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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在打算重启和保守派的秘密和谈,你怎么看?”
哈罗德开口,虽然已经卸任了,但是毕竟是前总统,总是有些情报来源的。
“他们成功不了的。”杨成泽倒是没有显得有多惊讶,依然缓慢地咬着苹果派。
“哦?”哈罗德轻轻哦了一声,等待着下文。
“别开玩笑了,你会不知道,史蒂夫?”杨成泽轻轻地笑笑,“同盟民众要的不是和平,而是胜利,财团和精英阶层要的是战争红利而不是和平,战争打了两年半,我们刚刚推进到aa权利核心的外围,这个时候怎么可能罢手?”
“所以你安于躲在这个角落里的原因,事实上是因为想要把难啃的骨头都丢给别人?”哈罗德伸手取出纸巾,轻轻擦了一下滴在桌子上的枫糖浆,“不过在我看来,骨头都啃得差不多了呢。”
“所以没有这个时候和平的可能,西班牙,葡萄牙,摩洛哥,埃及……在把加勒比海和地中海变成同盟内湖,并且控制东南亚群岛,将澳大利亚解放出来之前,同盟不会罢手的。”
杨成泽总结了一句,“不过如果没有政治上的问题,单纯以同盟的工业实力,明年6月就可以实现。”
“所以这就是那个女人没办法等下去的原因。”哈罗德没有继续卖关子,“她必须在这一切之前,取得更大的胜利,或者说,迫使至少南美洲北部的aa势力不战而降。”
“注意,不是和平条约,而是无条件投降,至少是字面意思上的。”
哈罗德强调了一下。
“她的胃口太大了,会出事的。”杨成泽撇撇嘴,而后摇了摇头,“她根本不了解aa。”
“所以她在考虑一些,‘战略性’的手段,那种类似‘小男孩’和‘胖子’的手段。”哈罗德依然微笑着,“她背后的是不次于你的克洛诺斯的生化军工科研复合体,夏家的‘罗门斯’集团,而且‘罗门斯’和宇宙军方面走的还比较近。”
“‘克洛诺斯’强调的是独立性而已,说白了就是给政府打工的打工仔,而不是罗门斯那种合同工。”杨成泽淡定地给出了答案,“我明白你的意思,弗朗西斯在折腾一些她可能都控制不了的玩具,这种事情是不能容忍的。”
“国会那边已经开始有动作了,不过那个女人也一定有后手,做好准备。”
哈罗德依然带着笑容,但是那一瞬间,却又似乎变成了那个同盟权利巅峰的存在。
“我自有分寸。”
杨成泽将最后一块苹果派塞进嘴里,而后冷冷地笑了。(未完待续)
ps:码字码入神了,忘了发文了,罪过罪过~
第十八章 船舱里的回忆()
“……新编78空降师三团,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华盛顿复仇者团’昨天再次被集体授予‘二等地球徽章’这只由华盛顿本地人组成的同盟部队绝大多数都在两年前的aa袭击中失去了朋友和亲人,因此这支部队作战极其勇猛,然而就在授勋仪式上,反战组织‘地球合作组织’对78师三团屡次屠杀战俘表示了抗议,此外,接近30%的士兵被查出低龄服役也让批评人士十分不满……”
环球展望
***
***
一艘改装货轮在夜幕中从亚历山大港缓缓起航,驶向西班牙的方向。
凌羽等人花了一天驱车前往亚历山大港,而后在亚历山大港利用了一天隐藏踪迹,在第二天的晚上,登上了这艘货轮。
这艘邮轮就是字面意思,集装箱货轮,运载集装箱的轮船,这种船在地中海很常见,毕竟地中海自古以来就有大量的航路,虽然大部分航运都是aa所掌握,但是民间也有经过批准的货运公司,aa也会偶尔放出一部分不太紧要的货物运输任务来减少成本,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不过,这艘货轮也有些不同之处,那就是货舱里被设计出来了一些暗格作为房间,被隔离出来的一个用来偷运其他货物或者人员的偷渡舱其实这在aa都算是公开的秘密。能这么搞的船长,自然是和aa海上缉私有些关系,按时给他们抽成也就不会有什么麻烦。
不过邮轮船长利用这一秘密设计在这几个月赚的盆满钵溢。因为同盟要解放马德里了,随后就是西班牙全境,再然后是葡萄牙,aa似乎并没有打算在这个控制着直布罗陀海峡的重要国家和同盟拼死一搏的打算,即使是最蹩脚的军事评论家也知道一旦直布罗陀失守,意大利的沦陷就是迟早的问题。
因此大量的达官贵人已经开始疯狂地逃离伊比利亚半岛,军方虽然安排了撤离行动。但是大部分急不可耐的人还是决定在偷渡用的货船里忍耐一晚,只要到了阿尔及利亚境内就安全了。当然如果愿意多付钱,就可以前往埃及的开罗。
地中海其实很小。
不过相比自北向南的逃命航线来说,自南向北的送死航线就没什么人了,在同盟翻越比利牛斯山脉之前。大量北非的aa居民尝试着偷渡去基础设施和福利相对较好的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时候,盛况可是反过来的。
因此凌羽等人的出现让船长小小地开心了一下,反正也没有其他人,凌羽等人就在偷渡舱里每人挑了一个房间,船长还准备好了床铺等生活用品当然不是免费的。
最终,在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面子上,一般偷渡的时候可是要挤几十个人的偷渡舱被处理成了还算干净整洁的旅馆房间,至于为什么是爱因斯坦的面子,那是因为一百元的通用币上是爱因斯坦的头像而已。
钱并不是太大的问题。凌羽也决定稍微休息一晚,艾丽雅抹除痕迹的能力在之前的合作中已经得到了凌羽的认可,现在这艘船上不会有什么他们应付不了的危险。
因此凌羽等人除了不能上甲板通风。没有什么娱乐设施之外,基本上等于坐船进行了一次从亚历山大港到阿利坎特(西班牙东南部港口)的游轮旅行,由于隔舱做了防电磁扫描处理,因此也不能使用通讯设备,虽然有些沉闷,但好在只需要不到48个小时就可以抵达阿利坎特。也不算太难熬。
“哟,晚上好。”
凌羽轻轻地用肩膀推开门。他端着两个银色的餐盘,走进房间,看到了蜷着腿躺在床上的薇薇安。
总是如同一只兔子一样跳来跳去的薇薇安难得这么安静,穿着白色裤袜的女孩将两只鞋甩在地板上,抱着腿面向着墙壁,侧躺在刚拆封没多久的床上,没有回答凌羽。
凌羽愣了一下,将餐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走到床边,轻轻地坐在床边,伸手拍了拍女孩的胳膊。
“怎么了?没去成埃及不开心了?”
“不要当我是小孩子啦,怎么会为这种无聊的事情不开心嘛!”
薇薇安倒是没有闹别扭,直接翻过身来看着凌羽,嘟着嘴,表情倒不像是真的生气了,相反紧锁的眉头好像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一样。
“那我们的小公主在想什么呢?饭都忘记吃了?”
凌羽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餐盘,而后转过头,薇薇安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凌羽的身边,很自然地靠在凌羽的肩膀上。
“我只是在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薇薇安趴在凌羽的肩膀上,轻柔而小心地触摸着凌羽的白色围巾。
她是除了凌羽和赫丽斯之外,唯一一个可以碰这条围巾的人。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凌羽依然笑着,伸手触摸着女孩金色的头发,轻轻地叹了口气,“我知道这次是我的问题,我已经在反省了。”
“不。”薇薇安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觉得恰恰相反,你觉得自己有错,才是最大的错误。”
“为什么这么说?”凌羽转过头,薇薇安轻轻地从他的肩膀上挪开,看着被帽檐和围巾遮住大半张脸的青年,张开嘴,却又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你太苛责自己了。”
薇薇安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那天,夏枫烟说了一句话,让我有点……”
“她说什么了?”
提到夏枫烟。凌羽突然想起来夏枫烟给自己的存储盘还没有交给艾丽雅,不过他只是提醒了一下自己,而后重新看向薇薇安。
“她说。‘他和我想象得有些不同’,是说你。”
薇薇安再次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选择开口。
“电视或者报纸上看到的我,肯定和生活中的我不一样吧。”凌羽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被杀也会死。”
“但是那个时候……你真的觉得自己被杀就会死吗?”
薇薇安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床上正对着凌羽的侧身。伸出小手拉住了凌羽的胳膊,“那个时候。我觉得你完全不认为自己会死。”
“华盛顿吗?”凌羽转过头,若有所思地闭上了眼睛,他抬手摘掉帽子,露出一头黑色的短发。
“等你长大了。或许就会知道,人都是会变的。”凌羽闭着眼睛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会变的,或许我也变了,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
“是这样吗?”薇薇安的眼中闪过了些许失望的神色,她轻轻松开了凌羽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过,没关系。你就是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未婚夫!”
“拜托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凌羽被薇薇安突如其来的语气变化弄得愣了一下,而后睁开眼睛。嘴角抽动了一下,无奈地开口,“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你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就不能正经一点,矜持一点吗?”
“不要!”
薇薇安从床上弹起来。一把从侧面抱住凌羽,“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和你在一起,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哪里都好!”
“老实说……”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