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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真的很累!
这辈子好像都没有这么累过!
逸轩无奈地迈着轻轻的步子走到大树下疲惫的女子前,深深叹了口气,他犹豫了一下,吩咐亮月带这些士兵回去,他自己则俯身把女子抱在怀里。
温暖的怀抱比冰冷粗糙的实干舒服多了,不自觉地蹭了蹭,找到最舒适的位置,终于沉沉睡去,月光柔和地给她蒙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很美。
宁静,安详,甚至有些让人不敢相信的···依赖,也许只有睡着了,她才会显现出这种沉静的美,她才会彻底的放松自己,依赖自己。可以把自己当成依靠。
逸轩心底有一种被需要的欣慰,但是他忘不了玉林看完那封信后的表情,差异,不可置信,以及,浓浓的悲伤落寞,那种表情,他不是没有见过,那时逸箫选择与空桦国宁安公主联姻,她就是那样的表情。
她故作坚强的样子让逸轩很是难受,但是他不到合适的话来安慰她,毕竟事情是由他引起的,他没有资格去博取她的原谅。
--一如···逸箫,那个彻底伤了她的男人。
信得内容其实很简单,宁安公主过来联姻,亲自提出要和南夏国的四皇子龙逸轩结婚,至于皇帝龙凡尘推荐夸奖的龙逸箫,她则是笑着否决。
“九皇子温润温雅,宁安自以为配不上他,还请皇上再为九皇子另择佳偶!”
宁安说的轻松,殊不知这给龙凡尘带来怎样的麻烦,玄冥子已经亲自来找过他,在顺走他几坛上好酒之后表示他很满意逸轩,对于玉林选择逸轩没有任何意见。要知道,在玉林跟着逸箫的时候,这个老头子在哪儿喝酒睡觉还不一定呢。
这个老朋友的面子他不可能不卖,不过,和空桦国联姻也关乎两个国家的民生安定,龙凡尘也开始犹豫不定起来,最后,他终于做了决定。
“宁安公主,朕的两个儿子都在秦汉城主持军务走不开,联姻一事还是等逸轩、逸箫回来再做决断,这样,朕不不会落下强人所难的恶名了!”
“尊敬的皇帝陛下,宁安愿意前往秦汉城面见两位皇子!”
宁安这话让龙凡尘彻底无话可说,空桦国一国公主愿意亲上混乱不堪的秦汉城,他只得派出得力的侍卫一路护送,同时在心底祈祷玉林这个小丫头可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杀了这个公主。
死一个公主很正常,但是空桦国的公主死在秦汉城,死在南夏国就很不正常了,这关乎两国以后的安宁和贸易往来。
就这样,宁安踏上了前往秦汉城的路。
把玉林抱回房间,帮她脱衣擦洗身体,中途她醒了,一看是他又随即闭上了眼睛,甚至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噜,这让逸轩很无语。
不过,这样也好,忘记那些不高兴的事情,彻底放松,睡个好觉。
帮她换上干净的衣服,细心地掖好被角,又给了她一个轻柔的吻,逸轩才恋恋不舍地离去,不是不想留下,帮她擦洗的时候他就能感觉到自己强烈的欲望,但是不行。
宁安公主已经上路多天,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就能到达。逸轩不知道这个什么宁安公主到底在想什么,大半夜的竟然连夜赶路,赶什么赶,又不是赶着投胎。
“主子,宁安公主的马车刚刚到达府邸正门!”
亮月恭敬地小声禀告,知道玉林已经睡了,他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玉林晚上对待士兵的疯狂让他诧异吃惊,一个女人竟然有如此大的爆发力,出乎意外。
而且,她是看了那封信的,看来她完全化悲痛为力量了。
“走吧,去正厅看看!”
一个公主,他没必要亲自去门口迎接!
------题外话------
三个小时就写了这些,实在忍不住了,头疼的厉害,体温还在继续上升,看来明天必须去医院了。
☆、第三十九章 请不要悲伤
微微睁开眼睛,天还未完全亮起来,迷蒙的光透过镂空窗花照射进来,像极了野战时夜宿荒野的情景,那时,自己也不过十六岁。
两年之后,自己不再做相同事情,只是,心底有了秘密,有了忧伤,有了以前不曾考虑过的幸福。如果不幸死在残酷无情的战场上,这也是上天对自己的厚爱吧,可是现在,她心里有了牵挂,有了喜欢的男人,这样辛苦搏杀还有什么意义。
做起身子,窗外依稀有人影晃动。
“小刀?”她试探性的唤道。
“主子是我,亮月。”
亮月小声回答,本来是小刀值卫,但是逸轩不放心,特别安排亮月前来换下小刀。
小刀?玉林一愣,随即释然,灰蒙蒙的夜色里,她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
“亮月,去通知逸轩,就说我不舒服,发烧了!”
“啊?”听着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发烧的人呢,再说了,主子正在休息,现在去叫,不是成心折腾人嘛!
“啊什么呀啊!叫你去就快点去!”玉林威胁道,声音蓦地有气无力起来。
亮月不敢耽误,飞一般地去叫逸轩了,没想到逸轩竟然没睡,一个人在昏暗的琉璃灯下看书,蜡烛都快烧到底了,逸轩心里一阵心疼。这时候主子还不睡,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主子心里有事儿。可是,就算有事儿,也不会跟他们这些下人讲的。
犹豫一下,亮月还是敲了门,如实说了玉林的情况,逸轩听闻竟然连外衣都没披直奔玉林的房间,亮月在后面感叹,看来,主子真的对玉林小姐动了情。
不,在很早之前就动了情,只是不晓得玉林小姐知不知道。
逸轩心急如焚,玉林训练士兵的疯狂令他心惊,他只得玉林是在发泄不满,宁安公主亲自到秦汉城来也大出他的意料,他只能任由玉林发脾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他绝不能像逸箫一样辜负了她,令她伤心欲绝。
轻轻推开房门,接着微弱的晨光走到床榻前,被子零乱地躺在床榻上,人,却不在。
她又哪儿了?
她不舒服,怎么可以乱跑?
悬着的心顿时紧绷起来,每一根神经都变得异常活跃,一张俊颜在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他在恐惧,他在害怕!就算是被数十倍的敌人围攻他都没这么害怕过。
“玉林--”
他颤抖着开口,试探性地叫着她的名字,可是无人答应。
“玉···林···”
再次开口,声音同样没入灰蒙蒙的夜色中。
逸轩蓦地转身,正打算出去召集所有人去找,又突然停下已经迈出的脚。
“咯咯咯···”
伴着女子清脆熟悉的轻笑,一具温软的身子扑进他的怀里,柔软的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脖颈,逸轩下意识地出手搂住女子纤细的腰肢。
熟悉的体香吸入鼻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没有问她去哪儿,也没有责怪她,只是紧紧地抱着她,真想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这样就能时时刻刻守着她,拥有她,就能安心了。
“喂!”怀里的女子突然开口,“你很担心是不是?你为什么不骂我?”
逸轩苦笑不已,但还是开口回答,“我···我舍不得!”
这般深爱着她,不想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怎么舍得骂她?就连在心底想想都不曾有过。
“舍不得?”
玉林反复品味着这三个字,突然仰头,咬住他的唇,她大力地咬他,他却“呵呵”轻笑起来,看着她的眼神极为宠溺。像个妖精。
半响,感觉无趣的她终于放开了他有些红肿的唇。
“你没睡吗?”她低声问道。
“嗯,睡不着”,没明说原因,以她的聪明,她能猜到。
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羊脂柔软滑腻的小脸儿,蓦地,他的手指顿在一处,战场上身经百战的九王爷竟然手足无措起来,指尖微凉湿润,是她的眼泪。
她哭了!
“小林子···你···我···”
她则深吸一口气,借着他的大手擦干净眼泪,仰头咬了一口他的下巴,淡淡的胡茬扎到了她柔软的舌,她才不甘心地停下。
温暖舒适的怀抱蓦地升温,好像有热气在蒸腾,玉林小脸儿微微一红,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欲念,除了那次解毒,他们就像普通的男女一般相敬如宾,她偶尔撒娇让他抱着睡,他也只是轻轻吻她的额头,不曾有进一步的动作。
她知道他想要,却苦苦压抑着自己。
“轩···要我!”
天知道花了多大的气力她才红着脸说出这样的话,俊美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根木头愣在那里,不可置信地望着怀里娇羞的女子。
白嫩的脸蛋儿蒙上一层淡淡红晕,漆黑的眼眸里同样蒙上一层淡淡的水光,长长的墨发有一撮粘在脸蛋儿上,宛如黑夜里的精灵,说不出的诱惑。
见他没有任何行动,她直接吻上他略显红肿的唇,柔软的小舌轻轻探入,他才蓦然回神转守为攻,肆意品尝她的美好。
他就像一只饿极了的孤狼,恨不得立刻把身下的人儿拆骨入腹,一星点儿骨头渣子都不留下。
紧闭双目的玉林没有发现,他眼眶里渐渐浮起的水色,是眼泪,没有落下来的眼泪。
第一次,逸轩发现她心中有自己,她实实在在的爱着自己,那些小脾气,那些没有由来的撒娇,是不是可以
理解为吃醋?
第一次发现太阳升起的有些早了,明媚的阳光肆无忌惮地照射进来,给纠缠在一起的人儿蒙上一层神圣唯美的光晕。
没有人发现,发门外站着一个人儿,满脸的狼狈,没人发现他在门外站了多久,他苍白着俊脸听着房内传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心,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感觉。
“主子,终于找到你了!”
名飞兴奋地跑过来,终于发现主子不对劲儿,房间内传出的声响让他刹那间明白了一切。来不及多想,他拉着面如死灰的主子回房间。
进了房间,名飞倒了一杯水递给逸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