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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虽然不敢说这次劫尸的事是否与大皇子有关;但大皇子肯定应该知道敌人是怎样将这些尸体劫走的。毕竟大皇子可是帮助皇上治理了许久的邯州城;若是城内真有这样的破绽而无人得知;大皇子绝对是天大的失职!”
“……原来如此;可这不会让商民有了小看某的机会。”
听到严植提醒。商忠就明白过来;只是心中仍有些不甘心。因为商民即使真能猜出敌人究竟是怎么成功劫尸并逃走的方法;但不仅让敌人从自己手中逃掉;甚至还要去请教商民有关敌人如何逃掉的方法;这却让商忠有些无法忍受。
而多少能猜出商忠的想法;同样滞了滞后;严植就说道:“二皇子英明。但比起在大皇子面前受辱;二皇子却务必不能将这事留到皇上回邯州城再解决;不然那就不仅仅是受不受辱的问题了。”
“当然;这也不是说二皇子现在就得去找大皇子讨教;只是说在继续追查敌人行踪的状况下;二皇子或许可以想办法从大皇子府中的其他人身上着手……”
跟着严植不再说下去。商忠也终于点了点头。
因为商忠即使再不想向商民认输;但也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拖到商术回邯州城再解决。
好在现在距离商术回邯州城还有一段时间;即使商忠仅凭自己的能力很难挖出敌人的头绪;但也可以通过商民身边的人去设法。
毕竟商民是商民;皇子府是皇子府。任何严密的地方都绝对会有漏洞的存在。
只是想到商术的御驾亲征一事;商忠又说道:“那严植汝知不知道父皇现在哪里?或者说父皇什么时候才会回邯州城?”
“这个……;现在已证实陈尚及刘河军已经逃入涂州;估计是想一路向咸、贲两州逃窜;可余家军即使军现在已离开涂州;皇上却还没决定要不要进入涂州。因为皇上真进入涂州;那就不能再以追剿陈尚及刘河为借口了。”
“……涂州?现在涂州还有多少兵马?”
虽然同样是在前往咸、贲两州的路线上;但乍听陈尚、刘河军已经逃入涂州;商忠也有些莫衷一是起来。
毕竟在余家军离开涂州后;或许涂州确实是大梁国扩张国土的最佳方向;但考虑到大梁国的国内境况及层出不穷的反叛行为;现在究竟应该立即开疆辟土还是稳定朝政;却也是谁都没法拿主意。
而且大商**队真进入涂州境内;不仅不可能继续追击陈尚、刘河军;甚至还得做好正面迎击北越国朝廷军队的准备才行了。
只是现在就要与北越国朝廷对撞;不管商术是怎么想的;至少商忠是有些心有戚戚的感觉。
而听到商忠询问;严植也没有丝毫犹豫道:“虽然当初涂州境内的各种防务主要都是由余家军在经营;但朝廷部队不仅原本就不少;甚至在余家军离开涂州后;朝廷也及时给涂州补充了一些部队。所以若单从兵员数量上来说;涂州军现在的兵力事实上并不弱于大梁国兵力;只是缺乏一个统筹的中心而已。”
“原来如此;那汝估计父皇会攻打涂州吗?”
“应该会;但却不至于全面进攻涂州;毕竟大商国同样存在各种问题;皇上不可能给其他人做嫁衣!”
“某明白了!想必皇上会在涂州亲自占领一片基业后;再将后续事情交给其他将领去办。不然真的什么都要父皇事必躬亲;大商国必将国将不国!”
猛听什么做嫁衣的;商忠眼中也多了一抹冷色。
因为不说前面接连反叛的陈尚等邯州军将领;好像现在刺杀商忠的人;那可个个都是冲着商术的大商国皇位来的。
所以为了稳定朝政;商术必然不可能长期御驾亲征;这也决定了商忠必须尽快解决当前事态才行。
而第一次听到商忠说起什么国将不国;严植却不敢跟着说太多。因为严植即使也认为商术不应该长期站在战争第一线;但以邯州军将领的桀骜程度;严植更不敢劝说商术放任那些邯州军将领自行去扩张国土;即使这只是在商忠面前也不行。
然后在做下决定后;商忠也没有继续呆在营中等消息;而是选择前往商民的皇子府问个究竟。
因为商忠即使不期望去到皇子府就能得到答案;但他也必须做出一种强硬态度才行。
不然人人都跑来欺负商忠;商忠这个邯州城守备也没有必须再做下去了。
只是接连遭遇两次刺杀后;即使知道那些刺杀自己的人是冲着大商国皇位而非自己而来;商忠也清楚自己必须加强自身的安全问题了。不然真给敌人刺杀自己成功;不说商忠以前的功劳全都将变成白费;最后反而还会便宜了同样执掌邯州城内政的商民。
毕竟在商忠之后又会由谁来掌管这五千兵马?那除了商民外根本就不可能有别人。
所以不管是不是有些太过招摇;点齐五百兵马后;商忠就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往商民的皇子府赶去。
而这不仅是要做给商民看的;同样也是要做给那些企图刺杀自己的人看的。
跟着在商郏的工部尚书府门前看到这一幕;商连同样是哑然一笑。
因为商连即使同样不知道商民昨晚究竟是怎么劫走那些刺客尸体的;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是对商忠的一个重大打击。
毕竟身为邯州城守备;商忠却让敌人在防御最为严密的城门处将所有刺客的尸体劫走;这已足以让人怀疑商忠是否有守备邯州城的能力。
所以商忠现在的行为即使算不上狐假虎威;商连却敢保证这绝对威慑不了任何人。毕竟不管谁有意夺取大商国皇位;包括商郏在内;所有人的目标都仅仅唯有商术一人;再怎么轮也轮不到商忠身上。
因此尽管没人真的想要刺杀商忠;商忠也只能以这种方式成为所有人的踏脚石。
而这即使不能说是商忠的命运;但也是商忠在抢到五千兵马指挥权后的必然劫难乃至说报应。
第两千八百三十五章 那也只能是为了商术去招惹江湖人()
当商忠带着五百兵马往商民的皇子府赶去时;路上看到的民众不仅有些惊讶;更有些紧张。毕竟五百兵马虽然不多;但当他们在城中奔跑起来时却有些威势逼人;甚至会令人恐慌。
因为在城中这么安全的地方居然还有大军行进;假如这不意味着什么战乱危险;那就是有什么人要被抄家灭族了。
所以尽管知道商忠这只是为保护自己;听到消息的商氏皇族无不感到有些不屑。
因为这即使不能说是商忠滥用职权;但显然商忠不仅控制局势的能力不足;更有火上浇油的嫌疑。或者说;争夺皇位这种本当放在暗中解决的事;商忠居然一开始就通过曝尸示众来曝光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这已经足以让人不将商忠放在眼中了。
但不管别人怎样看待自己;一路来到商民的皇子府附近;或者说远远看到商民的皇子府时;商忠就有些隐隐的得意。
因为不说这几日的连番遭遇;往日商忠就一直很嫉妒商民居然能辅佐商术管理邯州城政务一事。可即使商民现在仍把持着邯州城政务;但手上只要有足够兵马;商忠也认为自己才是现在邯州城中的第一人。不然那些人又为什么要选择刺杀商忠;而不是刺杀商民。
所以不仅是要威慑那些妄图刺杀自己的敌人;商忠之所以带着五百兵马前来商民的皇子府也是要让其看看自己的厉害。
当然;如同商忠想像的一样;随着商忠的队伍越靠近商民的皇子府;沿途的人群散得就越快;或者说后面跟着人就越多。
毕竟在猜出商忠的目标是商民的皇子府后;不仅那些升斗小民只能逃得远远的;只要稍有权势的人就会想要弄清商忠的真正目标。因为不管商忠是不是为了查封皇子府而来;这里面都蕴藏着巨大利益。
然后一直来到临近皇子府的最后一条街;看着再次轰然一散的摊贩。商忠就有些洋洋得意道:“严植;汝看商民究竟是怎样治理自己的皇子府的;居然让周围滞留这么多的摊贩!”
“二皇子英明!”
虽然嘴中应了一声;严植心中却有些感叹不已。
因为商忠或许不知道商民为什么要容忍那么多摊贩在皇子府周围聚集。但知道的人都清楚这里面绝对有商民的耳目;甚至于真有什么人想要对付商民时;恐怕这些商贩也将成为商民用来抵挡敌人的最后一道屏障。
而与个人安全相比;所谓的杂乱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了。
只是想到什么屏障不屏障的;严植的双眼就往那些正向四周散乱的摊贩身上望去。因为严植即使不相信商民现在就会让藏在这些摊贩里的人手袭击商忠;但接连遭遇两次刺杀;谁又知道这些摊贩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有心人。
毕竟商忠的队伍距离皇子府还有一条街的距离;再怨也怨不到商民的头上。
可没等严植放下心来;一声暴喝就压下了所有摊贩乃至士兵的炫耀。
“杀!为门主报仇!”
跟着几道黑影从街角冲出;不仅商忠脸上立即有了怒气。早有准备的士兵也立即挡住了刺客靠近的方向。
因为再怎么说;商忠前面都已遭遇了两次刺杀;而适逢乱世;这些士兵不仅没有轻忽大意的理由;甚至这也是他们建功立业的好机会。毕竟商忠为什么要带五百兵马前来商民的皇子府。为的就是防范再有人刺杀。
只是与前两次刺杀相比;这次刺杀商忠的人不仅没有穿黑衣;甚至也没有故意破坏容貌;凶悍程度更是远在前两次刺杀之上。
因此看到几个刺客越来越逼近商忠;严植也禁不住拉马挡在商忠前面道:“二皇子;这次刺客好像与以往不同;我们要不要先退回去。”
“……退什么退!门主……。门主……;原来要刺杀某的竟是这些杀胚!”
“二皇子知道刺杀自己的是什么人?”
听到商忠话语;严植就满脸怪异了一下。毕竟两人前面一直都在猜测究竟是商民还是拿个想要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