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妖丹在地上滚了两滚,反射出妖异的光。
她小心把妖丹放进储物袋里才松了口气,往地上一坐,哭起来。
“你哭什么?”书爷莫名其妙。
“痛啊笨蛋。”一边哭一边拿布包住伤口,还好受伤的是左手,不然包都包不了。
“你竟敢说我笨蛋”
“这样不行,杀一只就要养几天伤,而且太痛了。”她流着眼泪喃喃自语。
书爷正要说什么,突然身体闪了闪,“咦?”自动翻到发出闪光的页,一个新的符篆图样出现再上面。
十蔓符。
居然有新符!
她激动地捧起来看,非常复杂,比寸劲符至少繁复十倍,但凭借她对图画的敏感,很快发现虽然看起来复杂,其实是一个层层递进的循环,就像一首起伏流畅而又平衡规整的韵律。
走出秃鸦的活动范围一段距离,就地坐下,掏出一沓后后的黄符,熟练地磨开朱墨,舌头舔了舔笔尖,对照着画起来。
“放尊重点,别整天乱摸我。”书爷扭了扭身子,见她不理自己,没话找话说:“也不练习练习就开始画,黄符不要灵石啊?”当然它看不上黄符,就是想找她不痛快。
画完第一张十蔓符用了整整五个时辰,天彻底黑了,淡淡的月光洒在符篆上。
失败了,其实刚开始画没多久就断了,但她还是按照画符的感觉从头画到尾,落下最后一笔才松了口气。道:“如果不用黄符,会觉得只是练习,就不会那么用心了。”
书爷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回答它五个时辰前的无聊挑衅,嘀咕了一声“莫名其妙。”
她生起火,把之前杀的秃鸦肉沫集中起来煮,肉碎得跟粉末似的,稍微煮煮就差不多了,她吹了两下就忍不住大口大口吃起来。
“饿死鬼投你不怕闹肚子了啊?”书爷突然想起上次她吃妖兽肉的事。
秃鸦肉的灵力很快在她身体里发酵,她忍着腹部绞痛,拿起笔画符。
上一次是借画符纾解灵力,而这一次她要借妖兽肉灵力来画符。
“我想快点回去,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说完,专心致志地画起来。
一周过去,她成功画出第一张下品十蔓符。期间不眠不休,饿了就吃妖兽肉,如今瘦了整整一圈,面色惨白,眼袋乌青。
“哈哈哈!”她大笑三声,倒头就睡。
又是一天一夜过去,她醒来,精神恢复了些,一边懊恼睡觉不如修炼,一边拿起笔,舔了舔笔尖,再次画起来。
现在已经不需要参照符籍上面的图样了。
书爷飘在一旁,默默无言。
要是她的天赋再好一点,不说天灵根、单灵根,只要双灵根,再不行三灵根明明有如此卓越的天赋却活不长久,画不了更高级的符,实在太令书心痛了。
又过半月,制成五张十蔓符,皆是下品。但她不准备等下去了,时间过去太久了,哥哥会担心自己,她也想试试十蔓符的威力。
来到秃鸦活动范围,秃鸦们停在树上,冷眼看着这个看起来又弱又小的侵略者,蓄势待发地扑腾翅膀。
她捡了个石头扔向其中一只秃鸦,秃鸦受到挑衅立刻向她扑过来,她拍出一张十蔓符,只见地里迅速钻出一根墨绿色的藤蔓,越来越粗,越来越长,将秃鸦死死缠绕住。
“太好”
被缠绕住的秃鸦发出尖锐的嚎叫,附近的秃鸦全部被惊动,向她攻击过来。她吓得转身就跑,就在这时,藤蔓突然分支抽长,向四面八方的秃鸦抓去,抓到秃鸦的藤蔓就会再次分支抽长,最多延展了十次。
第15章()
花绘花了一天一夜,把百来只秃鸦的妖丹挖出来,本来想把秃鸦肉也收起来,但是储物袋放不下,只好收起来一部分,其他一把火烧了。在火势蔓延开来前,扔出时水符,化作细雨淅沥沥地落下。
虽然同样是一阶,时水符与寸劲符十蔓符相比差距甚大,果然上古符篆就是不一样,可惜不能卖,上品时水符都能卖到五百灵石,寸劲符和十蔓符即便是下品,也至少得是两倍价钱。
终于可以回去了。
从离开血符门到现在,半年过去,快到不可思议。
她先去任务堂交了任务,并说明了同去其他人的死因。本来准备好接受盘问,没想收任务牌的弟子挥挥手就让她走了。
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我的贡献点”
“人都死光了有个毛贡献?要不是看在你是小鬼的份上早把你扔进刑罚堂,还不赶紧给我滚!”那人冲她疾声厉色。
这个团队任务本来能够拿到五十贡献点,至少能换到一本不错的功法,没想到就这样被对方昧下了。
她握紧拳头,将对方嚣张的神态牢牢记在心里,转身跑了。
任务堂弟子犹自得意,“臭小鬼,不自量力。”喜滋滋地把任务牌收起来。
在住的地方找不到哥哥,四处向人打听,碰了几次壁之后,才有人勉强搭理她:“丑八怪在苦业草谷。”
她便急匆匆向矮谷赶去。
“吴师姐让你上贡是给你面子,给脸不要脸,给你点教训教你以后怎么做狗!”
“这家伙压根没脸哈哈!”
花绘拨开和她差不多高的苦业草,看见哥哥趴在地上,正被一伙人拳打脚踢,而他毫无反抗,只用手护住脑袋,像破布团一样地被踢来踢去
她愤怒得全身发抖。
视线上移,她看见了冯忆郎。
他就在一旁冷眼旁观,怀里还搂着一个女人,正是吴长老的女儿吴雯,也就是这伙人口中的吴师姐。
冯忆郎忽然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起头,看见不远处的苦业草丛中,花绘就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心里咯噔一下。
她回来了!
迅速收敛面上的诧异,他偏头对吴雯道:“时间不早了,交了苦业草后就去吃饭吧。”
吴雯“嗯”一声答应了,离开前突然往花濂身上抽了一鞭,看似不怎么用力,却比那几人拳打脚踢都要狠,花濂整张背霎时皮开肉绽!
冯忆郎眼皮跳了跳,不自觉看向花绘,她已经没在看他了,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半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雯带人离开后,矮谷便安静下来,其他人陆陆续续冒出来继续采摘苦业草,对趴在地上的花濂视若无睹。
花濂深吸一口气,忍着背上火辣辣的剧痛,慢慢爬起来,忽然视线里多出一双脏兮兮的小布鞋,他猛得抬头,“小绘”
花绘蹲下来,温热的泪水打在他手背,比背上的伤口还要灼烧。
他一时无言。
她默默将他背起来,健步如飞地回到住处,再轻轻放在床上,“哥哥,有药么?”声音中带着压抑的哭腔。
他顿时心如刀割,手指一个方向。
她找到药,一边小低声抽噎,一边给哥哥上药,最后用纱布小心包扎起来。
“在外面经常受伤吗?”她的包扎功夫比离开前熟练太多,他不敢想象她一个小人儿在外面吃了多少苦。
她再也克制不住,扑到哥哥怀里嚎啕大哭:“我们走吧哥哥,求你了,我有好多灵石,我会画符,我们离开这里,不要再被他们欺负了!”一边哭一边将储物袋里的灵石掏出来,一大把一大把,像不值钱的石头一样,在床上堆成小山。
花濂的目光从诧异转为震惊再到骇然,连忙制止她,将灵石通通装回去。
“哪来的?”
“卖符”她将这半年发生的事一笔带过,问:“他们为什么打你?”
“因为每月要上交符篆,交不了就要采苦业草抵扣。”
“吴雯不是长老女儿吗?怎么可能没有符篆上交?”
他冷笑:“她有,冯忆郎没有,是冯忆郎怂恿她抢我的苦业草。”目光闪了闪,忽然握住她的肩膀,道:“他就是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阴险小人,听哥哥的话,以后离他远一点。”
哥哥的神态带着莫名的急切和期待,她想到哥哥被打时的场景以及冯忆郎冷漠的神情,握紧了拳头,复松开,低声:“好。”
因为是日夜兼程赶回来,到了晚上,花绘沾了枕头便睡着了。
这时花濂悄悄起身,一路上小心避开人,来到苦业草谷。
冯忆郎已经等在那里。
“我明天就告知朱长老苦业草被抢的事。”
“那个胆小鬼长老真敢跟吴长老翻脸?”
“朱长老每月必须上交指定数量的黄符,连续六个月因材料被抢完不成任务,还被掌门训斥了三次,泥人也该发火了。”
“哼,希望吧。”
“吴长老那里什么反应?”
“宝贝女儿打一个无名弟子能有什么反应,当然女儿高兴就好。”
“不要被怀疑了。”
“这是我要对你说的。每个月抢采草任务,每个月被抢,真奇怪朱长老怎么没马上结果了你。”
“他们都以为吴长老故意找茬,没人敢做任务,自然落到我头上。”
交接完情况,两人沉默了片刻,花濂转身欲走。冯忆郎这时突然开口:“你跟那丫头说这件事没有?”
花濂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道:“说了,这是我们共同制定的计划,不是你仗着长老女儿故意找我茬。”
冯忆郎并不相信他的话,但也不准备纠缠这个话题,转身干脆利落地走了。
成为血符门弟子后,冯忆郎发现自己毫无制符天赋,在这里待下去只会蹉跎时光,但不甘心就这么两手空空离开。
而花濂志在报仇,加之妹妹的五行珠受到掌门牵制,法宝在手却不能使用,必须要杀掉掌门以绝后患。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联手颠覆血符门。
从挑起门内争端开始。
第二天,一向懦弱无争的朱长老领着众弟子杀到吴长老洞府,要向他讨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