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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让易嬴听话;乃至让北越国皇上图炀在将来拥有更多自主权;更像一个真正的皇上;图炀就必须想办法打压宛华宫的实力与势力;乃至拼命提升自己的实力、势力才行。
故而想起易嬴提醒;图炀就知道自己的确有些操之过急。不仅对洵王府、丞相府操之过急;对宛华宫也有些操之过急。
因为若不能先让宛华宫安静下来;图炀知道自己根本就无力去让洵王府、丞相府真正安定下来。
只是事已至此。北越国皇上图炀也知道自己只能慢慢再找机会了。
因此跟着商讨了一下基本的朝政事务后;北越国皇上图炀才拿出一份奏折道:“众位卿家;这里有一封国子监递上来的奏折;里面说的是有关原本定在月前举办的恩科一事该怎么了结不事。不知各位大臣有什么意见没有。”
“此事不可……”
虽然前面的朝议并没有丝毫问题;但紧跟北越国皇上图炀有关恩科一事的话音落下;龙椅侧后方就突然传来一个异常清越的声音。。这不仅立即让北越国皇上图炀的脸色陡然一变;阶下朝班中的大臣也顿时满脸惊愕地徇声望去;随即也是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因为在北越国皇上图炀开口前;龙椅后的黄帐帷幕或许还没有任何变化;但跟着那一句清越声音、清越女声。黄帐帷幕不仅徐徐拉开;露出了珠帘隔坐下的两个女人;仅是这种架势都让人有写应不过来。
毕竟圣母皇太后图莲及皇太后图婧或许确都有垂帘听政的经验;但别说两人根本就没有这样公然在朝上开口过;乃至那黄帐帷幕也没有好像今日这样彻底敞开;并只以珠帘为隔等等。
这仿佛不是不能隐藏;而是不想再去隐藏一样。
等到北越国皇上图炀也缓缓转脸望去;眼中惊讶更是无以复加。
因为。北越国皇上图炀别说根本不知道究竟是谁、究竟是什么时候对自己身后的黄帐帷幕动了手脚;包括今日圣母皇太后图莲和皇太后图婧的垂帘听政一事也没有任何人在事先通知过图炀。
何况圣母皇太后图莲竟然在朝议上公然开口;这更是前所未有之事。
而在群臣骚乱中。对望一眼;洵王图尧和冉鸣脸上却同时露出了窃喜之色。因为图莲的所作所为即使再怎么荒唐;但只要两人配合得好;至少图莲就绝对不会再用天英门弟子对付两人。
因此稍一交换眼色;冉鸣就长声出班道:“圣母皇太后为何说不可?或者说;圣母皇太后在说什么不可……”
哗一下喧哗。
随着冉鸣质问;廷上官员顿时就乱成了一团。
因为他们不仅没想到图莲这样一个女人竟然也会在朝议公然开口;更没想到冉鸣居然还与图莲一问一答起来。虽然冉鸣的语气中是包含着对圣母皇太后图莲的不满;但这不也等于承认了图莲有在朝议上开口的资格。
但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图莲就在珠帘后说道:“很简单。当日由于先皇意外殡天;因此所有暂缓恩科乃至由朝廷来暂行负担那些赶考士子的食宿费用等懿旨全是由哀家代为颁布;所以这事不仅不能放在朝议上公论;更应由哀家再以宛华宫旨意的方式取消才行。不然岂不就成了朝廷承认宛华宫的旨意可代替朝廷旨意了?所以此事万万不可。”
呃
猛听图莲话语;众人都怔了怔。
因为先皇当政;乃至新皇登基前。朝廷虽然都承认宛华宫的旨意等同于朝廷旨意。但不说新皇登基后;此政要不要改;不仅这事好像不该由宛华宫主动提出来;即便宛华宫真提了出来;好像里面同样也有不少问题吧
冉鸣更是一副好像抓住了图莲的痛脚一样道:“圣母皇太后谬言;或者说此事才是真正的万万不可。”
“因为朝廷若是以事实方式承认圣母皇太后的旨意可代替朝廷旨意尚不算什么。若是没有朝廷旨意;圣母皇太后却可自行安排恩科乃至天下士子;这更是万万不可。”
“这……”
哗然猛一下哗然
紧跟冉鸣与图莲的辩论;廷上大臣顿时都喧哗起来。
因为若说朝廷承认宛华宫的旨意可以等同于朝廷旨意有所不当的话;那朝廷不承认这点;宛华宫却可自行安排恩科乃至天下士子就更是不当了。
“哼”
但就在众人全都一起踌躇起来时;图莲却立即哼了一声道:“丞相大人此话又是何意?难道还要朝廷公认哀家旨意可以等同朝廷旨意不成?丞相大人究竟想要朝廷、想要皇上将哀家至于何等境地。”
“圣母皇太后恕罪;这或许确实是当时情非得以的临时选择;错不在圣母皇太后;错也不在朝廷和当时还未登基的皇上;但老臣相信。皇上一定能处置好这事。”
一边义正词严的将事情推托为谁都没有责任;冉鸣就盯上了北越国皇上图炀。
因为与先皇图韫意外殡天;仓促之下也不会有人多余去过问恩科一事该怎么安排就全由圣母皇太后图莲接了过去不同。现在新皇图炀已经登基;那就必须由图炀来解决此事才能体现出其身为皇上的能力了。
而本就是借题发挥。图莲也在珠帘后望向北越国皇上图炀道:“皇上怎么说……”
“这……”
口中一阵迟疑;北越国皇上图炀的脸色就异常难看。
因为圣母皇太后图莲与冉鸣所争的问题或许的确不能说是个小问题;但比起这事;更让北越国皇上图炀感到不满乃至不安的却是图莲怎能在朝上公然开口;乃至说怎能背着图炀实行垂帘听政一事。
毕竟北越国皇上图炀都不知道龙椅后面的黄帐帷幕什么时候被人动了手脚;就好像许多人在暗中帮忙宛华宫一样。
所以对于冉鸣和圣母皇太后图莲的询问;图炀不是不能回答。而是不敢回答;不然那就是以事实认同了图莲的垂帘听政之举。
因此脸色稍稍一济;为了自己将来;即使图炀也知道这难免有得罪圣母皇太后图莲嫌疑;可这既然是图莲先瞒着北越国皇上图炀跑来垂帘听政;北越国皇上图炀也不想再做掩饰道:“圣母皇太后言重了;但不知圣母皇太后今日又为何会在朝上;难道圣母皇太后不知女人不能在朝廷上妄言吗?”
哗一声。
随着北越国皇上图炀话语。整个朝堂立即哗然起来。
因为他们不仅没想到图莲的垂帘听政居然没得到北越国皇上图炀允许;更没想到北越国皇上图炀竟会将这事当骋穿。
当然;前面被冉鸣打岔瞒混过去的女人有没有资格在朝廷上开口说话的事也被重新提了出来。
但不管北越国皇上图炀怎么想。既然对方不想再做掩饰;图莲也不欲多做掩饰道:“皇上说什么话;这不是皇上在登基当日;便让易大人到宛华宫请本宫坐镇垂帘听政吗?如果不是这样;谁又能在仓促间将这黄帐帷幕后面更换上珠帘?”
“呵”
没想到图莲竟会将事情推到易嬴;乃至说推回北越国皇上图炀身上;洵王图尧心中就暗喜了一下。
因为作为一个新皇;不管北越国皇上图炀与宛华宫有没有芥蒂;他都不可能再让圣母皇太后图莲和皇太后图婧出来垂帘听政吧何况还是让易嬴主动去请。
不过这里面又涉及一个圣母皇太后图莲与皇太后图婧究竟是怎么在黄帐帷幕后安设珠帘一事。
所以整件事就是假宜真来真宜假;真宜假来假宜真。
相信图莲。那就是不相信北越国皇上图炀;或者说是北越国皇上图炀在自己打自己嘴巴。可相信北越国皇上图炀;却也未必就能不相信图莲;毕竟图莲不仅搬出了易嬴作为证明;更搬出了黄帐帷幕后怎么多出了一副珠帘的事实依据。
所以身为皇上;若北越国皇上图炀都不知道黄帐帷幕后为何会安设上珠帘之事。那同样是一种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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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一十一章、万一是站位怎么办?()
如果说一开始,北越国皇上图炀还不知道圣母皇太后图莲为什么会背着自己上朝垂帘听政,乃至突然开口在朝堂上说话。但随着图莲争辩说这是北越国皇上图炀传旨易嬴请其上朝时,愤怒中,北越国皇上图炀就全明白了。
因为,不说北越国皇上图炀绝不相信易嬴真敢做这种事,又即使这真是易嬴私下所为,易嬴又会将皇太后图婧一起扯出来吗?
更何况还有黄帐帷幕后多出一道珠帘的异变,这又可能是在没有丝毫准备下的所作所为?
所以这不仅是蓄意为之,更是有意欺君罔上。
因此不管圣母皇太后图莲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敢这么做,在自认为并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图莲的事情状况下,面对图莲质疑,北越国皇上图炀就咬咬牙说道:“皇太后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皇太后?
没想到北越国皇上图炀竟会突然找上自己,图婧就惊讶了一下。毕竟图婧即使早知道图莲想当女皇上,也乐意看看图莲打算怎样去当这个女皇上,可也没想到北越国皇上图炀会在这时找上自己。
好在图婧刚望向坐在自己身侧的图莲,耳中就听到一些细小传音,顿时就点点头说道:“皇上问哀家怎么认为?哀家不知,哀家只知今日乃是圣母皇太后请哀家一同来垂帘听政,并说是帮助皇上治理朝政。以免皇上年纪幼小,被人欺瞒等等……”
哗一声,随着图婧的话语从珠帘后传出,顿时朝中官员也是一阵哗然。
因为这说明什么?
说明图婧一开始并不知道什么垂帘听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