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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很难对她动什么念想了因为易嬴不怕这样对虎娘有什么影响,就怕对贾堇有影响虽然易嬴也不在乎什么影响,但总得顾念一下小孩子
所以当图稚与贾堇追逐到远处时,易嬴的右手就放在虎娘香肩上揉了揉
因为别看虎娘的名号很豪迈,身材、长相却与豪迈无缘,甚至还有些小巧、娇弱当然,这只是看起来娇弱,真与人交起手来,那却是个实打实的小母虎
而在少师府住了许久,虎娘又怎可能不知道易嬴是个色。欲无度的家伙
虽然不能说是故意躲着易嬴,但对这种类型的男人,虎娘可没有丝毫好感哼一声,虎娘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从易嬴手掌下闪开道:“易少师,汝这是干什么别以为什么女人都会迎合汝”
“呵呵……,本官没这个意思,但虎娘不是一个江湖人吗?难道也有从一而终的三从四德想法?”
虽然不是说有多觊觎虎娘,但虎娘一直跟在贾堇身边却不给自己机会易嬴也早知道虎娘恐怕是对自己没好感
毕竟虎娘不说原本就是个不受礼教约束的江湖人,见多识广下,虎娘看不上易嬴这样的性情也不奇怪
但虎娘还没说话,一个转眼,图稚就带着贾堇跑了回来道:“怎么样,小小郡主,吾没说错只要给易少师机会他肯定会打虎娘的主意,这家伙就这点最混帐了”
“呵……稚儿汝一开始不是最崇拜本官吗?怎么现在都开始数落起本官了”
虽然不好说图稚这话有几分故意成分,易嬴都是大笑起来
图稚却满不在乎道:“哼哼易少师汝的学问或许的确值得稚儿崇拜,但品行方面,特别是对待男女之事的品行却太糟糕了,怨不得稚儿数落汝……”
“呵呵这又叫糟糕?那就是稚儿汝还没了解男女欢。好的妙处才会这样说”
“呿不说吾用不着去了解,吾敢保证这世上绝对没有男人好像易少师汝一样荒唐”
“……呵呵这到也是”
用不着去辩解,也无须去辩解反正就当着是与图稚瞎折腾一下,易嬴也不担心图稚因此就会与自己的感情生分毕竟图稚只会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关心,对自己不敢兴趣的事情图稚可是理都不理的
然后在易嬴与图稚这里瞎闹时,太子图炀已经在林氏院前找到了正在练武的林琥
看到林琥在打拳的样子,太子图炀就边嚷边奔过去道:“虎蛋,汝在干什么孤不是说过要汝跟孤学文吗?汝怎么还在习武”
“原来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怎么来了”
如同易嬴一开始说的感情微妙一样,不是从现在开始,而是从太子图炀成为太子开始,虽然太子图炀还是虎蛋、虎蛋的只用小名来称呼林琥,林琥却早早就开始用君臣之礼来敬重太子图炀了
知道这种情况难以避免,想到日后再难有这样的时光太子图炀还是一如往常般抓住林琥胳膊道:“孤明日就要登基了,所以想找汝和大妞最后聚一聚、玩一玩,否则后面就没时间了大妞呢?我们一起去花园同玩,孤中午就要回去了”
“姐姐还在里面练习走路呢”
“哼哼走路居然也要练习,你们姐弟可也真是的要知道你们可是孤的学生,谁敢小看你们啊”
虽然当初只是教导了林琥和林无瑕一些《三字经》、《百家姓》中的东西太子图炀还是做出了一副小大人模样毕竟太子图炀的理解力或许已经不次于大人,性情还是难免小孩子的天真、活泼
听到院外传来的声音,正在院中练习身形的林无瑕也是很快走了出来,对着太子图炀就是一礼道:“太子殿下不是明日就要登基吗?怎么今日又跑来少师府找我们玩耍了”
“不玩耍以后就没时间玩耍了,这可是易少师同意的,我们同去、同去……”
看到林无瑕出来,太子图炀就开始扯着林琥往前跑
而在得到易嬴的纳妾许诺后,作为臣妾,即使仅是将来的臣妾,林无瑕却也能在太子图炀面前表现坦然了不会多说什么,就当着帮易嬴陪伴太子图炀度过最后的欢乐时间,林无瑕也都跟着一起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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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的第二卷 《云涌》 第一千七百八十三章、你们可是孤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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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八十四章、孤真能做好一个皇上吗()
与少师府的接待等于没有接待,或者说与易嬴完全放任太子图炀与林琥、林无瑕玩耍,甚至不惜让少师府女人在陪伴太子图炀用餐时表现太过紧张不同。对于太子图炀在登基前最后一次莅临焦府,焦家却表现得相当隆重。
乃至于当太子图炀从马车内下来时,不仅焦瓒带着穆勤站在最前面,甚至焦家的老老少少都出来迎接了。
但在少师府刚享受过全无拘束的快乐,太子图炀可不管这么多。
从少师府马车上跳下,太子图炀直接就扑过去拉住穆勤双手道:“哥,我们好久没见了,哥有没有想孤。”
“想!哥当然想太子殿下。”
有焦瓒的事先叮嘱,穆勤的表现自然是尽量往兄弟方向靠拢。可即使穆勤比不上林琥和林无瑕姐弟表现自然,但比起旁边的焦家老少却要好多了。何况太子图炀本身与焦家其他人就交往不多,一扯穆勤就好像在少师府中一样胡乱往焦家里面跑去道:“那我们一起去玩,让孤看看哥怎么在焦家练武、学习的,孤还不了解哥在焦家的生活呢!”
“啊!”一声惊讶。
没想到太子图炀这样就要带自己跑开,穆勤不仅无法阻止,更无法主动将太子图炀拉下来。
只是看到两个孩子一下跑得没影,那些焦家的上上下下就立即喧哗错愕起来。因为他们即使也知道这是太子图炀在登基前最后一次前来焦府,但怎么也不能只是让穆勤陪着玩耍一下就了事吧!
而没看到易嬴从马车内现身,焦瓒就望向丹地说道:“丹地姑娘,易少师没陪太子殿下一起过来吗?”
丹地淡淡说道:“……老爷说自己跟在身边,难免让太子殿下想太多。所以即使在少师府中,老爷也都是让太子殿下好像以前一样自己玩耍,只是最后午餐时才召集少师府所有人陪太子殿下吃了顿便饭。但与太子殿下同桌的依旧只有几个孩子,也没有太过拘束。”
“……没有太过拘束吗?难怪太子殿下不喜欢焦家摆出的阵仗,老夫明白了。”
无意去埋怨易嬴对太子图炀的放纵。也没必要去埋怨这事。因为焦瓒也知道,比起少师府,焦家的确与太子图炀疏远多了。
以前是不愿承认太子图炀与焦家的关系,后来又对君臣之礼看得太严重。或许除了一些礼节性拜见,也就只有穆勤才能陪太子图炀真正叙一下兄弟之情。
所以在无所谓得失的状况下,少师府显然比焦府放弃的东西更多,焦瓒和焦府又有什么好介意的。
因此送走丹地后,焦瓒也让焦府老少自己散去了,只是叮嘱众人晚餐时一定要到齐等等。
而拉着穆勤在焦府中转了一圈,没看到有人跟上来。太子图炀才有些洋洋得意道:“哼,算他们知趣。”
看到太子图炀的样子,穆勤就笑然道:“太子殿下是怕外公他们过来打扰我们兄弟叙话吗?外公他们不会这样的。”
“不会?不会他们一开始又摆那么大阵仗迎接孤?要说整个焦府中,也就只有哥同孤最亲,换成其他人,那还没有少师府从兴城县来的随便一个下人与孤的交往多呢!”
“那是,当初哥也没想到易少师会将太子殿下带到京城,甚至……”
“这个孤也没想到。甚至孤都是来到京城后,易少师才若有若无同孤说了些事情,那时也都是将孤的魂都给吓掉了一半。”…;
同样是感慨。太子图炀和穆勤的感慨却截然不同。因为穆勤或许还会感慨一下自己的兄弟怎么就变成了当朝太子殿下,太子图炀真正感慨的却是随易嬴进京后的事态变迁等等。
跟着虽然不像在少师府中一样玩耍,但一边谈论往日的兄弟之情,一边由穆勤练箭、习武给太子图炀看,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
然后晚餐时,太子图炀不仅是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以晚辈身份拜见了焦瓒和焦家长辈,这才琴瑟和谐的共进了一餐。
毕竟太子图炀一开始虽然是以探亲名义入京,但却不仅是先成为太子才被焦家承认,甚至里面还被易嬴施加了不少手段。所以往日来往于焦府。太子图炀与焦家都是君臣之礼大于亲情。现在最后一日,也是唯一一日只谈亲情,却也不得不让焦家人比太子图炀更感叹。
跟着从餐桌上退下,穆勤就叹息道:“太子殿下,看来殿下与焦家还真是生分了啊!”
“哼!这又怨得着孤吗?如果当初不是易少师用武力让焦家降服,或许就不是孤不想认焦家。而是焦家不想认孤,现在仍还同那些育王府官员一起惴惴不安吧!”
“……太子殿下说的是,少师大人的确是我们兄弟的大恩人。”
知道无法为焦家辩解,穆勤也不想坏了太子图炀的好心情。毕竟与焦家的挣扎不同,虽然穆勤与太子图炀的生父不同,却依旧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那我们一起去沐浴更衣休息吧!明日孤还得早起。”
“行!今日哥就再帮太子殿下搓搓背。”
一脸爽快的点点头,要说当初在申州时,那可不是穆勤不疼爱还是自己弟弟的太子图炀,而是太子图炀总仗着小聪明有些看不起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