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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集中北越国气运,但一个女人要北越国气运干什么,她那不是多事吗?”
“是啊!是啊!这样没有接近机会,师父都不好朝圣母皇太后下手窃取气运了。毕竟以圣母皇太后的能力。估计肯定知道师父现在是丞相府的人,而且男女有别,师父要从圣母皇太后身上窃取气运实在太难了。”
“……谁说女人就不能窃取气运,不过现在我们在丞相府的身份却是个麻烦。不过北越国的气运确实要比丞相府的气运大得多。”
“大得多?大多少?有没有问题?”
松月追问道:“记得师父不是说过,我们一门或许能行窃取气运之道,但却绝不能将目标放在真正的大气运人身上,不然是祸非福吗?”
“是祸非福?好像确实是这样没错,不过为师还是要找时间仔细算算为妙。”
点了点头,并不知道松月暗地里已经成了天英门弟子,卜观的双脸也一下谨慎起来。
因为不试不知道。先前卜观在测算大明武学对北越国朝廷大势的影响时的确吓了一跳。甚至算到一半就不敢算下去了。因为卜观根本没想到,区区一个大明武学竟然也会对北越国朝廷聚集气运有那么大影响。如果不好好准备一下,真的强行推算下去,卜观也必然会遭到反噬。
所以卜观不仅早早停下来。甚至也只能让冉鸣多给自己一点时间了。
跟着从卜观房中出来。或者说等到卜观完全睡下后。松月才悄悄潜出丞相府,并且去到了十里香酒馆中。
不过看到松月到来,松月的师父垭就挑挑眉头说道:“松月汝怎么跑来了。难道师父要汝练的武艺已经练好了?”
“不是的师父,因为大明武学的关系,卜观已经发现圣母皇太后才是北越国气运的聚集者,说不定圣母皇太后的计划还真能成功。”
“哦?汝详细说说。”
虽然松月加入天英门的时间并不长,但由于本身的作用相当大,还有师父不同,管束力度也不同的关系,松月了解的事情也相当多。
跟着松月将冉鸣找到卜观要求卜算的事情说了说,垭的眉头也皱了皱道:“原来如此,真见成效了吗?”
“是啊!真难想像,仅仅一个大明武学和四十八式强身健体术,居然真能影响到男女平等思想的传播。只是这真的还需要等许久,甚至我们也看不到男女平等实现的一天吗?”
“……这个师父也不知道,总之我们必须做好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才行。”
与是不是天英门弟子无关,只要是女人,只要是略有能耐、不甘被欺压的女人,多少都会想着男女平等,至少是打破男尊女卑的桎梏。
所以听到垭的话语,松月就满脸兴奋道:“师父,那汝说卜观万一真卜算出圣母皇太后有望成为女皇上怎么办?我们要不要防备他透露消息?”
“这也能算出来吗?”
“至少他应该能算出北越国的气运是不是集中在圣母皇太后身上,但要说他会不会猜到圣母皇太后有可能会当女皇上一事,这到有些不一定,毕竟女人当皇上什么的还是有些太难想像了。”
“那就以监视为主,希望他们不要触动天英门的底线。”
“师父是说不能让卜观他们将圣母皇太后想当女皇上的事说出来?”
虽然在松月拜入天英门前,或者说在松月拜入天英门后,她依旧是卜观的弟子。但即使如此,不管有没有怨念什么的,松月在垭面前都只会直呼卜观的名字。
而听到松月话语,垭却没有犹豫道:“当然不能说出来,至少在圣母皇太后做好准备前不能说出来。因为圣母皇太后真想顺利当上女皇上,怎么都得人们先对男女平等一事有过相应概念再说。”
“……现在还不算有概念吗?难道要等到修改圣贤书?”
想想天英门和圣母皇太后图莲现在的计划时,松月就有些激动不已。
因为不得不说,天英门实在大胆,圣母皇太后图莲也实在大胆,身为女人居然还想当女皇上,这远远超过了其他人的想法。
不过,其他人或许对此会有不同想法,但何谓鬼神之命传人?何谓窃运?那就是要窃取别人当皇上的气运来成就自己当皇上的气运。只是这种事放在女人身上却不怎么现实,至少松月自己是没想过,她也仅是因为卜观找不到男性传人才暂时收在身边的女传人。万一卜观最后没有找到男性传人,松月也要负责继续将鬼神之命一脉继续传下去才行。
所以,松月自己虽然从没想过要当女皇上,但对于圣母皇太后想当女皇上一事的接受度也相当高。
因为只要圣母皇太后图莲成功,那不是说鬼神之命一脉以后也可争取当女皇上了?这可是令人万分期待之事。(。。)
第两千二百八十九章、假如出现什么特殊情形()
不安,非常不安。
虽然出于自立目的,北越国朝廷再怎样都与冉鸣毫无关系,可每每想到大明武学与圣母皇太后意图修改圣贤书,废除男尊女卑、三从四德思想的联系,冉鸣总感觉有什么地方让自己隐隐有些不安。
所以表面上一直没露出这种态度,甚至都没提醒洵王图尧,等到卜观正式为大明武学卜算的当日,冉鸣还是早早就等在了卜观的院外。
因为图玟即使成功入朝为官又怎样,由于其不能在朝议上发言,丝毫都影响不到朝议的变动。
但就是不仅图玟影响不到朝议,洵王图尧也渐渐影响不到朝议了。毕竟只有五品以上官员才能在朝议上发言,谁又敢不谨小慎微。
因此从本质上来说,这次北越国皇上图炀是获得了一个大胜利,洵王图尧和冉鸣等人若想扳回来,那就只能做好及时跟进圣母皇太后图莲修改圣贤书的进度了。
所以,冉鸣现在才更关心卜观卜算的结果,更想知道帮助圣母皇太后图莲和天英门推动男女平等思想究竟对自己有没有益处等等。
不然真的因小失大,冉鸣根本就经受不起这种损失。
尤其大明武学居然会关系到北越国国运什么的,这更让冉鸣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小看圣母皇太后图莲的一连串计划了。
然后从凌晨开始卜算,一直到天空放亮才真正结束,只是迎着冉鸣从屋中出来。卜观脸上却总有种怪异神情。
跟着看到卜观表情有异,冉鸣立即追问道:“卜老,结果怎么样。”
“丞相大人大喜,大明武学的昌盛对丞相大人的大业大有好处。”
“大有好处,这怎么说?”
“我们到屋中再说吧!”
与其他卜算方法在任何地方都行不同,鬼神之命一脉由于重在窃运,甚至对于卜算地点都有相当多要求。所以别看卜观刚刚用来卜算的屋子是布置得一副清静幽雅的模样,位置却仅在所住院子的柴房附近。
所以对于卜观的邀约,冉鸣不仅没有任何不耐心,心中更有种大为放松感。
因为冉鸣前面即使真有不安。那也是因为不知自己该怎么做。不知自己该不该跟进圣母皇太后图莲进度的不安,却没有对自己谋求自立建国的不安。所以虽然不明白卜观怎么就说到了自己意图自立一事上,这样的结果还是会让冉鸣有些窃喜不已。
跟着回到正屋,各人落座后。冉鸣就迫不及待追问道:“卜老先前说真的。大明武学真对本官的大业有好处。可这怎么可能,这又是怎样的好处。”
“老夫不知,因为在确实卜算过大明武学对北越国国运的影响后。老臣也顺道看了一下这事对丞相大人大业的影响,结果就是大明武学兴,丞相大人的大业则兴,但老夫却实在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是啊!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里,冉鸣也跟着疑惑起来。
因为不管是不是有依据,或者说正因为有了太多依据,通过卜观的一次次卜算证明,冉鸣现在根本就不会再对卜观的卜算有任何怀疑。只是这次卜算结果再怎么有利于冉鸣和丞相府大业,冉鸣同样看不出大明武学与冉家的自立建国又有什么关系。
可即使不是冉鸣要求,为做到投其所好,周令也在榕妈提醒下一直陪着冉鸣在等待卜观的卜算结果。
所以听到这里,周令就犹豫一下道:“这个,会不会是能影响丞相大人大业的不是大明武学,而是圣母皇太后。因为我们都知道,大明武学昌,则圣母皇太后的男女平等思想昌。而男女平等思想昌,圣母皇太后亦昌。所以北越国的国运即使与丞相大人的大业无关,甚至有碍,但只要圣母皇太后昌盛对丞相大人的大业有益就行了。”
“对!原来如此,卜老汝认为周令的话有没有道理。”
没想到事情还可这样解释,冉鸣就一脸兴奋的用拳头打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因为冉鸣或许不理解大明武学与自己大业的关系,但圣母皇太后于丞相府大业的影响,冉鸣却看得相当通透。
因为冉鸣现在为什么会被困在京城?
那完全就是圣母皇太后做梗的缘故!即使当初真正动手的是帝师府和易嬴,但若没有圣母皇太后默许,不仅帝师府拦不住丞相府,丞相府也不会现在依旧无法离开京城。
而听到冉鸣疑问,或者说听到周令分析,卜观也是双眼一亮道:“原来如此,老夫说这事怎么这么难解释呢!原来还可这样推演,有助于丞相大人的不是大明武学,而是藏在大明武学后面施展手段的圣母皇太后,这确实有可能。”
“……卜老也这样认为吗?可圣母皇太后一直叫本官留在朝廷辅佐皇上又怎么说,这不是也会影响到本官的大计吗?”
虽然卜观的确认让冉鸣很高兴,但跟着仔细想想,冉鸣又有些疑惑起来。
毕竟圣母皇太后图莲虽然并没有特别拉拢冉鸣,但其将冉鸣扣在京城却又一直不对冉鸣现在与朝廷的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