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ǹ上耄赜谖髌氤侵屑斯葜诙嗟氖拢4笕擞钟惺裁唇饩龇椒穑俊�
“这个……,这同样也是个历史问题,只是说要改善起来的难度更大。毕竟这并没有造成太大的社会危害,而且还有其历史上的根源。”
“历史上的根源本官是有听说,但怎么又能说没有太大的社会危害呢!毕竟那么多女子都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成为了无法自主的妓户。”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事恐怕比让平民迁居更难处置!但大人为什么会关心这事呢?”
没想到谈寒竟会关注西齐城内妓馆众多的事,虽然也知道谈寒从不在外留宿的习惯,但作为一个西齐城本地人,在已经习惯西齐城的夜生活后,海庆也就是唯有这点很难与谈寒达成共识。
毕竟西齐城中的妓户虽然是妓户,地位却不是很低,又很能方便男人,至少海庆看不出男人想要取缔妓馆的理由。
但不是苦笑,只有一些叹息,谈寒就说道:“不怕海大人笑话,其实拙襟当年也曾因为衣食困顿而成为小娘,所以不知西齐城这么多妓馆、这么多妓户的来源中有多少无辜女子,拙襟就一直很难放开这事。”
“原,原来如此,夫人真是宅心仁厚啊!”
虽然谈寒说的很含蓄,海庆还是知道小娘是什么意思。只是没想到谈寒的妻子秀娥也有这样的经历,海庆却有些无言以对了。
毕竟海庆也知道,只有西齐人才会维护西齐城中的妓户制度,换成其他地方的人,那是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容忍心,何况谈寒的夫人还有同样的经历等等。
至于谈寒为什么不怕将这事说出来?
因为这事瞒得了一时,却也恐怕瞒不了一世,何况西齐城本身就不看重这种事情,更有不少官员妻妾都是妓馆中的红牌。所以真被人知道这事,那还容易有种同类感觉等等。
!@#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救命?饶命()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救命?饶命
官员只要做好自己工作就行了吗?谁都不敢这样说,谁都不敢这样做,因为一个孤高的官员别说未必能迎合好人民需要,甚至根本就不可能迎合得了官场上的需要。
特别官场更注重交流和沟通,你可以不了解人民的需要,但绝对不能不了解官员的需要。
因为一个背离人民的官员,只要有其他官员愿意为他做保就行。但这如果是一个背离所有官员的官员,那就绝不会有人稀罕去保他了。
所以从皇宫中出来,海庆想的可不是什么公务方面的事,而是有关谈寒的事情。
因为不得不说,别说海庆,任何一个官员在与谈寒交往时都可看出谈寒在官场中的阅历略显不足。好像自己妻子曾做过小娘的事,即使再怎么不见外,谈寒又能对一个外人轻易说出来吗?
可即使海庆对谈寒的状况是有些担心,但海庆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谈寒对其他西齐国官员来说却是一个绝好机会。
因为拉拢和投靠一个经验不足的官员,好处绝对大过去拉拢和投靠一个老成持重的官员。
难道这就是少师府和朝廷让谈寒前来西齐城的原因,为的就是与西齐城官员相处更融洽?
但不说这样如何能保证朝廷对西齐城的控制,光是大陆第三大帝国计划,恐怕都不能用这种方法来轻易应对。
只是说以自己身份,海庆深知自己无权致喙,却也只得看看再说,或者说由自己在后面引导谈寒的将来发展等等。毕竟这既然能成为其他官员看中的机会,为什么又不能成为海庆看中的机会。
“救命,救命啊!……”
而就在海庆的轿子来到一处僻静路段,并且海庆还在轿中思考有关谈寒的事情时,耳中就突然听到一串惊呼声。跟着海庆轻“嗯?”一声时,轿子外面就传来“砰!”一声震响,跟着海庆就听到自己的轿夫大声喝道:“干什么。”
“怎么回事?”
既然轿夫已经开口,虽然还有些不明白轿外状况,海庆就在停下的轿子内唤了一声。
轿夫说道:“回大人,有一女子因叫救命撞上了轿子,但我们根本没看到什么歹人。”
“救命!真有……,救命啊!……”
虽然前面停了一会,但紧跟着轿夫回答,轿外又传来了女子带着喘息的呼喊声。
听喘息声,海庆还是能感到一些真实,于是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海庆仍是第一次掀开轿帘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啊!”
刚掀开轿帘,虽然海庆的目的是看看撞上自己轿子的女人,但远处却传来一声低呼。
于是没等低头,海庆就抬眼望去,却才看到两、三个蒙面汉子刚刚从前面一处街角处绕过来,见到海庆的轿子,特别是见到一身官服的海庆从轿中探身后,立即就惊得停下了前冲的脚步。
当然,不用海庆过问,原本就在注意周围状况的轿夫立即大喝一声道:“什么人,不知道这是同知州大人的轿子吗?”
“同知州?”
似乎在听到海庆官名后犹豫了一下,几名蒙面汉子却并没有离开。而是低头窃窃私语几句,这才是有一人大声喊道:“赛媚儿,待会你别乱说话,否则有你好看的,我们走!”
别乱说话?
听到蒙面汉子话语,右手仍打着轿帘的海庆就皱了皱眉头。因为这即使没有解释先前的救命呼声,却也似乎的确有些问题了。
不过,由于蒙面汉子说完就已转身逃走,暂时海庆也捉摸不定状况。
但海庆虽然还没说话,由几名蒙面汉子的话语中,几名轿夫到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却是围在靠着轿边坐在地上的一名女子就热情起来道:“好了姑娘,你且先起来吧!这是我们西齐城的同知州海庆海大人,你有什么冤屈,海大人一定会为你伸冤的。”
虽然由于轿夫遮挡,海庆到现在还没见到女子的容貌,但听到轿夫话语,却也是瞪着轿夫背影抽了抽嘴角。
只是说轿夫虽然的确有越俎代庖嫌疑,海庆却没有怪怨他们的理由。
毕竟对于这些轿夫来说,看到自家老爷在官场上升升降降,却也肯定会有自己的想法。海庆或许有机会是应该叮嘱上一、两句,但他却无法阻止轿夫的炫耀心理。
然而听到轿夫介绍后,仍被轿夫遮挡住的女子却是很快在地上改坐为跪,朝着海庆的轿子就磕下头道:“奴家不敢,奴家只是受不了,大人救命,大人饶命啊!”
救命?饶命?
听到女子话语竟开始变化,海庆也有些奇怪起来。
想起前面蒙面汉子离开前丢下的话语,海庆就走出轿子说道:“汝先等等,汝为什么一开始受救命,后面又变成饶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抬起脸来,赛媚儿却就有些惶恐道:“奴家,奴家是《百莺楼》的一名二等红牌,今日遇到一名狂客对奴家提出不当要求,奴家不从,找到老鸨想要申辩,结果老鸨却不支持奴家,奴家就一气逃了出来,而因为害怕,所以……”
原来如此。
听到赛媚儿话语,几名轿夫立即露出一副明白也是义愤无比的表情道:“什么,那老鸨竟敢强迫姑娘你去接待恶客吗?这怎么行。”
这不怪轿夫会有这种表示。
毕竟西齐城城中的妓馆不仅众多,以他们这样的轿夫身份,如果想要找女人消遣,当然也得上各种妓馆中去流连。
只是二等红牌虽然在那些高档妓馆中不会被太过看重,可对他们这些轿夫来说就有些高不可攀了。再说西齐城男人乃至官员都不会看不起妓户,因此他们要替赛媚儿辩护甚至都不需要经过海庆的同意。
但在几名轿夫开始为赛媚儿抱不平时,海庆却望着赛媚儿抬起的双脸愕怔住了,眼中甚至都有种异样光芒开始闪烁。
只就是轿夫虽然没发现海庆异样,脸上仍是一片惊惶的赛媚儿却看得清清楚楚。跟着惊惶表情不变,赛媚儿心中就嘀咕起来。
因为赛媚儿为什么会跑到海庆轿子前面挡路,这当然不是赛媚儿自己的想法。毕竟作为一名大梁国密探,虽然能接近海庆的确更方便赛媚儿工作,但这么冒险的举动赛媚儿可不会去冒冒失失实施。
只是赛媚儿虽然不想曝露自己,可当这种命令是被高先生派下来时,赛媚儿却也无法拒绝了,只得按照高先生的要求这么闹上一次。
但闹归闹,赛媚儿却没想到海庆竟会因为被自己的容貌所吸引。
难道这是自己容貌与海庆认识的什么人相近的缘故?
没想到这才是高先生挑中自己前来碰瓷海庆的原因,心下惊叹的同时,赛媚儿就仍是一副惶恐样子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奴家无心冲撞大人,只是奴家,奴家实在受不了那恶客和老鸨的欺负。”
“汝先起来再说。”
虽然在第一次看到赛媚儿容貌时,海庆的确震惊无比。可随着赛媚儿带着惶恐的恳求,海庆却也是很快反应过来。
而在海庆示意下站起,赛媚儿又是做出一副畏惧样子道:“谢大人恩典,那奴家……”
“汝先随本官到府中住上两日,等本官问问《百莺楼》的事情再说。”再望了赛媚儿一眼,不知该不该说有一种怜惜,海庆很快就退回了轿子内。
但虽然没注意到海庆的表情变化,听到海庆有过问赛媚儿一事的意思,几个轿夫却就高兴起来道:“好了姑娘,既然大人说要帮你,你就先跟我们一起回府吧!这样也安全一些。”
“奴家谢过大人的救命之恩。”
在轿外依旧款款一福后,赛媚儿现在可不会再去与那些个轿夫纠缠了。毕竟她虽然没料到自己的相貌会让海庆如此触动,但纵然事情的始作俑者乃是高先生,这对赛媚儿到是没有什么不利的。
特别海庆如果在某种程度上非常看重赛媚儿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