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杨大川的资料都是放在这里的……
*****
温婷对杨大川的谨慎估算错误,早年的杨大川在仕途上可谓是一帆风顺。哪怕后来和妈妈卢慧爸爸温啸天的事闹得整个市政府沸沸扬扬,他还能留职带薪在家养孩子……不得不说这个人还是很有一些本事的。
看着只堆放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资料的保险柜,温婷的脸色异常严肃。
如果许可证没放在这里,那么妈妈卧室里肯定也不会有。杨大川此人对谁都不放心,重要的东西要么贴身放着,要么就放在这个请人定做的保险柜里面。
她上辈子使了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从杨大川的手机里翻出保险柜的密码,本以为这次能够顺利拿到许可证,却不想……他居然谨慎到将那么重的许可证贴身携带!
没办法了,她记得今晚杨大川会作为宜城新上任的工商局局长,举办一场宜城本地和外地各商家齐聚一堂的宴会,在宴会上将把许可证给有资格参与“四方会”的商家。
东部西部,从南到北,那些有头有脸的商界人士,都会出席这场宴会,为了两个月后的“四方会”,能够争取到参与的许可证,那些人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
这是她们,最后的机会!
*****
中午吃过饭,王静去上班,吕姝无聊地呆在屋子里,吹着空调翻翻初一的课本。
朝中有人好办事,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本来要到开学才发下来的课本,她走完后门就直接领了一套。
虽然初中三年她因为成绩中上,并非最顶尖的优等生,和那位远方小叔并没有联系,不过这时小叔还是表现出部分诚意的。
初一的课本对于她而言,还是很简单的。可是……吕姝扁了扁嘴,流露出委屈的神情,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起来要哭一样。
她初三那年还是很拼命学习的,可是最后以同样的三分之差,最后掏高价才上的地高。原因无他,对于一个标准的文科生而言,物理化学神马的都是浮云啊!
老妈在她考入地高文科小班后,曾经感慨地说,“我当初就是物理不好,才差了几分没考上军校,没想到梳子会遗传我这点……”。
那个时候,吕姝才知道老妈原来也不像她所说的,每次考试都是这个第一,那个也第一,全科都第一……敢情全都是拿来刺激她努力的啊!
看着花花绿绿的物理课本,电阻电压什么的让吕姝头痛。她假装哭泣呜咽了一会儿,认命地拿起演草纸苦读起来。
没办法,虽然她有从初一到高三所有考过的做过的卷子,可是时间隔得太久,她早就不记得具体什么时候考的了。万一哪天突然来个大突袭,难道她要累死累活地在空间里找出卷子,再苦命地把不知道是对是错的答案抄上去?
要知道,当年她因为懒,最讨厌考完试改错题……偏偏老师喜欢把改错题当做惩罚,每次都让她这个苦命的孩子不听的抄错题。
后来她学会了偷懒的办法,老师讲错题的时候,她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等到留作业的时候,再找那些没写错的人,直接连题目带答案抄到本子上……哎,往事不堪回首啊……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没办法,真正掌握到肚子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知识。这辈子既然想干出一番事业,只专心埋头于自己的文学小天地是不够的。尤其是……
想到上辈子她上大二的时候,那个人(吕云龙)找到自己,表情冷淡用命令式的语气说,“明年准备考公务员,毕业后我给你安排工作。”
那副仿佛跟她说这番话,是给了她莫大的面子,施舍她这个可怜人一样……吕姝咬住了下嘴唇,紧握在一起的双手,指骨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她不甘心自己的命运给人摆布,更不甘心摆布自己命运的,是从小到大没给过她一分钱,没关心过她一句话,在她十八岁成年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以父亲的身份自居,嚣张的说要摆布她命运的人!!!
她吕姝的命运,由不得任何人摆布!
憋着一口心头火,吕姝咬紧牙关,压下险些喷薄而出的汹涌情绪,看起那在她眼中犹如天书的物理课本来。
她只有掌握得更多,手里的底牌更多,自身的能力更强,才能有足够的资格跟他叫板。不然,最后只能将爸妈卷入这场是非中来……
即使老爸(赵刚)因为那时的矛盾暴露出自己的底牌,让她和妈妈都非常的震惊,可是……有可能的话,哪怕只有一线可能,她也不希望老爸再为了她的时犯愁担忧。
老爸……已经为了她和妈妈,做了太多太多了……
*****
傍晚时分,温婷打通了吕姝家的电话。应该庆幸吕姝家的电话一直没有换,即使搬家了还是用的以前的号码,不然……她想联系上亲爱的还真是不容易啊。
吕姝也有着这样的感慨,不过对于温婷这时来电话,还是有些惊奇的。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第一反应是她们的计划不顺利,温婷没能顺利拿到许可证。吕姝在心里思量着,不由得抓紧了电话线。希望不是被杨大川发现了,不然,她们以后再想实施计划,可就难上加难了……
“放心吧,没出什么事。只是我低估了杨大川那个老狐狸,他居然没把许可证放家里。我想,他肯定是带在身边,打算今晚宴会上统一发放的。”温婷冷哼了一声,白皙的手指慵懒地撩拨着垂下的发丝,有如利刃一般冰冷的声音划破空间,隔着电话也挡不住其中隐忍的怒意。
“我本来不想用这样的手段,不过现在实在没办法了。亲爱的,你晚上想办法出来一趟,陪我参加这次的晚宴。”漆黑的双眸凝望着窗外西落的太阳,温婷的心情总算稍稍平复下来,拿着刚换了电话卡的手机,声音平稳冷静地对吕姝说道。
“我们易容成甄翠阁的代表,一定要拿下其中一张许可证。甄翠阁这次只是来探探路,印象里他们并没有取得这次参会的资格,不过我们只是用甄翠阁的名号进入宴会,至于许可证的事,我们人都已经进去了,还愁拿不到一张薄薄的纸吗?”
温婷短短数日就成长得如此之快,从以前对凡事都不上心,到现在勇敢的去闯去做,想方设法达成目的……吕姝心里既欣慰又复杂,欣慰的是好友终于有了目标和动力,复杂的是,她以后再想回到从前的日子,显然已经是不可能了。
皎如新月的眼眸泛着星光,吕姝看着自己只到电话柜一半高度的身材,白皙的脸庞浮出猫儿一般优雅的微笑,带着些坏坏的意味打趣道,“只要你能解决我的身高问题,我这次就舍命陪女王了!”
温女王细眉微微扬起,如墨的眼眸浮现出星光,声音像轻拂而过的夜风,轻柔悦耳,拥有能说服人心的力量。
她说,“一切交给我。”
从前的她因为对整个世界绝望,没有挣扎反抗过就自愿放弃自己,如果不是有吕姝这个朋友一直陪在她身边,她或许早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又何来……重回十年前这种离奇的事。
现如今,趁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最糟糕的程度,她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和努力,改变未来!
她相信,一定可以做到的。因为,她并不是一个人……
☆、11凤华(一)
华灯初上,宜城皇朝大酒店一楼大厅,今晚作为“四方会”商家齐聚一堂的会场,装饰得格外美轮美奂。
水晶大吊灯折射出璀璨炫目的光芒,整个会场都铺着豪华奢侈的波斯红地毯,走上去让人有种众星瞩目的感觉。环顾四周,身着晚礼裙的女士和衣装革履的先生们,脸上都挂着如出一辙的公式化笑容。
离八点钟宴会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但是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商家代表,今天却都早早地来到皇朝大酒店大厅,不仅仅是因为想取得“四方会”的许可证,还有更加重要的一点,能够提前看一看对手和将来的合作对象,甚至提前知道对方在“四方会”的展品,这样难得的能够打击到对方的机会,可是百年难得一见不容错过的。
“‘福缘坊’今年重磅推出玉石三件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作为外行人欣赏珠宝行“福缘坊”美丽的女代表,身上佩戴的翡翠项链,玉石戒指和耳环,温润低调的彰显出典雅与华贵,方远不遗余力的赞扬“福缘坊”的同时,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紧紧黏在女代表身上。
可以想象,“福缘坊”派出一位如此美丽的女士作为代表,究竟安得是什么心。但是这种手段在商场再普遍不过,大家早已见惯不怪了。至少有美女出面做代表,总比让丑男来得吸引人。
“那么重,脖子都要断掉了,摆些实在些的好吗?”苏靖江懒得理会好友那色迷迷的模样,端着一杯红酒神情慵懒地环顾道,“话说回来,怎么没看见‘甄翠阁’的代表?”
“福缘坊”和“甄翠阁”是死对头,前者走大众普遍路线,后者走小众精品路线。以往有‘福缘阁’出现的地方,一定会有‘甄翠阁’出现。
今天,难道是有什么秘密武器放在最后吗?
苏靖江对这两家都没兴趣,只不过身边的女人经常叽叽喳喳的谈论,他多少知道一些。
“福缘坊”是老字号,相较于“甄翠阁”的高调,既面向大众又接受私人定制的“福缘坊”,在上流社会眼中更值得信赖。但是“甄翠阁”的女老板很有手段,跟上流社会的女士们打好交道,居然也渐渐站稳了脚步。
“四方会”按道理,同一地区同一行业的商家,只有一家能够获得许可证,所以同在京城起家的“福缘坊”和“甄翠阁”,势必有一争。
“福缘坊”将他们的王牌女代表高调地打了出来,一向不肯吃亏让步的“甄翠阁”却一反常态,低调的到现在都代表的影子都没看见……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故事,才是他这位闲得发慌的大少所好奇的。
一杯红酒�