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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知我们可否试着派人去将太慈夫人从余国接回来,这样即使还有伤害,洵王爷他们要闹也只能找上太慈夫人闹,闹不到皇上身上来了!”
随着宋天德话语,解侗也装做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毕竟解侗虽然昨日就知道自己无法解决这事情,但从消除这事的影响出发,在解侗没办法决定皇上如何处置焦家的方法状况下,那就只能将主意打在太慈夫人身上了。
一听这话,姚兆就一脸赞许地朝解侗点点头道:“解大人不必担心,实际皇上早些时日就已派出人手前去试图接回太慈夫人了,只是没想到昨日竟有那样的消息传入京城。不是多方证实,皇上甚至都认为那是不是针对自己试图接回太慈夫人的谣言了。”
“好在不管是不是一言破万法,只要太慈夫人能回京,事情就解决了大半。”
在姚兆的故意含糊其词下,也没人能知道北越国皇上图炀派人去接太慈夫人回京的真正时间只是在一天之前,可这即使还是在姚兆入朝为官之后的事,但他们既然没对皇上提出类似建议,那也没资格分享功劳了。
尤其这事只是暂时平静下来,在太慈夫人回到京城前,谁都不能保证事情最终会在什么时候爆发。
特别想想换成自己又有办法将太慈夫人劝回京城吗?想到这里,也就没人还会跟着兴奋了。
然后众人纷纷离开,也是各自散去时,姚兆就叫住解侗说道:“解大人,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皇上怎么吩咐这事。”
“这……,有劳姚大人了。”
听到姚兆居然要带自己去见皇上,解侗就惊讶了一下,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由于解侗说出了要接回太慈夫人的意见?还是单纯因为解侗是个西齐人,姚兆认为他不可能太过忠于圣母皇太后图莲才想拔擢他。不管怎样,解侗不仅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姚兆的邀请,甚至也必须抓住每一个接近北越国皇上图炀的机会,看看北越国皇上图炀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毕竟解侗即使只是在宛华宫听到了一些模棱两可消息,但不了解就没有发言权。解侗同样想要深入了解一下皇上再去考虑一些事情。
不然那就是不忠心,至少也是有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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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零九十八章 、这种事也能随他吗?()
两日后,京城中开始传出帝师府又认了一义女,并且该义女要同穆公子在三日后成亲的消息。虽然语焉不详,但还是引起了所有人注意。毕竟穆公子是什么人,那可是北越国皇上图炀的长兄。
即便这同样是个同母异父的长兄,但由于民间只知道北越国皇上图炀是因为成了圣母皇太后图莲的义子才能成为皇上一事,所以对于穆勤这个正牌皇兄要娶亲的事,还是引起了很多人的稀罕和议论。
毕竟以皇上长兄的身份,没人明白穆勤为什么要这么仓促成亲。
因此消息传到礼部尚书府,姚兆同样有些愕然。
毕竟姚兆虽然也听说过穆勤的名字,但由于穆勤现在已经不在外面跑,姚兆也没机会见到穆勤。特别由于姚兆刚到京城,刚刚开始铺设属于自己的消息网,根本就摸不清其中有什么内幕情报。
只是与姚兆的摸不清头脑不同,姚兆的夫人冯氏玉蝶却在一个劲兴奋道:“官人,汝说我们该给皇上长兄准备什么礼物才好,这可是官人在朝廷任官后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喜筵呢!而且还是皇上长兄的喜筵。”
“……皇上长兄?莫非这事有什么问题。”
听到自己夫人话语,姚兆就在旁边有些怀疑起来。
因为姚兆即使不可能不知道穆勤这个长兄之名究竟来自何处,但正因为知道,姚兆才清楚穆勤想要娶亲绝对不应该这么匆忙。
即使那是帝师府义女。怎么也都得通过皇上才行。可别说姚兆每日待在皇上身边都没听说过这事,便是姚兆今日从宫中出来,也没见皇上表情有什么异样,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这事一样。
因此不管怎样,姚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进宫去看看。
毕竟穆勤的婚事已被定在三日后,即使只是一日时间,或许里面真有什么问题,那也得尽快解决才行。
只是一等姚兆进宫说出这事,北越国皇上图炀立即大惊道:“什么?还有这种事,朕怎么不知道。”
“皇上真不知道这事吗?”
“朕当然不知道。朕还打算给大哥挑一个温顺从良的皇室宗亲女子为妻呢。怎么易帝师却……”
换成另一个人操持这事,或者说穆勤如果娶的不是帝师府义女,北越国皇上图炀肯定就要大怒了。但想想当初自己为什么能与褒拟成亲,包括褒拟也是帝师府义女一事。北越国皇上图炀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这女子若是穆勤真心喜欢的。有个帝师府义女身份在。却也强胜过普通皇室宗亲。
只是北越国皇上图炀却没想到,为什么不管穆勤还是帝师府都没事先通知自己这事,而或许就是穆勤要娶的女人身份有什么问题?这才导致了帝师府的先斩后奏?
毕竟这事若换成其他人或许不可能。真放在帝师府身上,那却不值得有一丝大惊小怪。
姚兆也说道:“这会不会是穆公子要娶的女人身份有问题,所以帝师府才……”
虽然内心是觉得事情不应该这么简单,但毕竟随了北越国皇上图炀一段时间,姚兆也知道自己必须顺着图炀的意思来。所以一看图炀对此事仅有惊而没有怒,姚兆还是将气氛和缓了一下。
北越国皇上图炀也点点头道:“这个朕也知道,可是为什么要这么急,不说他们完全可以提前通知朕,怎么一上来就是三日后成亲……”
“这个,要不微臣代皇上去帝师府问一问,微臣也还没见过易帝师呢!”
“……没见过易帝师?呵!易帝师究竟有多少日没上朝了。”
听到姚兆没见过易嬴,北越国皇上图炀也哑笑了一下。
因为在一开始冒出钟厚一事,乃至是圣母皇太后图莲威胁不让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圣旨出京时,北越国皇上图炀虽然都有想过要不要找易嬴来替自己解决这些麻烦事,但在这些事情很快缓和,或者说其他事情又很快冒出来后,北越国皇上图炀就渐渐忘了这事。
好在跟着遇到太慈夫人也出事时,不用北越国皇上图炀主动去找易嬴,宋天德就已找易嬴解决了这事,北越国皇上图炀就知道自己实际并不用关心易嬴来不来上朝。
因为即使没有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吩咐,真遇到紧急状况,好像宋天德那样的朝中大臣也会主动帮图炀去找易嬴出主意。
而这就是朝廷,这就是官场。
当然,姚兆也不会不知道这时自己该说些什么,跟着一笑道:“皇上所言甚是,以易帝师的才能,或许确实用不着上朝就可帮着皇上,因为到现在微臣都还想不出易帝师究竟是怎么将洵王爷他们压下来的!”
“这到也是,那姚大人汝就代朕顺便去问问这事,但易帝师如果不愿说,那就随他吧!”
“诺!”
随他?这种事也能随他吗?
听到北越国皇上图炀话语,姚兆心中就有些惊讶,但却并不会多说什么。
因为有上次官宦世家的事情,姚兆已知道易嬴经常会在私下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而或许这对正常的官员秩序、官场秩序很不好,但显然北越国皇上图炀已经适应了利用这种结果,或者说只利用这种结果去获取利益。
所以北越国皇上图炀能接受的事,姚兆自然也只能去接受。
跟着从宫中出来,姚兆却并没立即前往帝师府,而是先回到了自己家中。
等到听完姚兆要带自己一起去帝师府的事情时,冯氏玉蝶也惊喜道:“官人真要带妾身去帝师府吗?”
“没错,汝不是最喜欢和那些官员夫人走访吗?陆夫人现在住在宫中。汝不好随意进宫,为夫今日就正好带汝去帝师府走走,顺便也让帝师府在三日后的婚礼上带汝认认京城中的那些官员夫人。”
看着冯氏玉蝶一脸兴奋的样子,姚兆也跟着高兴起来。
因为冯家虽然在西齐城还算有些家业,但可不敢跟姚兆一起到北越国京城发展。所以冯氏玉蝶即便从没有在姚兆面前表现过落落寡欢的样子,但知道自己妻子性情,姚兆也不会让她故意受苦。
但冯氏玉蝶本身就不是喜欢掩饰性情的女人,立即欢喜道:“那就好,前面官人没在朝廷任官时,妾身就是想找人唠嗑都找不到。现在官人都成了一品大员。妾身自然也要帮官人在外面多走动一下了。”
“那就有劳夫人了。”
不管冯氏玉蝶是不是在自说自话,姚兆却不会去故意为难自己夫人。这才让冯氏玉蝶带上一些礼物,两人一起往帝师府赶去。
毕竟不管是不是运气不好,姚兆四十许岁了还没有孩子。也不需要让人留在家中照顾。
只是一开始或许还不算什么。等到马车经过人来人往的城门前。听到车外道路上的一些平民都在议论穆勤与帝师府义女的婚事,冯氏玉蝶就有些惊讶道:“官人,这皇上长兄的婚事影响这么大吗?可皇上为什么不给自己的长兄封一个封号呢!”
“这话汝可别乱同别人说。虽然皇上确实是先皇血脉,穆公子可与皇上没有半点关系。”
“真的吗?据说那《关雎》就是易帝师为太慈夫人写的。”
“这个……,以前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