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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要问个女人才能知道事情经过。
他按了秦楚某个穴位,秦楚全身一痛,猛地睁开眼,看见吴修皱眉看着自己。
这和她想的可不一样,她想象中吴修的反应应该更羞涩一点,或者发怒也在她的意料中,并且已经根据不同情况分别考虑好了安抚对策,但他这么平静她反而拿不准要用哪种方式开口了。
“你”吴修眉头皱得更深。
“你们醒了?”
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两人同时一惊,秦楚心里大骂花绘居然真的一晚没走,吴修则不知想到什么,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点点龟裂。
脚步声靠近,床帘随即被拉开。花绘看了眼秦楚,又看了眼吴修,确定吴修安然无恙且已经完全清醒,放下心来。然而,她放下心,吴修却没有,他盯着花绘,面上的龟裂面积越来越大。难不成昨晚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不怪吴修多想,花绘很疲劳的时候仍习惯睡觉而非修炼,哪怕修炼的恢复效果更好,所以昨日半夜起来上茅房时穿的是里衣,回来这里后趴在桌上睡觉不舒服,不断动作,里衣领口被敞得很大,直接露出半边肩膀,加之醒来后神志尚不清晰,就以这样“豪放”的姿态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走到两人面前。
秦楚惊讶过后注意到吴修的神色,几乎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于是笑盈盈道:“你怎么不到床上来睡?”
吴修额头青筋一跳。
花绘翻白眼,“我不习惯和陌生人睡。”
这似是而非的回答并不影响秦楚的计划,而且刚好能够借以转移了吴修的视线,于是继续调侃花绘:“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花绘很不乐意她把她和自己混为一谈,于是很不给面子道:“你当然不是第一次,我可是第一次。”
吴修愕然地看向花绘。花绘一大早被一个裸男盯着心情颇为暴躁,不耐道:“看什么看,这样我们就两清了,我不欠你救我的人情了。”
吴修:“”
秦楚心中窃喜,花绘坦荡荡的话语比起自己似乎更容易取信于吴修,这样自己事后只要稍加润色就够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这里赶来,门猛地被踹开,刘静首当其冲,“吴师兄是不是被你们”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你、你们”勃然大怒:“极乐门的妖女,我杀了你们!”
秦楚毫不犹豫地躲到吴修身后。
花绘看见刘静亮剑自然不甘示弱,提剑迎上去,交战了几个回合,整栋楼开始摇摇晃晃,吴修大喝一声:“都住手。”
花绘住手了,但刘静被愤怒占据了理智,依然向花绘砍过来。这时眼前闪过一道身影,吴修握住了刘静的手腕,“刘师妹,冷静点,你们先回去,我一会儿去找你们。”
刘静眼中含泪,“师兄,你看她们都做出这种事了,肯定是极乐门的妖女,不要给他们狡辩的机会啊!”
秦楚道:“刘道友,你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昨晚发生了一点意外,我也不想这样的。”
“话说八道!你哪有一点不想的样子!”
“真暴躁啊刘道友,好吧,我承认我不是洁身自好的女人,昨晚也不是我的第一次,但这种事情你情我愿,虽然不那么光彩,但你仅凭这点就诬蔑我是邪修,还是极乐门的邪修,我可不答应。”
花绘这会儿明确意识到自己被秦楚这女人拖下水了,但现在两人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好戳穿她,但这么平白被她利用,自己又非常不爽。于是直接越过众人走出去,“这事和我没关系,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昨晚的事我也不清楚,想知道就问秦师姐。”
刘静哪里肯放过她,拿剑的手被吴修抓住,她就用另一只手花绘的衣服,才整理好的衣领立刻又被拉出一个大口子,男人们连忙别开目光,她还没反应过来,刘静先怒吼:“你这不要脸的女人居然不穿肚兜,你”
“够了。”吴修打断她,把她强拉出去,其他人也跟出去,屋里一下只剩下花绘和秦楚。
秦楚往后一躺,夸张地拍着胸脯,“吓死奴家了,这种性格的女人要不是倾城绝色绝对没有男人喜欢。”
花绘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特意搞出这一出就是为了气刘静?无聊不无聊?真要刺激她不如对她的储物袋下手。”黄娇娇的储物袋就放在刘静身上,她惦记很久了。
秦楚“咯咯”笑,“储物袋算什么,没看她刚才那副模样,跟泼妇似的,在她最喜欢的师兄面前没有半点形象。你还不明白?好吧,奴家问你,你最在乎的男人是谁?”
“我哥哥。”
“亲人之外的。”
“没有。”
“一看就知道,你这不开窍的石头。如果奴家把你的哥哥带走,让你永远见不着他,或者让他厌恶你,不再认你这个妹妹,再也不理你,你会怎么”脖子上瞬间多了一把剑,花绘冷冰冰道:“我会杀了你。”
凛冽的杀气比剑锋更有实质,带起脖颈处无尽的凉意,让人从心底发出战栗。秦楚的笑容僵住了,红唇颤抖着道:“这只是玩笑,是个比方,你别当真”
花绘的神情却没有半点缓和,“我不喜欢这个比方,下次再说我会当真。”
秦楚忙不迭摇头,“不说不说,以后再也不说了,奴家发誓!”
“哼!”不过通过这个不喜欢的比方,她大概明白了秦楚的意图,“宁拆十座桥不断一段姻,你这样做小心以后天打雷劈。”
“别吓唬奴家,奴家最害怕天打雷劈了。”
花绘再不搭理她,理了理衣服,转身走出去。正好遇见小和尚迎面走来,小和尚看见她立刻小跑过来,心有余悸道:“刚才看见玉阳派那个凶女人一下劈断了好几棵树,吓死人了。”
她摸摸光秃秃的脑袋,目光游移,“不关我的事。”
小和尚莫名其妙,“又没说关你的事。对了,你怎么从那个女人的屋里出来?”
“没什么,跟我没关系。”她又像解释又像自我安慰,拖着小和尚的领口往前走,“你不是会念经吗?念几段我听听。”
“诶?我只会念亡魂超度经”
“那就念,我要睡觉。”
“啊?”
“什么是肚兜?”
“哈?”
也不知道后来秦楚是怎么和吴修他们解释的,反正一行人至少还能心平气和地上路,除了刘静越发明显的敌意,那天晚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另外,玉阳派很明确地表示要送她们回剑天宗,虽然没明说,但意思显然是要在剑天宗验明她们的身份。
“到时候你自己想办法,一旦有被发现的风险我会先下手为强。”
“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最好这样。”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过了秦楚的房间,花绘愣了愣,“你不回屋?这么晚了。”
秦楚笑盈盈道:“大晚上的用来睡觉修炼不是太浪费了吗?”
“那你”
秦楚这时停下脚步,推开旁边的屋门走进去。
“喂这不是吴”花绘往里瞅了一眼,正好对上吴修平淡的目光,惊了惊,压低声音,“秦师姐,快回来”那天的事情还嫌闹得不够大?
秦楚抛来一个媚眼,“一起来?”她惊得连退数步。秦楚大笑着关上门。
眼前的事超出花绘的理解,她站在门口思索了好一会儿还是不得其解,只得摇摇头走了。阴影处,一个人影在不住颤抖,既不是因为寒冷也不是害怕,而是极端的愤怒。
“杀气?”花绘猛然回头,但是走廊上空空如也,歪头,“错觉?”
往前走了三天,来到一个有许多铸剑师的小镇,据说这里人口的六成以上都会铸剑,当然也能铸造别的法器,只是价格稍贵些。
一个玉阳派弟子问吴修:“吴师兄,为什么走这条路?不是绕远了吗?”
吴修还没答话,秦楚就拉着花绘用特别夸张的语气说:“太好了,人家的灵剑坏了,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这下就不用担心了呢。”
一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几个玉阳派弟子小心看了眼刘静,后者少见的没有任何反应,给人一种沉甸甸的不安感。
吴修看了眼秦楚,没附和也没反驳,只道:“我的剑有些损伤,拿来修复一下。”
花绘想起自己被天雷打坏的欢喜磬锤,跑进最近的铸剑铺问能不能修,得到的回答是可以,但是需要八百块下品灵石。心中再次腾起被天雷劈得一无所有的悲伤,她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小和尚是不指望了,他比自己还穷,于是把目光投向秦楚,走上去问:“你有多少灵石?”
秦楚不答反问:“你要多少?”
“八百。”
“好,知道了。”
花绘等着秦楚掏储物袋,却见她走到吴修身边,巧笑若兮地开口:“吴修,我师妹想修法宝,但是灵石不够,你可以借她一千个灵石吗?”
吴修闻言看向花绘。
花绘立刻炸毛,冲上去把秦楚拉到一边,咬牙切齿:“我向你借,你干嘛问他要,我跟他又不熟!”
秦楚撩了撩头发,“人家没有呀。”
“没有你还想铸剑?”修复都这么贵了,锻造肯定要贵上好几倍。
秦楚但笑不语。
花绘仿佛明白了,转头看向吴修,吴修正好也看着她们这里。四目相对,她头皮一阵发麻,回头瞪了眼秦楚,“随你怎么样,我不需要。”大步往前走。
吴修走到秦楚身边,问:“她不修了?”
“嗯,我这师妹自尊心强,应该有她自己的法子吧。”
小和尚想跟上花绘,被她毫不留情地拒绝,“我有私事,你别跟来。”
“能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