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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花匠数量不够,所以花园还没费太多钱?
听到阮红的形容方式,易嬴也皱了皱眉头。因为正如阮红所说,虽然古代建房子是不必花太多钱,但为了保持房屋的使用完好,维修房屋却是处处都需要花钱。
要说易嬴现在错就错在住的地方太好,生活费用也开始跟着上升。
这又不是万府,修不修都没有关系。
毕竟少师府名义上还是挂在皇室名下,只是暂借给易嬴当少师府使用而已。
因此想到了其中问题,易嬴也带着阮红慢慢往花园中走去道:“是吗?那阮红你的意思是说,本官该想些找钱的法子了?”
“这个,妾身虽然也不想这样,但我们如果仍想住在少师府,这就是唯一的办法。”
找钱的法子?
如果不依靠俸禄,官员要通过怎样的途径才能找钱,自然只有贪污途。所以脸色尽管有些不好,阮红却并没有讳言。因为身为太子少师,易嬴总不能舍了太子少师府不住,却要去住更小的地方吧
那不仅会让人觉得丢脸,说不定更会被朝廷当成没用的象征。
没想到这样也能成为自己**的源泉,一边想着该怎么去易嬴也不急着多说什么了。
然后两人在花园中向后院走去,走到一处时,阮红就突然惊讶道:“咦?那是谁?怎么会在花园中做绣活?”
做绣活?
听到阮红惊讶,易嬴也抬起脸来,却看到一个女人的确背对着两人在花园小河边的一张石凳上做绣活。
与现代社会人们穿的衣服九成九都是买的成衣不同,在北越国这样的古代社会,不仅人们穿的衣服多都是自己缝制,包括各种绣帕、绣巾等小物件,也全都是由人力缝制而成。在外面叫绣庄,在家里就叫绣活。
而换成平常日子,易嬴或许也会像阮红一样,不知道什么女人会在花园中做绣活,而不是回到房中去做绣活。
可一看女人背影还有附近的景致,易嬴这才知道自己竟在想着要怎样去**时,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昨日与曲妈欢好的地方。
想起昨日与曲**约定,易嬴张嘴一咧,示意阮红不要吭声后,掂着脚尖就朝曲妈身后走去。
来到曲妈身后,易嬴双手就往前用力一抱,搂住曲妈时,也将曲捏在手中道:“曲妈,你好乖哦”
“呀”一声尖叫。
虽然被易嬴吓了一跳,曲妈还是又羞又喜的在易嬴怀中回头道:“老爷,你这是干嘛为什么要吓妾身。”
“这是高兴,高兴懂吗曲妈你会在这里等本官,真让本官太高兴了。”
“……哼嗯,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只要老爷不嫌弃,曲妈随时都可陪老爷。”
嘴中娇哼一声,曲妈也倚在易嬴怀中搂住了易嬴脖子,任由易嬴将自己胸口的绯衣扯下来。因为,不说曲妈已经有了母随女嫁之心,易嬴带给曲乐不仅是曲妈从来没享受过的,易嬴对自己如此投入,同样也会让曲妈欢心不已。
“那我们再来一次,也让本官再尝尝曲**身体。”
“哼嗯老爷你先等等,等妾身帮你脱衣……”
在易嬴捏住自己胸脯的纠缠下,早已认命的曲妈也开始帮易嬴脱衣服。不过,随着曲**视线往易嬴肩头上扫过,立即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阮红,顿时羞惊不已的叫了一声道:“啊红娘……”
曲妈不知道阮红的到来,易嬴却是同阮红一同过来的。
在曲妈羞得藏入易嬴怀中时,易嬴却也将曲**半裸身体抱在怀中回头道:“红娘,要不要一起来。”
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听到易嬴招呼,阮红也略带揶揄地走过来道:“老爷,你和曲妈是什么时候好上的,曲媚知道这事吗?”
“曲媚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母随女嫁也不算什么,只是曲妈不愿去参加窜房,要不你也一起来。”
“好吧不过这事还是早些让曲媚知道为好,不如就由红娘来说吧但知道了老爷你和曲妈有这层关系,红娘日后也好安排。”
看到易嬴和曲**样子,换个女人或许很难接受这事,但不说阮红原本就是个人尽可夫的戏子,听到易嬴说出母随女嫁的话,阮红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反而以阮红在易府管家的身份,更方便协调曲妈与易嬴的关系,这也是易嬴不在乎让她知道自己与曲妈关系的原因。
而随着阮红开始脱去衣服,曲妈虽然仍是羞窘难当,却也无法抵过易嬴、阮红两人的侵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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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没必要再对易少师采取犹豫态度了()
第四百五十三章、没必要再对易少师采取犹豫态度了
这到底是运气好?亦或是运气不好?
拿着手中两份情报,独自呆在书房中的育王图濠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形容。
第一封情报乃是育王图濠昨晚收到的,内容是三世子图僖所报告的大世子图仂被劫一事,以及图僖利用这事找穆延要到了组建军队的兵权等等,并希望育王府给予金钱、人员上的援助,以方便图僖在申州组织忠于育王府的军队。
而在接到这封情报后,育王图濠也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中整整一夜。
不仅因为图仂居然被万大户劫持,同样因为图僖居然会借机去找穆延要军权的事。而对于图僖拖延救援图仂的表现,育王图濠却并不感到稀奇。因为身为皇室宗亲,彼此争夺权势也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没有手足相残的心理准备,谁又有资格接替育王图濠将来的位置。
何况图僖只是拖延救援图仂的时间,并没有自己去杀害图仂。
因此,相比于图僖漠视图仂被抓一事,育王图濠反而更欣赏图僖趁机找穆延索要兵权的事。
只是图僖可以不顾图仂安危,育王图濠却不可以不顾图仂的安危。
但就在育王图濠思考了一夜,刚准备有所行动时,一从书房出来就收到了第二封情报,不得不将自己再次关入了书房中。而或许这不该说是什么情报,只是由申州城传来的驿报消息,内容同样是大世子图仂被劫一事。
没想到两封情报竟会同时到达,在为图仂被劫一事感到气愤的同时,育王图濠也为图僖的情报到的太晚感到有些可惜。
因为,图仂被劫一事绝对会让龚家大怒。
考虑到龚家反应,育王图濠也不可能再拿资金去给图僖组建什么军队了,因为那就会被龚家视为放弃图仂的举动。不然只要稍稍将消息压一下,育王图濠就可拨出一笔款子去满足图僖的要求。
这不是说育王图濠心疼图僖胜过关心图仂,而是易嬴再怎么不安好心,图仂在这件事中也是坏在自己太贪婪上。
不然万大户即便真想造反,育王图濠也不信他轻易就敢对图仂不利。
这就好像万大户现在也仅是扣住图仂,并非立即杀了图仂一样。
反而将图仂、图僖在整件事中的表现进行比较,立即就可看出图僖的长处。
那就是身为纯正的图氏血脉,图僖绝不会像图仂一样犯贪婪的毛病。
而不管图仂拥有多少来自娘家的外力,仅是这点,图仂就远远不及图氏血脉更为纯正的图僖。
所以,不去考虑怎么处罚万大户或怎么救出图仂,仅以一个父王的身份,仅以争夺王位的环节,图僖的表现就远在图仂之上。
“王爷,你一定要救出大世子,一定要救出仂儿啊”
虽然图仂只是龚泱的外甥,但不得不说,图仂的存在不仅关系着图仂娘亲雅妃在育王府中的命运,同样关系着龚家与育王府的关系。因为若是没有图仂这个大世子外甥,别说龚泱未必能坐上大理寺卿的位置,图仂二舅龚毂的从一品镇远将军同样也是来自于育王图濠的努力。
所以,一等育王图濠打开书房大门,不顾书房外已经站满了育王图濠一系官员,龚泱立即就跪倒在育王图濠面前。
而作为图仂的娘亲,雅妃则是直接扑在育王图濠怀中道:“王爷,王爷,你一定要救救仂儿,你一定要救救仂儿啊”
“雅妃你放心,本王一定会救出仂儿的。”
扶了扶雅妃颤抖不已的肩头,育王图濠自然知道图仂对于雅妃的重要性,也不会怪她当众扑入自己怀中的懦弱行为,只是转向同样脸带梨花的图襄说道:“襄儿,你也不要伤心了,先将雅妃扶下去,容父王同众位大臣商量一下再说。”
“是的,父王。”
脸带泪水的款款一福,图襄却不敢让人知道自己这是喜极而泣,上前扶住雅妃说道:“娘,我们回屋等消息吧”
“不,吾不要回屋,吾不要回屋……吾不能没有仂儿,不能没有仂儿……”
一边坚持,一边抱着育王图濠大声哭喊。
即便这是育王图濠的命令,雅妃仍是不顾一切的嚎啕着。
因为,这不是说图仂是不是雅妃的心头肉,而是雅妃知道,不仅自己在育王府的一切全是生了图仂这个儿子带出来的,包括现在龚家的一切,同样都是图仂带给他们的。
母凭子贵,甚至雅妃可以没有育王图濠,但就是绝对不能没有图仂。
因此,即便图襄扶住了自己,即便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时纠缠育王图濠,雅妃还是不想轻易放手。
而图襄也不是不知道雅妃为什么这么坚持,因为图仂若不是对图襄冷淡许久,若不是图襄已经有了图俟,甚至早知道图仂这次会在兴城县遇险一事,图襄恐怕同样会为图仂担心不心。
所以面对雅妃坚持,图襄也有些进退两难道:“娘亲,你不要这样,我们先回屋坐一坐,等父王和众位大臣商量完了再说好吗?”
“不,不要,吾不要离开,吾要留在这里。”
依旧紧紧抱着育王图濠,不是不知道育王图濠不喜欢这样,雅妃却也好像抱住了自己的最后救命稻草一样。
见状,其他大臣不好多说什么,育王图濠的脸色却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