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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可以去找易少师了……师父,我们去找易少师吧”
听到小霞说要去找易嬴,图稚也想起了自己来少师府的目的,不去管那些半懂不懂的事情,直接就拉着自己师父嚷起来。
而稍稍带了一下图稚,图稚师父却就有些疑huo道:“师父,我们拿这事去找易少师商量合适吗?或者他真能帮我们想出什么应对之策?”
“哼,我们不说,你师妹迟早也会拿这事来询问易少师意见的。毕竟我们天英门的计划大部分还都在易少师脑袋中,没有这家伙帮助,谁知道将来遇到什么变化,我们天英门又该怎么及时应变,要知道这可是古往今来的第一遭”
古往今来的第一遭?
听到这话,图稚师父也不再言语了。
因为,天英门尽管在大6上的各国朝廷中做过许多努力,但也从未想过还可让女人垂帘听政,并让女人成为女皇上之事。
而以目前的北越国局势论,不得不说,情况展得相当好,所以她们也绝不允许任何人轻易破坏。
然后在图稚兴奋下,等到图稚师父恢复了荣妃身份,小霞就带着两人一起往hua厅走去。
当然,身为图稚师父的师父,对于图稚师父与荣妃的变换,小霞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显然是早知道此事。
至于说图稚和自己师父为什么还要自己来寻少师府hua厅?那自然是因为她们没有从少师府大门进入,纯粹是翻墙进来的。
毕竟少师府的院墙或许能防住普通人,但显然不能防天英门弟子。
然后三人来到少师府hua厅,看到图稚和荣妃到来,图潋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赶忙将目光从摆在桌面上的西齐国国玺、国书和国器等物上移过来,站起身说道:“图稚,你和荣妃是来叫易少师去参加宴席的吗?”
“是的,二姐。哇这是什么?难道这就是西齐国的国玺、国书和国器……”
图潋为什么要在这里先称呼图稚?那是因为图潋一开始或许有些不了解荣妃在浚王府和浚王府队伍中的地位,但随着与浚王府队伍相处了几日,图潋很快就明白荣妃只是为了照顾图稚才一起前来北越国。
所以知道讨好荣妃没任何好处,图潋自然就将主要精力放在了图稚身上。
而西齐国的国玺、国书和国器等物虽然一直都藏在使团队伍中,但尽管图稚再怎么要求,她却也是未曾得看过。
因此一见摆在桌面上的国玺、国书和国器,图稚就立即扑了上去。
可没等图稚将国玺抢在手中,瑛姑就“啪”一声将手掌打了下去道:“干什么,这是我们天英门的东西。”
“什么天英门的东西,这明明是西齐国的国玺、国书和国器,你别以为可以骗稚儿。”
没人对瑛姑说过图稚也是天英门弟子,看到图稚的顽固样子,瑛姑立即乐道:“怎么?你不服气吗?吾说这是天英门的东西,它就是天英门的东西。”
“谁管你,而且那即便是天英门的东西,也都是稚儿的。给稚儿,给稚儿,易少师快给稚儿……”
虽然身体被瑛姑挡在外面,图稚却一个劲开始将小手向桌面伸去。
看到两人闹腾的样子,易嬴就说道:“好了瑛姑,你就别再和小郡主闹了,给小郡主看看那些东西吧反正那些东西到了明天都是要送入宫中的。”
“就是,易少师最好了。”
趁着瑛姑注意力被易嬴转开,图稚从瑛姑腋下一钻,立即将桌面上几件东西抱在怀中,这才喜滋滋说道:“好棒终于到手了,现在西齐国的国玺、国书和国器都是稚儿的了,西齐国也是稚儿的了。”
西齐国也是稚儿的了?
虽然拿到了西齐国的国玺、国书和国器,的确就可说拥有了西齐国,但谁也没去将图稚的话当真。
二郡主图潋也是一脸随意道:“易少师,那你看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洵王府参加宴会?”
“好吧小郡主,我们一起出去了。”
看着图稚抱住西齐国的国玺、国书和国器就不肯放手的样子,易嬴就拍了拍图稚肩头。
但刚将西齐国的国玺、国书和国器从怀中掏出来观看,图稚却也没有轻易答应道:“急什么急,到了那边还不就是吃个饭的事,又没什么值得重视的事情,可这些东西将来真会归天英门所有吗?”
“当然,最多天英门以后再弄个假货出来调换就行了。”
虽然还不知道图稚为什么能将“天英门”三字说得如此顺口,瑛姑脸上却有些兴致勃勃表情。
而图稚即便也是刚刚才知道自己乃是天英门弟子的事,但随着自己师父和沅、芡等人的解释,图稚却是越了解天英门,也就越喜欢。
因为图稚师父虽然并没在一开始就告诉图稚的天英门弟子身份,但用来教导图稚的方法却一直是不折不扣的天英门教导弟子方法。
而虽然早知道瑛姑应该比乔姐更闹人,毕竟乔姐还要兼顾一个在小瑶面前的师父形象问题,可看到瑛姑丝毫不弱于图稚的闹人表现,即使小霞也在一旁翻了翻白眼。
只是因为小霞从没在少师府中表1ù过自己的真实身份,却也不能只凭武艺去数说瑛姑的不是。
然后,不说图稚的话有没有道理,易嬴也的确不可能只为了吃一顿饭就眼巴巴跑去洵王府凑热闹。
所以易嬴也是一直等到图稚将西齐国的国玺、国书和国器玩得差不多,乃至完全记入脑海中后,这才叫上图稚一起离开了。
最后跟在图稚和荣妃后面,图潋就边走边对易嬴说道:“易少师,你对图稚还真好,不是你也想打图稚的主意吧”
“二郡主好说了,本官怎么敢,但图稚的母妃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先前都没见她说一句话。”
“荣妃就是这样的女人,除了图稚和留在秦州城的图嘏,她在父王面前也经常都是这样一句话都不说。”
“原来如此。”
随着图潋话语,易嬴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不管图稚还是荣妃,易嬴可看不出她们与自己还能有什么交结的迹象。
至于小霞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不同易嬴说起浚王图浪的计划了?那当然只有小霞自己才知道,图稚和图稚师父都不可能去多管这闲事。
第七百二十四章、不是想说,而是敢说()
对于易嬴的姗姗来迟,浚王图1ang并没有太在意。。
因为,仅凭浚王图1ang在与洵王图尧见面时看到的图稚抱着易嬴,并且图潋也站在一旁的样子,浚王图1ang就已经认出了易嬴。
然后随着易嬴到来,已经开始的宴席也没有引起一丝波澜,易嬴也带着不愿离开自己的图稚坐到了主桌上预先给他留下的位置上。毕竟以今日参加洵王府宴席的官员来说,也没有几个是与易嬴jiao好的。
只是没看到6中正,浚王图1ang就有些惊讶道:“易少师,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本王不是听说6少师今日也到云兴县了吗?”
“浚王爷海涵,身为原西齐国左丞相,6大人在见到西齐国的国玺、国书和国器后就说一步也不能离开了,二郡主劝他也没用。”
听到易嬴话语,图潋也不得不在次席上站起身说道:“是的,父王,6大人显然太过重视西齐国的国玺、国书和国器了。恐怕没将它们jiao给朝廷前,6大人今晚都别想睡得着。”
“本王明白了,那本王就改日再找时间与6少师一叙”
如果只是易嬴在解释,不说浚王图1ang会不会接受,恐怕洵王图尧都会添油加醋说上两句。但由于易嬴先将图潋拉了出来,在浚王图1ang已经开口的状况下,也没人还能多说什么。
不过,由于宴席已经开始了一会,众人的话题也已经再没有约束,见到图潋还没有坐下,左光禄大夫张迁就说道:“二郡主,本官听说你和易少师曾在那李冈府中的祖宗牌位下查到一件稀罕东西是不是……”
稀罕东西?李冈府中的祖宗牌位下?
突然听到这话,易嬴和图潋的眼中就同时一惊。
因为,别说当时知道两人找到先皇尚方宝剑的人并不多,虽然这世上并没有不透风的墙,可他们也没想到这事竟会被张迁在这种场合说出来。
而因为尚方宝剑已被易嬴带去jiao给皇上,知道事不可为,图潋也没将事情用密信禀报浚王图1ang,免得再让浚王图1ang憋气。
可随着张迁将事情捅出来,图潋也知道这事不能再瞒了。
因为桌上除了洵王图1ang和礼部尚书钟厚、兵部尚书祖昌期还有些不明所以外,其他几名官宦世家的家主都已将双眼偏开,显然他们不仅早知道这事,也是经过共同计议才会将这事情现在曝出来。
想想易嬴先前说的官宦世家主动与洵王图尧勾结的事,图潋就知道他们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洵王图尧了。
可即便如此,随着浚王图1ang望向自己,图潋也不可能将事情“谦让”给张迁说出来,只得略一低声道:“父王容禀,儿臣只是在李冈府中现一件貌似先皇尚方宝剑的东西,后来jiao由易少师带去给皇上鉴别,儿臣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先皇的尚方宝剑?
突然听到这话,浚王图1ang和洵王图尧脸sè就都是一惊,对望一眼,双脸也迅沉了下来。
因为,不说先皇的尚方宝剑代表着什么,仅是被埋入先皇墓中,随先皇一起殉葬的尚方宝剑突然现世一事,这都足以让人感到非比寻常。
往xiao的来说,浚王图1ang和洵王图尧可向皇上询问此事的真假。 ~
往大的来说,两人甚至都可质问皇上此事的来由。
而育王图濠虽然远在申州,新任兵部尚书祖昌期却也不想什么都不做,立即就向易嬴追问道:“易少师,那皇上怎么说这事……”
“皇上什么也没说,只是要本官不要再多管这事,所以什么人再想拿这事出来兴风起1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