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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噤声,噤声,就现在还有谁敢埋汰少师府,但真弄出这事来,那渣滓还真大胆。”
“这岂是大胆两字能说的,必定是给人拿着了东西才会这么,这么……”
“对,我也听说了,好似那少师府小姐还送了个团扇子给那渣滓,那渣滓还想到京兆尹谋个营生,结果却被打了出来。还说等到哪日明月茶肆再开,也好拉上少师府小姐一起给自己证明。”
“拉上少师府小姐证明,有这么大胆的渣滓吗?”
“但人家就这样了,你又能有什么办法。而且据说那渣滓当初真是装成书生混入过几次明月茶肆的茶会,结果还真给他得了少师府小姐的私人物件。”
“是啊!是啊!这事城里、城外可都知道了,偏巧就没多少官家在议论,也不知透着什么稀奇!”
稀奇?这也能说是稀奇吗?
听着马车外传来的议论,易嬴的脸色立即一沉。因为什么是渣滓?那就是二混子,比浪荡子更不容人眼的东西。因为浪荡子或许还有个家业在,渣滓和二混子却就是最最底层的流氓。
虽然因为少师府马车没什么明确标志,易嬴经常可以因此听到各种民生和民声,但这样的民声却也不是易嬴想要听到的。
而同样脸色一变,丹地就说道:“老爷,他们说明月茶肆的少师府小姐,难道是指朱苓的事?要不吾出去打听一下。”
“好吧!反正这事总得先弄清楚再说。”
点了点头,易嬴没有再阻止丹地。毕竟今日这事不仅实在蹊跷,或许真传到这份上,也没人能再去阻止了。只是说这事为什么没有传到官家耳中,偏是在民间流传,着实有些扎眼和怪异。
当然,如同易嬴能在城门前听到消息一样,相信其他经过城门的官员至少从今日开始也会听到类似消息了。
只是说谣言已流入民间,再想刹。却也不是谁都能刹得住的。
而谣言中又说那渣滓曾到京兆尹谋营生一声,难道说这事与丞相府有关?可这两日,易嬴却也同样没从冉鸣处看出什么异状,也不认为这应该是冉鸣的风格。
然后马车一路往城门外磨去。各种流言也是越发多起来。
不仅说那渣滓好像是外地流入,这才能在明月茶肆冒充书生,更说朱苓原本就是妓户,渣滓也都是早先就在胄州妓馆中与之素识等等。
而听到什么胄州妓馆,易嬴的双脸也愈发沉下来。
因为详细地址易嬴虽然是不知道,但要说到朱苓当初的发配之地,那却的确是胄州的某处妓馆。
只是要弄到这消息。那却绝对不会是寻常人、寻常事。
然后竟是出去了半个时辰,丹地才赶回来说道:“老爷,查出一些眉目了。”
“什么眉目?”
“那渣滓确实曾经是朱苓在妓馆中的恩客,甚至于朱苓曾做过妓户的事也是从那渣滓处流出的,不过朱苓却未曾再张眼那渣滓,而那团扇虽然确实属于朱苓,但应该是渣滓从别处得来的。只是暂时还没查出渣滓是勾结了什么人或被勾结了什么人,还得容后再盯着。”
“那京兆尹衙门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没想到那渣滓居然真与朱苓是旧识。易嬴却并不关心,因为至少朱苓自己没有主动与那渣滓牵连,又或者说这如果是朱苓自己的选择还不算什么。但若是有人想来借机诋毁少师府,那就绝对不行了。
因为不说古代社会讲究的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使易嬴有让朱苓等人自己挑选夫婿,可也没有让人任意诋毁朱苓的理由。
但听易嬴问起京兆尹衙门,丹地就皱皱眉头说道:“那渣滓确实有在昨日去到京兆尹衙门胡混,但在被衙役直接打出来后,似乎苏大人还并未向冉丞相提及此事,乃至自己也在调查这事当中。”
“什么?一日?只是一日这事就传遍京城了?”
“不,如果不包括京兆尹衙门的事,那应该是在三、四日前就已经开始在京城中流传了,然后由于基础太广。所以在发生了京兆尹衙门前的闹剧后,消息才会迅速传开。可由于事涉少师府,又是国丧的头七当中,一般人都不敢多说,这才会拖延到今日被老爷亲自发现。”
“那丹地你是怎么认为的。”
“……这肯定有人在幕后指使,也有朝中官员在推波助澜。”
“那你们就详查。不是为了本官,至少为了朱苓也要将那幕后指使揪出来。”
“奴婢明白!但那渣滓……”
“放城门曝尸三日。”
不说杀不杀,直接说曝尸三日。虽然现在一切还不清楚,易嬴却也不想法外容情了。
毕竟朱苓虽然的确曾是妓户,可关系到少师府名声,那也不能任由人羞辱。至于说这又是否符合法度?易嬴可不在乎。因为有人既然要拿大明公主的事情来折腾,那还不如易嬴先折腾一下。
因为这不是易嬴想要找事,而是不能让人认为少师府怕事的问题。
又或者触犯律法又怎样,律法面前,可从来没有真正的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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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七章、也该去试试大明手段了()
“爹爹,你可得帮女儿主持公道啊!”
虽然易嬴已决定挖出这次抹黑少师府的幕后黑手,甚至已经有所布置,但刚回到家就听到朱苓哭诉,易嬴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头大。
因为这不是朱苓的错,绝对不是朱苓的错。只是有人想要针对易嬴和少师府,这才牵连上朱苓。
所以搂住扑过来哭诉的朱苓,易嬴也是无比痛惜道:“好,好好,这次是爹爹连累朱苓了,朱苓汝放心,爹爹一定会替汝讨回公道的。”
“嗯!这到底是什么糟货造出的谣言。”
“那渣滓名叫贾与,朱苓汝听说过吗?据说……”
跟着丹地将事情说了说,朱苓就满脸难看道:“什么?不仅云兴县,甚至京城都有传言了?谁知道那贾与是什么人,这种坏人名节的家伙也实在太可恶了!”
“那种家伙的确太可恶,本官已决定将其在城门上曝尸三日。”
“曝尸三日,没这么严重吧!但他们凭什么做这种事。斗不过少师府,却是要来招惹少师府。”
稍稍对易嬴的决定吃惊了一下,朱苓嘴中还是有许多不满。
毕竟不管对方意图如何,这事在古代社会注定会影响朱苓的一生。因为这不像现代社会,一个地方住不下了还可换另一个地方。身为少师府义女,朱苓的一生都不知能不能摆脱这事的影响。
因此小霞也是满脸恨道:“哼。这事的确可恶。丹地你们查出是谁做的没有……”
“还在查,但应该瞒不了人,只不过谣言已经流传两、三天了,真要查源头也得费一些劲。”
“费劲也要查,不然给人小看了少师府和天英门可不行。”
与小霞是带着气恼不同,瑛姑脸上却满是兴奋,因为这就意味着她们又有事干了。
然后发生了这种事,易嬴也不可能再跑去皇宫折腾了,却是先要查清楚这件事的底细再说。毕竟这事冒出的时间太离谱,明显也都是冲着皇位争夺战而来。
只是说这谣言的传播范围太广。又错过了最方便查出真像的谣言流传初期,至少易嬴也不敢保证立即就能查出结果。
但一天一个台阶,两日后,当以图季阊、图摩寄为首的皇室宗亲同样出现在慈寿宫的太皇太后图燕娇面前时。图燕娇却也不会再坐看事情发展了。
因为图季阊和图摩寄固然只是原一品大臣乃至原宗人府大司徒和右司徒,影响力却不比一般人小。
毕竟要想制裁大明公主,肯定得通过宗人府才行。
可宗人府现在即使已落入大明公主手中,有图季阊等人在宗人府工作的经验,那也更适合制裁大明公主。
只是听完图季阊建言,太皇太后图燕娇就说道:“季阊大人说我们要将重点放在篡改遗诏一事上?那大明暗害皇上一事,我们就不要追究了?”
“当然要追究,不过事情得一件件来,特别说到大明公主暗害皇上,这事情要举证却实在太困难了。所以只能留到最后。但如果说是篡改遗诏,这事却是有不少太监、宫女都已听到的事。”
“这到是,可大明在皇上遗诏中加这一句话又有什么意义?”
皱了皱眉头,虽然终于从郝公公处知道了大明公主篡改了北越国皇上图韫的哪处遗诏,太皇太后图燕娇还是实在有些不明白。
毕竟所谓丧事简办固然能体现皇上的仁慈,可只为了体现皇上仁慈,大明公主就冒这种大险,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图摩寄也摇头道:“这事确实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难道这是大明公主在主动挑起事端?”
“她想挑起事端是简单,但这事又真能遂她愿吗?”
“太皇太后英明。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吗……”
“也该去试试大明的手段了。”
轻哼一声,与前面对那些五、六品官员的视若无睹不同,虽然目前并没有在位的一品官员跑到太皇太后图燕娇面前闹腾,但有图季阊和图摩寄带着一些皇室宗亲,太皇太后图燕娇也不怕去宛华宫试探一下了。
毕竟谁都知道这种事不能一蹴而就。自然还得步步为营。
而得知太皇太后图燕娇将要前去宛华宫的消息,那些原本就候在慈寿宫外的五、六品官员顿时都沸腾起来。喧嚣着一起往宛华宫赶去。
然后来到宛华宫外,太皇太后图燕娇就望着守在宫门前的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