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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
“对!什么都不做!”
“属下明白了。”
再三确认了一下穆延的决定,虽然穆仪对穆延的决定还有些奇怪,穆畅却很快代所有人应了下来。因为穆畅已经记起来,穆延早就说过图漾在盂州城中最大的敌人并不是穆家军。而是天英门弟子。
所以既然做不做都一样。那当然是什么都不做最好了。
跟着消息传到图漾营中。或者说天亮后才传到刚刚从营帐中醒来的图漾耳中,图漾却是满脸的不屑。
因为图漾为什么没让传令兵连夜将穆家军部队进城的消息传给自己?原因就是知道了也没用。即使图漾军阻止穆家军进城,有城中穆仪的五千兵马在。穆家军的损失再大都能慢慢补回来。
反而图漾若是不能一口气将穆延打死,损失的声望可就大了。
所以潘鬏的计划虽好,那也必须是个拥有战意的对手才行。若是对手根本就没有战意,也就不成为对手了。
因此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由于穆延的部队进城后就再没有出来,图漾也没有再去挑衅已经进入城中军营的穆延和穆家军,直到潘鬏带着其他图漾军回到盂州城与图漾汇合。
当然,不需要图漾多说,斥候在一路上都已将盂州城内发生的种种变化提前告知了潘鬏。
所以看到图漾的第一眼,潘鬏也是跪倒道:“属下参见小王。”
“免礼平身,贤弟汝说说,本王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征兵!”
虽然有些意外图漾刚见面就会向自己问政,潘鬏站起身的回答却异常迅速。毕竟一直有盂州城的消息传过来,潘鬏对盂州城的一切也不是一无所知。
听到潘鬏话语,图漾却有些意外道:“征兵?贤弟是说补充完兵员再说吗?”
“非也,小臣的意思是,小王尽可征兵征到他们怕去,逼其他人主动出手。因为不管穆延、图晟还是天英门乃至圣母皇太后,相信他们都不可能坐视小王在盂州城无限制征兵。而这即使有些被动防守的意味,但同样也是在为小王争取主动。”
“厉害!”
猛听潘鬏说什么征兵征到怕去,梁谅就惊叹了一句。
因为不管是与穆延相争还是最后争取自立建国,图漾军现在的兵力都远远不足。所以与其将时间、兵力浪费在与穆延的争斗上,那的确不如埋头征兵。不管其他人怕不怕,先征够足以让图漾自立建国的兵马再说。
而如果不愿看到图漾走到这一步,不管穆延还是天英门弟子都会主动出击,那就不用图漾再背负为盂州城带来战乱的骂名了。
毕竟天英门弟子都说了,谁都不能在盂州城引起战乱,谁出手,谁就格杀勿论等等。
于是点点头,图漾就说道:“好!那我们就先从征兵开始,但除此之外,我们又该做些什么?”
“小王还可派人进京活动,甚至假意支持洵王爷争夺皇位,撺使洵王爷让皇上将穆延调离盂州,乃至调回京城。至于能否让朝廷将盂州城交给小王掌管,这却可以做为第二步。”
“……洵王爷?贤弟的意思是要我们暂时与朝廷妥协?”
听到潘鬏话语,图漾就皱了皱眉头。
毕竟图漾早就已经确定要自立建国了,再与朝廷纠葛不清,这可不是图漾的风格。
潘鬏却点点头道:“没错,即便小王最后自立建国成功,作为国与国的邦交,同样还是要与朝廷、与洵王爷打交道,所以小王还不如先行一步,从有利于小王的地方着手。”
“本王明白了,等本王想想这事再说。”
虽然图漾并没有立即采用潘鬏的计策,潘鬏却并不担心。
毕竟图漾阵营中并没有长于计策的人,在图漾迟早都要派人前往京城沟通、联络的状况下,潘鬏也知道自己绝对是不二人选。
至于让图漾军征兵会不会破坏天英门让自己消耗图漾军和图晟军兵力的计划,不说图漾再怎么征兵都是一些未经训练的新兵。即使潘鬏不提这个计策,恐怕图漾自己都会征兵不止,自然这也不是潘鬏的责任了。(。。)
第两千三百二十八章、输在格局上()
奇怪,真的是很奇怪。
没想到在穆延回到盂州城后,图漾竟然不去找穆家军麻烦,而是埋头就征兵、训练起来,甚至比当初箜郡王图兕刚去世时还要努力,这简直晃瞎了所有人的双眼。
因为不说图漾是不是这种会默默努力的类型,图漾的表现也太不符合他的张扬性情了吧!
只是这样过了一个月时间,众人渐渐又感到不对劲了。
甚至于不对劲的不仅仅是图漾,还包括身在津口城的图晟军。
因为一周时间过去,图晟军不仅没有一丝一毫跑到盂州城来分一杯羹的意思,甚至于还以津口城为中心大肆在盂州境内扩张起来,摆明就是一副将盂州城留给穆延、图漾两人去争夺,自己却要占尽整个盂州地界的态度。
当然,在抢占地盘的同时,图晟军也在不断征兵,不然根本没有兵力去驻守那一个个新被占领的城池。
所以津口城内的图晟军总量即使同样没变化,图晟军的总兵力也在快速增长当中。
因此连带着,不仅图漾军和图晟军,甚至穆家军也开始在盂州城中大肆征兵了。因为不征兵不行,不征兵穆延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再去战胜至少是驱赶图晟军和图漾军。
好在盂州城虽然不是当初困顿交加的西齐城,如今人口也已经占到整个盂州人口的四成之多。
而以四成人口来支持图漾军和穆家军征兵,至少目前为止还没出什么大问题。
但这没出大问题主要指的是什么?指的当然是双方兵力如果限制在一定程度内还没有问题。等到双方军队数量暴涨,谁都知道将来的大战必定很难控制。
跟着回到盂州城,夏英在见到钏后就满脸不可思议道:“师父,盂州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图漾军和穆家军都在拼命征兵,他们征兵又不打仗,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等以后再打仗。”
微微在嘴中怨念出声,这不是钏不想怪怨潘鬏,而是钏知道这事怪怨潘鬏也没什么用。
因为对于育王图濠来说,他或许是很希望看到图漾军和穆家军恢复往日图漾军与图晟军在盂州城外争战的旧观。可双方如果都不动手,却也没人能影响到两支部队的抉择。
而且就某方面来说。双方真想动手也得征够了足够兵员再说。不然谁都不可能真正打起来。
但不是师徒关系的问题,而是性格方面的问题,夏英就说道:“以后再打仗?什么以后再打仗?难道他们还想一口气将所有人全都推上战场吗?这不可能吧!”
一口气将所有人都推上战场?
一听这话,钏也皱起了眉头。
因为不管图漾军或者穆家军。即使他们都准备征够兵了再出手、再打仗。但又有几次大仗是所有部队一起上的啊!这肯定是大打、小打。在什么地方都打,慢慢积累起来才有可能变成真正的大阵仗。
特别若不是前段时间穆延与图晟军、图漾军交锋多次,又怎知图晟军比较弱而挑中图晟军做对手并最终引发了津口城战役。
所以双方若真是以彼此为对手。又怎可能一直无动于衷的只想着征兵。
于是双眼微微一凝,钏就说道:“那就只能让穆延先动手了。”
“让穆延动手?一定得动手吗?”
为了夏英的将来,为让夏英多学些东西,虽然江上叟夏松并没有在前面开口,这时却也是疑惑了一句。
因为江上叟夏松虽然也已经知道圣母皇太后给穆延的暗藏懿旨,也知道钏会利用这道懿旨让穆延对图漾动手,但图漾毕竟是江上叟夏松半路出门的徒孙,他到不好说倾向于谁,或者说,不好说钏的决定会改变什么。
但钏又怎会不知道江上叟夏松在想什么,直接说道:“夏前辈难道认为图漾真能自立建国成功?”
“老夫不知,但钏女侠又认为图漾一定不能成功吗?”
“吾可不会这样认为,或者说不仅图漾,即使万大户、图晟乃至穆延最后都自立建国又怎么样,他们现在能自立建国,将来也会被人一一清除掉。所以对于天英门来说,我们才不管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呢!”
“一一清除?钏女侠是说圣母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有这么大的魄力?要知道这可是行军打仗,不是江湖比武。”
听到钏说什么清除不清除的,江上叟夏松就有些暗暗心惊。
因为江上叟夏松虽然不在乎图漾是否能自立建国成功,但作为江湖人走过无数国家,江上叟夏松可没见过钏这么自大的江湖人。
钏说道:“吾当然知道这不是江湖比武,但若说起天下大势,区区图漾又怎能偏安一隅。”
“天下大势,圣母皇太后想做什么?”
听到钏的话语,江上叟夏松当即震惊了。
因为什么状况下才能说天下大势?或者说以圣母皇太后图莲的身份,又能对什么状况说出天下大势四字?
所以意识到圣母皇太后或许有意识拓张国土,这不得不说相当出乎江上叟夏松的预料。因为圣母皇太后的目标如果是于外而非于内,自然不可能允许任何人在北越国境内乱折腾。
但钏并没有回答江上叟夏松,而是径直转身离开后,夏英才追上钏说道:“师父、师父,你前面说什么天下大势啊!”
“这与秦皇图浪有关!”
不管江上叟夏松是否跟在身后,又是否能听到自己话语,走到几人藏身的院前,钏就将有关大陆第三大帝国计划一事对夏英说了说。
因为有江上叟夏松在,钏或许还不能告诉夏英有关圣母皇太后想当女皇上一事,但大陆第三大帝国什么的,这在一定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