈尔丹看着周围一片漆黑,他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明明听到了声音,为什么又不见动静呢!”
说罢,戈尔丹回身躺下,过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他那特有的鼻息声再次响起,张云逸为了测试他有没有睡熟,故意用推了推他的肩头,他只是晃了几下,换了个姿势继续睡着。
如此,张云逸暗地里长输一口气,将那蜡烛再次点亮,借着昏暗的烛光蹲在床下用力拉扯木箱,结果又是:“嗤啦!”一声,张云逸吓得魂儿都要飞走了,他立即吹灭蜡烛,趴在床下一动不动。
床上的戈尔丹又一次醒来,大喝一声:“谁!谁在这儿,出来!”
张云逸哪敢出来啊,他屏住呼吸趴在木箱上,眼看着漆黑一片的屋子里亮起亮光,戈尔丹下床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打开窗户看了看窗外没有了卫兵的身影,打了个哈欠说道:“他娘的,卫兵都跑哪儿去了,明天我再收拾你们这些偷懒的家伙!”
说罢,戈尔丹回身又趴到床上继续睡去,这次他没有吹灭蜡烛,想着一会儿再有动静了也好第一时间看到。
这次张云逸等了好一会儿,他要确保戈尔丹能再次熟睡才敢出来。
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张云逸都要趴在木箱上睡过去了,他抬手掐了自己一下让自己保持清醒,从床底下爬出来站在戈尔丹的床前,眉头皱起看着床下的箱子,心说:“这盔甲也太重了吧,床底下那么矮的位置又不能搬起来,只要拖拽,拖拽的声音又太大!”如此这般,张云逸只好利用笨办法了,他从自己腰包里掏出一包蒙汗药。
将蒙汗药混入茶水中,然后自己用通气的竹管顺入戈尔丹嘴里,这一开始非常顺利,到后来张云逸想着加快速度,不成想戈尔丹咳嗽起来,这下张云逸慌了手脚,他连忙将枕巾包住他的脑袋,用双臂猛地勒住他的脖子。
戈尔丹虽然年近六十,但他力量很大,张云逸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他摁在床上不让他动弹。
其实张云逸大可直接杀了他,但张云逸这次出山有自己的准则,不随意杀死每一个人,哪怕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必须要经过自己的质问过后才可以动手。当下显然没有质问他的功夫,张云逸生生将他按在床被上,过了不一会儿的功夫,蒙汗药起了作用,戈尔丹的身体瘫软下来。
如此这般,张云逸拖出木箱打开,三两下的功夫穿好了盔甲,这一身代表了正义的圣衣,张云逸曾经觉得自己很配不上它,他现在要做的是让自己配的上“白金猎手”的名号,那么便从劫狱开始,释放无辜的汉人官兵,拯救身陷大狱的莎岚。
穿上盔甲后的张云逸无所畏惧,他直接从屋子大门走出,这时,两位回家吃饭的同僚回来正好碰上了张云逸,张云逸心里窃笑道:“吃个饭就花了一个半时辰,他们俩肯定找地方偷懒去了!”
“喂,你这家伙是谁,怎么在这儿?”
两人中一位年纪较大的卫兵看着张云逸说道,只见他身披战甲,头盔遮住了他的面孔。很显然这人喝醉了酒,看着白金猎手站在自己面前也不知道这是谁,好在那个年纪稍小的卫兵认出了白金猎手的盔甲,他惊呼一声:“啊?这不是白金……”
话没说完,白金猎手的飞镖直接打在他腿上,他顿时疼得浑身一颤跪在地上。
正要开口大叫让别人来救他俩,白金猎手已经用拳头打晕了他们。
在突厥,时常可以听到关于白金猎手的传闻,有人说他是一个人,有人说他们是一个帮派,反正那一套罗马盔甲没有改变,只是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银灰色清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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