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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倾漓看的有些发毛,慕长风清了清嗓子,“那个,他醒了之后说要问我一个问题,我回答了之后她就昏过去了。”
“什么问题?”
“就是,他问我温凝心的事情,我就照实说了,然后……”摊了摊手,慕长风哪里想到会因为一句话就能让人昏过去,这事情只能说是间接因为他。
“看来我猜想的没错,好了,这事情本来就应该怪你,还好她现在没事,只是身上的伤口也该换药了。”慕长风所言更加能够印证倾漓所想,倾漓点了点头,当下由着一旁暗处药瓶来,准备给穿上之人换药。
却是倾漓这边才要动作,那站在一旁的慕长风顿时跳起身来,一把拉住倾漓的手臂道:“你……要给他换药?”
眼中满是惊异,慕长风看向倾漓的同时,拉住倾漓的手臂一紧。
“嘶。”倒抽了口冷气,倾漓看着那抓住自己手臂爪子,随后抬手猛地一拍,“我不给她换药,难道你来换?”
“我来就我来,本公子今天就委屈一下给这个小子换个药又如何?总不能然你一个女孩子家给他换药。”收回爪子,慕长风一副大义凛然之姿,说话间更是抬了抬头。
蓦地听到慕长风此言,倾漓那一双眉眼顿时愣了一愣,回过神来,倾漓唇角一勾,当下指着身后之人道:“你确定要帮她换药?”
“确定,这种事本公子来就行了。”手边折扇摊开,慕长风全然挥去刚才那一副狼狈样子,仰头道。
“这可是你说的,千万别后悔,另外,若是他醒来之后发生什么事情可不要怪到我的头上?”将手里的药瓶往慕长风手里一推,倾漓转身就朝着外室走去。
既然慕长风这么说了,那就随他去,只是这之后的事情别想要再让她帮忙。
将药瓶握在手里,慕长风走到床边的当下,猛地抬手将杯子掀开。
不就是帮人换个药,这有什么难的,总不能让他一个大男人看着风倾漓给这小子换药吧。
走到外室,倾漓看着依旧伏在半空之上的树灵,眼神微动。
“它的情况怎么样?”窜到倾漓跟前,火灵大爷看着那待在半空之上,许久都没有丝毫的反应的树灵不由得有些担心。
朝着树灵走过去,倾漓看了看树灵的样子,随后拍了拍火灵的头道:“若是依照它现在的情形,应该不会有事了。”
话音落下,就在倾漓正准备去收拾被慕长风弄得一团糟的丹炉时,那由着内室之中猛地传来一声惊叫。
“啊啊啊!风倾漓,你怎么不早说,不早说。”慌乱的从内室之中跑出来,慕长风此时一手拿着药瓶,一收拎着一件外衣,脸色大变。
回身看去,倾漓看着慕长风一副狼狈样,当下挑了挑眉,“刚才是谁说要帮她换药的,难是我?”
一瞬间几乎就要抓狂,慕长风猛地将手里的药瓶与外衣一扔,急步冲到倾漓跟前,“可是你刚才也没告诉我,她是女的!”
眼疾手快,就在慕长风朝着自己身前走来的当下,倾漓已然身形一闪,去将那药瓶跟外衣接住,此时拿在手里,放到一旁,回身道:“你不是也没问。”
“我不问你就不说,啊啊啊,风倾漓,劳资要跟你绝交啊,绝交!”
一声怒喝,慕长风抓狂间,当下朝着门外软榻上扑了过去。
摇了摇头,倾漓看着慕长风,朝着火灵使了个眼色,随后拿起桌上的药瓶和外衣向着内室走去。
慕长风果然靠不住,不到头来这事情还是要她自己来不是,走到床边,倾漓抬手将宣儿身上的被子掀开,眼神一挑,随后将药瓶放到宣儿手上道:“既然醒了就不必装了,我既然救了你,就不会在害你。”
坐到一旁,倾漓将手臂撑在脸侧,偏着头看向床上之人。
“王爷……属下知错了。”听着莫戟开口,那执事脸色带着几分扭曲道。
“知道了就好,所以现在还是去想办法把那个空间手镯修补好,不然的话,本王就真的要跟你好好的谈一谈了。”浅笑开口,莫戟话落,径直朝着寝殿外走去。
缓缓睁开眼睛,宣儿看向倾漓的眼神一慌,“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的被子盖得好好的,只是刚才慕长风他却是拉着一件外衣跑出去的,他那么慌张的状态下,怎么肯会想到把杯子改的这么整齐再拎着衣服跑去出,确切的说就在刚才我给你把脉的时候就猜到你醒了,不过刚才只是猜测,现在算是证实。”
“所以你才同意那个人来给我换药?”眼神一惊,宣儿没想到倾漓会看穿自己,其实早在倾漓他们进来之前她就行了,只是碍于不清楚来人的底细,所以才会假装没有醒过来。
“还不算太笨。”点了点头,倾漓伸手指了指宣儿手里的药瓶又道:“把药换了,之后我再来问你问题。”
话落起身,倾漓说完,径直的走出内室。
外室之中,伏在软榻上的慕长风见到倾漓出来,当下一个飞身跃了过来,当下拉住倾漓的衣角道:“你竟然连兄弟我都算计。”
“咳咳,是兄弟的话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伸手把拉住自己的慕长风推开,倾漓唇角一勾,浅笑道。
“女人,你又笑的好奸诈哦。”忍不住飞到倾漓跟前,火灵大爷吐槽模式在开。
第221章 伤心啊,伤心()
“女人,你又笑的好奸诈哦。”忍不住飞到倾漓跟前,火灵大爷吐槽模式再开。
白了火灵一眼,倾漓当下却也不怒,径直绕过慕长风,朝着一旁放着晶石丹炉的地方走去。
公馆内,此时另一座院子里,凌无乡飞身回来,当下直接向着凛无月的住处走去。
“师兄,你回来啦?”见到凌无乡出现,凛无月面上一喜,当下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凌无乡奔了过去。
“快去收拾东西,我们今日就起程回去。”身形躲过,凌无乡看向凛无月的当下开口道。
“这么着急?”眉头一皱,凛无月眼中疑问升起。
“师尊的吩咐,要我快些回去。”应了一声,凌无乡一个转身又道:“我在公馆外等你,快些出来。”
话落向着公馆外的方向走去,身后,凛无月看着凌无乡离开,神色微微一动,片刻之后才回身向着房间里走去。
公馆另一处,倾漓收拾好了丹炉和其他的药草,站起身来擦了擦汗,随后一下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看了看那依旧埋头在软榻上的慕长风,倾漓眉心一紧,这人还要别扭到什么时候?
听到倾漓开口,软榻上,慕长风将头抬了抬,一副没好气的道:“风倾漓,你个损友,损友!”
“你这人怎么跟小孩子一样,不过你若是还想要缩在这里的话也随你,左右我这一两日也要离开这里。”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倾漓轻饮了一口后说道。
既然武决已经结束,那么她也没必要一直留在这里,莫戟的病情让人不好捉摸,只是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他病情的源头绝对不仅仅是在身体上,莫戟至今也不肯透漏他转生的方法,看来这事情上还大有文章。
思考间,倾漓眉头不由得皱紧,她与莫戟许多年的交情下来,若是连着这仅有的一点信任都失去了……
“呵。”不由得冷笑一声,倾漓由着坐上起身,越过依旧所在软瘫上的慕长风直接朝着内室走了进去。
“你真的要在这里一直缩着啊,不就是看了眼人嘛,难道你这个白痴还做了什么不成?”见到倾漓进到内室,火灵大爷由着一旁的桌子上跃起,几步窜到慕长风跟前。
将脑袋从被子里漏出来,慕长风顶着一张微红的脸,很是哀怨道:“本公子想来行得正,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我不过是伤心啊,伤心,竟然被兄弟骗。”
抬手狠狠地锤了捶身下的软榻,慕长风正要起身,却是才一动作,那身下的软榻顿时砰地一声碎裂开来。
一双眉眼带着绝对的惊异,慕长风看着那身下碎裂的软榻不由得咬了咬牙。
丫的,他刚才不过是用手锤了几下,根本就没有用到多少力气,现在这床榻竟然给他就这么碎裂了?
顿时反应过来,慕长风当下一个起身,当下就是一声高喊,“风倾漓,你丫算计老子!”
才一走近内室,倾漓猛地就听到身后一声大喊,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哀鸣,那绝对是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
笑意泛起,就在刚才倾漓走过慕长风跟前的时候,那手中已然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释出了一道战气在软榻下,只要慕长风稍一动作,那软榻就一定会塌下来。
全然不去在意外室传来一声声怒吼,倾漓镇定自若,直接走到床前坐下。
此时侧身朝着宣儿看过一眼后,开口道:“我们现在可以来说说你的事情了。”
“我的事情?”眼中闪过一抹惧色,宣儿一双眼睛朝着倾漓的方向看了看,却是始终不敢与其对视。
双臂环抱在身前,倾漓由着一旁拿出一只瓷瓶来,在宣儿眼前晃过,“就说说你跟温凝心是什么关系吧。”
就在之前倾漓帮宣儿伤药的时候她就一定看到了这只瓷瓶,而这个瓶子里面所放的丹药正是出自她的手,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面前之人应该是与温凝心有所关联,不然这只药瓶也不会在她的身上。
“你就是师姐要我找的人?”神色一惊,宣儿话说出口的当下,只觉得眼底一阵湿气涌出,紧抓着被角的五指更紧了几分。
“温凝心是你师姐?”
“是。”应了一声,宣儿猛地咬了咬嘴唇又道:“温师姐她,师姐她是不是已经……”
“既然她把你托付给我,那我就算是帮她照顾你一阵子好了,等你的伤势好了,我就送你回隔壁。”不等着宣儿把话说完,倾漓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